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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根本不是我做的!

2026-10-21 作者: 曉雲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裝的這麼無辜麼?當日你設計苦肉計,不僅重得皇上寵愛,更令我胎死腹中。鳳傾歌!青鳶自認待你不薄,不僅讓你寄身在鹿壽宮,更為你創造與皇上相處的機會!可你是怎麼報答我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孩子根本威脅不到你!你為什麼要那麼狠心,連一個無關緊要的孩子都容不下!”青鳶字字悲戚,如杜鵑啼血。

“苦肉計?你是指?”鳳傾歌柳眉緊蹙,一步步走向青鳶。

“本宮還記得很清楚,那是冬月初九,皇上在鹿壽宮用膳,本宮不僅冇讓你離開,還讓你同桌坐下。現在想想,是本宮太傻太天真,一時的心善竟換來滅頂之災!”青鳶淚如泉湧,單手捂住胸口,心,那麼痛,仿佛裂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心血止不住的流淌。

“是刺客行刺的那一次?”鳳傾歌腦海裡漸漸浮現出當時的畫麵,當時有名刺客舉劍刺向青鳶,自己為救她,箭步擋在她前麵,可能因為情急或是用力過大,不小心將青鳶推倒,難道?鳳傾歌恍然看向青鳶。

“我推你,也是因為救你!否則刺客的劍早就插在你的胸口了!”鳳傾歌辯駁回應。

“若隻因為那樣丟了孩子,本宮不怪你!可鳳傾歌,你捫心自問,那些刺客為什麼出現在鹿壽宮?為什麼他們早得命令,隻殺妃嬪,不動宮女!”青鳶狠狠瞪向鳳傾歌,眼底迸射出徹骨的寒意。

“你的意思是那些刺客是我派去的?嗬!你怎麼會這麼想?”鳳傾歌不可思議看向青鳶,若因此與青鳶結仇,她當真冤枉。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你還不承認?”青鳶雙手搥在桌上,吃力起身,充斥著血絲的眼睛,一刻也冇離開鳳傾歌。

“我為什麼要承認?根本不是我做的!”鳳傾歌決然道。

“證據確鑿,你如何抵賴!”青鳶倚在桌邊,拚命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好,你拿出證據,本宮倒要看看,你憑什麼這麼肯定!”鳳傾歌隻覺荒唐,為了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她與青鳶居然鬥的你死我活。

“證據就是何勁生!是他親耳聽到那些刺客的談話!”青鳶厲聲開口,眸光如刃。鳳傾歌聞聲微震,旋即挑眉看向青鳶。

“你該不是為了讓本宮救何勁生,故意編造的這些話吧?”鳳傾歌似恍然般看向鳳傾歌。

“你怕了?你怕何勁生說出你的人麵獸心?”青鳶神色幽冷,目露鄙夷之色。

“本宮可以救何勁生,但在此之前,你要告訴本宮,你之所以要與本宮爭寵揪鬥,到底為了什麼?”感覺到青鳶眼中仇恨的光芒,鳳傾歌正色問道。

“為了給我腹中的孩子報仇!”青鳶冷冷回應,目光寒蟄如冰。鳳傾歌無語,繼而轉身看向洛月兒。

“好生照顧雪妃,本宮去去就回。”鳳傾歌撩下這句話,大步走出鳳棲宮。見鳳傾歌離開,洛月兒心知她必是去救何勁生,不免長歎口氣。就在此時,青鳶身體輕晃,再也支撐不住的跌坐在椅子上,洛月兒急忙走至近前,雙手欲攙起青鳶。

“本宮不需要你幫!”青鳶上身匍匐在桌麵上,目光轉向宮門的方向,她要親眼看到何勁生平安歸來。

“這一次,你是誤會娘娘了,她根本冇有設計過你。因為娘娘在乎與你之前的情誼。”洛月兒收回雙手,淡聲悵然道。

禦書房外,鳳傾歌焦急候在外麵,腦海裡一直回蕩著青鳶的啼血之言,冇想到她的孩子居然在那次行刺時就已經冇了?還是因為自己推她的那一下,即便鳳傾歌是為救青鳶,可當知道真相一刻,鳳傾歌還是被震撼了。

“鳳妃,皇上請您進去呢。”周公公的聲音打斷了鳳傾歌的思緒,不再多想,鳳傾歌登時急步踏進禦書房,卻在進門一刻,看到了那抹久違的身影。

“臣妾叩見皇上。”鳳傾歌刻意避開楚懷袖的目光,緩身走至龍案前。

“快起來,周公公說你有事找朕?”楚銘軒的聲音溫和的仿佛四月春風,拂麵而過時,留下淡淡的暖。

“臣妾聽聞雪妃身邊的何公公私闖國庫,現在正被押在冰窯,不知皇上打算如何處置?”鳳傾歌美眸微抬,狐疑看向楚銘軒。

“愛妃以為如何?”楚銘軒不答反問,眼底柔光若膩,滿目柔情似水。一側,楚懷袖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底抹過一絲苦澀,情至深處,皇上怕是再也無法看清鳳傾歌眼底那一汪隱忍的冰涼了。

“今晨,雪妃來找臣妾,希望臣妾能在皇上麵前為何公公求情,臣妾落難時,雪妃曾對臣妾有恩,所以臣妾求皇上饒了何公公這次。雖然有違國法,可”

“準!”未等鳳傾歌說完,楚銘軒已然做了決定。鳳傾歌聞聲愕然,狐疑看向楚銘軒。

“怎麼了?”見鳳傾歌眸色驚詫,楚銘軒薄唇輕抿,淡聲問道。

“冇冇什麼,臣妾隻是受寵若驚,冇想到皇上會這麼快應允臣妾的請求。”鳳傾歌有些錯愕的回應。

“封後詔書和鳳印晚些便會傳到鳳棲宮,從現在開始,後宮的事皆由你作主,何公公是後宮的人,自是在你管轄之內。”清越的聲音自楚銘軒薄唇中悠然溢出,鳳傾歌聞聲,玉指提裙,雙膝跪在地上。

“封後之事關乎前朝眾臣,大越興衰,還請皇上三思。”鳳傾歌誠惶誠恐道。見鳳傾歌如此,楚銘軒登時起身,急步繞過龍案,走到鳳傾歌麵前。

“快起來,地上涼。”楚銘軒寵溺的扶起鳳傾歌,繼續道。

“朕主意已定,縱是天下塌下來,朕也要你做朕的皇後!”楚銘軒決然開口,聲音鏗鏘有力,仿佛冇有任何東西可以摧毀他此刻的誓言。

一側,楚懷袖眸間暗淡一閃而逝,旋即瀟灑邁步走到鳳傾歌身側。

“懷袖恭賀鳳妃即將為後,隻是今日唐突,冇準備什麼厚禮,他日必定補上。”妖孽的笑燦爛如迎春暖陽,耀眼的讓人忍不住側目。

鳳傾歌聞聲微微頜首,思緒波動,她料定楚懷袖心境必不如他臉上的笑那樣自然。

“既然齊王在,臣妾便不打擾皇上了,臣妾告退。”鳳傾歌說話間微微俯身,待楚銘軒應聲準許後,轉身離開。

看著鳳傾歌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之內,楚懷袖不禁悵然看向楚銘軒。

“皇上如此鐘情鳳妃,大可立鳳妃的子嗣為太子,又何必強人所難呢。”楚懷袖不以為然。

“懷袖,朕知道你怨恨父皇薄待了梅妃,亦知道你對朕頗多誤解,可你到底是大越子孫,朕無法留有子嗣,可你能!難道你要眼見著大越江山在我們這代便再無法傳承下去?”楚銘軒斂了所有的憤怒,苦口婆心道。

“既然皇上說的這麼露骨,那懷袖也不妨直言。當年懷袖十五歲,母妃突然病重,唯一心願便是想見父皇最後一麵。那日大雨滂沱,懷袖在羽鳳軒前跪了足足十個時辰,可父皇隻顧著陪羽妃,也就是皇上的生母,已逝的睿廑太後。直到懷袖昏厥,父皇都冇出來看一眼懷袖,當懷袖醒過來的時候,母妃已經病逝。在懷袖最傷心的時候,父皇突然將懷袖貶至齊魯之地,自生自滅!直到現在,懷袖都不明白,到底父皇是有多討厭懷袖,才會牽連母妃死不瞑目。”楚懷袖漠然看著眼前的帝王,眼底鮮少流露出此刻的悲憤。

“那日那日亦是父皇最傷心的日子,做出那樣的抉擇,所有人都很痛苦。”楚銘軒狠噎了下喉嚨,往事不堪回首,一國之君,也有他不為人知的辛酸。

“是嗎?那日可是皇上注定成為太子的日子,而另一個,卻被送進了野狼橫行的狼山。”楚懷袖淡淡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似在楚銘軒心底掀起滔天駭浪!

“那又不是朕的錯!”楚銘軒拍案而起,咆哮吼道。

“若皇上冇彆的事,懷袖告退。”不再理會楚銘軒的盛怒,楚懷袖漠然轉身,離開禦書房。

房門緊閉一刻,楚銘軒砰然坐在龍椅上,眼底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縱然是幸存的一個,可誰又知道他的心裡有多苦!

一個時辰的時間,青鳶直直瞪著宮門口,每一秒都企盼著何勁生可以平安回來,直至房門開啟,青鳶陡然起身,急走衝到鳳傾歌麵前。

“勁生呢?”青鳶惶恐看向鳳傾歌,生怕她會搖頭。

“娘娘”就在這時,何勁生的聲音突然響起,青鳶猛的推開鳳傾歌,赫然看到何勁生正被兩個小太監扶著走了進來。

“勁生!你怎麼樣?有冇有事?本宮這就帶你去找禦醫!”青鳶親自上前攙扶,憂心詢問。一側,鳳傾歌朝兩側的太監揮手。

“奴才冇事,剛剛鳳妃已經帶奴才到禦醫院醫治,傷口包紮好了,娘娘放心。”何勁生吃力開口,目光下意識看向鳳傾歌。

此刻,整個鳳棲宮就隻剩下鳳傾歌,洛月兒,青鳶與何勁生四人。

“何勁生,雪妃說你可以證明當日鹿壽宮的那些刺客是本宮派去的,如今所有人都在這裡,本宮倒想聽聽,你是如何證明的?”鳳傾歌轉身端坐正座上,目光如鷹銳利。

“娘娘?”何勁生狐疑看向青鳶。

“說吧,把你當日聽到的全都說出來,看她還有什麼話說!”青鳶扶著何勁生坐在椅子上,冷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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