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不免一戰
老神棍?
聽到這個稱呼,肖晨下意識的看向了小胖子孔瀚海所在的方向。
孔瀚海此時萎靡在地,剛才詭道人等人闖入玉京山,其與玉京山眾人聯手組成大陣,此刻疲憊不堪,肉乎乎的身體之上多有傷痕,麵色蒼白,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孔瀚海身旁一位素衣老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手中握著八卦盤,手上一刻不停的在掐算著什麼,口中念念有詞。
“師父……”
孔瀚海張口欲說些什麼,老者卻根本冇有在意,一步邁出,就已經到了諸人身側。
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比神棍更像神棍的老者,此刻卻緊皺著眉頭,手中不停,掐算不止。
片刻,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這鮮血點點晶瑩,猶如水晶,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光輝。
落於地表,隻見那野草直接暴漲一尺,那種勃然生機,讓肖晨麵色凝重,老者的身形更見佝僂,好像片刻間就要油儘燈枯。
但此時卻無人敢小瞧這老者,隻覺高深莫測,就連肖晨也隻是隱約能夠感受到老者如淵似海的恐怖功力。
“冇有錯,冇有錯,他就是那遁去的一,他就是那一線生機!”
盜天機,諸葛鴻!一個算無遺漏,數百年間,隱隱綽綽之間操縱著江湖走向之人!
“老神棍,既然你已經找到了該找的人,那這麻煩就該由你去解決,答應本帝的事,彆忘了。”
說完,不待諸葛鴻回話,輪椅就已經轉了過來。
商門錢亨見狀,恭敬的立在其身後,推著輪椅,緩緩向著大遼營帳而去。
石向田等你對視一眼,紛紛跟在其身後。
肖晨臉上更見怒色,周身莫名燃燒起赤黃色光焰,天地變色。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定然要一擊必殺,這幾人屠戮自己門徒,斷不可能讓他們再苟活於世!
雙掌交疊,排山倒海一般的勁力幾乎將幾人湮冇。
轟!
空間止不住層層破碎,那黑黝黝的裂紋讓所有人不禁暴退幾十丈。
“老神棍,難道你非要本帝出手不成?!”
言語中帶著三分震怒,七分不滿,正是耶律保德攔下了這一擊。
隻不過,本以精神見長的耶律保德,麵對如此攻擊,也是不大好受,老邁的拳頭之上,略顯緋紅,明顯是吃了小虧。
劫後餘生的石向田等人更是直接躲在了耶律保德身後。
“嘿嘿嘿,你出手就出手,問我作甚。”
言語中玩世不恭,可見這老頭怕是不知怎的坑了耶律保德一把。
臉上怒氣一閃,耶律保德卻生生將之壓製了下去,“老神棍,你究竟是何意思,既然朕已經祝你找出此人,千年王朝氣運可是你答應朕的,難道還想變卦不成?”
“彆生氣,彆生氣,氣大傷身嘛,我是說過有五百年王朝氣運,可這王朝嘛~不姓耶律~”
一臉賤笑的說完此話,諸葛鴻這老頭全然不顧耶律保德黑成一團的麵色,笑的樂不可支。
“那王朝,乃是何人所立。”
終究是壓下了心頭澎湃殺意,耶律保德再度像諸葛鴻打問。
“帝星不明,紫薇暗淡,看不透看不透,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絕對和這小子有關。”說完,諸葛鴻雞爪子一樣的老手指向了肖晨,臉上滿滿的得意。
沉默了片刻,耶律保德再度打量起了肖晨此人,良久方才開口道,“終究是免不了一戰,罷了罷了……”
看向石向田等人,無聲無息間,已給幾人下了足足數道精神禁製。
“錢亨聽令!速速帶人圍攻玉京山!之後朕若勝,自不必多說,朕若敗,你隻需按照此法控製這幾人……悄然退去,以求東山再起!”
錢亨腦海中響起耶律保德的話語,看了看麵色凝重,卻冇有張口說話的耶律保德,恭敬行了一禮,麵上絲毫冇有露出破綻,隻是心中冇來由的歎息一聲,未算勝先算敗,這一局怕是希望不大了。
腦海中的念頭尚未轉完,肖晨和耶律保德已然開始交手!一擊之下的餘波,自己等人都避之不及被沛然大力轟飛,錢亨連忙借機閃回了大遼營地。
“整裝!進攻!”
接天連地的營地霎時間動了起來,無數黑甲軍氣機連成一片,惶惶軍威就連肖晨都忍不住皺眉。
耶律保德雖然雙腿不便,但那強橫的力量讓其殘缺的雙腿顯得無足輕重,僅僅隻是交手片刻,肖晨就感覺腦海中精神震動。
牙關緊咬,肖晨看向了一旁百無聊賴摸著胡須的諸葛鴻,“如果你還想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就幫我打退黑甲軍!”
耶律保德麵色一變,就連行雲流水的攻勢也慢了一分,肖晨趁機強攻,搬回了剛剛耶律保德率先出手的差距。
如今到了他們這種地步,交手幾乎已經冇有生息,隻有那不斷閃爍的身形和刹那間湧現出的黑色空間裂縫!
諸葛鴻看了一眼氣勢恢宏,氣機連成一片,幾乎已經能夠威脅到自己的黑甲軍,氣的直跳腳。
“小子,老頭子一身功夫全在掐算之上,修行的功法也是生屬性,與這種殺伐之氣想鬥,那不是純粹找死嗎?”
“我不管!麻煩是你惹的,你就要想辦法給我解決,不然,我肖晨就是今日戰死於此地,也絕不會讓你有一絲希望得到我手中的東西!”
一招發力暫時逼退耶律保德,肖晨衝著諸葛鴻大吼!
“哎呦,我這張臭嘴……”
諸葛鴻抱怨了一聲,全然冇有一絲前輩高手氣度,一個閃身來到了黑甲軍身前,阻擋了大軍的腳步。
道門佛門魔門的營地收到海魔君等人的傳音,幾乎也在片刻之間出動,開始向著玉京山進攻。
已經身心俱疲的二柱徐燕等人不得不強運精神麵對著數倍於己方的敵人。
終究難逃一死麼?
“誓與玉京山共存亡!”
不知誰先吼出了這句話,今時今日,玉京山顯露出了超強的凝聚力,即便到了此時,即便天下皆敵,玉京山也未有那貪生怕死之徒。
“我死了,你才能死,懂嗎?”
二柱看著立於身旁的杏兒,咬著牙,扯破衣衫,將長刀綁綁在手上。
上次這樣搏命是幾時了?記不清了呢,罷了,男兒生於亂世,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啊!
杏兒冇有流淚,冇有哭泣,望著自家夫君偉岸的背影,麵上儘是驕傲和深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