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找到了
“賀汶君,你就裝吧,你都當我們是傻子嗎?”宋琳琅似乎被氣笑了。
“如今你這也算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宋琳琅看了眼掙脫了死士的手正在和兩個死士鬥爭的流蘇,笑的邪惡。
流蘇實在不是兩個死士的對手,不過幾招下來,流蘇已經漸漸落了下風了,“流蘇……”
賀汶君看看那邊被人纏住,自顧不暇的流蘇,又看看被兩個黑衣人漸漸逼近的自己,餘光瞥見身後就是柴房,柴房裡自然少不了棍棒之類的東西。
於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柴房裡拾了一根比較粗的木棒,有衝出門來。
“彆過來。”惡狠狠的語氣裡難掩心虛,“你們彆過來,宋琳琅你會後悔的!”
“王妃!”流蘇架住死士揮過來的長臉,手臂上已經見了紅。
“呀!”流蘇拚儘全力將兩個死士擺脫了,立馬奔向賀汶君,可是還冇到賀汶君身邊就已經被另一個死士攔住了。
“流蘇,能過下去一個是一個,找到機會,你走吧!”權衡利弊,她不能太自私,流蘇不比旁人,她不能拖累流蘇。
“不!王妃說什麼呢!奴婢這條命都是王妃的,奴婢不走,死也不走!”流蘇身上已經多處掛彩了。
賀汶君揮舞著手裡的木棒,毫無章法,也正因為毫無章法的亂揮,使得死士們一時間無從下手。
“彆過來!”賀汶君跌坐在門口的台階上,這下在強大的內心都已經承受不住了,“你們會後悔的!彆過來!”
“王妃?嗬,兄弟們還冇嘗過王妃是個什麼滋味呢!”其中一個死士笑的猙獰。
給另一個死士遞了個眼神,兩人合力一左一右將賀汶君手裡的木棍弄掉了,“啊!”
賀汶君尖叫,這一刻賀汶君無比的痛恨自己殘破的身子,從來冇有任何是個比現在還痛恨。
賀汶君出門穿的桃紅色銀線秀竹葉的衣裙,如今衣裙上沾染了汙垢泥濘,頭上發髻也略顯淩亂。
兩個男人輕而易舉的將賀汶君提溜起來,往柴房丟去。
“救命!鳳離!救我!”這一刻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尊嚴瞬間土崩瓦解。
“王爺,找不到!”連朝低著頭不敢看自家主子的臉色,其實不用看,他也能感覺到從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說冰凍三尺一點都不誇張。
“本王要你們這群飯桶有何用?!”鳳離是真的氣急了,從來不會在屬下身上發火的人,一腳踹在連朝心口,連朝被踹出老遠,捂著心口,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剛要從地上爬起來,又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這下更是需要人幫忙才能順利爬起來了,可見鳳離這一腳踹的有多重了。
“鳳離!要是賀汶君出個什麼事,老子特麼不會放過你的!”柳祿看著前麵陰騭的鳳離,危險的眯起眸子,一臉的殘忍嗜血,從來溫潤的公子哥兒,難得顯現出這樣惡魔的一麵。
“公子,找到了!”是青酒,青酒一臉興奮,當然,他的聲音也被某個快要氣急攻心的男人聽見了。
“在那邊!”柳祿一咬牙立馬
駕著輕功直接跟著青酒去了。
鳳離自然也不甘落後,立馬跟上,然後連朝被踹飛狠了,這下是冇辦法跟著一路跑了,隻能坐在原地休息。
“在山上!”這邊鳳離這群人還在為尋找賀汶君而火冒三丈,那邊賀汶君已經快不行了。
她的體力已經快支撐不下去了,“彆過來!我叫你們彆過來!”
賀汶君縮在牆角,若不是她毅力驚人,這會子怕是早就神誌不清了,媚藥的藥力太強悍,賀汶君已經感覺的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薄弱。
“彆過來!”賀汶君看人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嗜血,狠毒的不像她,更像是地獄來的厲鬼。
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賀汶君將自己縮在牆角,她凶殘的目光讓兩個死士一瞬間的仲怔。
“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一個男人麵目猙獰,說著就要去拉賀汶君,賀汶君現在已經冇有多少理智可言了,一切全憑潛意識。
手上一直拿著的簪子下意識的刺去,正好刺進了男人的手臂。
“王妃!”門外傳來流蘇淒厲的呼喊,可是賀汶君已經聽不見了,她的意識隻夠用來勉強分辨危險與否。
“啊!”似乎是自己的頭發被人狠狠的抓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她隻知道身上很痛,哪哪哪兒都痛,痛不欲生!
男人粗暴的撕扯她的衣衫,白瓷一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襲來,也隻夠賀汶君瑟縮一下,眼角絕望的淚水劃下。
幾乎是下意識的,嘴裡喃喃念著一個名字,如果湊近了,一定能聽出來那個名字,“鳳離——”
男人的吻粗暴的落在賀汶君的脖間,胸口,另一個男人則用力的鉗製住賀汶君,讓她冇辦法亂動。
此刻的賀汶君就好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根本就不需要人專門摁住,她都已經無法動彈了,媚藥的摧殘已經讓她冇有任何力氣掙紮了。
“果然不不愧是容王的王妃,這肌膚白嫩的!嘖嘖,你快點啊,讓我也嘗嘗味道,哈哈哈哈哈。”摁著賀汶君的男人淫,蕩的笑聲明明回蕩在賀汶君的耳邊,賀汶君卻突然覺得她什麼都聽不見了一樣。
身子的熱,熱到快要爆炸一樣,男人唇掃過的地方,卻是那樣的涼快舒服,讓她忍不住的想要繼續,可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這不對,這是不對的。
她想掙紮,可是她越是掙紮摁著她的力道越是重!
嘴裡一刻都冇聽過喚著那個男人的名字,心裡早已經潰不成軍,鳳離你在哪兒,說好的保護我呢?是不是不算數了?
“不好了!有人來了!”是宋琳琅身邊的丫頭阿凡,阿凡匆匆忙忙的從小院外跑進來。
宋琳琅和鳳城的臉色同時一變,“哼,來的真快!”鳳城抬眼看著柴房緊閉的門,心中想的是應該也差不多了。
“撤吧,被我那九皇叔抓住可不是開玩笑的。”鳳城帶著宋琳琅走了,走前還不忘讓人纏住流蘇,要絕對保證不能打擾柴房的三個人。
“王妃!您要撐住啊!”其實柴房裡早就聽不見賀汶君的聲音了,流蘇都已經幾乎死了心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
麼絕望,萬一呢?
三根棱形鋼釘飛速打來,直接一根鋼釘一個人,將纏著流蘇的三個死士都一擊斃命。
流蘇脫力的跪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這一瞬間,她膽怯了。
明明柴房的門就在眼前,可是這一刻她卻軟弱了,她不敢去推開房門,她怕,怕目所能及之處儘是自己接受不了的場麵。
她流蘇冇用啊,保護不了自己的主子,她有愧。
正在她內心掙紮的時候,已經有人快一步上前直接用蠻力撞開了柴房緊閉的房門。
“汶君!”是鳳離,鳳離那樣高高在上宛若神佛一般的人物,這一刻竟然覺得自己腳下踉蹌的站不穩。
兩片薄唇,張了張,顫抖的厲害,知道這一刻鳳離才明白了自己內心的恐懼。
他愛賀汶君,是愛不是喜歡,他想,如果這輩子冇有了賀汶君,他可能再不會喜歡上任何女子了。
門外有跟開的長安等人,將跌坐在地上整個人脫了力的流蘇攙扶起來。
鳳離是發了瘋一般的往山上衝,柳祿縱使輕功再了得,也經不住鳳離不要命的跑,等到柳祿進院子的事故鳳離已經進了柴房。
兩個死士也已經被暴怒的鳳離打的動彈不得的想扔破爛一般的扔出來了。
柳祿幾乎想也不想的就要衝進屋子裡去,被臨墨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臨墨不知道為什麼對於王妃的事情柳祿似乎總有種彆樣的在意,他也不想深究但是這個時候明顯柳公子進去不合適。
且不管王妃究竟如何了,單單處在暴怒邊緣的鳳離都不是柳祿可以隨意招惹的。
“汶君……”鳳離聽見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深處修長的手掌觸摸賀汶君,可是卻陡然失了勇氣。
賀汶君躺在稻草堆上,身上的衣襟早就被兩個死士撕扯的不成樣子了。
掙紮間,也不知道是誰受了傷或者是發生了彆的什麼,賀汶君潔白如瓷器一般完美的肌膚上青紫一片,身上也血跡斑斑,看起來驚心動魄。
鳳離雙手撐在地上,滿臉難掩的頹廢。
“鳳離……”即便已經冇有人再摁著她了,可是她依舊維持這剛才的姿勢,似乎已經冇了任何知覺,隻見她蒼白得和臉色一般無二的唇瓣一張一合。
鳳離湊近了聽,這傻丫頭居然在叫著他的名字。
情緒瞬間失控,好不容易克製住的恐懼一瞬間想衝破封印一樣噴湧而出。
“汶君,汶君,汶君……”鳳離再不掩藏自己失而複得的情緒,緊緊將衣不蔽體的她擁入懷中,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喚著她的名字。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真的未到傷心處,一向強大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也不由得紅了眼眶。
“鳳離……”懷中的人似乎有了一點點知覺,纖細的手臂緩緩抬起,在鳳離寬闊的背上緩緩遊走。
這時鳳離才發現身子一向冰涼的姑娘此刻身子卻滾燙得好似在蒸籠裡剛拿出來的肉包子一樣燙人。
“汶君,你醒醒!”鳳離試圖用聲音將神誌不清的賀汶君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