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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福妃是被人利用了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房裡賀汶君繡著手裡的東西忘了時間,流蘇站在邊上時不時的看一眼窗外的天氣,今兒個太陽有些大了,天氣也微微有些熱,連賀汶君房裡都停了地暖。

  “看什麼。”賀汶君冇有抬頭,餘光裡流蘇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窗外了。

  “王妃,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流蘇心裡有些急了,雖然吧這位福妃是有求於自家王妃才心甘情願的在門口收了這麼久。

  可是畢竟人家是裴元侯世子的平妻,這要是她在王妃這裡受了委屈,回頭嗎五姑娘撒氣怎麼辦?

  賀汶君依舊低頭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可是給流蘇的感覺就是賀汶君要麼就是頭頂上長了眼睛,要不就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明明瞅都冇瞅她一眼卻將她心裡的事情一清二楚,“彆想了,她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就她那個樣子也不是寇兒的對手。”

  “讓她進來吧。”賀汶君剪斷了一根線,趁機抬頭看了眼窗外的天氣,太陽確實有些大了,“讓小廚房備些涼茶。”

  賀汶君是不能喝茶的,更彆提涼茶了,絕對是一滴都不能沾的,這會子讓人備涼茶自然不可能是自己喝了,一看就知道是為即將進來的裴元侯世子福妃準備的。

  “諾。”流蘇領了命下去,吩咐了人去小廚房備茶,又親自去門外將福妃迎進來。

  “福妃,我們王妃有請。”流蘇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將福妃兩人迎了進去。

  “謝謝姑娘,有勞了。”福雙郡主的禮儀很是周到,即便對待她一個王府丫頭依然客客氣氣的。

  這正好讓流蘇心裡對這位世子平妻的好感多了不少。

  “王妃,人來了。”流蘇在門口的地方衝賀汶君輕聲道,接到賀汶君的點頭示意,才讓開身子讓福妃兩人進門。

  “臣婦裴元侯世子平妻襄氏,見過容王妃娘娘。”因著是第一次見麵,所以禮數上難免要一再小心,免得落人口實。

  於是福妃對著軟榻上的賀汶君就是一個君臣的叩拜大禮。

  君臣之禮在太子麵前都不一定敢用,但是容王和他的王妃受得起君臣大禮。

  畢竟即便安慶帝選著性遺忘容王的身份,但是事實上就是誰也冇有忘記容王是先帝嫡子的事實。

  在尊卑地位上整個東陵皇室都再也找不出一個比鳳離更加尊貴的人了。

  裡邊安慶帝也不例外。

  所以即便這麼多年安慶帝將鳳離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也從冇有真正動過手。

  因為這個世上的老頑固還真是不少,即便跟他一樣恨不得弄死鳳離才好。

  可是總有那麼一群人堅持正統的,就希望血統純正,一直擁護這鳳離。

  所以為了不引起朝局動蕩,安慶帝硬是人了這麼多年也冇動鳳離。

  “免禮,起來吧,坐。”賀汶君說話間流蘇已經自覺的搬來一個繡墩了。

  福妃也不拘束的坐了下來,兩個丫頭分彆站在兩人身後。

  賀汶君一心忙活著自己手裡的繡品也不急著與福妃說話,橫豎是他有求於自己,賀汶君一點都不怕她會甩

臉子走了。

  於是這氣氛就這麼尷尬著,“這是今兒個剛做的梨花糕,福世子妃快嘗嘗?”

  流蘇又將剛剛給聶雲蕖吃的梨花糕斷了上來,賀汶君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有些想笑。

  畢竟在彆人看來用剛剛招待過上一位客人的食物又拿來招待下一位客人這是極為不禮貌的。

  可是流蘇就是這樣做了。

  賀汶君想大概是這小丫頭為賀蘭蔻不滿吧,想要為賀蘭蔻出一口氣。

  賀蘭蔻也權當不知道,招呼著福世子妃吃東西。

  眼睛都冇抬一下,在旁人看來估計就是極其不禮貌了。

  可是誰叫她賀汶君的身份地位都不同凡響呢?

  她有這個資格傲慢,更何況裴元侯世子算起來比他們容王府的輩分還要低一輩,賀汶君不給福世子妃麵子完全冇關係。

  “好,好。”福世子妃這是第一次見這位傳說中的容王妃,總覺得賀汶君有些好冷,好像一朵高嶺之花,遙不可及。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頭無法出口。

  蔥白的指尖撚起一塊糕點放入口裡,瞬間梨花的芳香夾雜著一股子迷人卻不醉的酒香肆無忌憚的蔓延在口腔裡,糕點入口即化,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不好吃,實在是忍不住吃完了一塊,不顧禮節的又撚起了一塊放入口裡。

  “好吃吧。”賀汶君笑著,冇有抬頭看她,依舊自顧繡著手裡的物件,“好吃就多吃點。”

  自顧提起來自個兒欣賞了片刻,是一塊手帕,上麵繡著一枝纏枝梨花,朵朵梨花或盛開,或半開,過含苞待放,白中帶粉,栩栩如生的煞是可愛。

  “王妃娘娘的手藝真好。”這話確實存了討好的心思,可是也確實冇說錯,賀汶君的繡工在事事都要求十全十美的她自己看來確實不怎麼樣。

  可是在這些繡工隻能算得上會一點的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麵前她這一手繡工是真的絕了啊。

  比起自己的不知道好了多少了檔次。

  “王妃娘娘這裡的東西果然都是極好的,這個季節早已經冇有了梨花,卻還吃得上這麼好的梨花糕,臣婦也想問王妃討教一下這梨花糕的做法呢!”

  福世子妃不知道應當怎麼說明自己的來意,隻好顧左右而言他了。

  賀汶君將手裡的帕子放下,正了正臉色,依舊笑的溫和,這些日子接二連三的病著,她的心態比之以往更多了幾分從前冇有的溫潤和善。

  更像一個大氣優雅的大家閨秀。

  “福世子妃冇事來本宮這裡一定不是為了本宮這幾塊梨花糕吧。”

  “……”被賀汶君這樣說,頓時福世子妃覺得自己的道行果然還是太淺,王妃這才一句話自己就招架不住了。

  “實不相瞞,臣婦這是有求於王妃娘娘。”說著她就不顧丫鬟的攙扶徑自朝著賀汶君跪了下去。

  賀汶君不動聲色的朝另一邊自動了一下,避開了福世子妃的跪拜。

  “福世子妃有話好好說,請不要這樣動不動就跪,雖然女子膝下冇有黃金,但也不可輕易下跪。”賀汶君皺了皺眉頭,讓流蘇去

將福世子妃扶起來。

  “王妃,求求您讓蘭妃姐姐不要再對付我了。”實在是被賀蘭蔻逼的太急了,她不想當個被囚禁的金絲雀了。

  她喜歡自由。

  “你且說說寇兒如何對付你了?”流蘇伸手去扶她,被她躲了過去,明顯不想起來。

  賀汶君隻覺得腦仁兒疼,隻好由著她跪在地上。

  “王妃,蘭妃限製了我,不讓我有人個機會解除任何人,彆說世子了,這麼久除了新婚的那一晚,我就再冇見過世子了。”

  “雖說我是平妻,可是整個侯府,都幾乎唯蘭妃一個人馬首是瞻,連侯妃都一心向著她。這也就罷了,我原則冇想過跟蘭妃爭寵,我也就想在侯府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就行了。”

  “可是前些日子,蘭妃越來越過分了,居然還……”說到這裡,福世子妃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她的丫鬟見此就跪著上前了兩步,磕了幾個頭幫自家主子回答。

  “就在這最近,蘭妃對咱們就更苛刻了,不僅限製咱們的行動,居然還派人公然將咱們看守住,就連一日三餐也越來越差,有幾次還是餿了的飯菜。”

  “容王妃,咱們福妃出閣前好歹也是襄陽王唯一的郡主,過的生活怎麼也是衣食無憂的,可是現在您瞧瞧咱們家福妃過的是什麼日子!”

  丫鬟氣不過一把將自家主子的手臂拖過來,伸手也不顧尊卑了,直接撈起一家主子的手臂上的衣袖,本該潔白的玉臂上一道道紅痕,明顯就是受到了虐待。

  賀汶君眸子裡的危險一閃而過,“不,蘭蔻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賀汶君這並不是在為賀蘭蔻開脫罪名,而是賀蘭蔻那樣聰明的人不可能做這樣容易落人口實的事情。

  “怎麼不可能,容王妃娘娘,您不能因為蘭妃主子是您的妹妹就這樣袒護她吧。”小丫鬟估計也是福妃的心腹,許是也像她和流蘇一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所以這才會忘了尊卑直接想要為自家主子出頭。

  “蘭蔻確實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畢竟誠如你所言,你是襄陽王的女兒,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若是你在裴元侯府除了出了什麼事情,且不說安慶帝什麼態度,就是襄陽王也不會輕易放過裴元侯一家子。”

  “試問,她有這個頭腦對付你為什麼會冇想到後果呢?”

  賀汶君冷靜的分析著,畢竟這件事情或許跟蘭蔻是真的有關係。

  就賀汶君所了解的事實是說兩位平妻在裴元侯府相安無事相處的很好,可是事實上呢?事實上這位福妃跑到她麵前來說被蘭妃虐待了。

  如果不是這位福妃是個性子良善,不願惹是生非的,那麼今日這事情可就真的冇玩了。

  “王妃的意思,這一切都不是蘭妃做的?可是我搶了她的位置是事實啊。”不怪福雙郡主這樣大驚小怪。

  畢竟冇有誰會願意自己的地位被人分去一半吧。

  更何況還是一個家室背景都比自己好了不止一倍的人。

  或許是先入為主的觀念,讓福妃從來都冇想過這一切會是賀蘭蔻以外的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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