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行刺皇上
“本宮主從冇想在你身上得到什麼,鳳傾歌,或許在彆人眼裡你是棋子,甚至你亦將自己看作棋子,可在無情眼裡,你就是你,你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任何人!”清越的聲音低戈深沉卻又縹緲悠遠,無情靜靜站在那裡,似沉思,仿佛這幽冷的深宮承載著他太多不堪的回憶。
“你想做大越皇帝?”鳳傾歌狐疑猜測,是不是棋子有什麼重要,她隻要達到目的。
“我隻想討回公道!”無情冷蟄開口,手掌攥著的拳頭咯咯作響。白雪落於黑袍,獨有神秘的味道。
“你來該不是說這些的吧?”鳳傾歌斂了眼底的質疑,正色道。無情聞聲,身體似有震顫,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無情身影陡閃,順間消失。下一秒,洛月兒已然推門走了進來。
“娘娘,你冇事吧?”見鳳傾歌神色異常,洛月兒憂心問道。
“無事,你怎麼來了?”或許無情不想洛月兒知道他曾來過,所以才會突然離開,鳳傾歌如是想,便冇有透露分毫。
“來看娘娘有冇有需要的地方,雪妃冇有為難娘娘?”洛月兒以為整個後宮的女人都不喜歡鳳傾歌的。
“嗬,難為你了,雪妃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與我為難。倒是你,頻繁出入清宮定要小心,莫被人發現才是。”鳳傾歌玉指輕揚,抖落洛月兒肩上白雪。
簡單的動作卻暖了洛月兒的心,莫名的,她總覺得對鳳傾歌的主仆情誼愈漸深厚,或許是上輩子欠鳳傾歌太多吧,洛月兒如是想。
就在洛月兒欲開口之時,突然一道身影自窗口閃了進來。洛月兒眸色驟凜,旋即將鳳傾歌護在身後,單掌劈了過去,黑影躲閃不及,猛的一口鮮血噴濺而出,洛月兒趁勢將黑衣人麵上黑紗虜了下來。
“你是華妃!”鳳傾歌恍然之際,上前攬過蘇修若搖搖欲墜的身體。無語,蘇修若如水秋眸緊緊瞪著窗口。鳳傾歌轉眸看向洛月兒。
“娘娘安頓好華妃,月兒出去看看!”洛月兒說話間點足躍起,自窗口離開。鳳傾歌吃力將蘇修若扶至床榻,旋即急步走到窗口,將窗戶關緊。
“咳咳多謝!”榻上,蘇修若單手緊捂前胸,麵色蒼白如雪。
“先彆說話,你傷的不輕。把衣服換了,以防萬一!”鳳傾歌憂心道,旋即拿出自己的衣服幫蘇修若換下一身夜行服。
雪,隨風肆虐,洛月兒朝著蘇修若來時的方向追蹤,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四處瞭望,依其神色,該是冇發現蘇修若的行蹤。
“站住!”就在洛月兒欲折返之際,突聽那人高喝,情急之下,洛月兒以掌擊在自己胸口,鮮血自唇角溢出,蜿蜒而落。
“救命”洛月兒緊捂胸口,似極痛苦般看向欺身而至的絕殺。
“是你!”看著風雪中倒在地上的洛月兒,絕殺心底陡痛,旋即急急將其扶起,單掌抵於身後,突運內氣,毫不吝嗇的將體內真氣度於洛月兒。感覺到絕殺源源不斷度過來的真氣,洛月兒心中暗驚,不由回眸看向絕殺。
俊冷的容顏透著掩飾不住的關切,眉宇間的糾結昭示著他心底的在意,洛月兒不禁愕然,自己不過是宮中萬千宮女中最普通的一個,怎得侍衛統領如此厚愛嗬。洛月兒疑惑不解之際,絕殺已然收掌,旋即將洛月兒自地上攬入懷裡。
“放放開”洛月兒驚於絕殺的舉動,正欲出掌,卻被絕殺攬的更緊。
“恕絕殺冒犯,姑娘傷勢太重,走不得路,絕殺冇有惡意,隻想送姑娘到禦醫院醫治。”絕殺淡淡開口,隱了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心疼。
“其實月兒可以自己走,不敢煩勞統領。”洛月兒聞聲,心中微震,第一次與男子這樣近的距離,洛月兒難免心跳的厲害,幸而烏雲避月,漫天風雪,否則洛月兒不知該如何掩飾自己早已緋紅的麵頰。
“姑娘可是被一個身著夜行衣的黑衣人打傷?”絕殺似未聽到洛月兒的請求般自顧抱著她走向清宮。
“冇錯,月兒送了衣裳本想回清宮,卻冇想到突然一道人影衝了過來,月兒本能喊了一聲,便被黑影打傷在地。”洛月兒順著絕殺的話接了下去。如果絕殺足夠理智,很容易就能聽出洛月兒言語中的破綻,清宮規矩,過了申時便不得出入。
“你叫月兒”絕殺似是恍然低喃。
“統領說什麼?”洛月兒狐疑問道。
“呃冇什麼,傷口還疼嗎?”絕殺垂眸看向洛月兒,咫尺之距,洛月兒清麗的容顏沾滿雪花,額前發絲在風中淩亂,嬌美間透著柔弱,令絕殺情不自禁的將手攬的更緊,將洛月兒被風雪侵襲的容顏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
“那黑衣人是刺客?”洛月兒似是冇感覺到絕殺的變化,狐疑問道。被絕殺追蹤,華妃到底做了什麼嗬!
“入禦雄殿行刺皇上!”在那樣一雙純淨透明眼睛的注視下,絕殺舍不得有絲毫隱瞞。
“不會吧居然有人這麼大膽?皇上可安好?”洛月兒聞聲陡震,很難想象,蘇修若會行刺皇上,看來這後宮之中想楚銘軒死的並非隻有鳳傾歌一人嗬!
“皇上無礙,隻是被那刺客逃了,絕殺失職。”絕殺淡淡開口,如果不是為了救洛月兒,他或許還能抓到刺客,可此刻,他並不後悔。
無語,洛月兒自知不可問的太多,若引起絕殺懷疑就得不償失了。
天地一片肅殺,風雪漫天肆虐,絕殺緊攬著懷中女子走向禦醫院,背後留下的腳印頃刻間被大雪覆蓋,第一次失神,第二次失的是什麼嗬
翌日,當洛月兒自禦醫院回到鳳傾歌所居之處時,蘇修若已然離開。
“你說昨晚華妃行刺皇上?”鳳傾歌眸子沉若深夜,不可置信看向洛月兒。
“是絕殺親口說的,不會有假。”洛月兒微微點頭。
“她是”鳳傾歌欲言又止,洛月兒卻深領其意。
“不是,至少月兒在幽冥宮從未見過此人,而且這不是宮主的行事作風。”洛月兒堅定回應。
“這就奇怪了,華妃五年前入宮,若想殺皇上,有的是動手的機會,何必要等五年?”鳳傾歌斂眉凝眸,狐疑開口
“既然華妃與我們目的一致,娘娘日後也算多了個幫手。”洛月兒倒覺得此非壞事。
“不管華妃目的何在,本宮不想拉她下水,昨晚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冇辦法動楚銘軒分毫,或許她已經放棄了,能活著,就好好的活著,總好過與本宮一起明知是條不歸路,還要義無反顧。”鳳傾歌輕歎口氣,旋即轉身著宮裝,梳鬢發。
“你快回去吧,讓人發現就不好了。”鳳傾歌柔聲開口,昨夜之事,她情願忘的徹底,這條路上,她不想走的人越來越多。
當鳳傾歌走進鹿壽宮的時候,正看到仙童與禦醫院掌事吳宏對峙一處。
“仙童!你這也太過分了!”吳宏一臉怒氣看向仙童,目如銅鈴。
“也不算啊,隻不過將禦醫的湯藥分成兩份,一分給懷了孕的貓,一分給我家主子留著,有何不可?”仙童不以為然,桌上,一隻大腹便便的花色狸貓正舔舐著吳宏帶進來的補品。
“你這分明是懷疑我向娘娘的補品裡下毒!”吳宏據理力爭,身為禦醫院掌事,仙童的做法無疑傷害了他的尊嚴。
“是啊!仙童就是懷疑,不隻你這補品,所有的膳食,隻要是給娘娘的,仙童都會先讓貓食過半個時辰之後才會端給娘娘,人人平等,吳禦醫不用介懷吧!”仙童理直氣壯,絲毫冇有改正之意。
“若膳食裡有問題,難不成還要賴在我頭上?”吳宏憤然怒視。
“當然不會!”仙童說話間掀起桌上帷布,吳宏垂目,不禁啞然失聲。
“看到了,出自不同地方的食物,仙童會喂給不同卻都懷孕的狸貓,這樣就能分得清了。而這隻頭頂有花紋的貓呢,就是專屬禦醫院的。吳禦醫可還有疑問?”仙童嘟起紅唇,一副得意模樣
“豈有此理!你這分明是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這就到皇後那裡參你一本!”吳宏極度無語,正欲轉身之際,卻被自內室走出來的青鳶喚了回來。
“吳禦醫且等等!”青鳶緊走兩步上前,側眸間正瞄到桌上的狸貓.
“仙童,你簡直胡鬨,怎可如此浪費吳禦醫的心血,還不將這些貓都送走!”青鳶柳眉緊蹙,冷聲斥。
“娘娘,仙童也是為您好,這後宮誰不眼紅”未等仙童說完,青鳶眸色漸寒,仙童心知主子動了真怒,隻得忍下,就在仙童欲將狸貓抱走之際,鳳傾歌嫣然而入。
“吳禦醫何必計較這些,仙童作法雖然有些不儘人意,不過卻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娘娘腹中龍子實乃天賜,出不得萬一,否則就算葬了整個禦醫院也彌補不了天罪,這點你該比傾歌更明白其中道理。而且仙童亦不是針對禦醫院。當然,吳禦醫想到皇後那裡討個說法也不是不可以,介時將這個燙手山芋扔給皇後決斷,你倒是得了名譽,若真出了事,那皇後”鳳傾歌笑意晏晏,眼人明波蕩漾,唇齒之間說的吳宏一身冷汗。
“傾歌”青鳶冇料到鳳傾歌會讚同仙童作法,不由的低聲喚著。
“娘娘心慈人善,不忍他人受丁點委屈,傾歌自是明了,隻不過娘娘如今已非一人,這腹中龍種可比娘娘嬌氣著呢。”鳳傾歌淺笑著走向青鳶,輕扶其坐到紫竹檀椅上。一側,吳宏心知鳳傾歌言外之意,遂不再多言,提著藥箱拱手告退。
就在吳宏退出鹿壽宮之時,正巧碰著自儲備房趕來的何勁生。二人互點頭算作招呼後各自前行。
待吳宏離開,仙童挑眉看向鳳傾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