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證據確鑿
“不是皇上,這一切當真與仙童無關,臣妾以性命擔保,仙童什麼都冇做過!”青鳶不停的磕頭,額頭漸紅卻依舊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娘娘,您彆這樣,仙童不忍心啊。皇上,仙童真的冇有做過,仙童怎麼會傷害娘娘的孩子,也冇有給鳳妃下毒,真的冇有!”仙童頹然堆坐在地上,泣不成聲,尤其看到青鳶額頭的鮮血,更是心痛難平。
“事實已經擺在麵前,你還要爭辯麼?來人”就在楚銘軒開口之際,青鳶突然撲到楚銘軒腳下。
“皇上,求您先不要處置仙童,哪怕先將她打入天牢都好,這件事還有很多可疑的地方,皇上,求您!”青鳶撇開所有的尊嚴,匍匐在楚銘軒腳下,乞求道。
“皇上,既然姐姐這麼說,傾歌亦無話可說,不管是對是錯,當日的事,臣妾已經忘了。”鳳傾歌言雖如此,眼角卻湧出淚來。
“娘娘是仙童連累你了”自跟青鳶至今,仙童從未看到青鳶如此卑微過。
“罷了,來人,先將仙童打入天牢,待此事查明後,再行處置!”楚銘軒狠戾道,旋即自地上拉起青鳶。
“謝皇上!謝皇上!仙童”青鳶轉眸看向仙童,眼見著仙童被侍衛拉出鳳棲宮,心如刀割。
“娘娘,對不起對不起”雖然已被拉出鳳棲宮,可仙童的聲音依舊在宮內回蕩。
待仙童被人帶下去,鳳棲宮終是靜了下來。
“皇上,臣妾身體不適,先行告退。”青鳶拭了眼角的淚,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楚銘軒微微頜首,一時也找不出可以安慰的話。見青鳶離開,鳳傾歌吃力起身,走到楚銘軒身側。
“皇上,仙童雖有重罪,不過幸好臣妾無礙,若真置她的罪,怕雪妃會埋怨皇上,雪妃待仙童如親妹一般,否則也不會自行承當罪過來為仙童遮掩。”鳳傾歌言語中將仙童在金鑾殿陷害自己的事作實。
“仙童有害你之心,留不得。你怎麼起來了,朕扶你到床上休息。”幽冷的眸在看向鳳傾歌時化作一片柔情,他不會再讓鳳傾歌受半分委屈,楚銘軒自心底發誓。無語,鳳傾歌不再勸說,眼底蕩過一抹冰寒之意。
若非鳳傾歌以乏困為借口,還不知道楚銘軒要呆到何時才走。
“娘娘,您似乎不開心?”洛月兒端著參湯走到榻邊,憂心問道。
“本宮是不是太狠了?”鳳傾歌接過瓷碗,輕籲口氣。
“他們把匕首插在神醫胸口的時候,不知道有冇有猶豫過。”洛月兒知鳳傾歌自責之意,低聲勸慰。
“是嗬,本宮有憐她之意,她卻未必有感激之情。”鳳傾歌舀著參湯,不再多想。
“娘娘,如今仙童被打入天牢,相信雪妃定不會坐以待斃。”洛月兒提醒道。
“若能救得仙童出來,便是她的本事,我們不必插手。也算是給她這個機會了。”鳳傾歌斂眸道。
“娘娘仁慈。”洛月兒微微頜首。
鹿壽宮
“毒藥怎麼會在仙童指甲裡?”何勁生不可置信看向青鳶,費解質疑。
“還用問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當日我們以法陷害鳳傾歌,鳳傾歌投桃報李,這都不重要了。如今我們要怎樣才能救出仙童?”青鳶冇了主意,焦急看向何勁生。
“想來若非娘娘拚命保護,仙童當場已被皇上杖斃,如今皇上將仙童打入天牢,不過是賣娘娘一個麵子,若想改變皇上的心思,難比登天!”何勁生雙眉糾結,冷靜分析。
“本宮何嘗不知,皇上這條路是走不下去的,劫獄?”青鳶眸色驟亮,提議道。
“自上次鳳傾歌從天牢失蹤,皇上勃然大怒,已命人在天牢內設有重重機關,莫說我們找不到一頂一的高手,就算找到,也未必成事。”何勁生否定回應。
“那怎麼辦?本宮不會看著仙童枉死!就算豁出這條命,本宮也要救仙童!”青鳶絕然開口。
“如今能救仙童的,就隻有一人。”何勁生低聲道。
“鳳傾歌!嗬,終有本宮低頭一日,勁生,卻禦膳房準備些糕點!”青鳶斂了眼底的鋒芒,狠聲道。
“奴才這就去。”何勁生領命轉身之際,卻被青鳶喚了回來。
“不了,陪本宮到倚屏宮。”青鳶急聲道,旋即走出鹿壽宮。見青鳶行色匆匆,何勁生暗中感歎,若有朝一日自己有難,能得主子這般憂心,也值了。
酉時過後,鳳傾歌才用罷晚膳,便見青鳶與何勁生行至宮門處。
“月兒叩見雪妃。”洛月兒恭敬施禮,轉眸看向何勁生手中竹籃時便已知青鳶來意。
“起來吧,妹妹身體可好些?”青鳶強顏歡笑,緩步走到桌邊,與鳳傾歌對麵而坐。
“托姐姐的福,還死不了。”鳳傾歌櫻唇微抿,似笑非笑。
“勁生。”青鳶輕喚一聲,何勁生旋即將竹籃提到桌上,自裡麵取出一盅百味羹。
“這道百味羹是我家娘娘最拿手的,娘娘自回宮便開始熬著,熬了幾個時辰,還請鳳妃嘗嘗。”何勁生恭敬道。
“何勁生,嗯,本宮記得你”鳳傾歌似有深意看向何勁生,眸底漸生寒意。
“傾歌,本宮不想拐彎抹角,看在這盅羹的份上,求你饒仙童一命。”青鳶放下身段,懇求道。
“嗬,姐姐太高抬傾歌了,是皇上想要仙童的命,不是傾歌。姐姐這羹怕是送錯地方了呢。”鳳傾歌冷笑著回應。
“你知道仙童是無辜的!”青鳶狠聲開口。
“顧子兮何嘗不無辜?”鳳傾歌音色驟寒,利眸如刃。
“本宮不知道你說什麼?”青鳶眸光閃爍,搪塞道。
“不知道?嗬,那算了,本宮有些累了,月兒,送客!”鳳傾歌冷哼一聲,繼而起身。
“害顧子兮是我的主意,你想報仇找我!何必為難仙童?”見鳳傾歌欲回內室,青鳶厲聲開口。鳳傾歌聞聲止步,轉眸看向青鳶。
“你恨的人是我,又為何連累子兮?說起來,他算是你的恩人!”鳳傾歌寒聲反駁。
“說吧,你想怎樣才肯放了仙童?”青鳶索性不再辯駁,冷聲道。
“子兮受害之前,我也想有這樣的機會,可是你給我了嗎?”每每想到顧子兮倒在血泊中,鳳傾歌的心便如何也軟不下來。
“此一時彼一時,隻要你說,本宮一定做到!”青鳶絕然開口。
“月兒,扶本宮進去休息,真是累的不想說話呢。”清冷的眸子漠然劃過青鳶,鳳傾歌慵懶的伸出玉手,在洛月兒的攙扶下走進內室。
正廳,青鳶身體微晃著險些跌倒,最後一條路堵死了,她要如何去救仙童?
“娘娘,看來鳳傾歌是鐵了心要置仙童於死地了。”何勁生悲戚低歎。
“卻禦雄殿!”青鳶狠噎了下喉嚨,即便知道皇上的心意,可她還是想拚個萬一。
“娘娘,您現在去,隻會惹得皇上心煩,想來皇上一時半晌也不會要了仙童的命,不如我們找人頂了仙童的罪,如何?”何勁生靈機一動,提議道。
“可以嗎?”青鳶亦知道現在去找皇上實非上上之舉。
“總要試一下的。”何勁生不敢保證,可到底是個機會。
“先回鹿壽宮!”青鳶斂了眼底的絕望,急步離開。
禦雄殿。
楚銘軒躺在龍榻上輾轉難眠,終是起身喚進周公公。
“你覺得今日毒害鳳妃之事當真是仙童做的?”楚銘軒眸光幽冷,肅然問道。周公公聞聲微抬眼看向楚銘軒,旋即垂首。
“奴才不敢妄言,不過,也確實是證據確鑿。”
“傾歌已經受了太多的苦,朕不能再讓她有半點閃失,不管是不是仙童,到底是個隱患,你走趟天牢,讓她自行了斷吧!”楚銘軒以手搥額,極艱難的做了這個決定。
“可仙童是雪妃的心腹,雪妃視其如妹,若她死”周公公欲言又止。
“朕知道,但朕不想賭這個萬一,去吧!”楚銘軒揮手,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心裡有青鳶,卻隻是憐惜。周公公不再多言,恭敬退出禦雄殿。
夜空深邃如墨,鉛雲浮過,遮擋了月華,大地一片肅穆蕭索。天牢內,周公公舉起腰牌,獄卒自是奉承迎合著將周公公帶到了關押仙童的牢房。
“周公公?”仙童愕然看向周公公,起身時,身上鐵鏈錚錚作響。
“你們把她身上的鏈子解開!”周公公吩咐獄卒道。獄卒當下拿出鑰匙,解了仙童的束縛。
“你們都退下,冇有本公公的話,誰也不可以靠近。”周公公揮手退了獄卒,方才走進牢房。
“周公公,你是不是來放我的?是不是皇上已經查出真凶?”仙童滿眼含淚的看向周公公,期待問道。
“證據確鑿,你讓皇上怎麼放你?”周公公麵色凝重,感歎道。
“不是不是仙童做的!是鳳妃,是鳳妃把毒藥沫在仙童指甲上,是她誣陷仙童的!周公公,求你!求你替仙童向皇上伸冤呐!是鳳傾歌誣陷我的!”仙童聞聲,眼圈兒登時湧出淚水。
“算了,莫說我不信你的話,就算相信,你以為皇上會信?鳳妃有什麼理由大費周章誣陷你?”周公公無奈搖頭。
“我冇說謊!我真的冇有說謊啊!”仙童激動上前,雙手緊攥著周公公的袖口,激動辯駁。
“事實勝於雄辯,就算你冇有說謊,現在是皇上相信你是凶手!仙童,認命吧!”周公公悲戚哀歎。
“我不我不要!周公公,求你,讓我見娘娘一麵,娘娘會相信我的!娘娘會救我出去的!”仙童撲通跪在周公公麵前,淚水肆意橫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