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毒蟲封穀
遠遠望見大河派的人馬,肖晨快速去到了山穀的另一邊,將一條用石塊壓住的繩索拉了起來,解開了山崖上放著的九個麻袋。
繩子上連著一溜的小蓋子,密密麻麻,細數之下足足有三十多個。
在山崖上看到大河派,其實距離這裡最少還有二十多裡的路程,當下肖晨也不再著急,運起輕功,再次回到了靠近錦州的山崖邊上。
望著毫無所覺,慢慢接近的大河派眾人,肖晨無聲的笑了笑,成敗在此一舉,隻要計劃成功,大河派弟子必定十不存一。
人影綽綽,山崖距離地麵有著近二十丈的距離,以肖晨的目力足以看清每個人的長相,兩隻眼睛在身旁的密草中悄悄打量著這群人。
嗯?肖晨眼神一凝,大河派練液成罡的高手似乎是少了兩人,按說這一路應該冇有人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才是,也不知是去了哪裡。
咦?那大河派的掌門衛南曆為何坐在藤椅軟轎之上,以前見他都是坐在馬上,難道這幾日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雖然疑惑,肖晨也隻是將此時記在了心裡,隻是專心等待著大河派的人全部進入山穀。
走在最後的一名弟子警惕的扭頭看了下身後,出了一根隨風而動的藤蔓外,未發現任何動靜後一臉疑惑的繼續前行。
山崖上的肖晨輕輕舒了口氣,剛才動作有些大,卻是差點被人發現了異常,當下手拉藤蔓的動作更是輕了許多。
藤蔓的一頭也是連著三十多個小蓋子,拉上藤蔓後,肖晨又解開了身後另外的九個麻袋。
隻見那麻袋中爬出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毒蟲,讓人全身寒毛直豎,升起無限的恐懼之感。
四個鼓囊囊的麻袋,爬出的毒蟲怕是有近萬隻,腥臭之氣聞之欲嘔,這些毒蟲卻並未亂跑,而是一起向著山崖下爬去。
嘴角出現一絲笑容,計劃的前半步已經順利實施,剩下的也就是甕中捉鱉了。
這些毒蟲全是這幾日肖晨儘心收集而來,九十九個神木王鼎的效果超乎想象,即使是已經冬眠了的毒蟲也抵禦不了。
能夠在冬天進入冬眠不死的毒蟲要麼是天生異種,要麼就是成年的劇毒之物,雖然被肖晨收來之後爭鬥不斷,可是仍舊數量可觀。
肖晨甚至看到了許多極其稀有的毒物,將之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來。
正在往山穀前方趕去,還未等到達,就聽得山穀下麵傳來了陣陣吵鬨喧嘩之聲。
“稟,稟報掌門,前方發現大量毒蟲。”大河派一個弟子單膝跪在衛南曆身前,聲音中有止不住的顫抖,那鋪天蓋地的毒蟲實在是駭人聽聞。
“嗯?毒蟲而已,衝去就是,堂堂武者還會怕那小小毒蟲?!”衛南曆的有些惱怒的聲音讓這弟子的身體直接顫抖了起來,前幾天的恐怖情景似乎還曆曆在目。
三日前因為肖晨逃跑,衛南曆衝動之下直接與兩位練液成罡的護法長老動起手來。
因為一己之私為給其子報仇,衛南曆雖然一向唯我獨尊,可是終歸是讓許多長老護法心有不滿,一路上又損失慘重之下,幾乎人人都有怨言。
兩位長老本就心懷不滿這衛南曆獨斷專行蠻橫霸道,在見其動手之後也是毫不相讓的與之抗衡。
終歸是境界上有著差距,一位被立斃劍下,另一位被其生擒,對弟子聲稱這兩人以下犯上,不遵號令,私自勾結那死敵肖晨,整整折磨了一個日夜後方才一刀將其頭顱斬下。
這名弟子甚至還記得那位長老死時臉上解脫的表情,“回,回稟掌門,毒蟲數量實在太多,方圓十多丈都冇有下腳之地。”
勉強說完這句話,這通報的弟子已經抖如篩糠,單膝跪地都有些身形晃蕩。
“廢物!”罵了一聲跪伏在地的弟子,衛南曆揮了揮手,抬著軟轎的四個弟子快速向著隊伍前方走去。
密密麻麻的黑影布滿了整個峽穀口,蜈蚣,蜘蛛,蠍子等毒物不計其數,豈止是方圓十丈,短短時間那擴張聚集的速度已經將最少十五丈的範圍覆蓋,而且毒蟲一層層湧動,最少有四五寸的厚度。
用輕功是過不去的,山崖的峭壁上光滑如鏡,無處借力,那些稍微能夠借力之處也是毒蟲遍布,即便是以肖晨的輕功也是跨越不得。
“快速退出山穀!”衛南曆看到那不正常的毒蟲數量已經知道定是肖晨設下的詭計,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言語間已經充滿了怒火,肖晨!肖晨!又是這可惡的小賊!
其實以衛南曆的修為,罡氣遍布全身之下,輕易就可以突破這密密麻麻的蟲海,但是大河派滿打滿算也隻剩下六個練氣成罡境界之人,這近千的弟子卻是無法通過。
大河派弟子如潮水湧動般急速退向入口,九裡的路程隻是盞茶時間便已經走完,可放眼看去,入口處的毒蟲一點都不比那靠近林州的出口處毒蟲少。
近千大河派弟子都被這密密麻麻的毒蟲困在了穀中,兩邊皆是毒蟲,雖然暫時安全無憂,可也進退不得。
抬頭看了眼陡峭的山崖,衛南曆出聲喊到:“肖晨狗賊,我知道你在這裡,無恥小兒居然設下此等陷阱,我衛南曆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老狗,挫骨揚灰這個詞兒我已經聽膩了,你能不能換個新鮮的。”從山崖上冒出頭,肖晨看著崖底進退不得的衛南曆悠哉悠哉的說著。
衛南曆此刻看到肖晨冒頭,哪還能壓製心中的怒氣,拔出腰間長劍向著肖晨甩去。
二十丈的距離足夠肖晨輕鬆躲開,不一會崖頂又傳來了肖晨的聲音,“嘿,掌門大人真是慷慨,這麼好的寶劍送給我,你怎麼知道我的佩劍毀了?”
聲音故意一頓,肖晨接著說道:“哎呀呀,我忘了,我的佩劍似乎就是當著掌門大人的麵毀的啊。”
“噗。”
肖晨聲音中的調侃讓崖下的衛南曆火冒三丈,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此刻那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小賊!我,噗……”
不待說出完整的一句話,衛南曆張口又是一口鮮血,不管是其被肖晨自廢寶劍所傷,還是讓肖晨逃走,都被衛南曆看成平生奇恥大辱。
怒火攻心之下內傷壓製不住,連吐兩口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