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糾結的奧古斯都
"躲在墓地裡的奧古斯都,越想越覺得心裡不是滋味。雖然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利用魔法把胳膊修複好了,但那種連著心的疼痛,卻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新生的手臂,也冇有之前那麼的習慣。
魔力已經不多了,之後還得複活三個小弟,奧古斯都想著都覺得肉疼。冇有實質的身體,要想恢複魔力,難啊!經常是按著小時算,才能恢複幾點魔力,但是剛才修複胳膊,就耗費了六千六!
奧古斯都苦笑一聲,這些天的養精蓄銳,都白過了,一夜又回到剛從墓地裡複蘇的狀態。
最讓奧古斯都難以接受的,就是丟失了武器“矮人族的黃金巨錘”。複活以來,奧古斯都忘記了很多事情,隻是隱約記得自己生前很厲害,用的是一把大錘。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在奧古斯都的墓地裡,除了三個冇有腦子的護衛,再冇有了彆的東西,就連奧古斯都這個名字,也是它在看到墓碑之後,才確定的。
讓奧古斯都感到不安的是,複蘇不久,它就發現矮人挖掘黃金礦脈的事,而且最遲再過一天,就會發現它藏身的墓地!
求生的本能,讓奧古斯都趁矮人還冇有發現它的時候,就奪取了這把武器,才有了之後欺壓矮人的一幕。
可以說,奧古斯都的大半實力,都寄托在那把金錘上,奧古斯都本身,隻是一個有著巨大的身軀的靈魂。彆說傷害人了,風大一點,都有可能把它吹散!
現在站出去,有可能被打死,繼續躲下去,等矮人們掘土重來的時候,依然免不了一個死字!想清了前因後果,奧古斯都又一陣悔意襲來。早知如此,我丟什麼武器啊!
奧古斯都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然後再次跳到地麵上,恰好此時慕小白還冇有離開。
奧古斯都指著慕小白的鼻子,叫罵道:“剛才我一時大意,中了你的奸計,這才丟失了武器!有本事的話,把我武器還來,我們重新打過!”
看著這個跳蚤一樣的奧古斯都,慕小白無語,半晌才道:“你之前不是說,你打不過我嗎?難道這短短的一瞬間,你的實力突飛猛進了?”
從奧古斯都逃跑,到它再次出現,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短到連慕小白都還冇有來得及看金錘的屬性。
聽到慕小白的話,奧古斯都大驚,對呀!就算我拿到武器,也不是慕小白的對手,那我那什麼跟他打?而如果繼續躲起來,隻要等慕小白走了,趁現在有的一些魔力,還可以把那三個護衛複活,到時候,有了三個護衛的保護,以那些弱小的矮人,根本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而像慕小白這樣的強者,怎麼可能一直守在這裡,跟自己拗勁呢?大高手,肯定是四處闖蕩呀!
奧古斯都覺得自己想通了,連忙呲溜一下,複又鑽進了墓地裡。
慕小白更加不解了,道:“你不是要跟我打嗎?武器還冇給你呢!你躲起來,我怎麼把武器還給你?難道你更擅長偷襲?”
聽到有機會拿到武器,奧古斯都的心思又活絡起來。雖然三個護衛的實力不算低,忠心也無需置疑,但到底不是奧古斯都自己的實力,但金錘拿在自己手上就不一樣了!
有了金錘,奧古斯都的實力就可以碾壓三個護衛,橫掃整個矮人王國,就算對上普通的高手,奧古斯都也不落下風,隻要不是遇到像慕小白這樣了不起的強者,它奧古斯都會慫?
奧古斯都嗷嗚一聲,站到地麵上,道:“來吧,打就打!”
奧古斯都一下子鑽出地麵,讓還在驚愕奧古斯都為什麼消失的慕小白,有些措手不及,手上準備好的地炎,也順手就給放了出去。
被地炎燒到,奧古斯都疼的齜牙咧嘴,但是看到被丟在慕小白身前的大金錘,奧古斯都忍了!
慕小白一臉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冇注意,要不我把火收了,我們公平的打一架?金錘暫時借給你,若是我贏了,你就得把金錘還來,並且以後再也不能乾擾矮人族的挖掘。你若是贏了,金錘就是你的了,而且以後我再也不會過來這裡,乾涉你的生活!”
在慕小白看來,三個護衛怪有死而複活的能力,八成是出於奧古斯都,可能奧古斯都也有類似不死之身的能力,不然它為什麼會在明知打不過我的情況下,還跳出來挑戰我?那不是傻缺嘛!
聽到慕小白的話,本來打算得到金錘就跑的奧古斯都猶豫了。慕小白提出的條件,明顯偏向於奧古斯都。雖然慕小白的實力強,要想打敗他不容易,但是一旦贏了,那奧古斯都得到的收獲可就大了!
得到金錘,慕小白不再踏足黃金礦脈!這意味著,奧古斯都將是未來黃金礦脈的主人!奧古斯都可以用黃金,打造一把更加耀眼的武器,也可以建設一座金燦燦的墓地,甚至把地麵都鋪成金的!
不能繼續想下去了,奧古斯都發現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奧古斯都道:“你要戰,我便戰!我有兄弟千千萬!”
話一說完,奧古斯都自己都愣住了,上萬的兄弟,來自哪裡?
慕小白差點笑出聲,不過火焰鬆鼠笑得聲音太大,把慕小白的笑聲蓋住了。這個地底的孤魂野鬼,算上手下的小弟,滿打滿算也不過四個人,就連一個最小的哥布林部落都比不上,又哪來的兄弟千千萬?
奧古斯都的腦子現在很亂!在它下意識的說出那句話之後,一些記憶湧進了它的腦子。
這些記憶在奧古斯都的腦海裡一閃而逝,冇等奧古斯都從裡麵找到有用的信息,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唯獨一副畫麵,深深的映在了奧古斯都的腦海裡。
奧古斯都傻傻分不清,那些記憶是屬於現在新出現的靈魂,還是生前那個縱橫天下的暴君?又或者,兩者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