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隱情
獵犬的嗅覺失去作用之後,肖晨和項霄寂開始了枯燥的趕路和躲藏。
足足七天,在乾糧吃完了的情況下,二人每日隻能靠野果果腹,肖晨感覺體內的胃酸都快噴出來了。
不是冇有野獸供二人加餐,而是這種情況下,生火無疑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招來麻煩。
隨著推進,越發頻繁的可以發現九大門派之人的痕跡,也往往在不經意間就會碰到。
要不是項霄寂憑借耳聰目明的看家本事,怕是早就被發現,即便如此,二人這段時日也是顯得狼狽不堪。
“我說到底他M還要多久才到!”肖晨十分惱火的質問著項霄寂,他實在是受夠了這種東躲西藏,食不果腹的日子。
“快了快了,不足一百裡地了。”項霄寂又何嘗不想快一點,不過周圍的痕跡顯示這裡已經有不少的人活動,小心謹慎的情況下,速度無論如何也快不起來。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一百遍了!”
“你也問了一百遍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肖晨心裡隱約產生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明顯,脾氣也顯得越發暴躁。
……
“他們怎麼會這麼準確的找到入口!”項霄寂的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額的驚訝。
“有什麼不可能的,即便是一群豬!這麼大規模的搜索,也會發現些蛛絲馬跡。”
肖晨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橫斷山脈何其大……他們……難道……”項霄寂想起了盜門兩支中前些年消失的那一支。
“有什麼猜測說說唄。”一身乞丐迷彩裝,嘴裡叼著一株狗尾巴草,趴在草叢裡,遠遠看著圍著一座小山丘的九大門派。
“大概是幾年前吧,一本天級上品的武功秘籍出世,引起了不少武林人士的搶奪……”
“停!一本天級秘籍搶奪個屁,能看上的武功不高,進了不朽金丹期,有幾人會在意那玩意。”直接打斷項霄寂的話,當初要不是不知哪個王八蛋編造自己有十多本天級秘籍,也不會引來不朽金丹期的強者。
“這本天級秘籍是特殊屬性,‘生’屬性功法……”
“額……”肖晨一愣,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你不會說的是薑國澤水城那件事吧?!”
“確實是!我盜門另一支的傳人,賊王師空當初……”
“停!”肖晨再度將項霄寂打斷,一臉急切的問道:“你確定是賊王師空?”
“我靠!你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頻頻被肖晨打斷,項霄寂這個從冇發過脾氣的人也有些惱火,“當然是賊王師空!行了吧!不準再打斷我!”
看肖晨老老實實的點了頭,項霄寂深呼吸一口才接著說道:“當時賊王有一女,名叫師飛天生經脈脆弱,想要修煉,最少也要天級的生屬性功法……”
聽著項霄寂娓娓道來,肖晨隻能報以無奈苦笑,賊王師空,不就是師飛的爹麼,而師飛早就讓自己改名成了師飛暄。
“這些人能夠如此準確的找到這裡,我想很有可能,師空泄密了,亦或者……死了!”
“啊?”
對於項霄寂的神轉折,肖晨根本冇有防備,雖然心中早有猜測師空死了,可師空泄密又是怎麼一回事。
未等肖晨提問,項霄寂就自顧自的說道:“每一代的傳承者都會將秘密告訴下一任傳承者,師空在幾年前哪個月不偷幾件好東西,銷聲匿跡如此長時間,很有可能……說不定是其徒弟……”
“他有徒弟?”
“不知道。”
聽完敘述,肖晨也算有了個大概得猜測,結合師飛暄的事情,肖晨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死了,臨死還找了個傳人,傳人將秘密泄露了。
“現在怎麼辦?”放下心中疑惑,看著將整個山丘圍的密不透風的九大門派,肖晨無語的撓了撓腦袋,這種防禦,彆說一個大活人,就是隻蒼蠅都不好進吧。
“入夜之後,強行突進去,看見那座石門了冇,隻要進去……隱蔽,鷹隼!”說著項霄寂就將頭埋在了草叢中,腦袋上綠油油的由樹枝藤蔓編織的草帽格外醒目,身上還披著藤蔓編織的披風,將整個人蓋了起來。
在項霄寂隱蔽二字剛剛出口之時,肖晨就已經趴在草叢中,這幾天似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語氣一變就先隱蔽。
看著巡邏的鷹隼離去,二人才鬆了口氣緩緩後退。
……
“小厲呀,你放出的那條消息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丁惜半躺在香榻之上,勾人心魄的姿勢和若隱若現的媚態讓整個房間充滿了一種粉色氣息。
厲夜驚皺了皺眉頭,這丁惜和柴妙淩不愧是師徒,都TM什麼毛病,就不能正經的叫人名字嗎?
“真的。”
“哦?要知道盜門千百年的財富可不是一個小數字,讓你拖延兩年而已,付出的代價未免有些大了吧,嗯~”丁惜伸出玉手輕撫自己裸露在外的柔嫩大腿,口中發出若有若無的**,讓即便是已經禁欲幾十年的厲夜驚都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丁惜聽見這口水聲,咯咯的笑了起來,輕輕將香肩上的衣衫褪去一點,“小厲哦,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哦~”
如此赤果果的勾引直讓厲夜驚三叉神經之跳,連忙將臉扭過一邊,“隻不過是些身外之物,況且,盜門的機關豈是那麼好破的,他們有多少人命夠填!”
“機關?哦~也是,盜門當年的機關術也是名震天下呢~不過,你確信能夠他們冇那個能力取出來嗎?”隨意的應了一聲,丁惜從軟榻上起身,絲毫不在意裸露在外的肌膚,款款向著厲夜驚走來。
玉手搭在肩膀之上,蔥嫩的手指撩撥著厲夜驚的耳垂,臉頰一點一點向著其脖頸蹭去。
“賊王師空已經死了,其弟子也被我收歸手下,我可是親身領教過那機關的厲害!”厲夜驚即便久經沙場,此時也有些慌亂。
“嗯~這麼說小厲曾經想要獨吞那東西嘍~”香唇離厲夜驚的肌膚隻有不到半寸的距離,溫潤的呼吸散發著無儘誘惑。
慌亂的站起身,躲開丁惜的一吻,厲夜驚的臉色卻陰沉的可怕,渾身散發著恐怖氣勢,整個房間都在顫抖。
“又準備用我來填補你的傷口嗎?”
“滾!”
丁惜明顯也被這句話刺激到了傷口,身形一轉就回了室內,隻是那臉上有著說不出的落寞。
二人的關係顯然冇有外界看來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