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陣法對撞
天樞等人的心隨之糾了起來,他會死嗎?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表情,是因為我們的不信任嗎?
朝夕相處的幾年裡,天樞對肖晨實在是太過了解,了解到不需言語,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便知曉肖晨所表達的含義。
正是因為這份了解,天樞一冷靜便知曉此事絕不是肖晨所做,可是即便知曉,即便理解那又如何?
與其現在這樣,天樞更希望肖晨當初冇有留妙諦一命。
對肖晨動手嗎?天樞自問做不到,可望著死不瞑目的妙諦,真的能袖手旁觀嗎?
眨眼之間,二柱一聲怒嚎,手中以純粹玄鐵鑄成的大刀已經橫跨幾十丈距離劈下,那通天的刀芒帶著濃濃的怒氣,就連九人合布的陣法也顫了三顫。
虛懷穀,常玉東,徐燕,靈風,默風,超風幾人各出手段,將呆愣在原地的肖晨保護了起來。
“哈哈哈哈~此魔頭狂妄無知,硬接我佛門《七難八苦超脫陣》,不出一時三刻便要心神衰竭而死,即便你們將他護起來又能如何,師弟,師弟,我幫你報仇啦!”
一名老僧見肖晨如今模樣已經忍不住的大笑出聲,前半句儘是自得和快意,後半句卻又悲戚哀怨。
“布陣!”
二柱一聲怒吼,橫眉冷瞄了一眼同樣呆立不動,守護在妙諦屍身旁邊的天樞幾人,隨即緊盯著麵前的恒殊。
常玉東,虛懷穀。徐燕,三人合二柱組成《四象驅魔陣》。靈風,默風等七人組成《真武七截陣》轉瞬之間就與佛門九人纏鬥了起來。
《四象驅魔陣》雖名不見經傳。可卻是射雕之中東邪黃藥師獨創之陣法,黃藥師才學經天緯地,對陣法一道更是精通,兩儀四象,五行八卦,莫不了如指掌,其獨創陣法更有獨到之處。
二柱占白虎位,主殺伐,玄鐵巨刀在手一出手宛若雷霆。白虎之象隱現,常玉東占青龍位,手中一柄倚天劍無堅不摧,削鐵如泥,劍法更是淩厲。
虛懷穀占玄武位,空手對敵卻聲勢不凡,一招一式帶起虛空悶雷,防守更是嚴絲合縫。
徐燕占據朱雀位,勢如烈火。拳勁剛猛,更兼身形靈巧,騰挪之下越發讓人防不勝防,麒麟臂帶起陣陣惡風。讓人不敢招架。
《真武七截陣》是倚天之中武當派祖師張三豐所創的一種陣法,乃武當派的鎮派絕技,七人聯手使用。相當於六十四位當世一流高手同時出手。
七人每人使一套招法,各不相同卻又相輔相成。一人使出乃是當世一流,不輸大門派傳承之技。若是二人合力,則攻守兼備,威力大增。
若三人同使,比二人同使的威力又強一倍,四人相當於八位高手,五人相當於十六位,六人相當於三十二位,七人相當於六十四位當世一流高手同時出手。
此種陣法奪天地之造化,試想六十四位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同時出手,隻怕是破碎境界的老怪一個不慎也要飲恨當場。
當日被十三位佛門高手圍攻,其各個功力都要高出默風等人不少,百年累積豈是靈風等人能敵,多虧這《真武七截陣》,玉京山方保不失。
十三位天人高手組成的《十三聖僧陣》威力不可小覷,默風,靈風等人剛開始運使這套陣法,若冇有二柱等人的《四象驅魔陣》從旁輔助,怕是早就敗北。
後來陣法運轉日趨嫻熟,那佛門之人卻困守玉京山,再不出手,若是主動出擊,幾人又怕山門有失,終未能一雪前恥。
苦練之下,如今的《真武七截陣》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七人武道虛影各不相同,此時居然合歸一處,儼然化成了真武大帝坐下玄龜螣蛇。
恒殊等人不消盞茶時間居然在《四象驅魔陣》和那《真武七截陣》下節節敗退,所過之處如狂風過境,飛沙走石土崩地裂開,百年老樹齊根而斷。
叮!
一名老僧手中法劍一聲哀鳴,被二柱的大刀生生打成兩截,止不住麵上驚駭,心中隱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生怕自己會葬身此地。
“變!”
恒殊作為陣法核心,眼神一凝,大喝出聲,陣法隨之而變,節節敗退之勢頓時一止。
《七難八苦解脫陣》為佛門無上陣法,原版陣法當有十六名同境界高手馭使方能發揮全部威力,此時人數不全,恒殊無法,隻得啟用二段的變化。
一段變化雖然惑人心神,招式之間已然帶著強烈的八苦之氣,可比之二段的變化卻是小巫見大巫。
八人臉色猛變一個比一個難看,看到虎視眈眈,恨不得將己方生吞活剝的二柱等人毫不猶豫的執行了恒殊之命,陣法氣勢徒然提高了不止一籌。
各不相同的悲苦形象越加鮮明,心神顫動,八人好似直接掉入了那輪回之所,受儘天下苦,恒殊與幾人不同,越發神聖慈悲。
武道虛影慢慢也凝結成一處,六道輪回,十八層地獄隱現,在那一片黑暗之中,卻有一尊綻放五彩霞光的僧侶卓然而立。
二柱等人有陣法相護,亦忍不住心神動搖,頃刻間了解到了肖晨剛才的感受,身具麒麟臂的徐燕在這股氣息之下,麒麟臂發出耀眼紅芒,功力一漲再漲,雙眼猩紅,二柱所占據的白虎位霎時間被朱雀位代替。
帶著邪性的麒麟魔血讓徐燕狀若瘋狂,若非有肖晨所教授的《冰心訣》這種無上功法,怕是早就墮入魔道,成為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當日我佛門聖僧擺下的《十三聖僧陣》也是被諸位施主如此攻破的吧。”
恒殊語帶驚奇,對於這兩門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絕頂陣法而感到驚豔,那眼神之中更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感覺。
肖晨的戰績實在強悍,十三聖僧各個功力超絕,組成陣勢之下稍微弱一點的破碎境界強者也要含恨當場,傳言居然是被他一手破壞,同為年輕人,恒殊雖然不信,但自問做不到。
這‘做不到’三個字儼然成了某種心魔,恒殊從小被佛門收養,出生至今的幾十個寒暑晝夜,風雨不停的練功,居然比不上一個習武尚短之人,其如何能不嫉妒,如何能不在意。
“嘿,一群不知所謂的禿驢,掌門之能豈是你這種人能夠理解。”
超風嗤笑一聲,言語中的不屑幾乎將恒殊理智淹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