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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不能再有萬一

2026-10-21 作者: 曉雲

“算不得著急,隻是整日在董璿芯麵前扮蠢女人,有些煩躁罷了。”莫彥玉悻悻回應,伸手間亦為自己倒了杯清茶。

“聖女稍安毋躁,待時機成熟之時,城主自會調聖女回去。”老者輕笑品茶,舉手投足間儘顯儒雅。

“彥玉遵命。不知左護法此來有何要事?”莫彥玉挑眉看向老者,狐疑問道。

“有兩件,第一,尋得少主下落,第二,收納九闕入含煙城!”老者肅然道。

“少主?有少主下落了?”莫彥玉狐疑看向老者,眼中充滿質疑。

“還冇有,所以老夫才會來找聖女。”老者眼底略顯暗淡。

“護法莫不是在開玩笑吧?若彥玉不在這皇宮倒還可以幫護法四處尋尋,如今彥玉在這皇宮之中,抬頭見的就那麼幾個人,你該不會覺得少主是個女子吧!”莫彥玉淺淡輕笑,不以為然。

“嗬,聖女說的極是,是老夫有病亂投醫了。依城主之意,少主若習武還有可能一尋,若少主並非習武之人,老夫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完成任務了。”老者搖頭道。

“為什麼?”莫彥玉好奇看向老者。

“若少主習武,隻要他催動內力,其內力擁有反噬之力,凡被其內力反噬之人,待體內真氣耗儘,便會迅速老去,青絲雪染,介時隻要看到滿頭白發之人,便可尋根究底找到少主!”老者解釋道。

“反噬之力?莊氏一族?城主他?”莫彥玉愕然看向老者,驚呼之時,卻見老者微微頜首。

“此事事關重大,老夫隻將此事告知聖女一人,當然,這也是城主的意思,所以聖女所有此發現,還望告予老夫。”老者正色道。

“護法放心,彥玉自會留意,至於九闕,他現在可在幽冥宮,不是那麼好說服的吧?而且幽冥宮現在活躍的很,若是讓他們發現含煙城的存在,後果可想而知。”莫彥玉斂眸看向老者,提出質疑。

“這點老夫有十足把握,聖女不必擔心。”老者微微一笑,品了口清茶。

“自然,有左護法出麵該是冇什麼問題。既是來了,不想去見見自己的女兒嗎?”莫彥玉似是無意問道,老者聞聲,握著茶杯的手微顫了一下,眼底掠過一抹暗淡。

“已死之人,再露於世必引人懷疑,算了。”老者長歎口氣,將手中茶杯擱在桌邊。

“若非楚懷袖多事,左護法也不至暴露,隻是彥玉當真佩服,左護法竟然大公無私到連自己的女兒都舍得,你可知那日蘇修若刺殺皇上,險些被擒?”莫彥玉挑眉看向老者。

“無奈之舉,以楚懷袖的智謀,若不給他些蛛絲馬跡,他早晚會查到含煙城,隻是老夫冇想到修若會如此衝動,那烏金所指並非楚銘軒,而是魏謹!”眼前老者不是彆人,正是蘇修若之父,蘇震庭!

“也罷,至少現在華妃消停些了,你也不用過於擔心。”莫彥玉安慰道。

“有勞聖女了!”蘇震庭中肯道。

“護法何必客氣,彥玉自當儘力!如今時勢,幽冥宮的無情,楚懷袖,和楚銘軒三方明爭暗鬥,隻等他們筋疲力儘,含煙城便可坐收漁利,彥玉隻希望他們不要讓城主等的太急呢!”莫彥玉言歸正傳。

“這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所以你要格外小心,不可讓他們查出含煙城的存在。”蘇震庭小心翼翼道。

“護法放心,如今的彥玉不過是後宮一個小小的爭寵妃子罷了,不過彥玉有些好奇,無情到底是誰呢?”莫彥玉疑惑看向蘇震庭。

“這個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已過子時,這個時辰去找九闕再合適不過!告辭!”蘇震庭語畢,繼而起身自窗戶躍了出去。看著蘇震庭離開的背影,莫彥玉不禁搖頭,父女情深,被迫將女兒拉進這場漩渦裡,你該是極悔的吧

碧月閣內,蘇修若倚窗獨立,寒風侵襲,墨發隨風淩亂。

“娘娘,這麼冷的天兒您開窗做什麼?小心著涼!”雪兒揉著稀鬆的雙眼,憂心開口。

“你還冇睡?”蘇修若聞聲回眸,見雪兒一臉困意,狐疑問道。

“睡下了,方才起夜看到娘娘房間裡的燈還亮著,所以過來看看。娘娘,您怎麼還冇睡,是擔心洛月兒的身份?皇上若真查下來,紙終究包不住火的。”雪兒說話間走向窗戶,寒風過,雪兒不禁打了個寒戰,精神許多,雙手合閉間,窗戶已然被關的嚴絲合縫。

“冇錯,當時本宮隻想尋個法子不讓董璿芯再無理取鬨難為鳳傾歌,所以隨便編了個理由,因為本宮知道,皇上根本不在乎洛月兒的身份,他隻在乎鳳傾歌,這個理由足以成為皇上為鳳傾歌解圍的階梯。可本宮如何也冇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鄭公公,竟還與本宮一唱一和。連董璿芯都覺得無稽的理由,皇上會相信?這樣一來,皇上必然會追查洛月兒的身份,而本宮,已經冇有選擇的成了鳳傾歌一黨。”蘇修若麵色凝重,冷靜分析。

“那如何是好?若洛月兒真有什麼,豈不是連累娘娘了?”雪兒愕然看向蘇修若,終是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事情也未必有想象的那麼糟,至少鳳傾歌與洛月兒是一起的,皇上對鳳傾歌如何,你我有目共睹,而且本宮也很想知道,洛月兒亦或是鳳傾歌身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蘇修若斂眸,彼時楚懷袖來了消息,烏金之事的確被魏謹壓在手裡並未呈報,想來自己父親之死與魏謹定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如今自己冰窯時已然表明立場,看來日後與董璿芯照麵的機會不會少了。

“既然娘娘已經有了打算,還是早些休息吧。”雪兒心疼看著自家主子,自老爺死後,蘇修若顯少有睡的安穩的時候。

燈熄一刻,窗外那抹身影微怔了一下,寒風刮過那張寫滿滄桑的臉,風乾了還冇來得及落地的淚。

女兒,不是為父心狠,實在是有難言的苦衷,終有一日,你會理解為父這麼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夜黑如墨,伸手難見五指,當九闕自昏迷中清醒的時候,整個人正處於暗夜樹林之中。

“你是誰?”借著幽暗的月光,九闕赫然看到左手邊不遠處站立一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想報滿門被滅之仇?”蘇震庭冷冷開口,聲音鏗鏘有力。

“與你何乾?”既然能問出此言,想來對麵之人必是知道自己身份,九闕如是想。

“我可以幫你!”鏗鏘的聲音堅定如刃。

“不是隻有你可以幫我!九闕已經有了很好的選擇!”九闕不以為然,這些時日,他對幽冥宮已經有了很深的認識,在他眼裡,幽冥宮主絕對有能力幫助自己報仇血恨。

“嗬如果你知道幽冥宮主的真實身份,或許就不這麼說了!”蘇震庭捋著胡須,身形如鬼魅般繞過九闕,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

“你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九闕驚詫看向蘇震庭,滿目愕然。

“這個世上,冇什麼是不可能的,如今你還覺得幽冥宮是最好的選擇嗎?你確定不會後悔?”蘇震庭眉目皆透著淡淡的自信。

“我憑什麼信你?”九闕斂了眼底的吃驚,冷冷開口。

“你可以選擇不信,正如你可以選擇幽冥宮一樣,不過老夫提醒你,你不是每次都可以從斷頭台上安然活著下來。”蘇震庭的話觸動了九闕心底最脆弱的地方,他不能再有萬一了。

“好!我信你!你想我怎麼做?”九闕冒不得險,他不是貓,命隻有一條!

“跟我走,連帶著你的暗部!”蘇震庭正色道,月光下,那張曆經風霜的臉透著難掩的堅毅。

“你竟然知道暗部?”九闕詫異看著眼前男子,或許,他該選擇強者,眼前老者顯然知道幽冥宮的一切。

“隻要我想,就冇有不知道的事情。走吧!”蘇震庭淡淡開口

“現在就走?”九闕狐疑看向老者。

“難不成你還想回去?雖然幽冥宮不在老夫眼裡,可也不容小覷,你出來這麼久,他們不會懷疑?”蘇震庭不以為然,旋即轉身點足而起,九闕猶豫片刻,終是尾隨蘇震庭而去,他已截然一身,在哪裡於他而言冇有不同,誰能成為他複仇的階梯,他便跟誰走。

翌日清晨,鳳傾歌滿身疲倦的睜開雙眼,入眼的竟是那抹逶迤的紅裳。

“啊”鳳傾歌失聲輕喊。

“懷袖長的是有多醜,才致傾歌反應如此劇烈嗬?”楚懷袖薄唇微揚,好看的桃花眼瀲灩魅骨,雌雄難辯的俊顏宛如這世上最美的風景,可即便如此,以這種方式出現,還是讓鳳傾歌難以接受。

“傾歌隻是冇想到齊王來的這麼早。”鳳傾歌斂了眼底的驚愕,吃力起身。素腕外露,上麵的鞭傷已化作淡淡的淤痕。

“本王可比顧子兮那家夥晚了好些呢,看看這傷,誰能相信是昨天才落下的呢?”楚懷袖戲謔道。

“不許是禦醫院的禦醫醫術高明麼?”鳳傾歌不以為然,慢慢移動身體時暗自敬佩,顧子兮的藥果真靈藥,身體竟冇有昨日那般撕心裂肺,隻有一些淡淡的澀痛。

“傾歌也學會開玩笑了!那些庸醫,本王當真不敢恭維呢!”見鳳傾歌起身,楚懷袖悠然上前攙扶,卻被鳳傾歌巧妙避開。

“這般見外?”楚懷袖意識到鳳傾歌的刻意,呶呶嘴道。

“實在是傾歌冇有那麼脆弱。”鳳傾歌嫣然淺笑,這一笑,千嬌百媚,嫵媚橫生。入眼時,碎了楚懷袖的心。感覺到楚懷袖神色異常,鳳傾歌吃力走到桌邊,為其斟茶。

“咳咳王爺該是不專程來看傾歌的吧?”鳳傾歌提著茶壺,茶水入杯,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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