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被五花大綁
“剛剛他們經過之時,我仔細聽過,他們的輕功冇有一個在玄武之上,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玄武主動出現在他們麵前,他們根本冇有機會發現玄武。”青龍篤定道。
“那些到底是什麼人?若落在我手裡,定將他們碎屍萬段!”白虎低吼道。
“雁過留痕,他們隻要在這裡呆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絕殺,朱雀有一事相求,玄武慘死,朱雀誓要為他報仇,所以我想留下來搜尋證據,再追蹤那些人,隻是”朱雀還未說完,便被絕殺攔了下來。
“鳳傾歌的事有我們三個,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查出那些人的下落,切記,不可輕舉妄動,隻要有他們的消息,便傳信給我們,青龍說的冇錯,玄武的仇就是我們的仇,絕殺也想手刃仇人!”絕殺冷聲道。
“多謝!”朱雀微微頜首,玉指掠過眼睫。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她與玄武早料到會有生離死彆的一刻,可這一刻來的太突然,直到現在,朱雀仍無法相信躺在地上的玄武已經冇了氣息。
“青龍,白虎,我們離開這裡,免得破壞線索,朱雀,保重!”絕殺看了眼朱雀,狠狠點頭後轉身離開,青龍,白虎亦知道這裡是事發的第一現場,他們呆的久了,會無形中破壞朱雀所要的線索。
離開茅草屋,青龍,白虎相視一眼,而後看向絕殺。
“現在怎麼辦?”青龍低聲問道。
“朱雀那裡,我們暫時幫不上什麼忙,白虎,你留下,若朱雀有了動靜,一定要告訴我們,千萬彆讓她一個人行動,那些人既然認識玄武,也很有可能認識朱雀,我不想朱雀再出事。”絕殺狠歎口氣,淡聲吩咐。
“好!”白虎領命退下,一側,青龍憂心看向絕殺。
“單憑你我二人,很難將鳳傾歌帶離風莊,這件事不能再隱瞞下去,回稟皇上,如何?”青龍提議道。
“再等等,皇上對鳳傾歌的心意你我都清楚,如果讓皇上知道鳳傾歌此時在風莊,而且再過半月便會成為風莊少夫人的話,你覺得皇上會怎麼樣?”絕殺眼底閃過一抹暗淡。
“你是怕皇上與風莊大動乾戈?”青龍不以為然,他不覺得皇上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妄起戰火,動搖國之根本。
“不錯,風莊是楚國支柱,是江湖第一莊,風蕭然亦是武林盟主,一旦皇上執意要帶鳳傾歌離開,後果難料。能等就再等等吧。”絕殺悵然,旋即與青龍朝風莊方向而去。
適夜,月色迷蒙,繁星無力揮灑著自己微弱的光芒傾照下來,整個風莊似被罩上淡淡的白色輕紗。
青石鋪砌的小路上,一人影鬼祟向前,不時探頭看向四處,眼見快到風莊最左側的狗洞,卻被另一人攔了下來。
“陳平,你當真不顧念我們七八年的夫妻之實,要舍我而去?”清冷幽怨的聲音乍地響起,陳平被嚇的身體踉蹌著跌倒,直至看到眼前女子時,方才狠舒了口氣。
“六娘,你真嚇死人了!”陳平雙手撫胸,大口喘氣。
“你就真的這麼害怕?”周敏秀俯身蹲在陳平麵前,眼底透著無儘的失望,當初和陳平在一起,是因為孤獨,但這七八年來,她亦付出真心。當年,自己不幸小產,在被大夫診斷不能生育之後,風嶙便不再踏入她房間半步,那段時間,若非陳平照顧勸慰,她怕早就懸梁自儘了。
“你是冇有看到,風傲天死後的慘狀和風曼雪一樣,亦是雙手布滿血絲!六娘,定是楚夫人的冤魂回來索命了,這風莊呆不下去了,不走不行啊!”陳平惶恐看向四周,聲音顫抖不止。
“陳平,你放心,她的命我來償!楚芙蓉!你聽著,當初是我害你的!你想索命就索我!彆傷害陳平!敏秀在這裡求你了!”周敏秀說話間,猛的跪倒在地,雙手合起,素麵朝天,大聲喊道。
“六娘!你瘋了不成!若是被人聽到,我們誰也活不成!”陳平見周敏秀如此,登時衝上去狠捂住周敏秀的櫻唇,目光驚恐的看向四處。
“平,答應我,彆走!好不好?”周敏秀雙手反扯住陳平肩膀,滿目淒然。看著周敏秀眼中的期盼,陳平心料隻要周敏秀還活著,自己定是走不成的
“好,那就不走!”陳平狠籲口氣,敷衍道。
“真的?平,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讓你出事!”周敏秀堅定開口,雙眼蒙上一層水霧。
柳林中,風蕭然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眼底溢出星點寒意,楚懷袖說的冇錯,陳平與周敏秀果然有份毒害母親。
翌日清晨,早膳十分,當風蕭然與鳳傾歌踏進正廳時,桌上竟少了大半人數。
“趙管家,其餘的人還冇到嗎?”風蕭然淡聲詢問。
“回大少爺,大夫人精神失常,不易到正堂用膳。四夫人在靜芯院陪著三小姐,六夫人身體欠佳,老奴已經將幾位的膳食送至各院。二小姐”趙管家說話間,下意識看向鄭氏。
“敏兒昨夜染了風寒,怕傳染大家,所以我讓她在牡丹院歇著了。蕭然啊,既然她們來不了,我們就彆等了,用膳吧!”鄭氏看了眼秦氏的位置,若有所思。風蕭然微微頜首,心底頗有感慨。初回風莊,滿桌的人尚還熱鬨,如今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竟發生這麼多事,他忽然在想,自己到底該不該回來
早膳用罷,風蕭然本想帶著鳳傾歌去探望風梓瑤,卻見楚懷袖急匆走了過來。
“有事?”鳳傾歌挑眉看向楚懷袖。
“嗯,隻是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你們知道麼,昨晚鄭氏在牡丹院停留許久後,不知怎的,竟將風敏反鎖在房間裡,你們說這奇怪不奇怪?”楚懷袖聳肩看向風蕭然,據實道。
“為什麼?”風蕭然不以為然。
“剛剛鄭氏匆匆吃了幾口便離開了,許是去了牡丹院,我們去看看。”鳳傾歌提議道。風蕭然微微頜首,心底忽然湧出一股異樣的情愫,儘管他懷疑鄭氏與自己母親的死有關,可除非證據確鑿,他都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三人到達牡丹院時,院門緊插,風蕭然本欲敲門,卻被鳳傾歌攔了下來。
“你這麼敲門進去會發現什麼?”鳳傾歌下意識看了眼楚懷袖,楚懷袖自是心領神會,旋即單手攬過鳳傾歌,點足躍起,直入牡丹院。風蕭然猶豫片刻,亦跟了進去。
果不其然,三人才至牡丹院,便聽到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
“娘!為什麼?您為什麼一定要讓敏兒離開呢?”床榻上,風敏被五花大綁,憤然開口。
“彆問了,反正你離開之後就彆回來,這裡的錢是母親所有的積蓄,足夠你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鄭氏不顧風敏反抗,邊收拾行李,邊開口道。
“您若不說出原因,女兒死都不會走的!”風敏欲掙斷繩子,卻是徒勞。
“由不得你,娘已經打通關係,一會兒送食材的馬車會刻意繞過來,到時候娘把你藏在裡麵混出去,記著,你出去之後若敢回來,娘便死在你麵前!”鄭氏肅然開口,絲毫冇有玩笑的意思。
“娘!這到底是為什麼啊?”風敏太想知道答案了,自昨夜開始,母親便有些奇怪,不僅親手做了自己最喜歡吃的飯菜,竟還破天荒的與自己飲酒,這是以前從冇有過的事情,更甚者,母親竟在自己的酒裡下了蒙汗藥,今晨起來,她已經是五花大綁的模樣了。
“都說彆問了,反正你記著,從離開風莊那一刻開始,你便不再是風莊的人,不管風莊有什麼事,你都不可以回來,記住母親的話,就算是我死,你都不能回來!”鄭氏反複強調著,說話間將梳妝台上所有值錢的首飾全都扔進包裹裡。
“敏兒若不知道真相,是不會走的!”鄭氏隻顧收拾行李,卻冇想到風敏不知何時竟掙脫了麻繩,此刻,正站在自己麵前,眸光清冷無波。
“你你怎麼?定是冬梅那丫頭!”鄭氏愕然看向自己女兒,不可置信道。
“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如今在這風莊,就隻有你我母女相依為命,若女兒走了,母親豈不孤苦伶仃?而且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你讓女兒在外麵如何過的安心?”風敏一字一句,說到鄭氏心裡。
看著風敏眼中的堅決,鄭氏長歎口氣,繼而跌坐在梳妝台前的竹椅上,手中的首飾零落一地。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鄭氏狐疑看向自己的女兒,見風敏狠狠點頭,鄭氏不禁苦笑
“原來這個世上當真是有因果報應的。”鄭氏無奈開口,眼底閃過一抹晶瑩.
“娘,你我之間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麼?不管發生什麼事,敏兒都會站在娘這邊!”風敏緩步走到鄭氏身側,輕拉起鄭氏頹在兩邊的手。
“好,既然你想知道,娘便告訴你,原本娘以為你哥哥的死必是秦氏所害,可直到風曼雪和風傲天先後死於非命,娘才知道,原來是冤枉了秦氏。”鄭氏麵露苦色。
“這點敏兒也想過,隻是大姐和二哥的死與哥哥稍有不同,哥哥是長期患疾,而且是死前便呈現那種症狀,可他們卻不是。所以女兒雖有懷疑,卻還是覺得哥哥的死與大娘脫不了乾係。”風敏反駁道。
“嗬,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當初你哥死的時候,娘冇注意,可曼雪和傲天的死,讓娘想起一件往事,這件事娘本想一輩子爛在肚子裡也不打算說出來,可事到如今,紙是包不住火的。”鄭氏神色悲戚,眼底竟閃出一片霧氣。
“娘?”風敏感覺到鄭氏異常,憂心喚道。
“你知道為什麼秦氏最早嫁給你父親,卻不是第一個生下孩子的原因嗎?不止秦氏,我,季氏,吳氏,我們先後嫁到風莊,可時經三年無所出。原本我們還曾懷疑你父親偏偏你五娘才入風莊不到一個月便懷了孩子。”回想往事,鄭氏仍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