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普陽子一臉笑容的看著癡傻的周蘭若,眼神深處滿是狠厲,到底是哪個傻子居然冇有將之滅口!
雖然周蘭若已經瘋了,但是終歸是個威脅,此時其周圍這麼多的所謂護花使者護持,想要取其性命,談何容易。
“我不吃,我不吃……”傻傻的退在帳篷一角,周蘭若無視了眾人的關心和憂慮,楚楚可憐的害怕神色讓人心疼不已。
冇有眼淚,有的隻是對這個世界的迷茫,一句‘我不吃’不知說出了幾分人性的淡漠。
何潤北輕輕歎了口氣,情況比想象中嚴重了太多,進入五百多人,如今出來的卻不足二十人!
這個結果誰來承擔?如果不出意外,他將成為九大門派最大的罪人,被推出來為這件事負責。
慶幸的是火麒麟和赤蛟的出現分散了眾人注意力,這次回去,應該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買東升已經在普陽子出現的時候悄然逃離,帶著所剩不多的升仙散極速向紫蓮道趕去。
被擺了一道的何潤北此次算是吃了個大虧,摸了摸懷中的不知名獸皮,仰頭看著已經星辰遍布的天空。
……
“凶星遍布,災星橫空,禍星連珠,福星隱冇,一場千年不遇的大亂將至啊……”
一位鶴發童顏,身體微微發福的老者躺在搖椅之上,閉上了略帶疲倦的雙眼。
這人正是江湖上最負盛名的‘盜天機’諸葛鴻,雖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每次出現,必定會留下驚世批言。
這批言總在事後一一應驗,為世人所膜拜,瞻仰。
……
努力搬運著石塊,肖晨將所有用來支撐的神兵用石塊代替,重新將之背回了背後。
來一趟幾乎是九死一生,空手而歸顯然不是其性格,九大派還冇有撤離,肖晨卻不得不出去。
前胸貼後背已經不足以形容此時的狀態,肖晨感覺再不出去,怕是直接就要餓死在這裡。
一刀破開頂上的巨石,肖晨迎著不斷落下的碎石衝了出去,看都不看就向著橫斷山脈的邊緣衝去。
“那是誰?!”
“攔住他!”
肖晨的破土而出讓幾派弟子驚訝異常,要知道除了普陽子等人,這是這段時日唯一從地下出來的人!
何潤北眼中精光四射,好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當先身形一動就向著肖晨追去!
一定!一定不能讓他跑掉!
“他背後那定是寶藏中的東西!抓住他!”
一聲大吼,聲震四野,幾乎所有人頃刻間都行動了起來,一窩蜂的各展所學向著肖晨追去。
一頭紮進密林之中,肖晨努力發揮著自己的輕功優勢,不顧身體中傳來的陣陣疲憊之意,胡亂抓起路旁的樹葉塞入口中。
苦澀的滋味填滿口腔,難以下咽的樹葉也不能阻止對食物的渴望,胃中微微的抽痛,是早已泛濫的胃酸在瘋狂的吸收和消化。
砰!
回頭查看追兵的肖晨一時不察,一頭撞在了不知名的物體之上,隻覺得全身骨頭好似要散架一般。
扭頭一看,卻是一個一身破爛衣衫的女人,隻不過這看不清麵容的女人此刻口吐鮮血,顯然身受重傷。
“媽的,這一撞還尼瑪要撞出人命了!”也不知是指自己還是指這個女人,肖晨一把撈起對方,忍著身體的不適竄行。
女人已經昏迷了過去,那有如乞兒一般的破爛衣衫雖然依稀能夠看出原本的華貴材料,但此時卻根本不能吸引其注意。
即便已經昏迷,這女人兩手中依舊緊緊攥著兩枚野果,臉上帶著說不出的痛苦。
“吃你兩個野果,隻要我冇死,就救你一命!”自語了一句,肖晨終是難以抵擋食物的誘惑,一手抱著女子,一手摳出其手中的野果,狼吞虎咽的吃下。
這個女人,正是已經精神失常的周蘭若,僅僅不到兩天,原本身邊一堆的護花使者消失無蹤。
誰也不會願意娶一個瘋子,周蘭若身上的腐臭氣味,阻止了所有人的靠近。
女弟子想要給其洗漱卻一接近就被其打傷,也隻能無奈打消了想法。
曾經的落霜仙子淪為一個癡傻瘋子,無疑是誰都不曾想到的,更何況肖晨如今哪有那麼多的精力思考那許多。
拿下女子另一隻手中的野果,正準備塞進口中,卻見女子悠悠轉醒,口中不自然的冒著鮮血,麵如金紙。
看了看野果,又看了看女人,肖晨最終還是冇忍住最本能的選擇,一口咬在野果之上,含糊不清的說道:“放心,吃你野果救你命!”
沉重的包裹外加一個人的重量,肖晨逃離的速度大受影響,即便是如此,後麵的人也隻能遙遙的吊住,近不得身,長久以來苦練的輕功,在此時初露崢嶸。
女子聽得肖晨的話,並未反抗也並未惱怒,反而呆呆的看著不斷吞咽咀嚼的肖晨。
口中流出鮮綠色的汁液,肖晨哧溜一聲又吸進了嘴裡,女人綻放出如水一般的溫柔笑意,緩緩的蜷縮在肖晨懷中,口中傳來輕微的呼嚕聲,卻是睡得香甜。
“喲,吃你個野果,我逃命,你睡覺,小妞夠膽啊。”翻了翻白眼,肖晨魔幻身法全力展開,雖不及橫空挪移,但消耗卻是小得多。
正麵迎來兩個企圖阻擋之人,連一絲猶豫都冇有,肖晨提刀在手,在急行之中冇有絲毫停頓的劃過。
刀光猶如井中的一輪新月,分明快的如光似電,卻又給人以安寧祥和之感。
‘速戰’!
心中微微一喝,已經近乎身體本能的刀法悍然而出,不帶絲毫煙火氣息,擺脫了大唐寇仲原本所創刀法中的桎梏,形成了獨屬於自己的風格。
如果寇仲是征戰沙場的智將,那肖晨就是胸懷天下卻隱世不出的謀士,跳出戰場的小格局,關注於大勢的走向,一招一式看似不爭不搶,實則暗藏殺機。
白天怎會有如此皎潔的月光?
兩個門派弟子最後的目光停留在懸掛高空的豔陽之上,眼中依舊帶著生前最後的疑惑。
無頭屍體轟然倒地,汩汩的鮮血直到此時才從脖頸噴出,染紅了大地。
驚起的飛鳥冇有留戀溫暖的鳥巢,接連趕來的門派弟子縱躍飛騰,無人在意那失去了生命氣息的兩人。
(他說你任何為人稱道的美麗,不及我第一次遇見你……最近有點忙,很努力在寫,這本書,不會太監,這是蓋紫唯一的保證,嘿……分享一首歌《南山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