第619章 你眼裡可有我
"這裡的萬名修者都可以作證,他們都看到了那個落雲門的楊寒,是如何行凶的!"
驚無恨身體潺潺發抖,他抱著兄長驚無恨,哭訴道:"他太殘暴了,下手好黑,幸虧我躲得遠,否則現在也要和我三哥一樣,就不能向族叔伸冤了啊!"
"楊寒,驚無恨說的可是事實!"
而就在忠勇候驚傲烈還有些不能相信,楊寒可以戰勝神泉境的驚無風時,站在驚傲烈身旁的落雲掌教至尊,卻是向著楊寒開口問道。
"掌教、忠勇候,驚無風的確是我打暈的!"
楊寒聽到掌教至尊的問話,他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無奈道:"可一開始,我是不想打架的,我隻是來恩戰宮,找我大哥楊成,可是驚無風、驚無恨帶著數百戰血弟子、王都軍士,把我大哥宮殿殿門把守的牢不可破,根本不讓我進入。"
"我隻能和他們理論,但這些人二話不說,就要上來打我,我隻是出於自保,還了兩下手,打退了他們一些人,誰知道數百名真元修者,一起發動元力攻擊,我也冇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楊寒一臉的無辜;"可我若是不還手,這數百道元力攻擊,非把我轟成虛無不可,驚無風,更是神泉大修者,我哪裡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把他打暈,我也是冇法的事情。"
"驚無風真是你打暈的!"
驚傲烈驚歎一聲,他看了看楊寒,又看了看驚無恨手中那模樣淒慘的驚無風,依然有些如在夢中一般。
神泉境大修者與真元境修者之間的實力差距,足有十倍,楊寒將驚無風打傷,豈不就是相當於剛會走路的小娃娃,把一個十七八歲的壯小夥一腳踢飛,也難怪驚傲烈無法相信。
"驚兄,不用懷疑,既然這楊寒說是他做的,就不會有假!"
落雲掌教至尊緩緩搖頭,有些無奈道:"他凝氣境的時候,就曾讓我門下真元境弟子吃虧,他的手段,多的很!"
"忠勇候,這楊寒所說的確屬實,我與在場的萬餘名修者,都是親眼所言,楊寒的確將驚無風打敗了!"
徐先生沉聲道,雖然驚無風是他戰血學院的弟子,但楊寒表現出的實力卻是太過驚人,手段更是神鬼莫測,讓他至今也是暗暗讚歎。
不說法器,僅憑楊寒星源分身的三次虛實結合,便讓徐先生自愧不如,就算他擁有楊寒如此之多的極品法器、神泉法器,也僅能使自己不被驚無風所傷,但若是想要將驚無風打敗,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族叔,你看有這麼多人作證,你還不趕快將這個落雲的楊寒拿下,關入到王城地下九層死牢,讓他永生永世無法再出來!"驚無恨厲聲道。
"驚無恨,你是在命令我麼!"
驚傲烈聽到驚無恨的厲聲大喝,卻是神色一變,他久居高位,除了當今燕王,何時被人如此訓喝,就算當今燕王太子,也不會對他如此傲慢,語氣不善。
"族叔,是無恨太過焦急,無恨知錯了!"
驚無恨見驚傲烈臉色陰沉,麵帶慍怒,方才猛然一驚,連忙賠罪。
"驚無恨我問你,楊寒而今已經承認,是他與你還有驚無風帶來的數百手下大戰,那麼你是不是也說一說,你與你兄長為何帶著數百修者堵在楊寒兄長的宮殿前!"驚傲烈冷冷問道。
"啊,這,這因為我們想為楊成師兄慶祝,他能夠成為燕王門生,我們都是由衷的替他感到高興!"驚無恨低聲道。
"此話可當真,你要知道你若是敢騙我,我可不會因為你是王族弟子,體內流著和我一樣的血,就輕饒了你!"驚傲烈聞言,目光看向驚無恨,沉聲喝道。
"族叔,我說的絕對是實話!"
驚無恨聞言,心頭猛跳,但此刻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堅持,否則一旦承認自己與驚無風是來逼迫楊成交出燕王門生的身份,以驚傲烈的性格,自己一定冇好果子吃。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驚傲烈見驚無恨堅持,便緩緩轉身,向著身後喝道:"楊成何在?"
"戰血學院弟子楊成,拜見忠勇侯!"
聽到驚傲烈的喝問,周圍的人群之中,一道赤火流星在天際一閃而過,落在忠勇侯的身旁,顯現出一名身材高大魁梧、麵帶正氣的驍悍修者,正是楊成。
"楊成,驚無恨所言可否屬實?"驚傲烈沉聲問道。
"楊成,你可不要胡言亂語,一定要如實回答,否則,你可要麵對大燕律令的嚴懲!"驚無恨更是搶先大喝。
"驚無恨,你想乾什麼?這裡可有你說話的地方!"
驚傲烈見到驚無恨搶先大喝,心中的怒氣更是肆意橫生:"你父親遠征候,就是這麼教你的麼?"
"族叔,我隻是怕這楊成說謊,畢竟那個落雲門楊寒是他的弟弟!"驚無恨陪笑道。
"他說不說謊,自我來分辨!"驚傲烈怒喝道:"你若是再多言一句,我就將你的下顎打碎,讓你知道什麼是長幼尊卑!"
"族叔,驚無恨不敢了!"
驚無恨連忙賠笑,眼前這個忠勇侯是最得燕王賞識的上等候之一,行伍出身,性情剛烈,王都之中,很少有人敢觸他的眉頭,就算是他的父親遠征候驚傲濤,也不敢太過得罪。
可雖然驚無恨望著忠勇侯驚傲烈,滿臉堆笑,但他的眼角卻是隱蔽的瞪向楊成,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楊成,你儘管實話實說!"忠勇侯驚傲烈揮了揮手大手,高聲說道。
"稟忠勇侯,此次驚無風與驚無恨此次前來我的住處,所為之事,隻有一件!"
楊成聲音洪亮,語氣堅定,隻聽他沉聲道:"那就是讓我主動交出燕王門生的身份,由驚無恨來接任,而我必須立時離開燕都,否則王族便會對我降下懲戒,不但要將我關入王城地下九層牢獄,更要將我的家族全部誅殺!"
"楊成,你休要胡說,你可知道誹謗王族是何等的大罪麼,你還不快向忠勇侯認罪,快,快認罪,你這個出身小域的低賤之民,你怎麼敢這麼說!"
聽到楊成的話,驚無恨頭發乍起倒豎,他一步衝到楊成的身前,伸出大手抓向楊成的脖領衣衫,憤怒咆哮,怒聲咒罵。
"驚無恨!"
而就在驚無恨的手臂快要落在恭聲站立、絲毫不動的楊成身上時,忠勇侯驚傲烈的怒喝之聲,卻在他的耳中猛然響起。
驚無恨隻感到自己突然對肉身失去了控製,急速衝出的身體,更是向後飛速倒退,而後更有一道散發五彩光華元力大手一把將他抓住。
"驚無恨,我警告過你三次了,你竟然還敢在我麵前逞凶,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次紛爭的由來麼!"
忠勇侯驚傲烈怒聲斥道:"我多次問你,便是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驛宮雖然被毀,但並冇有波及他人,雖然有損王都聲譽,但念在你父親多年征戰,為我大燕立功無數,我還會輕饒了你。"
"但你竟然膽敢在我麵前逞凶,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上等候麼,可還有記得我是王都禁軍大統帥,在王都擁有生殺之權麼!"
驚傲烈怒火中燒,他掌管王都三十萬禁軍,擁有大燕實力最強大的軍士,何曾有人敢三次無視他的警告,就算是燕王子嗣,也不敢這麼做!
"族叔,他在說謊,他在說謊,楊成和他弟弟楊寒聯合,主動對我們帶來的修者出手,暗算他們,否則我們這數百修者,怎麼會被他打敗。"
驚無恨見忠勇侯驚傲烈動了震怒,心中也是感到驚懼交加,他連聲戾吼:"我父親也是燕都八大上等候,我身為王族子弟,不會說謊,我說的永遠都是事實!"
"這就是王族弟子麼?"
"真是笑話,當著我們萬餘修者的麵前,竟然也敢明目張膽的胡言亂語,真當我們為無物麼?"
"這就王族中人,冇聽到他剛剛怎麼說的麼,他不會說謊,他說的永遠都是事實。"
"哈哈哈,那豈不是說,他說的是假的,也要變成真的麼!"
"失望,真是失望,我一直仰慕王族風采,誰知道原來隻是一個笑話!"
還未等忠勇侯發怒,站在驛宮天空之上的萬餘七門四院修者之中,便是有著嘈雜的議論之聲,紛紛響起,鄙夷、嘲笑之聲,不絕於耳,充斥著整個驛宮高空。
這些話聽在忠勇侯的耳中,更是刺耳至極,讓他難以接受,他一生剛直忠烈,以效忠王族為終身的己任,自然不允許王族的聲譽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忠勇侯,我是神清門弟子,我能作證,楊成所言句句屬實。"
"忠勇侯,我是靈一門弟子,我能作證,是驚無風、驚無恨帶領的數百修者,刷先出手攻擊楊寒師兄。"
而後更有一名名七門四院弟子躍出,站在高空,向著忠勇侯遙空拜道,為楊寒、楊成作證,他們目光炯炯,神情肅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