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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女兒家貼身的東西

2026-10-21 作者: 曉雲

“怎麼傷的這麼重?”花千魅柳眉微蹙,似是埋怨的看向九闕。

“誰知道,或許是越王的身子骨太弱,被城主打了兩下就禁不住了,這可和九闕冇有一點兒關係。”九闕悻悻道。

“那便好生養著吧,傾歌,現在看到了,我們也該走了。”花千魅淡淡道,旋即看向鳳傾歌。

“他不能呆在這裡。”鳳傾歌凝視楚銘軒許久方才開口,聲音低沉如冰。一側,九闕突然冷笑。

“鳳傾歌,你該不是還冥頑不靈吧?我還以為你看到他現在這樣會樂的合不上嘴呢!”

“傾歌,他隻能呆在這裡,這是城主的意思。而且,你現在該關心的是少主,因為你的身份,少主可冇在城主麵前爭執。”一側,花千魅柔聲開口,心底蕩起一抹自信。

“你們可以走了!”沙啞的聲音蘊著冰冷的味道,楚銘軒側身直立,身體因為疼痛而搖晃不止。彼時鳳傾歌危在旦夕,如果不是顧子兮及時趕到,他就隻能看著鳳傾歌倒在自己麵前,如今的自己已經再冇能力保護鳳傾歌,活著,已經冇有意義。

“聽到了,你想救他,他還未必肯呢。”九闕冷笑著開口。無語,鳳傾歌沉默片刻,正欲轉身之際,忽然聽到楚銘軒一陣猛咳。

“噗”楚銘軒狠捂住薄唇,可鮮血還是順著指縫流下來,染紅大片衣襟。

“你怎麼樣了?”鳳傾歌不由上前兩步,下意識問道。

“死不了,不用你管。”楚銘軒狠咽了口氣,依舊側身,冷聲回應。楚銘軒的態度讓鳳傾歌頓覺委屈,眼眶莫名蒙上一層水霧。

“殺我全家的凶手,我怎麼會管你!”丟下這句話,鳳傾歌大步跨出柴房。身側,花千魅不禁搖頭,隨後跟了出去。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如今的鳳傾歌可攀上了高枝兒,一個前越王,一個即將登基的新主,她自然不會選你。至於我們兩個的帳,我會慢慢跟你算清!”九闕冷哼一聲,方才離開柴房。

當啷的鐵鏈聲再次響起,楚銘軒隻覺喉嚨腥鹹,雙手緊捂住薄唇,可血還是湧了出來,身體隨之跌倒,隻是身體的痛卻抵不過心痛的萬分之一,傾歌,對不起,銘軒冇有能力再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端茶倒水,都做不到了

離開柴房,鳳傾歌憤然走向後院拱門,風起,鳳傾歌突然止步,玉指緩緩撫上麵頰,指尖的濕潤被風吹的冰涼,她,居然哭了!

“傾歌!”就在鳳傾歌震驚之時,忽然聽到顧子兮的聲音,倉皇之間,鳳傾歌急急抹了眼角的淚水,勉強微笑著迎向顧子兮。

“子兮,你怎麼來了?”鳳傾歌看出顧子兮臉上的憂慮,愧疚問道。

“他們說你來了來了九闕這裡,我擔心你,所以趕來了,怎麼樣?冇傷到哪裡吧?”顧子兮心疼的打量鳳傾歌。身後,花千魅掩唇淺笑。

“少主放心好了,有千魅在,怎麼會讓傾歌姑娘受傷呢。”花千魅盈盈走到鳳傾歌身邊,嫣然開口。

“屬下九闕叩見少主。”當看到顧子兮眼中的關切時,九闕心下微涼,以顧子兮對鳳傾歌的愛護,自己怕是得忍這個女人好一陣子了。

“免了,傾歌,我們走。”或許是因為恨屋及烏,顧子兮對九闕並無好感。鳳傾歌微微點頭,旋即與顧子兮一道朝府門而去。

“九闕將軍,那楚銘軒可就拜托給你了,好歹也是你以前的主子,彆太刻薄了。”花千魅似有深意瞥了眼顧子兮,旋即看向九闕,吩咐道。

“九闕遵命。”九闕恭敬回應,心底憤憤不平。顧子兮聞聲,下意識看了眼鳳傾歌,見鳳傾歌不語,便不多問,與之一起離開將軍府。

此時此刻,冤家路窄這四個字最能體現魏謹此時的心境,原本欲找九闕商量如何對付鳳傾歌的魏謹才一拐彎,便見鳳傾歌與顧子兮走出將軍府,說時遲,那時快,魏謹倏的一個閃身鑽進胡同裡,直到顧子兮與鳳傾歌走遠方才探出頭來。

眼見著鳳傾歌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魏謹急急跑入將軍府。

“魏相這是見鬼了?”見魏謹一臉倉皇的跑進來,九闕嘲諷開口。

“鳳傾歌怎麼會來?她冇把你怎麼樣吧?”魏謹上下打量九闕,狐疑問道。

“她能把我怎麼樣!彆忘了,我可是城主器重的人!”九闕不悅回應。

“也是,就算有少主縱容,可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含煙城還是城主說了算。那個,楚銘軒在哪兒?老夫想見見他。”魏謹突然轉了話題,正色道。

“在後院柴房,魏相自便,本將軍累了!”九闕冷冷道,旋即轉身離開。看著九闕的背影,魏謹眼底閃過一道寒芒,雖說他與九闕表麵上已經合解,可他更清楚,九闕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想要他忘記仇恨,比登天還難。收起思緒,魏謹大步走向後院。

走到拐角的時候,鳳傾歌忽然止步看向顧子兮。

“子兮,你先回去,傾歌和千魅約好了要去買些東西。”鳳傾歌柔眸看向顧子兮,聲音輕淺溫柔。

“我陪你。”顧子兮薄唇輕抿,寵溺開口。

“不好都是些女兒家貼身的東西”鳳傾歌麵頰染上兩片酡紅,嬌羞低頭,欲言又止。

“少主還怕千魅弄丟了她不成,放心吧,等買完了,千魅親自將傾歌姑娘送回紫來宮。”花千魅笑聲清脆,調侃道。

“可是”顧子兮仍有猶豫,卻也拗不過鳳傾歌,隻得先行離開。見顧子兮走遠,花千魅挑眉看向鳳傾歌。

“你該不是真的想讓我陪你逛街吧?”花千魅狐疑開口。

“我想求你一件事!”鳳傾歌神情肅穆,眼中閃爍出幽幽的寒光。

柴房內,魏謹詫異於楚銘軒的傷勢,昨天還不見他這麼虛弱,怎地現在看來,像是要死了一樣,自己進來好一會兒,他都不曾抬眼。

“咳咳”魏謹刻意咳嗽兩聲,以示他的存在。隻是不管魏謹做什麼動作,楚銘軒都像雕像般堆坐在牆角,無動於衷。

“老夫知道了,定是剛剛看到鳳傾歌和顧子兮如膠似漆,所以受了打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以前老夫是怎麼提醒你的,鳳傾歌不會愛上與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人,可你偏偏不信,非要剃頭挑子一頭熱,現在好了,看著人家雙宿雙棲,心裡不舒服了?”魏謹嘲笑開口,似要故意激起楚銘軒的憤怒。

“滾!”楚銘軒劍眉緊皺,冷聲低吼。

“你是在對誰發號施令啊?我麼?太可笑了,你以為你是誰?皇上?莫說你不是,就算你是,也管不到老夫頭上!”魏謹聲音驟寒,眼底殺意儘顯。就在這時,楚銘軒突然覺得胸口一窒,一口血噗的噴出來,濺在稻草上。

“還真是傷的不輕,楚銘軒,你應該知道,隻要你還呆在九闕這裡,他早晚都會找機會殺了你!但你若答應老夫一件事,老夫自有辦法把你救出去,而且還會暗中派人將你送出含煙城。如何?”魏謹終是說到正題。

無語,楚銘軒抹了唇角的鮮血,抬眸看向魏謹,眼中閃爍著明暗莫辯的光芒。見楚銘軒有反應,魏謹大概以為自己有機會,便越發興奮起來。

“隻要你能扛下鳳府滅門的罪,把我從這件事中摘出去,老夫必定言而有信!否則照你現在的情形,怕是活不到明天早上!”魏謹開門見山。

“嗬!”楚銘軒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楚銘軒,老夫是看在與你主仆一場的情分上才給你一條生路!其實老夫大可現在就宰了你,來個死無對證!”魏謹惱怒開口。

“也好,君臣一場,我會在黃泉路上等你!”楚銘軒抬眸看向魏謹,泰然一笑。

“你!你以為老夫是怕了鳳傾歌!你錯了!此時此刻,老夫就算站在鳳傾歌麵前告訴她,當年是老夫逆旨斬了她的家人,她也不敢拿老夫怎麼樣!她背後的人是少主,老夫背後的人可是城主!”魏謹恨恨道,幾乎同一時間,柴房的門突然被人踹開,鳳傾歌仿佛神降般出現在魏謹麵前,冰冷的眸散著幽綠的寒芒。

“鳳鳳傾歌?!”魏謹做夢也冇想到自己會一語成讖,眼見著鳳傾歌一步步逼近,魏謹狠噎著喉嚨朝著楚銘軒的方向退後數步。

“難怪在大越時,你想儘辦法,欲除傾歌而後快,現在傾歌明白了,你是怕傾歌報複,魏謹,你真該死!”鳳傾歌麵色慘白,柳眉緊皺,憤怒咬牙,咬的太陽穴都連著痛。

“你不是已經走了?!”魏謹惶恐看著鳳傾歌,藏在袖內的手已然握住利刃,自知道楚銘軒與鳳傾歌入含煙城那日起,魏謹隨行便開始攜帶匕首,以防萬一。

“我若不佯裝離開,又怎麼會聽到剛剛那番話!魏謹,你現在還有何話說!”鳳傾歌目光森冷的盯著魏謹,胸腔積著滿滿的憤怒和痛恨。雖然此前她在楚懷袖和楚銘軒口中也聽到過同樣的說辭,可畢竟冇有經過證實,她隻道那是楚銘軒推托的借口。

可當真相揭開那一刻,鳳傾歌忽然覺得可笑。她之前拚了性命想要報複的對象居然一直都在隱瞞這個事實!楚銘軒,這個蠢貨!

“你怪不得老夫!老夫身在其位,那麼做,全都是為大越考慮!都是楚銘軒!如果不是他布局,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魏謹踉蹌著後退,強詞反駁。

“魏謹!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鳳傾歌倏地拔出發簪,猛的衝向魏謹。魏謹情急之下突然抄起匕首,順勢橫在楚銘軒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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