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越抗拒，越無法自拔
“滾下去。”冰冷的聲音如寒潭下千年不化的寒冰，楚銘軒一步步向前，男子畏懼著後退，繼而匍匐在地上。
“皇上饒命啊！是這個賤女人勾引微臣，是她耐不住寂寞，硬要獻身啊！皇啊”男子話音未落，左手已被斬斷。
“皇上饒命她是個不祥的女人，她是禍水啊”右手應聲斷裂，離開身體的手指還在不停的搖動，滿地鮮血。
“皇”男子痛的滿頭大汗，驚恐的眼珠子仿佛見到了這世間最恐怖的魔鬼，任由男子蹬腿後退，楚銘軒的劍再一次落下，斷趾，斷腳，斷腿，楚銘軒如瘋魔般揮舞著長劍，每一次落劍，男子的慘叫聲便更甚。
楚銘軒用劍極準，直至將男子子孫根斬斷，仍未讓男子斷氣。最後一劍，楚銘軒削掉了男子的脖子，那帶血的頭顱正滾在鳳傾歌的腳下。
“啊！”鳳傾歌蜷縮著倚在牆角，雙手緊捂著櫻唇，心，卻冷至極處！這才是真正的楚銘軒，卸下麵具的楚銘軒！冷酷，嗜血，無情，像惡魔一樣的存在。隻是還好，他到底還是衝進來了。
劍尖，抵在鳳傾歌的雪頸。
“皇上臣妾不是在做夢吧？皇上你終於來救臣妾了！”鳳傾歌悲戚開口，喜極而泣，曼妙的身體絲毫無掛的展露在楚銘軒麵前。看著楚銘軒手中的利劍，鳳傾歌暗自冷嘲，幸而有剛剛的前奏，否則自己怕是早死在楚銘軒的劍下，九五至尊，手執利劍，他不是來殺自己的，又是為何！
“你也配稱臣妾！”楚銘軒一字一句，冰寒徹骨，深邃的眸子如覆寒霜。
“傾歌自知有罪，可由始至終，傾歌都冇將毒液淬到皇上口中，傾歌對皇上是真心的！”鳳傾歌哽咽開口，胸口的鮮血如柱湧出，順著塞雪的肌膚蜿蜒落在地麵。
“真心？若真心，你入宮便該向朕投誠！何至等了三年？”楚銘軒勃然怒吼，舉劍割破鳳傾歌的雪頸，劍尖上，那鮮血宛如迎風綻放的紅梅。刺下去！刺下去！一個聲音不停的在楚銘軒耳畔回蕩，可握著劍柄的手，終是冇再進一步。
“九闕以鳳府滿門要挾，傾歌逼不得已啊！”鳳傾歌泣淚哀道。
“和你鳳府滿門相比，朕的命，朕的江山不知要矜貴多少倍！”楚銘軒嗤之以鼻，眼底儘顯鄙夷之色。
“傾歌終未能保全鳳府若皇上不能原諒傾歌便殺了傾歌！”鳳傾歌強忍著傷口的極痛，玉指搥地，緩緩起身，直視楚銘軒。
“你！你以為朕不敢！”楚銘軒劍眉緊皺，握著劍柄的手指狠狠收緊，骨節咯咯作響。楚銘軒！你在等什麼？你來，不就是為了殺她麼？為什麼還不動手！楚銘軒隻覺頭痛欲裂，手中利刃顫抖不止。
“傾歌罪無可赦，隻是這副殘軀唯皇上獨有，死後，求皇上覆一丈白綾，不忍被他人窺視！”淚，無聲滑過麵頰，滴落在劍尖，與血融合。
“好個唯朕獨有！剛剛你不還恬不知恥的獻媚！若非朕進來，你早就攀在彆的男人身上，不知怎樣享受！”看著鳳傾歌頸上殷紅的吻痕和胸前的抓傷，楚銘軒隻覺胸口似駭浪翻卷，咆哮低吼。
“冇有，傾歌心裡隻有皇上，本想嚼舌自儘，幸而皇上衝進來，傾歌才得見皇上最後一麵”鳳傾歌悲戚流淚，哽咽辯解。
“隻有朕？那好！朕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有朕！”楚銘軒突然甩開長劍，雙手如鉗般扯過鳳傾歌，狠狠將其甩至榻上。
鳳傾歌的身體如秋日落葉般毫無重量的摔在榻上，身體的震顫令胸前的傷口陡然裂開，刺骨的痛排山倒海來襲，鳳傾歌幾欲昏厥，她卻暗咬皓齒，不讓自己昏倒。
幾乎同一時間，楚銘軒的身體猛的壓了下來。
“你不是說心裡有朕！來啊！取悅朕！如果你能讓朕滿意，朕便考慮饒你不死！來啊”楚銘軒盛怒咆哮，雙腿橫跨著坐在鳳傾歌身上。
“皇上”眼淚迷蒙了雙眼，鳳傾歌嗚咽低泣，佯裝無措的看向楚銘軒。
“怎麼？不會？剛剛朕明明看到你在地上扭腰獻媚，現在倒裝起純情來了？起來！”楚銘軒猛的拉起鳳傾歌的手，令其勾住自己的脖子。
“好痛皇上，傾歌有錯，您怎麼懲罰傾歌都好，求您，相信傾歌的心，那裡隻有皇上”手臂的牽扯令鳳傾歌的傷口愈發惡化，劇痛如潮水侵襲，鳳傾歌卻隻咬牙挺著，這場戲關乎生死，她不能放棄。
“你不想？那朕來！朕要讓你看看，叛徒的下場是什麼！”鳳傾歌的手臂無力摔在榻上，楚銘軒目光陡然散出幽綠的寒芒。
“傾歌從冇想背叛皇上”鳳傾歌哽咽低喃，心底，卻寒如冰錐，那是她錯！早知如此，她真恨不得在看到這個惡魔的第一眼，便將毒液淬進他的嘴裡！
楚銘軒薄唇冷笑，驀地伸手，單手狠捏住鳳傾歌的下顎，薄唇懲罰般吻了下去，那如暴風驟雨的吻令鳳傾歌幾欲窒息。
細碎的吻帶著啃咬的動作輾轉到鳳傾歌的雪頸，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楚銘軒的粗暴扯動了鳳傾歌胸前的傷口。隻是傷口的痛卻不敵心痛萬分之一，讓殺害自己滿門的劊子手在自己身上攻伐不斷，該需要怎樣的勇氣。
“怎麼？不滿意？還是朕滿足不了你？說啊！”楚銘軒突地起身，手指狠掐在鳳傾歌的頸間。
“呃皇上一定要質疑傾歌的真心麼”鳳傾歌的視線越發的模糊，她的眼裡，隻看到一個滿目凶狠的魔鬼。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還能忍受多久！
看著身下的鳳傾歌，楚銘軒隻覺體內熱血沸騰，該死，他怎會如此貪戀這個女人的身體？不該！他不該對一個棋子有感覺！隻是楚銘軒越是抗拒，就越無法自拔，驀地，楚銘軒再也抑製不住心底的渴望扯開腰間係帶，如狼般撲向鳳傾歌。
“啊”胸口的劇痛令鳳傾歌忍不住低吟，可這聲音偏成了催化楚銘軒野欲的一劑猛藥。
“這樣就受不了了？朕倒要看看，一會兒你要怎麼向朕求饒！”楚銘軒瞳孔驟黑，身體再也無法抗拒眼前這個他寵了三年的女人。
“呃不要”楚銘軒的攻城略地已將鳳傾歌推入無儘深淵，那種屈辱感陡然湧至胸口，身體的極痛讓鳳傾歌徹底絕望，這就是她想要的複仇麼？
胸前的傷口已經麻木，鳳傾歌仿佛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若真到了生命的儘頭，她現在隻能選擇最直接的報仇方式，雖然那麼不甘！
空洞的目光漸漸化作一片黝黑，玉手不著痕跡的伸進錦枕，涼意陡襲，鳳傾歌緊握著手中的匕首，目光落在眼前如魔鬼一般存在的楚銘軒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楚銘軒，一起死吧！一起下地獄吧！
“啊！”就在鳳傾歌拔出枕下匕首的一刻，楚銘軒突然趴在她的身上，冇了知覺。此刻，鳳傾歌赤眼如荼，心下生狠，猛的舉起錚明的匕首刺向楚銘軒的後心。
幾乎同一時間，鳳傾歌隻覺手腕酸麻，匕首應聲落地。
“你的複仇，就是如此麼？讓他在占有你之後，毫無知覺，毫無痛苦的死去？”幽冷的聲音陡然響起，床榻上，那抹黑袍無風自動。
“你給他吃了什麼？”見無情翻起楚銘軒，鳳傾歌冷聲問道，繼而拉過錦被覆在自己身上。是嗬，自己所受的苦，鳳府滿門的命，若讓楚銘軒就這麼死了，她對得起誰！！
“‘驚魂丹’，顧子兮的寶貝，能讓人一夜之內做無數惡夢，今晚過後，本宮主保證楚銘軒累的這輩子都不會記得剛剛的事。”無情胸有成竹道，他相信顧子兮的能耐。
看著眼前那張閻王麵具，鳳傾歌終是無力閉上雙眼。
“你且休息，月兒即刻會來善後。”丟上這句話，無情倏的扛起楚銘軒，縱身躍出窗戶。緊接著，房門輕啟，洛月兒一臉愧疚的走了進來。
隻是鳳傾歌太累，始終冇有睜開雙眼
熹宸宮。
燭火冉冉，香爐內飄散著嫋嫋青煙，當晴兒自外打探回來的時候，地上已是一片狼藉。
“娘娘？”晴兒惶恐看向坐在正位，麵色冷如寒潭的董璿芯，低眉順眼走至近前，未待晴兒站穩，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響亮的耳光狠狠落在晴兒麵頰上，嬌嫩的麵頰赫然浮現五個指印。
“娘娘”晴兒一臉委屈看向董璿芯，不明所以。
“該死的賤婢，當初若不是你提議火燒冷宮，鳳傾歌就算不死，現在也還呆在冷宮無人問津！如今倒好，皇上親自下旨貶她入清宮，說明皇上已經開始重新注意她了，本宮若想要她性命談何容易！”陰惻的聲音自董璿芯櫻唇裡一字一句擠出，那雙眼中的冰冷足以將晴兒凍結成冰。
“奴婢該死！”儘管委屈，可晴兒還是急急跪在地上拚命磕頭，伴君如伴虎，自董璿芯穩坐皇後之位後，脾氣更加捉摸不定，晴兒從不覺得自己可以憑借伺候董璿芯十幾年便成為她不殺自己的理由。
“罷了，就算殺了你也於事無補，鳳傾歌現在怎麼樣了？”見晴兒嚇的渾身顫抖，如搗蒜般磕頭不止，董璿芯多少有些解氣。
“回娘娘，奴婢打聽過了，鳳傾歌午時接到聖旨便從禦醫院進了清宮，被那裡的管事孫嬤嬤分派到浣洗房。”晴兒據實回稟。
“浣洗房嗯，孫嬤嬤倒還算有些慧根。”董璿芯滿意點頭，整個清宮就屬浣洗房的事務最為勞苦。鳳傾歌！本宮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命大。既然你不想死的乾脆，那本宮依舊成全你！
“你過來！”董璿芯鳳眸微眯，計上心來，晴兒見主子召喚，急急自地上起身湊了過去仔細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