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抵達
"隻要北域之變,是他們真正有意為之,而且目的,僅僅是為了巡天閣內一眾長老進階聖人的契機,那麼他們就應當為此付出代價!"
楊寒冷聲道:"至於他們如何強大,都與我無關,再強大的存在,也不能將他人的性命,作為自己晉升更強境界的代價,這樣的手段,比起邪魔,還要殘忍萬倍!"
"等到大世降臨,北域與中域相連,我必回前往巡天閣,為上古北域億萬人族之死,爭一個公道,便是血洗巡天閣,也在所不惜!"
楊寒冷笑道:"無論巡天閣多麼強大,我都有信心,超越他!"
"好,好,好!"
戰烈陽聽到楊寒如此話語,眼中的神采也是越加明亮,他能夠看出,楊寒所言冇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戰烈陽連歎三個好字,微微沉吟片刻,方才再次開口道:"我雖然與楊兄弟認識時日不長,但楊兄弟無論人品,還是戰力,都讓戰某欽佩至極。"
"戰某上古之時,也有資格一爭北域十傑,但與楊兄弟相比,卻宛如烈陽之下的微弱燭光,楊兄弟若是不嫌棄戰某實力低微,戰某願意投入楊兄弟麾下。"
戰烈陽鄭重道:"不圖其他,隻為他日反攻巡天閣之時,可以多斬殺一些高高在上的閣尊長老,以平戰某心中恨意、怒意!"
"戰兄,此言嚴重了,戰兄如何,楊寒也多有了解,戰兄能夠加入楊寒一方,楊寒高興還來不及呢!"楊寒喜道。
戰烈陽勇武而忠義,本身更是神態巔峰強者,若是能夠有他加入,必會讓楊寒的實力大漲。
雖然楊寒麾下,星府守衛眾多,但真正能夠獨擋一麵,境界高深者,卻是幾乎冇有。
"如此,戰某拜見主上!"
戰烈陽起身,向著楊寒躬身下拜。
"戰兄請起!"
楊寒上前一步將戰烈陽扶起,他微微一笑道:"既然戰兄拜入楊寒麾下,楊寒也不在私藏!"
楊寒話音剛落,他胸前星府小珠微微一震,一道星光閃過,將兩人包裹,進入星府小珠之中。
"這,這是空間法器!"
戰烈陽進入星府空間,立時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他目光望向星府空間深處,更能感受到,在這片空間中,至少有兩萬道金丹境氣息的修士,神泉境界的大修,更是不少,足有數十萬之多。
"怪不得主上,擁有信心,能夠與中域巡天閣一戰,這樣的底蘊,的確強大至極,隻要經過九次天降修源,再隱忍百年,未必不能凝聚數百大能之士,與巡天閣抗衡!"
戰烈陽驚歎,心中更是驚喜不已,有了這樣的同伴,他的信心大增,眼中戰意盎然。
"百年太久,十年足以!"
楊寒輕輕一笑,將星府神通,簡單告知戰烈陽。
"竟然擁有這樣強大的神通,主上,若是相信戰烈陽,我將前往北域各處,遊說一些上古強者,畢竟不是所有的上古強者,都願接受巡天閣的安排。"
戰烈陽道:"其中痛恨巡天閣之人,數不勝數,主上擁有能與巡天閣抗衡的實力,他們一定願意加入!"
"如此甚好,戰兄若是能夠說服一些上古強者加入,楊寒歡迎至極,隻是此事急不得,還要小心謀劃,而且星府之秘,也不能輕易泄露!"楊寒點了點頭道。
"主上放心,戰某知道!"戰烈陽頷首,星府空間的神通,太過驚人,的確需要小心守護。
"我近段時間,還要幫助燕王,掌控天淵皇朝,你暫時在星府養傷,等傷勢痊愈,我們在商議收服上古強者以及對抗中域巡天閣一事。"
楊寒笑道,他微微招手,立時有數名金丹境守衛上前,帶領戰烈陽前往潛修之地。
"好,戰某一定會儘快恢複傷勢,相助主上!"戰烈陽點頭道。
"好!"
楊寒輕輕一笑,他心中意念閃動,立時自星府空間退出,回到星遠舟內。
他此時剛剛晉升神台七重不久,正是鞏固修為境界之際,因此暫時不宜進入星府潛修。
同時也要隨時與燕王溝通,協助燕王掌控天淵皇朝。
接下來幾日,星遠舟一路疾馳,三日後,終於追上了驚傲風所統帥的兩百萬大燕軍士。
這些軍士中,除了一百萬大燕精銳外,更有一百萬上古秘境人族強者。
而後兩路大軍彙合一處,一起向著天淵皇朝進發。
楊寒每日除了修煉外,便是於驚傲風商議具體戰略。
同時,楊寒也將自星武聖殿內得到的靈階極品元訣《星武衍靈經》,全部修習,並在《三千星輪觀想經》的衍化下,於楊寒自創的《星源道皇經》相融合。
最終融合出新的《星源道皇經》,這部新的元訣,等級遠超靈階頂級元訣,修煉效果比起《星武衍靈經》,強大一倍不止。
讓楊寒的境界,得以快速鞏固,並徐徐向著神台境七重中期邁進。
而十日後,燕王所統領的燕國大軍,也終於抵達了天淵皇朝邊境,一路之後,或許是得知了天淵皇者被斬。
天淵皇朝下,統領的八國十八巨城,都無任何人,膽敢出兵阻攔,一路之上,所遇大小城池,都城門緊閉。
"大燕叛逆,爾等真敢犯我天淵皇朝!"
然而這樣的情形,在燕王大軍進入天淵皇朝境內時,終於得到改變。
隻見前方百裡處,密密麻麻的雲舟,漂浮在天際,粗粗數去,便足有數千艘之多。
這其中不但有天淵皇朝的雲舟,更有其他八國十八巨城的雲舟。
其上的各國各城軍士,更是堪稱海量,足有兩千萬之眾,幾乎聚集了天淵皇朝統禦下,所有的軍士。
"驚傲風,你敢夥同大燕神武王楊寒,犯上作亂,斬殺我天淵皇朝先皇陛下,以及天淵大王候,簡直是膽大妄為,罪大惡極,你還記,你大燕一國,還是我天淵所統禦的小小諸侯國麼!"
遠方天淵皇朝數千雲舟中,一艘長約千丈的巨大雲舟,如一座漂浮的巨島一般,緩緩駕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