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宇宙主宰
屍留界再次湧出劇烈的震動,三界無數生物個個抬頭望向天邊,難道雷神要毀滅天地?
即使從未見過雷神,也不存在這樣的一位神……
魔道唯一魔頭與六大主神一戰!
揮手間崩天,抬腳起地裂,這,就是神魔之戰!
冇有任何修道者敢往屍留界奔去,那已經超出遠遠的接受範圍,那根本不是戰爭!
那是不同級彆的戰鬥!單是那股舉手間欺壓一切的威嚴神勢就讓蒼生俯首顫抖,戰鬥?
即使是冥界中人,黑暗中也能感受到絲絲空間紋動的跡象!
冥族人驚訝地望向屍留界,茫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存在如此萬年未見的戰鬥……
同時,神魔之戰所造成的威勢也傳到了神界最為悠遠、最為無窮的天邊處,一個銀色的星球上。
那是一個昏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的星球!
無儘的黑暗中,一個無比滄桑的聲音緩緩響起,“衡娜,這一戰,真的來了!”
一道歎息。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看來,三界這一劫,還是無可避免!”仿佛如天邊的天籟之音,女聲漱漱動聽。
“走吧,把他帶來,我想見見我的後人!”
“明大哥,這樣做的話可能……”
男聲堅定不移的說道:“一切的因,一切的果,就算是締造者也無法乾擾,去吧!”
女聲聲音不再響起,一道拖著長長尾巴的酷似流星墜落般發光體往神界方向衝去。幾乎瞬息越過了神界。卻冇有停下繼續越過主軸傳送神殿直奔人界……
……
“喂。張宇,醒醒,醒醒!”朦朦朧朧中,張宇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一片黑暗,可卻感到有兩雙炙熱的大眼在盯視著自己,那大眼無比的深邃無比的悠遠,就像近在咫尺可又觸摸不到。遠在天邊卻又像近在咫尺,一個矛,一個盾,矛與盾相對立,讓張宇很抓繞,很矛盾。
“嗯?這是哪裡?”睜開眼,一張雪白的臉龐呈現。
“你終於醒了?都暈去好幾天了,感覺怎麼樣?”碧霞此時心裡已經變得無比的平靜,一切都已經改變,認賊作父十多年。醒過來時才發現失去了最親的人,而自己唯一能做的是等待。
等待這個少年!
兩人靜靜坐著。不說話。這裡是魔獸森林。
周圍也是靜悄悄,張宇不知道的是,神魔大戰已消失,無人知道屍留界那邊發生了什麼事,隻知道神明與魔頭大戰了一天一夜,爾後在一次真正的大陸劇烈震動後一切平靜下來,就像一切都消失般,無數生物又恢複正常,魔獸森林上空不斷有光芒閃過,那是修道者前往屍留界的影子……
良久,張宇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回去看看為妙。想起身卻被碧霞攔住。
“不用去了,羅夫特會長已經安全離開,就在你醒來之前,從魔獸森林經過回了賽風大陸!他隻留下一句話‘除了誅神者,天下無人能克骨魔!’”
誅神者?
愣愣的呆了足足好長時間,張宇放棄了前往屍留界的念頭:羅夫特已清楚指出,除非誅神者出現,否則根本奈何不了骨魔。
意味著,骨魔肯定逃走了!甚至主神也有傷亡。主神降臨人間的消息是從碧霞口中得知,張宇稍稍驚呆,連神界也插手下來,看來骨魔是個巨大的威脅。
張宇起身,從幻戒中掏出赫天師尊留下的法杖,物歸原主。
“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碧霞雙手顫抖著接過,這是素未謀麵父親所留給自己唯一的法杖!
入手一掂,法杖長約一米四,重約1.5千克,杖頭上鐫刻著一個月亮形狀的符號,杖身是用金紋鑄而成,法杖杖中間鑲勘著一隻深綠色的眼!
詭異但法力隱現外涉,碧霞能感到法杖不簡單的來曆,但更多的是親切!
“師傅說,他永遠愛你!”
淚水情不自禁留下,碧霞再也忍不住嚎哭出聲。父親被養父害死,而最為殘忍的是母親僅僅相遇一刻又離自己而去,天下間冇有什麼比失去雙親更悲痛,碧霞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母親是因自己而死。
原本心底僅剩的對卡維斯一絲養育感激徹底棄之——如果不是卡維斯,父親就不會死,如果不是骨魔,母親就不會死,這一切一切的因果,都是因為養了十多年的養父所造成!
“過去的就忘記了他吧!我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保重。”張宇留下碧霞,自己往另一個方向飛去。
傷心人傷心事,當務之下可冇心思理會,即使她是師傅師母的女兒。兩人隻是偶然在時間與空間的幾次相遇,或許以後不會再次見麵,留下的隻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記憶。
師傅交代的遺願已經完成,而自己還有重要的負擔,必須繼續走下去,冇有任何理由。
尋找能救治詩筱的火焰,修煉能克製骨魔的《誅神決》,拯救錘神大哥,太多太多的繁瑣事讓張宇感到無比的疲倦,第一次讓他感到很累,眼中渴望實力修道的欲望不知不覺中變淡,甚至張宇所渴望的隻是簡簡單單與詩筱在一處深山老林、鳥語花香的桃源中平平淡淡生存……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生兒育女,日出采花,日落而息,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或許才算是真正的人生……
空中的雲彩不斷往後退,張宇將遁空能量開至極限,飛速往暮木皇城奔去。他要問清楚到底上哪裡才能得到高級火焰,而且還有很多問題要問羅夫特,比如如何才能修煉《誅神決》,修煉得更深!
想著心事,突然間,張宇麵色一變,空中前麵猛的一股強大的蠻荒能量波動,一道彩色雲彩由遠及近,朝自己的方向狂瞬而近……
難道是骨魔?
張宇停住,凝重盯視前方。他不希望是骨魔,單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可奈何,而且,誅神決的修煉還隻是停留在第二層:凝箭成箭。
拖著長長的尾巴,發光體幾乎是瞬移到眼前。直到這時,張宇才詫異地看清,那是一個身後有著一圈光彩奪目的圓圈的女人!
不,那是神!
張宇冇反應過來,突然女人一把抓住張宇,嗖的一下往高空飛去……
速度驚人,根本無法抵抗。
女人不說話,就算說話,張宇也聽不清,因為周圍仿佛空間要撕裂,空氣急速往後退,高壓似乎要將張宇擠碎般連呼吸都難受。
大腦一片空白,張宇不知道過了多久,隻知道是好久好久,飛逝的光芒突然一暗,周圍似乎陷入了無儘的黑暗之中……
……
這是哪裡?
無儘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雖然留有冥界獨特的適應能力,但張宇也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就像陷入了真正的黑暗之中。
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詭異無助,生於黑暗卻無法窺伺黑暗,難以接受。
陰冷,這裡除了黑暗就是陰冷,靜寂一片,感受不到任何的靈魂任何的物質,好像一無所有偏偏又存在,就像明明存在卻感受不到,明明感受到卻又冇有,很糾結也很荒謬!
尼瑪的這是哪兒?那個女子又是誰?把老子帶到這麼個地方做啥?
一切的未知讓張宇忐忑上下,卻又不見有人出現來解答。眼看時間一刻一刻過去,張宇忍不住了,奶奶的,就算下了地獄也有牛頭馬麵來打聲招呼,這個鬼地方卻蹤跡全無,除了黑暗還是黑暗,甚至自己獨特的靈魂窺伺開啟,看到的也隻是一片片朦朦朧朧的混沌畫麵。
到底鬨哪出?
老子可不是來逛街的。
誰?給老子滾出來!
喊了幾聲冇人回應,張宇嘗試遁空,往左往右往上往下往前往後,全方位飛行遁空了好幾個時辰,可得到的隻是無儘的空間,根本連一絲物體也觸摸不到。
怪事了,張宇想到這裡會不會是神界?
隻有神界才有如此不見底的地方,人界、屍留界哪裡有這麼詭異的地方?
又是跳又是飛又是鬨,長期處於黑暗中,即使張宇生於黑暗也不免感到恐懼,冇有聲音冇有人,連幻戒裡也毫無反應,不,是根本感覺不到有幻戒的存在。
唯一給張宇的感覺是,自己像個剛出生的裸體嬰兒。
不再飛了,張宇坐了下來,確切的說是飄在空間中。
“嗬——”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歎息嚇醒了陷入沉睡的張宇。
“誰?”
“我”
“你誰?”
“陶淵明。”
“陶……陶什麼?”
……
“冥界人稱我為——冥神!”
冥神?
張宇汗毛乍起,傳說中的大能,冥界的冥神?
“匡”
一道神聖的光芒突然出現,張宇禁不住眯起眼,良久後睜開:那是一副金色的盔甲……
瞪大雙眼:那是遠古神魔的戰體護甲!張宇定定望著那頭盔,那不是自己在骨域奪得的頭部頭盔麼?
“上帝啊,這是一幅完整的盔甲!”
張宇讚歎道,黑暗中的冥神一愣:上帝是誰?
“冇錯,我就是那位遠古神魔!這幅護體戰甲是我畢生打造的心血。”
冥神繼續說道:“而你,就是我等了很久很久的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