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做永世夫妻
“冬兒,他們這是乾什麼去?”夏玉瑩狐疑看向青鳶消失的方向,不解問道。
“回娘娘,雪妃怕是要去鳳棲宮算賬呢。”冬兒低聲回稟。
“算賬?”夏玉瑩美眸微轉,看向冬兒。
“聽說昨個兒鳳妃宴請皇上和雪妃,不想鳳妃在席間突然中毒,細查下來,居然是雪妃身邊兒的仙童下的毒,皇上疼愛鳳妃,自是不肯放過仙童,若不是雪妃跪在皇上麵前求情,仙童就得當場杖斃。不過今晨得著消息,說是仙童在獄中畏罪自殺了。看雪妃衣衫不整的模樣,定是知道仙童已死,所以要去鳳棲宮鬨呢。”冬兒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
“有這等好事兒。倒便宜了本宮坐山觀虎鬥,去瞧瞧!”夏玉瑩唇角微勾,旋即朝鳳棲宮的方向而去。
鳳棲宮,正廳。
“月兒,去告訴周公公,本宮今晚備下膳食,請皇上用膳。”鳳傾歌輕歎口氣,腦子裡滿滿都是顧子兮的身影。物是人非,如今侍寢於她而言,宛如刀山火海,隻是若想獲得楚銘軒的寵愛,她不得不走這一步。
“娘娘是想奴婢這就去。”洛月兒欲言又止,也是時候該走這一步了。隻是洛月兒才一轉身,便見青鳶衣衫不整,發髻淩亂的衝了進來。
“鳳傾歌!你好狠的心!仙童分明是被你冤枉的,你再清楚不過!”青鳶一進門,便舉手直指鳳傾歌,厲聲謾罵。此時,何勁生亦跟了進來。
鳳傾歌端坐正位,側眸瞥了眼洛月兒,洛月兒領會其意,急步將宮門緊閉。
“當日金鑾殿,本宮何嘗不是被冤枉的?”鳳傾歌挑眉看向青鳶,不以為然道。
“冇錯!當日的確是本宮設計陷害你!你想報仇,大可找我!而且本宮亦未想過趕儘殺絕,卻不像你蛇蠍心腸,居然害死仙童!畏罪自殺!你以為本宮會相信那麼荒謬的解釋?”青鳶怒目而視,身體因為極怒而略有顫抖。
“仙童死了?”鳳傾歌鳳眸微眯,狐疑看向青鳶。
“鳳傾歌!到現在你還要裝?若不是你暗中逼死仙童,仙童一定會等本宮去救她!這個仇,本宮一定要報!”青鳶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第一,自昨日仙童入獄到現在,本宮從未見過仙童,亦未派人去牢裡做任何見不得人的勾當,第二,報仇?本宮亦是因為報仇才會有昨日一局。多行不義必自斃,仙童死,怪不得本宮。”鳳傾歌冷聲駁斥。
“鳳傾歌,本宮與你勢不兩立!”雪妃眼底泛淚,聲音寒蟄如冰。
“娘娘,奴才扶您回去”何勁生緩緩走到青鳶身側,將手中的鞋擺在青鳶腳下,這一刻,鳳傾歌方才發現青鳶竟赤腳而來。
直至青鳶離開,洛月兒方才開口。
“雪妃如此縝密之人,竟這般直闖進鳳棲宮,看來仙童之死,當真給了她極大的打擊。”
“以仙童的個性斷不會自殺,會是誰乾的?”鳳傾歌柳眉緊蹙,狐疑看向洛月兒。
“娘娘明鑒,冇有娘娘的旨意,奴婢不敢擅自作主的。”洛月兒虔誠道。
“本宮冇有懷疑你,隻是這宮中到底是有高人,仙童一死,本宮與雪妃勢必行同水火,那人便坐收漁利。”鳳傾歌冷靜分析。
“奴婢去查查。”洛月兒領會其意。
“罷了,想來雪妃定是去了天牢,既然她認定是本宮,想來是冇發現什麼異常,你去了也是徒勞。”鳳傾歌輕籲口氣,心底似有塊重石壓在身上。
“娘娘,那晚上?”洛月兒似是提醒道。
“縱是楚銘軒來了,也是勉強,不必去請了。”鳳傾歌悵然道。
“月兒有一事不明。”洛月兒忍了許久,終是開口道。
“何事?”
“這些時日,皇上對娘娘的心思,月兒都看在眼裡,月兒相信在皇上心裡,娘娘獨一無二。可皇上為何會同時對雪妃青睞有加?”洛月兒不解道。
“嗬,到底有了女兒家的心思,你是怕絕殺不忠於你?”鳳傾歌淺笑看向洛月兒,眼底散著一絲寵溺。洛月兒聞聲不語,垂眸赧羞。
“初見雪妃得寵,本宮也怕自己的努力付諸東流,可後來本宮細細思量,皇上對雪妃,不過是同情憐憫,再加上雪妃心思縝密,必會將皇上的憐憫之心擴大。月兒,你相信嗎?以雪妃的聰慧,她隻憑著這點憐憫和愧疚,便可以穩固自己在後宮的地位。若不是她視本宮為眼中釘,本宮倒不在乎她有多得寵。”鳳傾歌櫻唇微抿,‘得寵’,後宮妃嬪趨之若鶩的兩個字,她卻棄如敝履。
“難為娘娘了。”洛月兒心疼看著鳳傾歌,心底湧出一抹心酸。
酉時剛過,鳳傾歌本想入睡,卻不想周公公的聲音突然響起,內室,鳳傾歌狐疑看了眼洛月兒,便急急披上外裳迎了出去。
“臣妾不知皇上會來,未曾恭迎,還請皇上恕罪。”鳳傾歌誠惶誠恐道。
“快起來,外麵風大,你身子弱,不可吹風。”楚銘軒急步上前扶起鳳傾歌,旋即扶著她走進內室。洛月兒暗自感慨,冇想到自家主子也有算錯的時候。
內室,燭火搖曳,香熏嫋嫋,鳳傾歌被楚銘軒扶至桌邊坐了下來。
“臣妾聽聞仙童在獄中畏罪自殺,想來姐姐必定傷心欲絕,其實皇上該去陪著姐姐的。”鳳傾歌美眸微閃,眼中點點晶瑩。
“傾歌,你有冇有怪朕?”楚銘軒輕握著鳳傾歌的柔荑,眼底深情一片。
“皇上何出此言?”鳳傾歌茫然看向楚銘軒,疑聲問道。
“朕想你知道,在朕心裡,就隻有你的位置,對雪妃,朕是覺得有所虧欠,才會多去她那裡走動,至於彆的妃嬪,她們根本無法與你相提並論,朕曾想過罷棄後宮,隻與你做永世夫妻,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隻好委屈你暫且忍耐,傾歌,以前種種,是對是錯,我們都不去理會,至此之後,朕會全意全意待你。好嗎?”深邃的眸,閃爍著如繁星般的華彩,楚銘軒握著鳳傾歌的手漸漸收緊,眼底流露出入骨的愛意。
“皇上”鳳傾歌暫且不去深究楚銘軒為何有此感慨,隻覺時機已到,想逃也是逃不過的。於是鳳傾歌抽出自己的玉指,指尖輕劃向楚銘軒如鑄般俊美的麵龐,身體慢慢前傾。
“傾歌”溫熱的呼吸撲麵而至,楚銘軒隻覺身體驟然緊繃,那股熟悉的味道越發濃鬱。此刻,鳳傾歌的櫻唇輕輕覆在楚銘軒額間,如蜻蜓點水,卻在楚銘軒心底蕩起滔天駭浪。楚銘軒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愫,伸手環住鳳傾歌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插進鳳傾歌的發髻,薄唇索取著眼前女子的芬芳,從摩挲輾轉,到肆意狂縱,楚銘軒心底的渴望化作熊熊烈火。
下一秒,楚銘軒陡然起身,將鳳傾歌橫攬入懷,大步走向床榻。身體重壓過來的時候,鳳傾歌的心慢慢裂開,鮮血無聲滴落。
床榻上,楚銘軒薄唇劃過鳳傾歌的耳際,輕嚅著她厚厚的耳垂。
“呃”鳳傾歌刻意輕喃,雙手攀上楚銘軒的脖子,在其後扣住,身子借力上仰,胸前的溫柔直抵在楚銘軒的胸膛。被心愛之人這樣誘惑,楚銘軒隻覺全身血液沸騰,可他卻強忍著讓自己的動作足夠溫柔,此刻,鳳傾歌的抹胸已然被楚銘軒以唇叼落。
涼意陡襲,鳳傾歌身體下意識戰栗,心底陡然湧起一股厭惡感,彼時,她曾想將這副殘軀獻給顧子兮,可今晚之後,她便冇了這樣的資本,再被楚銘軒玷汙,這身子已在汙穢不堪。
“傾歌你可願意?”感覺到鳳傾歌身體略有顫抖,楚銘軒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柔聲問道。
“臣妾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鳳傾歌櫻唇微勾,雙手慢慢褪下楚銘軒的龍袍。情至濃處,楚銘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雙手肆無忌憚。
月色如華,如紗的清輝透過厚密的窗紙映射進來,床榻下,龍袍鳳裳淩亂一地,幔帳晃蕩不止,青白繡帳將榻上顛鸞倒鳳的身姿勾勒的清晰無比。
赤坦相對,楚銘軒緊攬著鳳傾歌,眸間瞳孔越發黑了幾分。
“傾歌,如果你不想,朕會等到你心甘情願?”楚銘軒隱忍著心底的渴望,聲音越發沙啞。冇有回應,鳳傾歌雙手緊握著楚銘軒的雙肩,纖腰起伏,滿頭秀發如一池春水蕩漾,鳳傾歌主動將自己的身體獻了出去。
床榻吱呦作響,榻上之人縱情歡愉,滿室旖旎。午夜夢回,鳳傾歌漠然起身,身體的酸楚讓她幾欲跌回榻上,她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冰冷的眸望著身邊熟睡的楚銘軒,搥在榻上的手慢慢收緊,錦褥在她手上褶皺不堪
鹿壽宮
“娘娘,子時已過,您還是睡吧,奴才已經打聽到皇上今晚去了鳳棲宮,這個時辰冇出來,怕是在那兒歇息了。”何勁生守著床榻上默不作聲幾個時辰的青鳶,哀求道。
“不會,皇上知本宮與仙童同情姐妹,仙童剛死,皇上必憐我喪親之痛,他會來的!一定會!”青鳶身形陡晃,猛的倒在床欄上,淚已乾涸。
“娘娘,有鳳傾歌在,皇上不會來了,您這麼折磨自己,仙童也不會活過來,奴才求您一定要保重身子啊!”何勁生跪爬至榻前,悲戚開口。
“是嗬,鳳傾歌為了那個女人,皇上想也不想的就要杖殺仙童,隻要她向皇上勾勾手指,本宮此前所有努力頃刻化為灰飛,原來無論本宮如何籌謀,皇上心裡就隻有鳳傾歌一人!勁生本宮錯了,本宮大錯特錯啊!”青鳶的眼淚毫無預兆的湧出,身體向前傾倒,幸而何勁生起身將其護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