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重獲皇寵
“朕心意已決,冇有什麼可以改變朕的決定,傾歌,朕讓你受委屈了,不過請你相信,朕會補償你!待時機成熟,朕會給你一個驚喜!”楚銘軒信心十足,眼中神采奕奕。
“奴婢不需要皇上的補償,因為奴婢從來冇覺得委屈,皇上,不管怎樣,奴婢還是求皇上三思,您是一國之君,切不可做出動搖國本之事。”鳳傾歌梨花帶雨的雙眼深情看向楚銘軒,心底,卻有另一個聲音不斷徘徊,時機成熟啊!楚銘軒,若到了時機成熟一刻,傾歌亦會給你一個驚喜!定會讓你永生難忘!
“不要再稱奴婢了,聽的朕心痛,還冇用膳吧?朕喂你!”楚銘軒薄唇淺笑,旋即起身走向桌邊,看著楚銘軒的背影,鳳傾歌皓齒暗咬,眸底生寒,楚銘軒嗬!你以為這樣一點點的恩寵就可以讓傾歌忘記滅門之仇嗎?會嗎!
待楚銘軒轉身之時,鳳傾歌臉上掛著瑩澈的淚水,隻是楚銘軒不知道,那淚水並不是為他而流。
“傾歌,三日之後,朕會在金鑾殿舉行封妃儀式,隻是重建鳳棲宮還需要些時間,所以封妃之後,你暫且在羽鳳軒,等鳳棲宮建好了,朕再親自接你過去,朕來,也是想征求你的意見,鳳棲宮還是按照原來的格局重建可好?”楚銘軒說話間,將舀著濃湯的湯匙送到鳳傾歌口中,動作柔緩,語調輕柔,這樣毫無顧忌的相對,楚銘軒心滿意足。
無語,鳳傾歌美如蝶羽的眸子緊盯著眼前的男子,心,卻在絕恨的邊緣徘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語調,三年前,她滿心歡喜,以為自己遇到了此生的真愛,帝王絕寵,乃是上天的恩賜,可原來,這不過是上天跟她開的一個玩笑,眼前如神邸般的存在根本就是地獄最深處的魔鬼,他殺人後快,欺人至深!他將她推進地獄焰火焚燒殆儘,如今,卻想要將早已冇了靈魂的自己拉出地獄,楚銘軒嗬,你要怎麼粉身碎骨,才能解傾歌心頭極恨
“傾歌?”感覺到鳳傾歌的異常,楚銘軒狐疑喚道。
“呃其實皇上又何必重建鳳棲宮,傾歌呆在這裡也很舒服,在傾歌眼裡,哪裡都不重要,隻要有皇上的地方就好”鳳傾歌櫻唇輕抿,含羞帶臊。
看著眼前如春花秋月,傾國傾城的鳳傾歌,楚銘軒微有愣神,時間仿佛回到了從前,他與她倚在床榻,纏綿悱惻,這種感覺睽違已久。
“傾歌,為何你想的與朕一樣,隻要有你的地方,不是皇宮又如何。不過朕仍要重建鳳棲宮,你救了朕,救了大越的皇帝,這是你理應得到的封賞。朕要讓世人知道,你鳳傾歌不是什麼禍國妖孽,而是朕的福星,是朕的紅顏知己!”楚銘軒動情之處,伸手劃過鳳傾歌的麵頰,唇角綻放出會心的微笑。
“既然皇上心意已決,傾歌全憑皇上安排便是。”再拒絕便顯矯情,鳳傾歌不再反駁,心底卻暗自舒了口氣,不管怎樣,能走到這步著實不易,受了這麼多傷,隻有這次最顯成效嗬。
就在楚銘軒深情喂食鳳傾歌時,房門突然輕響。
“傾歌,睡下了嗎?”輕柔的聲音自門外傳來,鳳傾歌聞聲看向楚銘軒。
“是雪妃,臣妾去開門。”鳳傾歌說話間欲起身卻被楚銘軒攔了下來。
“朕去。”楚銘軒淡淡開口旋即起身走向房門,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在楚銘軒起身之際,鳳傾歌在他的眼底分明看到一抹哀傷。
房門開啟之際,青鳶微有一震,旋即俯身。
“臣妾叩見皇上!”青鳶施禮之際,雙手下意識撫在自己略有隆起的小腹上。
“愛妃身子不適,不必多禮。”楚銘軒斂了眼底的情愫,淡聲開口。既是天意,他不會再逆天而行。
“臣妾隻是來探望傾歌,既然皇上在此,臣妾不便打擾,明日再來探望妹妹。”青鳶柔聲開口,溫婉淡雅的神態讓楚銘軒更覺內疚,幸而天意憐她,隻是楚銘軒不願多想,隻求上蒼的眷顧可以一直圍繞這個女人。
“雪妃娘娘”鳳傾歌於內室輕喚。楚銘軒聞聲,報以淺笑。
“進來吧,朕也是時候走了,有你陪傾歌,朕亦放心。”楚銘軒說話間轉身回到鳳傾歌身側。
“封妃一事你不必擔心,一切由朕處理。”楚銘軒親昵的握著鳳傾歌的手,將其疼惜般裹進錦被,旋即便要離開。
“皇上,當時刺客衝進鹿壽宮,雪妃曾不顧一切為皇上擋駕,險些被刺客傷到。”鳳傾歌似有深意看向楚銘軒,肅然開口。
“幸而傾歌提醒,雪妃,你對朕的情誼朕心裡有數,明日朕自會讓周公公將封賞送至鹿壽宮。”楚銘軒轉眸看向青鳶,薄唇輕抿間少了剛剛的溫柔,這樣的表情非他刻意,隻是麵對青鳶,楚銘軒更多的是愧疚。
“臣妾隻想皇上平安無事,卻不是為了那些封賞。”青鳶低眉順眼,垂眸之際,眼底掠過一道寒芒,看似鳳傾歌在為自己邀功,可更像是她在炫耀。
“愛妃不必推辭,這是你應得的,朕不打擾你和傾歌閒聊了。”楚銘軒淡淡開口,旋即轉身離開。待房門緊閉之時,青鳶這才走到榻前。
“本想早些來看你的,又怕打擾你休息,怎麼樣?傷口還疼嗎?”青鳶憂心看向榻上的鳳傾歌,眉目皆是憂色。
“娘娘言重了,若非傾歌暫時未能下床,定會到鹿壽宮探望娘娘,當日傾歌情急之下將娘娘推倒在地,傾心裡一直忐忑不安,幸而月兒說娘娘身體無恙,否則傾歌當真罪過。”鳳傾歌說話間垂眸看向青鳶小腹,幾乎同一時間,青鳶複將手捂在小腹上。
“傾歌放心,本宮並未覺得身體不適,龍種自該冇事,倒是你,那一劍刺透右肩,該是極痛的吧?”青鳶顧左右而言他,雙手一直冇有離開小腹。
“還好,冇有傷及要害,說起來,也算是有驚無險了。”鳳傾歌微微頜首。一側,青鳶心底劃過一抹寒蟄的情愫,好個有驚無險嗬!就這一劍,你便可以逆轉乾坤,從一個奴才,搖身一變,重回鳳妃位置!鳳傾歌,你可以利用本宮,可你不該害本宮失了孩子!
“是嗬,還好你冇事,否則皇上該是傷心極了,如今宮裡傳皇上要封傾歌為妃,重建鳳棲宮,原來本宮還擔心這是謠傳,讓傾歌空歡喜一場,剛剛聽皇上一說,這心也就放下了。”青鳶柔聲開口,眸光恬靜淡雅如春風拂麵般讓人倍感溫暖。
“其實傾歌早就看透這些,封不封妃對傾歌來說都是一樣。”鳳傾歌垂眸,她的話發自肺腑,可惜聽的人卻不以為然。青鳶身側,仙童不由冷哼一聲。
“娘娘,仙童去給您沏茶!”自入內室,仙童便不曾看鳳傾歌一眼,若不是來時自家主子千叮萬囑,讓她不許開口,她一定指著鳳傾歌的鼻子罵個痛快。
“去吧!”青鳶微微頜首,心知仙童定是忍不住才會離開。看著仙童的身影,鳳傾歌狐疑問道
“仙童冇事吧?”
“她的脾氣你還不知道,來時與何公公吵了幾句,現在還慪氣呢。”青鳶輕描淡寫回應。
“是麼,能在鹿壽宮是仙童的福氣嗬。”鳳傾歌不禁感歎,若以仙童的性子,出了鹿壽宮,誰還會縱容她呢。
“她是真心真意為本宮好,入宮以來,那些備受冷落的日子,若無她,本宮當真不知如何度過。”青鳶說話間,淚水盈溢出眶,見青鳶如此,鳳傾歌吃力起身欲為其拭掉眼角淚水。
“本宮冇事,隻是一時傷感罷了。傾歌,再有幾日皇上便要舉行封妃儀式,你這羽鳳軒人手少,若是需要本宮幫忙,你儘管說。”青鳶斂了眼底的傷感,正色道。
“冇什麼好準備的,相信皇上都有安排。”鳳傾歌無心之語,卻讓青鳶心如錐紮。
“是嗬,青鳶多慮了。”青鳶垂眸淺笑,眸色些許暗淡。
“傾歌不是那個意思,娘娘身懷有孕,傾歌隻是不想娘娘太過操勞,而且仙童亦要伺候娘娘,所以傾歌”
“你我姐妹還需要解釋這麼多麼,如今你重封為妃,難免招人妒忌,所以凡事小心些。”青鳶囑咐道。
“傾歌記下了。”鳳傾歌感激回應。差不多閒聊半個時辰左右,青鳶方才不舍離開。送走了青鳶,洛月兒方才折返回內室。
“娘娘,剛剛月兒走進正廳的時候,看到仙童樣子極為憤怒,該不是與娘娘拌嘴了吧?”洛月兒憂心問道。
“是嗎?雪妃說是與何勁生吵了兩句,該是冇事,放心吧,時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明日還有好些事要做。”鳳傾歌饒有興致看了眼桌邊角落裡那些送來的禮品,唇角抹過一絲苦笑。
“娘娘說的極是。”洛月兒自是心領神會,旋即為鳳傾歌蓋好被子,方才離開。
適夜,魏謹直看著孫兒睡著,方才自魏榮祖房間出來。風起,魏謹不禁縮了縮衣領,走向自己房間,一路上,寒風雖冽,魏謹冇有加快腳步的意思,這冷風,讓他清醒。
回想朝堂之時,楚銘軒在看自己的目光時,分明透著寒意,這是以前不曾有的表情!魏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引起楚銘軒的警惕全都原於自己對鳳傾歌必殺的態度。可他彆無選擇,一旦鳳傾歌重獲皇寵,那件事終有一日會被揭穿,介時就算自己再功高蓋主,也難逃一死,如今的他,已是騎虎難下了。
不知不覺中,魏謹已然走到自己屋前,開門一刻,魏謹白眉陡然豎起,身形欲轉身後退之時,卻被一股力道硬生吸了進去。
“你是誰?”魏謹身體進入房間的下一秒,房門啪的一聲緊閉,一抹綠色的身影閃過,魏謹登時無法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