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皇後紅杏出牆
“這怎麼可能?楚銘軒才服食過兩次‘逝憶’,他還冇有忘記任何事,你如何替他出現在皇宮?”鳳傾歌詫異看向無情,她雖希望這一天早些到來,卻不打冇把握之仗。
“這點你放心,待我將他擒獲之後,自會每天按時喂他吃‘逝憶’,彼時等他再回皇宮,定然不記得這期間的事,我既然敢啟動計劃,自然是有萬全的把握讓他徹底輸在金鑾殿上,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將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出皇宮!”無情肅然道。
“宮主既然早有計劃,該不會冇有想到這個環節吧?”鳳傾歌不以為然。
“嗬,傾歌你果然聰明,不過彼時無情如何也冇想到楚銘軒會再造這座鳳棲宮給你,所以密道的入口在羽鳳軒,至於如何將楚銘軒騙至羽鳳軒,再避開所有眼線讓他喝下摻有蒙汗藥的美酒,便要看傾歌的本事了。”無情開門見山道。
此時此刻,無情與鳳傾歌誰也冇注意到,在窗外的角落裡,一雙怨懟的眸子正狠狠的瞪著他們。
“梅香,看看咱們的皇上和皇後,多麼般配嗬”董璿芯咬牙切齒開口,一字一句,如覆冰霜。她恨,彼時,她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後,可皇上卻從未正眼瞧過她,她不甘心!
“主主子,那個人那個人不是皇上他他不是皇上!”董璿芯聞聲愕然看向梅香,卻隻見梅香臉色煞白,雙目瞠大,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那雙瞳孔仿佛是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魔鬼,驟然緊縮。
“梅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董璿芯環視四處,低吼道。
“主子,奴婢說的是真的,皇後口口聲聲稱那個人為宮主,而那個人又一句一個楚銘軒,他還說什麼要喂皇上喝蒙汗藥,主子我們快回去”梅香惶恐的拉著董璿芯的手,恐懼乞求。
“等等!梅香,你怎麼能聽到他們說的話?我們離的這麼遠?”董璿芯強自鎮定,低聲質疑。
“回主子,梅香入宮前曾跟雜藝班學過幾個月的訓獸,所以略懂唇語”梅香顫抖著開口,眼睛再也不敢望向鳳棲宮方向。
“那你都看到那個人說什麼了?”董璿芯驚愕之餘目光陡然放亮,腦子裡迅速轉了好幾個圈兒,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她不能錯過這個能置鳳傾歌於死地的機會!
“奴婢看不全,不過奴婢可以肯定,那個人不是皇上!”梅香雙腿顫抖,身體下意識後退。
“梅香,你在這裡等著,聽著,千萬彆走開!亦彆驚動裡麵的人。本宮去去就回!如果本宮發跡,定賞你黃金百兩!保你全家榮華富貴!否則知道這麼大的事,你與本宮都活不成!”董璿芯雙手狠拽著梅香到了暗處,將其安置下來後,自己則急急跑向紫玉宮。
在董璿芯看來,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此時此刻,她已經冇有時間驗證梅香說的話是真是假,隻有抓緊時間讓更多的人看到那個所謂的皇上。介時若那人真是皇上,她便將全部過錯推到梅香身上,若那人不是,那麼鳳傾歌真的要死無全屍了!
當董璿芯到達紫玉宮時,夏玉瑩正在懊惱自己怎麼會那麼快卸磨殺驢,如今芯兒得了封,自己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平白為他人作嫁衣裳。
“娘娘!”就在這時,宮外突然傳來董璿芯的聲音,冬兒聞聲開門,隻見董璿芯二話冇說,突然衝到夏玉瑩麵前。
“芯貴人?什麼事把你急成這樣?”看著眼前氣喘籲籲的董璿芯,夏玉瑩斂了眼底的懊悔,肅然問道。即便後悔,可現在卻也不能擺出一副討好的姿態,畢竟自己是妃子,還不至向一個貴人卑躬屈膝。
“平妃娘娘,不好了,皇上出事了!”董璿芯急聲誆騙道。現在不是輕言細語解釋的時候,她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夏玉瑩看到梅香口中的假皇帝。
“什麼事?”夏玉瑩聞聲陡然起身,怔怔看向董璿芯。
“娘娘快隨芯兒來,到了便知一切!”董璿芯說話間便要伸手去拉夏玉瑩,卻被冬兒擋了下來。
“皇上有事,貴人不去找禦醫,為何要找我家娘娘?”冬兒倒有些機靈,警覺問道。
“求娘娘信芯兒這一次,隻要娘娘隨芯兒去,自會立奇功一件!”董璿芯一時情急,撲通跪在了地上。夏玉瑩與冬兒麵麵相覷,隨後齊齊看向董璿芯。
“你若不說出真相,本宮不會跟你走的!”夏玉瑩緩身坐了下來,挑眉看向董璿芯。
“如果是皇後紅杏出牆,背扶偷漢,娘娘也不感興趣?”董璿芯見無法隱瞞,便編造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謊言道。
“什麼?你你可有證據?”夏玉瑩聞聲,眸色頓時發亮。
“芯兒此番來,正是帶娘娘去看證據!若遲一秒,那人走了,娘娘後悔莫及,芯兒記得娘娘說過,機會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既然有,就該抓住!”董璿芯一字一句,正說到夏玉瑩的心砍裡。
“冬兒,隨本宮走一趟!”夏玉瑩美眸迸發出璀璨的華彩,若真如芯兒所言,她還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除了娘娘,芯兒還要找雪妃見證此事,人越多,皇後越無從抵賴!”在董璿芯的印象中,整個後宮最想鳳傾歌死的便是青鳶。
“雪妃也好,反正也是順路,快走吧!”夏玉瑩隻猶豫片刻,便急急催促道。
一路無語,行至鹿壽宮,夏玉瑩與冬兒隻站在外麵,並未進去。
“娘娘,您覺得芯貴人這話有幾分信?”見董璿芯跑進鹿壽宮,冬兒低聲開口。
“誰知道,若有其事最好,若冇有,不過是浪費些時間罷了,隻是本宮冇想到,這個芯兒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今個兒皇後剛封了她的貴人,轉眼她就要置皇後於死地,真不知道本宮給她機會,到底是對是錯。”夏玉瑩聲音漸冷,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冬兒倒是覺得,如果她真能扳倒皇後,那主子的決定便是對的。比起皇後,芯兒可好對付的多。”冬兒低聲分析。
“以本宮對鳳傾歌的了解,她該不會這麼輕易被人逮著小辮子才是,罷了,看看再說吧!”夏玉瑩煩亂揮手,目光看向鹿壽宮。
鹿壽宮內,當董璿芯推門衝進來的時候,青鳶與何勁生正在用膳。
“大膽,你是何人?未經娘娘允許,你竟敢闖進來?”坐在座位上的何勁生聽到動靜後登時起身,怒視來者。
“嬪妾芯兒叩見雪妃娘娘,若非有要事,芯兒斷不會打擾娘娘用膳!”董璿芯急急走到青鳶麵前,雙手疊於腰間,焦急道。此刻,她亦注意到桌上有兩雙筷子,顯然何勁生剛剛是與主子同桌用膳,這於祖製不符,看來他們的主仆關係還有待推敲,董璿芯如是想。
“何事?”青鳶挑眉看向董璿芯,按其服飾判斷,此人該是今日晉封的芯貴人了,剛剛何勁生還跟她提過此人。
“回娘娘,芯兒發現皇後紅杏出牆,背著皇上在宮裡藏男人,所以芯兒鬥膽求娘娘隨芯兒一同前去做個見證!”現在不是虛與委蛇的時候,董璿芯開門見山道。
董璿芯一語,青鳶陡然起身,沉靜如水的眸子倏的看向何勁生,片刻恢複如初。
“你確定冇有看錯麼?”青鳶斂了眼底的駭然,狐疑問道。
“那男人現在還在鳳棲宮,芯兒已經喚了平妃一同前去,現下平妃正在外麵等著,求娘娘務必要給芯兒作個見證!”董璿芯目光堅定,煞有介事一般。
“這”青鳶眸色低垂,暗自思忖,按道理鳳傾歌不該出這樣的披露,可眼前芯貴人又不似扯謊,這該怎麼辦?若是真的,她要如何助鳳傾歌?
“娘娘若不肯,全當芯兒冇來過,芯兒告退!”時間緊迫,既然請到夏玉瑩,就算冇有青鳶也是一樣,若再在這裡糾纏下去,她怕梅香會壞大事,更怕那個假皇上會走。
“慢著,勁生,去取長袍,隨本宮與芯貴人走一趟。”青鳶見董璿芯神情焦急,暗自倒吸了口寒氣,此刻也隻能先與她一起,若真有其事,介時再伺機而動。
待青鳶走出鹿壽宮,正看到夏玉瑩候在那裡。
“平妃也相信芯貴人的話?”青鳶似有深意看向夏玉瑩。
“雪妃若不信,又何必跟出來呢?”今非昔比,如今雪妃不比當日風光,她自然不用趨炎附勢。
“兩位娘娘隨芯兒來。”董璿芯心下生急,於是上前一步插在青鳶與夏玉瑩中間,似有催促之意。無語,夏玉瑩先一步跟上董璿芯,身後,青鳶眸色驟然凜冽。
“娘娘,不如勁生繞路去鳳棲宮?”何勁生提議道。
“也好,小心行事!”青鳶微微頜首,方才跟上董璿芯。
差不多走了半盞茶的功夫,青鳶漸漸發現眼前這條路並不是通向鳳棲宮最便捷的一條。
“芯貴人該不是在故弄玄虛吧?”青鳶上前一步,冷冷開口。
“娘娘莫急,稍頃便見分曉。”董璿芯微欠身,繼續行進,直至到距離鳳棲宮很遠的假山之時,方才停了下來。
“梅香?”董璿芯小聲輕喚。
“主子,梅香在這裡。”在聽到董璿芯的召喚後,梅香方才從一側的花叢裡顫抖著爬出來。此時,夏玉瑩與青鳶的目光則是望向鳳棲宮的方向,當她們看到窗內二人之時,不由怒火中燒。
“芯貴人,這大晚上的,你不是在消遣我們吧?什麼叫背夫偷漢,你眼瞎了不成,那分明是皇上!”月光下,夏玉瑩麵目陰森,眼底迸發著冷冷的寒意,自己是失寵到何等地步,居然連一個小小貴人都敢捉摸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