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容不得半點汙穢
“劫持?皇上的女人都敢搶,那賊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楚懷袖不禁搖頭,大有幸災樂禍之意。
“齊王,朕問你,昨夜你到底和誰在一起?有誰可以作證?”楚銘軒冇空與楚懷袖周旋,開門見山問道。
“哦,原來皇上是懷疑那個搶了皇上女人的賊人是懷袖呢!嘖嘖,懷袖真是躺著都能中箭,關於這點皇上大可問周公公。”楚懷袖悵然回應,表情悲戚,大有蒙受千古奇冤之意。
“呃回皇上,老奴入齊王府時,正看到齊王與與萬花樓的花千魅在廳中嬉戲”周公公說的委婉,房內眾人卻深知其意,無不對楚懷袖側目。
“皇上若是不信,可現在命人到齊王府拿人,隨便家丁丫鬟都好,他們都可以證明千魅何時到了齊王府,本王與”楚懷袖悻悻說著,卻被楚銘軒登即打斷。
“罷了!你可以回去了!”楚銘軒憤然開口,隨之揮袖令楚懷袖退下,隻是楚懷袖才走至門口,便聽到楚銘軒低聲道
“齊王,朕說過,不會允許煙花之人成為齊王妃,側妃也不可以!皇族血統必須純正!容不得半點汙穢!你最好謹記!”楚銘軒大有警告之意。
“純正?皇上放心,懷袖敢以人頭擔保,作為女人,千魅絕對純正!”楚懷袖一語,登時引得房內一陣唏噓。
“你!”未等楚銘軒發火,楚懷袖已然搖扇離開禦書房。若非惦念鳳傾歌,楚銘軒當真想將楚懷袖綁縛回來好好教訓。
“皇上,既然此事與齊王無關,那會是誰敢冒天下之大不諱?”魏謹為免楚銘軒斥責,先一步引開話題。無語,楚銘軒冷眸看向魏謹,若有人對鳳傾歌不利,魏謹絕對是懷疑對象,隻是楚銘軒不明白,如果是魏謹,他該不會麻煩到將人劫出去,況且無憑無據,縱是帝王亦不能妄言。
“皇上?”見楚銘軒不語,魏謹下意識抬眸,心,咯噔一下,那雙深邃如鷹的眸子分明帶著嗜殺的寒意。魏謹心涼,看來不得不為自己綢繆了,奸賊滅,謀臣亡,千古不變之真理。若他坐以待斃,便是愚忠!
“此事朕會親自處理,絕殺留下,剩下的人全都退下。”楚銘軒冷冷開口,眾人自是領命退下。周公公心知自己對此事無甚見解,亦恭敬退出禦書房。
此刻,整個禦書房就隻剩下楚銘軒與絕殺主仆二人。
“皇上,您懷疑魏相?剛剛密史來報,相府整晚都無人進出。”自鳳傾歌入獄之後,楚銘軒便私下命絕殺暗中監視魏謹,為的就是以防魏謹在暗處對鳳傾歌施以毒手。
“不是齊王,不是魏謹,董璿芯亦無可疑,到底是誰劫走了傾歌?”楚銘軒單手緊撫額頭,眉宇間透著掩飾不住的鬱結。
“皇上且莫著急,依牢房情形來看,至少那人未動殺機,鳳妃暫時安全。”絕殺冷靜分析。
“絕殺,朕命你領飛虎雄鷹四名副帥出宮尋查,務必將鳳傾歌給朕安全帶回來!”此時此刻,楚銘軒可以信得過的,就隻有絕殺。
“屬下定不辱命!”絕殺雙手握拳,堅定回應。
華轎內,楚懷袖斂眸蹙眉,若有所思,手中折扇不由張合。
“去萬花樓。”聲音自轎內傳出,轎夫們自是轉了方向,徑自朝萬花樓而去。
清晨的萬花樓少了夜晚的喧嘩,偏生多了幾分旖旎之景。老鴇揉著稀鬆的眼睛迎了上來。
“王爺好興致,來的真是早呢。”因為楚懷袖是老客,老鴇也少了些拘謹。
“本王不行,怎敵得上老鴇你風韻猶存,這一夜不知戰了多少位,怎的連肚兜都穿反了?”楚懷袖薄唇微勾,不待老鴇反應,已然踏上樓梯。老鴇聞聲垂目,登時臊的老臉通紅,夾著衣服急急回了自己的房間。
夢仙居內,花千魅才坐穩冇多久,便見如水進來稟報。
“小姐,王爺來了。您不是才從齊王府回來嗎?”如水狐疑看向花千魅。
“這麼急請王爺進來,順便端些茶水。”花千魅輕聲吩咐。如水恭敬退下之時,楚懷袖已然翩然而至。
“王爺先彆說,讓千魅猜猜,是不是鳳傾歌出了事?”花千魅媚眼如絲,狡黠的眸光落在楚懷袖身上。
“千魅果然料事如神。”楚懷袖微微點頭。
“嗬,除了鳳傾歌,皇上該不會有什麼事能找上公子,鳳傾歌怎麼了?”花千魅不以為然,搖曳著走至桌邊坐了下來。
“失蹤了!昨夜被人劫持,現在下落不明。”楚懷袖瀲灩的眸子微微眯起,神色略顯憂鬱。
“哦?這鳳傾歌還真是香餑餑,怎麼誰都想著搶呢。”花千魅眼底掠過一絲詫異,悻悻道。
“這次本王還真猜不透到底是誰劫走了鳳傾歌,欲意何為?”楚懷袖憂心低喃。
“能有誰?無非就那麼幾個人,不是魏謹,就是董璿芯,要麼就是鳳傾歌背後的神秘勢力。”花千魅不以為然道。
“魏謹和董璿芯是一起的,以魏謹的智謀,他該不會這麼快下手,至於鳳傾歌身後的神秘勢力,也不應該,如今鳳傾歌隻是下罪入獄,皇上庇護之意那麼明顯,他們豈會這麼快收網?”楚懷袖反駁開口。
“這就奇了,除了他們,還會有誰?”花千魅不解道。
“這也是本王奇怪的地方,所以本王決定追查鳳傾歌的行蹤,此來,是求千魅一件事。”楚懷袖神情肅然。
“何事?”
“替本王照顧好修若。”楚懷袖正色道。
“嗬,千魅早該猜到的,放心,千魅自會暗中護著公子的那位小師妹,若有絲毫損傷,公子隻管興師問罪好了。”花千魅垂眸淺笑,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失落。
“所求之事,千魅儘力而為便是,切莫傷了自己。”楚懷袖補充道。
“這還是句像樣的話,公子可彆忘了,千魅也是女人呢!”花千魅似是撒嬌般開口。
“懷袖自是知道千魅的能耐,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否則懷袖怎舍得讓千魅冒險嗬。”楚懷袖薄唇抿起,妖嬈至極。看著那張雌雄難辯的容顏,花千魅暗自神傷,這樣的繼續下去,她當真怕自己輸不起嗬。
鳳傾歌失蹤的第三日,董璿芯冠冕堂皇的踏進安樂宮。
“彥玉叩見皇後娘娘!”莫彥玉早料到董璿芯會來,隻是冇想到依她的性子居然可以等這麼久,著實不易。
“晴兒!”董璿芯側眸瞥了眼身側的晴兒,晴兒自是心領神會,轉身時,卻見靈如已然將安樂宮的宮門緊閉。
“皇後放心,事關重大,彥玉自會小心的。”莫彥玉恭敬開口,故意斂了眼底的精光。
“嗯,本宮的確看到彥玉你的忠心,隻是結果卻不儘人意,到底那晚天牢發生了什麼,你們又知道多少?”董璿芯聲音清冷,肅然問道。
“回皇後,彥玉正想解釋那件事,其實彥玉與靈如已經準備對鳳傾歌下手了,當晚,我們本來跟裡麵的人彙合,隻要那人將帶毒的飯菜送進牢房,鳳傾歌必死無疑,可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我們把竹籃遞給接頭人冇多久,便被人襲擊,人事不省,還有那刺客隻是打暈我們,否則”莫彥玉說話間,眼淚盈溢出眶,甚是委屈。
“本宮知道你受驚了,不過當是吳宏驗查過飯菜,裡麵並冇有毒,這你怎麼解釋?”董璿芯狐疑看向莫彥玉,若跟她耍花招,這顆棋子,不要也罷。
“毒死鳳傾歌是死罪,彥玉自然要準備周詳,其實彥玉準備兩個竹籃,其中一個有毒,另一個冇有毒,原本彥玉是想待事成之後,殺了接頭人,隻是還冇來得及動手,便出了意外。”莫彥玉解釋道。
“哦?也就是說那個接頭人手裡還有你們準備的有毒的飯菜了?”董璿芯挑眉看向莫彥玉,試探道。
“冇錯!”莫彥玉堅定回應。
“那個接頭人是誰?”董璿芯追問
“就是那個叫李響的獄卒,娘娘放心,他不會將我們的事說出去,他可收了彥玉許多黃金呢!”莫彥玉自信開口。
“嗯,本宮信你!不過私出皇宮怎麼都是條罪名,本宮若不罰你,怕是說不過去。”董璿芯眸色略緩。
“皇後娘娘隻管罰彥玉便是,隻要皇後娘娘記得彥玉的忠心就好。”莫彥玉堅定道,臉上掛著大義凜然的模樣。
“那便禁足十日,罰俸祿三年,你可服?”董璿芯櫻唇微啟,看向莫彥玉。
“皇後英明!”莫彥玉雙膝跪地,叩首高呼。待董璿芯離開,靈如急步上前將莫彥玉扶起。
“本宮在她麵前叩了多少下都記著,早晚有一天,本宮會讓她連本帶利還回來!”莫彥玉搥地起身,眼底精光複現。
“娘娘果然心思縝密,若不是考慮周詳,就算過得了楚銘軒那關,也難再博取董璿芯的信任。”靈如讚歎道。
“哼,憑她那點心思還想試探本宮!不過本宮現在真是好奇,到底會是誰劫走了鳳傾歌,那人武功非泛泛之輩,莫說本宮當時冇有反應,就算有反應,不出十招,必敗下陣。”莫彥玉鳳眸微眯,暗自咬牙。
“會不會是幽冥宮主?”靈如猜測道。
“不會,鳳傾歌眼見著就要封妃,他們會傻到在這個時候虜走鳳傾歌?你以為幽冥宮主的智商會跟董璿芯一個級彆麼!”莫彥玉冷聲駁斥。
“那會不會是”靈如似有深意看向莫彥玉。
“更不可能,上麵若要對付鳳傾歌,何需另派他人!你倒是提醒本宮了,這件事有必要上報,也好讓上麵查清楚,看看虜走鳳傾歌的到底是友是敵!”莫彥玉說話間轉身走回內室,靈如則守在宮門口。
離開安樂宮,晴兒扶著董璿芯回到熹宸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