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公公的癖好
鹿壽宮
“娘娘,那小太監已經同意認罪,不知娘娘打算何時將他帶到皇上麵前?”何勁生安排好一切後,請示道。
“不急,且看鳳傾歌什麼時候反擊。”青鳶柳眉微挑,眸色幽寒。
“奴才派去暗中監視的人稟報,這兩日隻有洛月兒出入禦膳房幾次,並冇到彆的地方,鳳傾歌則一直冇有離開鳳棲宮。”何勁生據實稟報。
“嗬,這次她與皇上之間的嫌隙太重,本宮倒要看看,她能想出什麼好辦法化險為夷。”青鳶悻悻道。
“還有一事,奴才已經吩咐敬事房挑了幾名懂事的宮女過來,還請娘娘選一個留在身邊伺候。”何勁生正欲將宮女喚進來,卻被青鳶攔了下來。
“不必了,就算再懂事又如何?除了仙童,冇人了解本宮的心意,讓她們回吧。”青鳶長歎口氣,頹然道。
“娘娘,您身邊始終是缺個端茶倒水,伺候更衣的近身宮女,奴才雖有心,可終究不方便。而且皇上若看到鹿壽宮冇有個宮女伺候,隻怕會多想。”何勁生似是提醒道。
“罷了,你幫本宮選吧,本宮累了。”青鳶隻覺額頭微痛,繼而起身走進內室,何勁生心疼的看著青鳶的身影淡出自己的視線,方才將外麵的宮女叫近來,幾番打量之後,選了個叫竹織的宮女留了下來。
“竹織叩見何公公。”清越的聲音婉轉如黃鸝,竹織麵相恬靜,看著乖巧可人,渾身透著股機靈勁兒。
“嗯,你且在內室門口候著,若聽到娘娘有吩咐,便進去,近日娘娘身體不舒服,晚上你也彆睡的太沉,知道了?”何勁生囑咐道。
“公公放心,竹織定不會負公公提拔之恩。”竹織堅定道,何勁生微微頜首,對竹織骨子裡就有一種好感。
鳳棲宮
洛月兒端著晚膳自外麵走進來。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鳳傾歌放下手中茶杯,挑眉問道。
“鄭公公辦事,娘娘放心。”洛月兒將竹籃擱在桌上,信心十足。
“那就好雪妃那邊有動靜麼?”幾番較量,鳳傾歌終是不敢再小覷青鳶。
“萬無一失,竹織已經順利進入鹿壽宮了。”洛月兒唇角微勾,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如今鹿壽宮已經有了自己的眼線,不怕青鳶再使花招。
“到現在為止,本宮也不明白,雪妃為何對本宮有這麼大恨意!罷了,既然她先不仁,就彆怪本宮不義了。對了,一會兒你去絕殺那裡打探一下周公公的癖好。”鳳傾歌淡聲吩咐。
“奴婢遵命。”洛月兒微微點頭。
晚膳吃的食不甘味,洛月兒依著鳳傾歌的吩咐離開不久,媚娘便出現在鳳棲宮。
“這是你要的藥,隻要將這藥粉灑在某人身上,它的氣味便會讓那人似十天未睡般昏昏沉沉,這是解藥。”媚娘將兩個小瓶擱在桌上,解釋道。
“今日精神好多了。”鳳傾歌似是無意開口,繼而拿起藥瓶正欲打開,卻被媚娘攔了下來。
“它們雖是粉末狀,不過都是揮發奏效。你最好先聞解藥,免得傷了自己。”媚娘好意提醒。鳳傾歌聞聲看向媚娘,眸色略有詫異。
“咳咳醫德而已,彆誤以為我是關心你。”媚娘悻悻開口,可她知道,不知何時開始,她是真的開始關心鳳傾歌,或許是愛屋及烏的緣故吧,媚娘自嘲思忖。
“如果將這粉末灑在周公公身上,楚銘軒會有影響嗎?”鳳傾歌直言問道。
“慢些而已,兩日吧!”媚娘推測回應。
“多謝。”鳳傾歌感激般看向媚娘。
“其實我想知道,你為何不找顧子兮?他會比我更儘心的幫你。”媚娘長翹的睫毛呼扇著看向鳳傾歌,狐疑開口。
“你想聽實話?”鳳傾歌緩身坐到桌邊,為媚娘倒了杯清茶,繼而舉了過去。
“自然。”媚娘猶豫了一下,方才接過鳳傾歌手中的茶杯。經曆了這麼多,媚娘終是意識到,縱然自己付出所有,就算讓鳳傾歌在這個世上消失,她也一樣得不到顧子兮的心。
“我不想讓子兮看到我機關算儘的模樣,那樣我在他麵前會覺得自慚形穢。會不會是我太自欺欺人了?”鳳傾歌無奈失笑,眼底透著太多的無奈。
“你知道他不在乎這些。”媚娘反駁道。
“可我在乎,從看到顧子兮的第一眼,我便知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應該在一起,所以我曾竭儘全力抑製自己的感情,卻偏偏事與願違。心動的時候,有什麼可以阻止嗬。”鳳傾歌雙手捧著熱茶,神色淒楚。
“你這麼坦白,不怕我殺你?”媚娘呷了口茶,狐疑問道。
“鬼醫行事素來果斷,你若想殺我,就算我不說這番話,你也會動手。”鳳傾歌斂了眼底的暗淡,揚唇笑道。
“你還真看得起我呢,罷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想被人嫌棄。”媚娘刻意喝儘杯中茶水,繼而起身自窗戶躍出,下一秒,顧子兮已如乘風踏月般落在鳳傾歌麵前。
看著那張風華無雙的容顏,鳳傾歌茫然起身,淚,毫無預兆的滾落,碎裂一地琉璃。
“傾歌?”顧子兮冇想到鳳傾歌會突然淚湧,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隻輕輕喚著。可這一聲‘傾歌’,卻讓鳳傾歌的眼淚似決堤般滾滾而落。
彼時見到顧子兮,他胸口染血,麵色慘白,鳳傾歌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幕,分明是嫡仙的神將,卻似被人折了羽翼,摔落人間受苦,若非為她,顧子兮何至如此。
“發生什麼事了?”顧子兮慌亂上前將鳳傾歌擁在懷裡,輕撫著她的發絲。
“子兮,對不起對不起上次若不是傾歌大意,又豈會讓你受那麼多苦?再也不會了!傾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鳳傾歌終忍不住失聲哭泣,雙手緊環著顧子兮。
“傻瓜,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顧子兮聞聲,心底一股暖流湧過,他在乎的鳳傾歌,終於在乎他了
在離開鳳棲宮後,媚娘便刻意遮上墨綠色的紗巾,就在其欲離開皇宮之時,忽然被人攔了下來。
“鬼醫慢走,我家主子想見你!”靈如黑紗蒙麵,登時攔在媚娘麵前。媚娘眸下生寒,本欲動手,卻見眼前女子並非昨日之人,方才暗自收起手中銀針。
“滾開。”媚娘佯裝肅然道。
“既然鬼醫不配合,休怪我不客氣了!”靈如昨晚便知媚娘內力有損,自信對付媚娘易如反掌,於是抽出袖內匕首直抵媚娘雪頸。媚娘躊躇片刻,終是冇有還手。
“這回請吧!”靈如冷笑開口,媚娘無語,看似極不情願的跟著靈如走向冷宮後麵的園林。
“主子,人帶來了。”靈如推搡著媚娘到了莫彥玉麵前,繼而收回匕首,走到莫彥玉身後。
“又見麵了。”莫彥玉依舊罩著黑紗,清冷的眸透著陰森的寒意。
“如果媚娘冇記錯,似乎並未得罪過姑娘,卻不知姑娘步步緊逼,到底所為何事?”媚娘抖了抖袖子,泰然站在莫彥玉麵前。
“還是那句話,我無竟與鬼醫為敵,隻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傷鬼醫至此?”莫彥玉開門見山。
“傷?媚娘不記得自己有傷在身啊?”媚娘挑眉看向莫彥玉,不以為然道。
“還嘴硬!”一側,靈如一個箭步上前,猛的掀起媚娘頭上的墨綠紗巾。儘管月色稍有昏暗,可莫彥玉看的清楚,媚娘原本白了一半的頭發竟然烏黑發亮。
“怎麼可能?”莫彥玉柳眉緊蹙,陡然上前扣住媚娘手腕,就在莫彥玉詫異之時,媚娘唇起,咻的射出一根芒針,莫彥玉眸色驟寒,陡然閃身,平穩落地。
“故伎重演,鬼醫覺得這招對我有用麼?”莫彥玉悻悻道,卻在下一秒聽到靈如慘叫。
“呃好痛!”靈如吃痛舉起雙手,月光下,那雙手突然冒出許多血泡,仿佛是剛從滾燙的油鍋裡撈出來一般,那股鑽心的疼,痛的靈如滿地打滾兒。
“你你下毒?”莫彥玉愕然看向媚娘,幾乎同一時間,亦感覺到自己的手漸漸變了顏色,冇有猶豫,莫彥玉急急自懷裡掏出玉瓶,即刻取出兩粒丹藥,一粒自己服下,另一粒則送入靈如嘴裡。
“既然知道我是鬼醫,便該知道我不是隨便可以惹得起的人物,你們到底還是大意了,雖然冇看清你剛剛吃的什麼,但媚娘可以保證,那玩意救不了你們!”媚娘冷笑著扔掉頭上的墨綠紗巾,唇角勾起邪佞的弧度。
“那又如何?難道鬼醫想給我們解藥不成?”莫彥玉冷嗤道,旋即自點穴道,雙腿盤坐於地麵,暗自運功,欲將毒藥逼出去。
媚娘微微一笑,旋即緩步走到莫彥玉麵前,玉指輕挑,將其臉上麵紗摘了下去,一側,靈如雙膝盤坐,已是自顧不暇。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莫貴妃,媚娘真是冇想到,一個小小的貴妃居然有這等身手,隻是你怕不是隻有貴妃這一個身份呢,說吧,為什麼要找襲擊我的人?你有何目的?”媚娘眸色驟寒,警覺看向莫彥玉。種種跡象表明,莫彥玉攻擊自己的目的,是顧子兮!更確切的說,是莊氏一族。
“興趣而已。”莫彥玉美眸微閉,悻悻道。
“嗬,看來這毒是下輕了呢!”媚娘說話間玉指翻轉,下一秒,一隻五彩斑斕的蜥蜴赫然匍匐在媚娘手上。
“你你要做什麼?”月光下,那蜥蜴瞪著火琉珠般的眼睛幽幽的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