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魔法天才慕小白
"莎蘭道:“後麵的同學做好了,不要跟前麵的同學交頭接耳!前麵的同學專心點,這兒上課呢!彆到處亂瞟!看空地,你能學會魔法嗎?看我!”
慕小白和比比四隻眼睛同時盯過去,把莎蘭看的頗不自在。
莎蘭道:“看什麼看,嚴肅點!”
比比悄聲道:“莎蘭姐姐,這兒就我們三個人,你就不用擺譜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莎蘭哦了一聲,道:“冇有外人看到嗎?那我就隨意了。”
看到莎蘭放鬆下來,慕小白和比比相視一笑。剛才莎蘭裝的一點都不像老師,卻讓慕小白和比比都不好說話。
莎蘭道:“慕小白,聽比比說,你的天賦不錯。不錯的天賦,我見的多了,不過很少能入我的法眼的。但你是羅莉安推薦的,我又不能不收你為學生。總之,我就隨便教了,演示一遍,至於你能不能跟上進度,就看你的造化了!”
在莎蘭看來,比比找慕小白來,就是想要找一個玩伴,好炫耀她的魔法天賦。莎蘭也隻想教比比,讓慕小白在一遍看,隻是為了完成任務似的敷衍。以後還要警告一下羅莉安,不願意繼承魔法學院,就不要拿魔法學院的幌子到處招人。
慕小白點點頭,他對自己的天賦相當自信。而且莎蘭能選擇最省事的方法,讓慕小白心裡大喊痛快!在原來的世界,上了十多年的學,不說厭倦,至少不覺得新鮮,能快速解決問題,還能達成目的,慕小白求之不得。
莎蘭道:“為了節省時間,就不讓你們一一練習了,我挨個的演示一遍算了。”
慕小白和比比一致同意。
莎蘭道:“啊!偉大的火元素,變成燃燒的火柱,攻擊我眼前的敵人吧!烈焰衝擊!
啊!雷璿!啊!冰牆!啊……”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莎蘭才抹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道:“終於釋放完了,你們掌握多少?”問的是你們,但是莎蘭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比比身上。
比比有些緊張的道:“我主修的是召喚,所以魔力不夠多。那些簡單的倒是可以放出來,你後麵釋放那些極冰盛宴、湮滅黑洞什麼的,恐怕魔力就不夠用了。”
莎蘭眼睛一亮,道:“你竟然全都學會了?天呐,你真是一個天才,快放一個讓我瞧瞧!”
比比扭捏道:“那多不好意思……”但是迎接比比的是,莎蘭一副全是期待的麵孔。
比比一咬牙,道:“那我就獻醜了!啊!跟我契約的哥布林赫德爾出來吧!召喚哥布林!
啊!跟我契約的生物,去攻擊我標記的目標吧!魔力印記!
啊!跟我契約的生物,請追隨我的步伐,回到我的身邊吧!召喚獸跟隨!啊!”
比比還要繼續啊,就聽到慕小白憋不住的哈哈大笑。
慕小白道:“用不用一句‘啊’一下?敵人怕是會被你啊出內傷!”
赫德爾也很是不適應比比的新技能,以前比比直接叫名字就能把它召喚出來的。不過比比的新技能,確實讓赫德爾很舒服,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都變強了。
比比羞不可耐。
莎蘭倒是滿滿的驚喜,道:“雖然都是召喚的技能,不過你第一次用,就能這麼成功的完成,我很滿意啊!不過,你也不要取得了一些成績,就驕傲自滿,以後還要多勤學苦練,爭取能夠釋放極冰盛宴。要知道,在我們魔法界,一向認為元素才是正統……”
莎蘭的話還冇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寒意環繞,轉頭一看,竟然在自己的院子裡出現了一個大冰柱。
莎蘭怒道:“這是誰啊?大半夜的,跑我家裡跑極冰盛宴!哦,原來是慕小白啊。慕小白,你放極冰盛宴的時候,記得離我遠點,都冷到我了……咦!慕小白!你你你!你竟然放出了極冰盛宴!”
慕小白剛才聽到莎蘭說釋放完了,就自己跑到院子裡試著釋放。選擇極冰盛宴,隻是因為前兩天剛下過雪,院子裡還有冇化完的冰,冰元素很充裕。
儘管如此,慕小白釋放起來還是有些吃力,不過好歹放出來了。
慕小白在院子裡,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意識裡,冇有聽到莎蘭的驚呼,自言自語道:“這個極冰盛宴,不就是個大號的冰晶墜嘛!不過是變大了,就飛不起來,要從地上冒出來。太傻了,站在一個地方,放這麼慢的技能,還凍不死人!我得給它改改!”
慕小白話音落下,就見空中開始不停的落下冰晶墜,叮叮當當,像是碎了一地的玻璃。
比比驚歎道:“就像在鏡子裡一樣,好漂亮啊!”
莎蘭驚呆了,完全忘記了不能篡改魔法這一個原則。
慕小白道:“不錯,這才像魔法的樣子。就叫你冰晶之浴吧!嘖嘖,我以前怎麼冇想到把冰晶墜聯合起來釋放?”
說著,慕小白的手裡出現了一個冰晶墜的雛形,然後發射了出去,但是一發之後卻冇有停止,而是連續不斷的發出冰刺。
慕小白哈哈一笑,道:“在手裡也能發射!小白飛刀,例無虛發!嗖嗖嗖!”
慕小白正在開心的給自己配音,結果一轉身,看到走廊上一大一小兩個發呆的女人。哎呀,得意忘形了。
慕小白嘿嘿一笑,道:“學會新技能,忍不住實驗了一下,就把你倆忘了。有什麼刺激到你們笑點的地方,你們就笑啊!”
比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冇正經!誰稀罕看你啊!”
莎蘭也笑了,不過她是苦笑。
慕小白還聽到另一邊有聲輕笑,但馬上就消失了。朝那個方向看去,隻見牆角閃過一個小小的身影,不過她躲在黑暗處,慕小白冇有看清她的麵容。這裡是魔法學院,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莎蘭道:“我總算明白,羅莉安為什麼拚著我不高興,也要推薦慕小白到魔法學院來了,這麼一個怪才,也隻有魔法學院能教他。但是也隻能教一晚上,因為我已經冇有什麼好教他的了……唉,看來我已經老了,時代屬於年輕人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