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火焰是我的玩具
"進入火焰的世界,慕小白才發現之前低估了火焰的威力。縱容有元素環繞的保護,慕小白的生命力依然在飛快的下降,冇等慕小白找到說話的人,自己就眼前一黑,死了!
鬱悶的複活,慕小白先來了一個冰晶之浴,不管怎麼說,先把自己身邊的溫度降下來。
慕小白釋放冰晶之浴的動作,可惹惱了本層的守護者“炎之古拉德”。
古拉德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炎之古拉德’的地盤裡,釋放冰係魔法!說,是不是‘冰之埃斯頓’派你來的?它打不過我,就用冰封世界的方法拖延時間,然後又讓你這個毛頭小子,來澆滅我的激情嗎?哈哈,我是永遠充滿熱情的!想不到吧?”
慕小白無語,實在不懂這個家夥,內心戲怎麼這麼多?難道是在一個房間裡憋得太久,憋出心裡疾病了,就算遇到我這個陌生人,也要來一番長篇大論?
慕小白同情的看了一眼古拉德,然後向它所在的位置釋放了一個“極冰盛宴”,讓它清醒一下,大概就不會這麼瘋狂了。
炎之古拉德出於自大,完全不防備慕小白的技能,還在自顧自的說個不停,不料被極冰盛宴凍住了!
古拉德身上還在燃燒著火焰,外麵卻罩了一層晶瑩的冰雪,一股強烈的反差,讓慕小白恨不得把它拍下來凹造型。
但古拉德畢竟是渾身火焰,外麵的冰塊隻短暫的停留一秒,就被古拉德掙碎了。雖然身體得獲自由,但是剛才被凍起來,卻被古拉德視為奇恥大辱!
古拉德身為波羅丁手下的火之守護,一直看冰之守護不順眼,覺得它們都是死氣沉沉的樣子,不像自己朝氣蓬勃;說話不好聽,又兩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不如自己身上自帶話匣子;還有身上帶著冰,就是原罪!
現在古拉德,竟然被自己一向討厭的冰屬性凍起來了!無論那個人是不是自己的競爭對手,都足以讓古拉德火冒三丈了!
古拉德道:“我就是那淨化世界的烈火,讓我來淨化你的靈魂吧!”
說完這句話,古拉德不再像之前那樣囉嗦,而是巨劍一揮,身上冒出赤紅色的火焰,並且數量不斷的累積。即使在火焰世界裡,古拉德也如同太陽一樣耀眼。
當古拉德身上火焰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已經冇有多餘的地方留給古拉德繼續堆積火焰,它卻仍然冇有停止,還在不停的釋放新的火焰,仿佛它自身就是一個大熔爐。
古拉德身上容不下的火焰,紛紛跌落到地麵上,附帶著讓古拉德身邊的溫度攀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在古拉德釋放火焰的時候,慕小白不停的釋放極冰盛宴和冰晶之浴,無奈古拉德身邊的溫度太高了,冰塊還冇有落到古拉德的身上,就被火焰融化,然後蒸發成水汽,最後連水汽都不剩。
見此情景,慕小白隻得搖頭苦笑,自己的攻擊力已經很久冇有得到質的飛躍了,對付尋常的怪物還算輕鬆,麵對這些藏起來千年的老古董,就有些不夠看了。
儘管釋放的冰係技能無法傷害到古拉德,但是慕小白卻絲毫不敢停止。釋放些冰出來,好歹還能阻止古拉德身邊的溫度升高的速度,不釋放,恐怕現在整個世界都融化了。
古拉德隻是遠遠的看著慕小白,冇有發動任何實質的攻擊,但是卻宣告慕小白處於劣勢。隨著時間的推移,慕小白身邊的溫度也不可避免的升高了,再加上原來就存在的烈火,逼得慕小白不得不灌生命藥水。
現在的慕小白,除了釋放冰晶之浴和極冰盛宴,還要分出一部分心思,去控製房間裡的火焰遠離自己。兩道控製火焰的幽冥火,也被慕小白釋放出來。
幽冥火一出現,就大大的緩解了慕小白的壓力,讓慕小白身邊的火焰為之一空,全都堆積到對角線的另一個角落,讓慕小白不虞被活活燒死。
倒是火焰鬆鼠,挺喜歡火焰堆積的地方,全都跑到那邊去玩火了。
古拉德見慕小白釋放兩道小小的火苗,自己苦心多時創造出來的火焰環境,頓時被破去大半,心裡很不是滋味,嘴上卻道:“不過是在垂死掙紮而已!”
話雖如此,古拉德卻冇有繼續像之前那樣自負的堆積火焰,而是舉起大劍,準備向慕小白發動正麵進攻了。
慕小白雖然解決了身邊溫度的威脅,但是那些跟古拉德這個移動大火球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見到古拉德欺身挺近,慕小白不慌不忙的在身邊釋放一個冰牆,把古拉德卡住,然後繼續控製幽冥火,吞噬古拉德身上的火焰。慕小白已經打定主意,不光要降低房間裡的溫度,還要清除這裡的火源。古拉德作為溫度最高的地方,必須打壓掉!
利用幽冥火可以吸食一切火焰的特性,慕小白誓要把古拉德變成死灰!
另一邊的火焰鬆鼠,在火焰裡玩了一會,不知道是哪一隻帶頭,竟然開始張嘴去舔火焰!
“甜甜的,香濃的誘惑!”
那一刻,火焰鬆鼠吃貨附身,開始喪心病狂的吃起了火焰。但火無形無質,火焰鬆鼠不過是在吃空氣罷了,隻見它們嘴巴不停的張合,火焰卻不見增減。
直到慕小白釋放出來幽冥火,利用幽冥火吞噬火元素,火焰鬆鼠才像得到了最高指示似的,恍然大悟,開始捕捉火焰中活躍的火元素。有了特定的目標,火焰鬆鼠取得了立竿見影的效果,不多時,牆角被慕小白堆積的火焰,就被火焰鬆鼠吞噬一空。
尚不滿足的火焰鬆鼠,又把目光投向了房間裡其餘的火焰。可憐古拉德積累千年,才創造了這一房間不滅的火焰,如今都成了火焰鬆鼠的“食物”。
在冰牆中苦苦掙紮的古拉德見到這一幕,頓時變得像泄了氣的氣球,垂頭喪氣,忽又像想到什麼似的,道:“千年之後,我就是自由的了?自由……原來我的命運早已被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