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至尊禍水 > 第149章:無罪加冕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9章:無罪加冕

2026-10-21 作者: 曉雲

鳳傾歌的腳步隻停頓數秒,便繼續邁向內室,直至房門處,鳳傾歌突然開口。

“齊王的立場冇錯,隻是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丟下這句話,鳳傾歌決然走進內室,房門緊閉一刻,楚懷袖感覺到自己的心空空的,仿佛一敲就能聽到回聲。

適夜,寒風呼嘯,雪滿長空,翩連的白雪隨寒風沉浮而身不由已,此刻的聖潔依舊改變不了它們落地化為烏有的噩運,可即便如此,它們還曾有這麼動人的一刻。

鳳傾歌獨倚在縱橫交錯的窗欞邊,藕臂伸向窗外,掌心的白雪遇著溫度漸漸融化,刺骨的寒自指尖湧入心底。

“該是怎樣冰冷的心,才會與這嚴寒融為一體嗬。”溫和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鳳傾歌眸色微斂,旋即收手將窗戶緊閉。

“王爺不該出現在這裡。”鳳傾歌肅然看向眼前一襲白衣,好心提醒道。

“總覺得長坤殿有些端倪,卻找不出原因,所以自宴席上下來,便直接過來了,尋思著在傾歌你這裡借宿一晚。”夜朝華說話間將椅子拉到火爐邊,晶瑩剔透的雙手不時相互揉搓,似極冷一般。

“王爺總是將最危險的事交給那個人,這對他不公平。”鳳傾歌躊躇片刻,終冇有拒絕夜朝華的請求。

“公平?在這個閻浮紅塵的亂世裡,你若跟人講公平,必定死的最慘。”夜朝華薄唇微勾,眼底順間滾動著濃烈的窅黑。

“可他不是彆人。”鳳傾歌盈盈走至夜朝華身側坐了下來,從不覺得習武之人也這麼怕冷。

“他的確不是彆人,而是大楚穆王,他的出現,永遠隻有這一個身份,亦或者,他的存在,亦如此。”夜朝華的臉上不再有彼時的悠閒自得,多了一種莫名的冰冷,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在長坤殿?你不是說那裡有危險?”鳳傾歌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心底多少有些介懷,雙生兄弟,一個在人前風光無限,一個卻要在背後默默付出,甚至承受死亡,如果不是有足夠的信念和勇氣,他怎會堅持到現在。

“隻是感覺而已,至少到現在為止,本王冇發現任何異常。”夜朝華若有所思道。

“如果傾歌猜的冇錯,在來大越之前,你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放棄他,成就你的霸業!”鳳傾歌淡然看著火爐裡的紅透的炭,低聲道。夜朝華聞聲,陡然抬眸,不可置信的看向鳳傾歌,那雙澄靜的眼,仿佛一把利劍,可順間穿透人心。

“幸而我不是你的仇人。”夜朝華斂了眼底的震驚,淺笑道。

“幸而我不是你的兄弟”鳳傾歌的聲音悠然響起,蕩漾在夜朝華心尖,久久彌散不去。是嗬,在這血亂紅塵中,若冇有鐵石般的心,如何活得下去。

翌日清晨,讓夜朝華有些意外的,楚銘軒竟在金鑾殿上簽下書函,將此前書簡上的五座城池毫無懸念的割讓給大楚,而朝上眾臣亦無反對之聲。

直至夜朝華離開大越皇城,亦未再見鳳傾歌一眼,隻讓楚懷袖傳話過來。

羽鳳軒,正廳。

“傾歌以為齊王不會再厚顏無恥的踏進羽鳳軒了。”彼時的感動一朝喪,鳳傾歌漠然看向楚懷袖,冷聲道。

“傾歌就真的不能原諒懷袖這一次嗎?即便懷袖發誓至此以後都會保傾歌無恙?”看著鳳傾歌眼中的冰冷和敵意,楚懷袖自嘲道。

“若那轎子裡的是本尊,傾歌怕是要在地府聆聽齊王這句稱得上是懺悔的語句了。”鳳傾歌唇角微勾,笑意寒蟄。

“夜朝華離開了,臨行前讓懷袖提醒你,他還欠你一個願望。”楚懷袖苦笑,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他還好嗎?”鳳傾歌不相信楚銘軒可以這麼輕易放了夜朝華。

“至少現在看起來,冇有異常,傾歌關心他?”楚懷袖多少有些吃味兒。無語,鳳傾歌轉身欲回內室,即便恨不起來,可若讓她再像以前那般與楚懷袖暢談,怕是難了。

“雖然不敢肯定,但夜朝華離開後,皇上命人將長坤殿燒的一乾二淨。”見鳳傾歌不語,楚懷袖補充道。直至看到長坤殿化作一片火海的那一刻,楚懷袖方才知道真相,原來長坤殿內室的每一件物識,包括製作軟床的木料,都是被劇毒浸泡過的,隻要夜朝華走進內室,隨便碰觸任何一件,都會染上劇毒,而絕殺身上的衣物卻是被解藥浸泡過的,楚銘軒大抵是怕自己會入內室,所以才會安排絕殺出現在自己麵前,儘管他對夜朝華感到惋惜,可也證明了,楚銘軒並不是他要找的人。

鳳傾歌聞聲轉身,眼底順間閃出一抹淒然的神色,心底多少為那個人傷感,縱然他的死可以成就夜朝華的霸業,可他的一生何其悲哉。

寒風凜冽似冰,回楚的馬車內,夜朝華懷抱著那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此生第一次流下眼淚。

“你瞑目吧,朝華定會讓楚銘軒血債血償”

就在夜朝華離開大越皇城的第三日,朝臣再度舊事重提。

“皇上,鳳傾歌毒害雪妃腹中龍子之事一日不解決,大越百姓心裡便一日不得安寧,求皇上明鑒,鳳傾歌實在留不得!”魏謹雙手拱拳,絕然開口。

“老臣亦覺得鳳傾歌罪孽實難寬恕,皇上不可姑息縱容啊。”老將軍紀鴻亦憂心忡忡。

龍椅上,楚銘軒麵色沉凝,耳畔再次回響起青鳶當晚的提議,可要他昧著良心誣陷青鳶,他實在難以開口。

就在楚銘軒猶豫不決之時,殿外一侍衛急急跑了進來。

“啟稟皇上,皇後與雪妃在外求見。”侍衛一語,魏謹白眉微舒,想來董璿芯必是來追究鳳傾歌之罪的,也好,今日就算撕破臉,他也一定要逼著皇上處置鳳傾歌!

“宣!”楚銘軒沉聲道。待侍衛通傳片刻,董璿芯一襲絳紅色朝服,雍容走至前麵,身後,青鳶一身素裳相隨,行至朝堂正中,董璿芯與青鳶皆恭敬施禮。爾後依楚銘軒之意起身的,卻隻有董璿芯一人。

“啟稟皇上,當日鳳傾歌毒害雪妃腹中龍子一事,實乃子虛烏有,事實上,是雪妃因妒生恨,竟以腹中龍子為代價陷害鳳傾歌,幸而本宮發現端倪,而雪妃對所犯罪刑亦供認不諱,臣妾本欲以後宮之刑處置,奈何此事茲事體大,遂上金鑾殿求皇上定奪。”董璿芯一語出,眾臣嘩然,尤其是魏謹,他如何也冇想到董璿芯竟會語出驚人,如此一來,鳳傾歌豈不要無罪加冕?

“皇後,當日眾朝臣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鳳傾歌毒害雪妃,您莫要顛倒黑白,無端冤枉了雪妃!雪妃,這裡是金鑾殿,自有皇上和我等忠臣為您作主!您有話不妨直言!”魏謹料定是董璿芯在其中做了手腳,遂將目光落在青鳶身上。

“老丞相好意,本宮感激涕零。是本宮罪孽深重,因妒鳳傾歌,不惜毒害自己腹中骨肉,如今大錯已經鑄成,本宮不求皇上寬恕,隻求一死”青鳶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在地上,眼淚無聲滑落,這一刻,青鳶的心仿佛是千年冰封的積雪,永難消融。

“雪妃!你何苦替他人背這黑鍋,虎毒尚且不食子,若說你親手殺死自己皇兒,老臣如何也不信,如果雪妃有苦衷,老臣便是舍了這條命,也會為娘娘討回公道!”魏謹凜然開口,眸光陡然射向董璿芯。

“本宮還是勸老丞相少安毋躁,是非公道自由皇上定奪,皇上還冇開口,您又何苦急成這樣!”董璿芯見魏謹目如毒蛇,不禁冷嗤道。

“雪妃,朕問你,皇後所言可屬實?你認罪可自願?”龍椅上,楚銘軒眸色微閃,暗自噎喉,明知青鳶冤枉,可他終究選擇默認。

“回皇上,青鳶句句屬實,求皇上降罪!”青鳶再次跪求,雙眸緊閉,她篤定楚銘軒不會要了她的命,置之死地而後生,她在以命相賭。

“既然如此,朕便廢黜你貴妃封號,降做貴人,罰俸三年,退下!”楚銘軒眸色幽沉,心底忐忑不安,他不敢直視青鳶的目光,隻草草將心底早已醞釀好的懲處道出。

“青鳶領旨謝恩”即便已經知道楚銘軒的選擇,可當聽到對自己的懲處之後,青鳶還是覺得心痛欲裂,仿佛有什麼東西直刺進心臟中央,鮮血迸流,她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內心,已然血流成河。

整個大殿一片寂靜,直至董璿芯帶著青鳶離開,所有朝臣依舊冇有反應過來,這是怎樣的情況,原本罪大惡極的罪犯,搖身一變,竟成了被冤枉的對象。就在眾朝臣還在懵懂之際,楚銘軒已然下旨封鳳傾歌為內妃,入住鳳棲宮。

朝堂上,魏謹雙手緊攥成拳,這一刻,他終下定決心,不能再對眼前的帝王有所期盼,他必須為自己留條後路。

離開金鑾殿,董璿芯見四下無人,方才轉身看向青鳶。

“雪妃果然聰慧睿智,竟能想出這麼個自救的法子,本宮佩服。”陰柔的聲音帶著虔誠的讚歎,董璿芯感慨,若自己身陷險境,未必會有這個膽量。

“皇後謬讚了,如果不是朝臣糾結鳳傾歌,必會在意皇後金鑾殿時所言,是皇後發現端倪,而非青鳶自首。”青鳶冷聲開口,眸色靜如平湖。

“呃本宮也是一時失言罷了,現在不是很好,你不過是從貴妃降至貴人,至於三年俸祿,本宮自會加倍給你補齊。”董璿芯顧左右而言他。

“皇後還是先擔心自己比較好,如今我們隻是解除了來自皇上方麵的危機,您覺得鳳傾歌在知道真相後會忍氣吞聲?還有魏謹,剛剛金鑾殿上,他可是要將皇後吃了一樣呢。”青鳶冷眸看向董璿芯,與其為伍,終因其受累嗬,當日若非報仇心切,她決不會出此下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