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中域之敵
"太坤劍嘯,萬族避退!"
楊寒手中,黑色昆吾劍劍音清嘯,匹練劍芒,猶如白日中,幽深黑斑乍現,在半空化為一道百丈巨劍,瞬間劈斬向兩千五百名中域強者。
"好強的劍意,這是北域太坤劍族劍技!"
"太坤劍族,不是已經覆滅了麼!"
昆吾劍劍意籠罩,中域強者心頭猛顫,發須炸立,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自心頭升起,寒意戰戰。
"啊!"
而迎麵衝來,撲殺在最前方的五名中域強者,更瞬間便被劍芒擊中,紛紛發出慘叫,身軀淹冇在劍芒之中,被昆吾劍斬殺為虛無。
"九色元輪!"
楊寒更是一聲大喝,身軀之前,九色元輪凝聚旋轉,在半空一吸,立時將五名中域強者的神魂小人,吸入其中,吞噬轉化。
抹去神魂意誌,將神魂小人化為純粹神魂本源,湧入胸前星府小珠內,滋養星府空間,潛修的神台境、真嬰境部族。
"劍士護我!"
楊寒一擊斬殺五名中域強者,身形再起,他猛然大喝,周圍兩千五百名金丹級彆劍士,立時圍繞他的身軀,形成一道防線。
這道防線,雖然不強,卻可提前感知中域強者的靠近,為楊寒警戒。
"我們也來助你!"
楊寒身後,馬天下、戰烈陽、若瀾公主等人,更是同時躍起,分彆出現在楊寒四周為他減輕壓力。
"好,你們不要力敵,隻要緊隨我前行,提前預警便可!"
楊寒點了點頭,身形不停,立時化為一道黑色星光,掠入中域強者之中。
他肉身、神魂、神元之力,遠超同階中域強者十倍,甚至數十倍之多,此刻如虎入羊群,一衝入中域強者戰營,立刻殺得一眾中域強者人仰馬翻。
"他怎麼會這麼強,這樣的戰力,幾乎可以匹敵煉虛境五重了!"
"他到底是誰,北域不可能誕生這樣的強者,就算是中域,我也不曾聽聞,有誰可以如此,就算那些巡天閣培養的頂級強者,也不會比他再強!"
楊寒衝入中域強者戰群,不過三五息時間,便有百名中域強者被楊寒斬殺,令在場所有中域強者,都感到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任何一名中域強者,在楊寒麵前,都仿佛是紙糊的一般,根本對楊寒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不要怕他,他就算再強,神元之力也有枯竭的時候!"
"不錯,他現在的狀態,絕對是爆發出了最強的戰力,不過十息時間,必然力竭!"
"我們儘量不要與他正麵交鋒,消耗他的戰力!"
但中域強者一方,畢竟人多勢眾,他們心中有所憑仗,即便無人是楊寒對手,但仍然保留一份戰意。
他們身形同時散開,圍繞楊寒與昆吾劍士、若瀾公主等人,遊弋而擊。
然而,事實卻並非按照他們的想象發展,隨著時間推移,一息、三息、五息、十息,二十息。
整整過去三十息的時間,楊寒非但冇有神元之力匱乏的跡象,反而越戰越勇,他猶如一道黑色殺神,在中域強者中,收割一名名強大修士的生命。
縱然眾中域強者,不再近身攻擊,全部儘量遠離楊寒,伺機而動,但三十個呼吸內,也有近兩百名中域強者,再次隕落在楊寒手中長劍之下。
"他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楊寒,你難道真的想與中域諸門徹底決裂麼,竟然敢擊殺這麼多中域諸門強者!"
中域強者心中驚駭,不但驚愕於楊寒強大的戰力與持久力,更驚歎於他的果敢殺。
麵對來自中域最強宗門的強者,楊家竟然冇有絲毫顧忌,甚至根本不曾考慮,一旦斬殺這些中域強者,必然會觸怒中域諸大宗門,成為中域所有宗門的大敵。
"北域與中域之間,本就冇有緩和的餘地,難道我此時收手,中域諸門便能放棄瓜分北域麼!"
楊寒聲音冷冽,字字清晰,傳入在場每一位強者的腦海之中,隻聽他冷笑道:"再來這裡之前,我已經斬殺了中域強者不下五百名,自今日之後,我手中長劍,也不會停止,直到所有中域強者,全部自北域消失!"
"玄黃北域,隻屬於北域諸族,無論是中域諸門,還是巡天閣都冇有權力與資格,也插手北域諸族之事,有敢犯北域者,楊寒必斬之!"
楊寒手中長劍,黑芒暴漲,掠過天際,又將五名中域強者斬落。
"你瘋了,你瘋了,你這一次得罪了巡天閣與中域最強大的諸多門派,你已經注定是中域之敵!"
"以一人之力,抗衡中域,你很快就會知道這是多麼愚蠢的想法!"
"我們撤,暫時不要與他交手,雖然這樣持續下去,我們必勝,但卻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先讓他得意一陣,三次天降修源後,我們任何一人,都可輕易斬他!"
一番廝殺下來,便是中域強者,也冇有勇氣繼續與楊寒纏鬥。
在北域境界限製下,冇有一人能夠在境界上壓製楊寒,而在場每一名中域強者,都是中域各大門派內,地位崇高之人,境界更都在煉虛境七重以上,自然不願意繼續以劣勢,與楊寒相鬥。
當下剩餘的兩千多名中域強者,幾乎全部躍起,向著四麵八方遠遁而去。
"哈哈哈,一群渣渣,讓馬爺的蹄子,教你們怎麼做人!"
見到周圍眾多上古強者同時四散而逃,馬天下更是興奮嘶吼,就要衝出追擊。
"馬天下回來,都不要去追了!"
楊寒見到周圍中域強者四散,也是收起手中長劍,向著周圍幾人,低聲喝道。
縱然楊寒在星魂眼的支撐下,還擁有繼續戰鬥的能力,但他卻並未追趕周圍奔逃的中域強者。
此次他前往萬宗大會,目的便是要阻止中域強者對於北域的瓜分,現在目的基本已經達成。
至於逃走的中域強者,對於楊寒而言,更是有利無害。
兩千餘名中域強者聚集在一起,若真是是不顧性命,以命相搏,便是他,也難以支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