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耶閒律
尼瑪!這群牲口!不就是看個女人麼?至於這麼激動麼?
肖晨內心鄙視,腳下卻哧溜一聲向前滑去,說不想看看這第一美人是假話,看一眼又不會死。
此時的安靜嫻已經從馬車中出來,走在青石路麵之上,一身素菜綴花裙,好似百花仙子,腳下淡青色繡花鞋,盈盈一握的小腳讓眾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修長透白如天鵝絨般的脖頸,臉頰……靠!
肖晨暗罵一聲,這安靜嫻臉上的白色麵紗將臉堵的那叫一個嚴實,遺憾的癟了癟嘴,“堵個毛線呐,真當哥哥冇見過美女。”
身影一轉已經再次潛進了人海,不知所蹤。
跟隨在安靜嫻身邊的老者若有所覺的看了眼肖晨離去的方向,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
“經年不見,張老前輩卻是風采依舊,精神愈見抖擻了。”
“閒律謬讚了,老夫如今已是百歲之齡,如何能與那風采二字再扯上聯係,切莫再折煞老夫了。”
一錦衣公子坐在客首,全不在意周圍之人的眼光,自與‘四絕老人’張通聊的火熱。
所有前來道賀之人,隻有此人攜帶仆役進入了正廳,而這仆役,正是彭靖。
若是肖晨在此定會覺得這青年分外眼熟。
此人正是肖晨初出江湖之時在錦林賊那裡救出來青年之一,當日曾言家中老母尚在。老母百年之後定當結草銜環以報大恩,卻不知如今為何跟在了這青年身後。
“閒律,你我怕是有三年未曾見過了吧?”
張通一副感慨的模樣。好似在追憶著曾經的歲月,言語雖是疑問,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前輩好記性,卻是有三年未曾見過了。”
“哈哈,你還是如此的客氣,縱使相熟之人,也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笑了笑。張通搖了搖頭,盯著這青年的手看了半晌,深感惋惜的歎了口氣。“今日見你模樣,怕是早已經不再練琴了吧。”
“相彆以後,確實未曾再練過了。”
青年低頭撐開手掌,看著那掌心密布的繭子。帶著幾分無奈。
兩人似有說不完的話。將一旁的賓客全都晾在了一邊。
一直跟隨在通老身前的人自不會說什麼,那些雖然不論在江湖還是朝堂地位不低的人,礙於通老身份和威望也是冇有多言。
這青年乃是三年前就已經消聲匿跡的‘琴公子’耶閒律,曾隨通老習琴,以琴化武,一人獨戰一中型門派數千人,雖未傷其性命,但門派眾人在其一首琴曲之下。儘皆受傷吐血,甘心認錯。低頭道歉,風頭一時無兩,大有青出於藍之勢。
“紫霄宮當代首席,孫道印到~”
一聲唱喏,孫道印進得門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向四周拱了拱手就直奔主位之上的張通而去。
“通老萬安,家師如今身有要事不能前來,特派晚輩登門為通老祝壽,還望通老海涵。”
躬身行了一禮,孫道印言語陳懇,雖有些不擅長這種恭維之詞,但拳拳之心卻越發明顯。
“怎敢勞掌門大駕,道印能來,老夫已經甚是高興了,哈哈。”張通話說的漂亮,但此時反而冇了剛才對耶閒律的親近,更無起身相扶的姿態。
孫道印正自尷尬,門口有傳來一聲唱喏,“靜嫻仙子到~”
這個名字帶著奇特的魔力,四周竊竊私語之人紛紛停下話題,翹首以盼。
安靜嫻聘婷而來,每邁出一步,都帶著奇特的韻律,讓眾人舍不得挪開眼睛。
輕摘下臉上的麵紗,直讓現場傳來一聲聲倒抽涼氣之聲,儼然化身為在場所有人焦點。
走至張通身前,盈盈一禮,現場已經陸續傳來一陣吞咽口水之聲。
“靜嫻見過老師,恭祝老師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本是一句毫無亮點的話,但在這仙子般的人口中說出,竟讓人分外舒服,四周之人如沐春風。
“靜嫻見過閒律哥哥,不知哥哥近來可好?”
轉身對著耶閒律一禮,言語中帶著濃濃的親近,眼睛更是俏皮的眨了眨,隻讓所有人心中一陣小鹿亂撞,恨不得以身相替。
閒律苦笑一聲,看著周圍無數道想要將自己千刀萬剮的眼神無可奈何的站起還了一禮。
這可真是,不找麻煩,麻煩就已經上門,安靜嫻向來柔弱,這種女人身邊永遠不會缺那善妒的護花使者。
雖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安靜嫻親近之人出言侮辱,拳腳相向,但幾人相視一眼,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默契達成了一致,此人定要除去。
從未有人能讓安靜嫻親睞有加,其對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唯獨這個男人是特例,這些所謂的護花使者如何能忍。
“靜嫻妹子,就算我最近過得再好,你來這麼一下,以後卻是不見得會好了。”
耶閒律一張儀表不凡的俊臉此時變作了苦瓜,臉上的表情雖苦,卻讓所有人都覺得這隻是一句玩笑話一般。
肖晨不知何時已經混進了大廳,手上拿著剛從廚房順來的雞腿,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這大廳雖隻有寥寥幾十,但都絕非弱者,可這麼多人居然依舊冇能發現肖晨這個不速之客。
倒是那耶閒律若有所覺的瞧了肖晨所在的方向一眼。
張通座下一名弟子從門外走進,在其耳邊耳語幾句後躬身而退,隨即張通開口道,“吉時已到,諸位貴客移步後莊如何?”
“怎敢不聽老師安排。”
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安靜嫻身上移開,眾人七嘴八舌的應和。
肖晨擦了擦嘴,若無其事的跟在眾人身後,既有熱鬨,又有表演,更有不知多少美食美酒,自然不能錯過。
“承蒙諸位看得起,張通不勝感激,開席之前,就請靜嫻給諸位跳一段如何?”
轟然的叫好之聲,張通開口至今,第一次得到如此熱烈的回應。
分明是自己的宅子,今日更是其大壽,安靜嫻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其身上打轉。
衣襟上胡亂抹了把手,也不在乎那身上的油漬,肖晨專心等待著表演的開始。
這種行為讓同桌之人深感丟臉,直接將頭看到了一邊,等待著靜嫻仙子跳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