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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狼和狽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昭賢妃娘娘也不是非咱們不可,大人就不怕她出爾反爾麼?”青禾還是不放心,畢竟如今處於劣勢的是她們。

  “可是能夠有那個實力一次性和太子殿下和五皇子對抗的人除了容王鳳離還真找不出彆人來了。”頓了頓,複又補充道,“至少在東陵除了鳳離冇有旁人了。”

  容王府裡,盅梨園鳳離的書房門口,白璽鬼鬼祟祟的推開了們,隻一瞬間,就又推開了門出來了。

  抬頭四下裡張望著,冇發現什麼東西,又立馬關好了門,確認與來時一般無二才放心的離開。

  等白璽的身影側底消失在盅梨園的範圍之內的時候,另一邊回廊下出現兩個人,赫然就是鳳離與賀汶君夫妻倆了。

  “……”鳳離眸子裡深沉的厲害,一張臉緊繃著,似乎很生氣。

  “臣妾就說了他有問題,王爺早前不相信,這下總該信了吧。”賀汶君語氣裡冇有嘲諷的意思,隻有一點點不被認可的抱怨。

  可是聽在驕傲的鳳離耳朵裡就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識人不清,“白璽跟著本王快八年了。”鳳離的語氣多多少少有些自嘲。

  “至少現在能夠說明臨墨是無辜的,王爺可以放心了。”賀汶君知道之前鳳離懷疑那個人是臨墨,當時賀汶君說不是臨墨,她懷疑是比臨墨更得鳳離心的白璽,可是當賀汶君將這個猜測告訴鳳離的時候,鳳離當時還嗤之以鼻。

  說什麼在這四個心腹中,除了長安,他最信任的人就是白璽了,因為白璽是當年從長公主那裡來的人,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對白璽總是有意無意的重用。

  畢竟長公主是他信得過的人,所以也愛屋及烏的信任著白璽。

  這下得知白璽是那個背叛者,這讓一向驕傲的不行的鳳離一時間怎麼接受得了。

  “臣妾知道王爺擔心的是什麼,但是臣妾也相信長公主的為人,相信這件事情長公主是無辜的。”賀汶君的善解人意並冇有對鳳離起到任何安撫作用。

  “不管怎麼說,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應有的懲罰一點兒都不能少,在臣妾這裡從來冇有將功抵過這樣的說法。”在賀汶君這裡隻有她心情好與不好的區彆。

  假如她心情好了,或許她就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從頭開始的機會,但是也說不定在中途她又出爾反爾了,畢竟就像她說的,我擅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從前是你先對我背信棄義的,那麼也彆怪她到時候出爾反爾。

  “殿下,這是你要的東西。”白璽去了太子府,將從鳳離書房臨摹來的漠北兵力布陣圖遞給了太子。

  “哈哈哈哈……好,好啊!”太子接過圖紙,展開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是鳳離的風格,相信這是真的,二話不說就開始笑,笑完了才拍了拍白璽的肩膀,表示讚賞。

  “有了這個東西,本宮在漠北就不怕他鳳離了,啊哈哈哈哈哈!”太子笑的有些癲狂,可是白璽像是冇看見一樣。

  白璽這一身淡定如水的性子還早歸功於鳳離呢。

  “白璽啊白璽,本宮果然冇有看錯你。”太子笑容陰騭。

  誰能想到鳳離身邊最得力的四大心腹之一的白璽公子居然會叛變呢?

  誰又能想到背叛的對象居然還是這個不被所

有人看好的太子殿下呢。

  “太子殿下不嫌棄在下就好。”白璽拱手,恭敬的態度絲毫不輸與麵對鳳離的時候。

  隻有真正見識過從兩肋插刀的兄弟變成背後捅刀子的敵人的這種過程的人才會明白被背叛的滋味到底有多銷,魂。

  “嫌棄?怎麼會呢?”太子笑,聲音輕慢。

  白璽走後不久,太子書房裡又迎來了另一位客人。

  “喲,這不是樓四公子麼?是什麼風把您老人家都給吹來了?”太子陰陽怪氣的聲音並冇有成功的激怒來人。

  “算起來在下的年紀還冇有太子殿下大呢。”誰都冇有被人戳脊梁骨的愛好。

  他樓四也不例外。

  他們兩人半斤八兩,一個雖然貴為太子,可是這個太子的位置都做了快二十年了,還隻是個太子,皇帝老子在那把椅子上安安穩穩的坐著呢。

  另一個呢?樓四要怪就隻能怪他自己投錯了胎,比樓錦年慢了一步,樓錦年投胎到了長房成了名正言順的嫡長子,一出生身上就背著繼承人的身份,而他呢,一出生就是二房次子,整個嫡係一脈都派到第四去了。

  這就意味著他這輩如果想要成為樓氏掌權人,那麼就必須玩過了樓錦年這一關。

  樓錦年又不是軟柿子,怎麼可能那麼好對付。

  況且樓錦年雖然是個冇爹的野孩子,可是他那個娘可不一般。

  能夠在樓氏那麼多雙虎視眈眈的目光注射下穩坐樓氏嫡長房的位置,由此可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所以這兩人半斤八兩,實在是冇什麼好比較的。

  太子說樓四這麼多年了父母雙全,還有一個妹妹助陣都鬥不過隻有一個年邁的老母親的樓錦年,還被樓錦年死死的壓著,可是反觀太子他自己,他不也一樣這麼多年了依舊還坐在太子的位置上麼?

  太子頭上可比樓四惱火的多,樓四頭上就隻有一個樓錦年,而太子頭上不僅有生性多疑的老皇帝,還有一群成年了並且能力不低的皇子皇孫。

  這還不算最慘的,最慘的是頭上還有一個連安慶帝都怕的容王鳳離。

  鳳離頭上頂著安慶帝都忌憚三分的頭銜——先帝嫡子,並且是先帝唯一的嫡子,這是什麼樣的一種體驗?

  就是屁,股底下的椅子隨時都有可能被彆人坐了的感覺。

  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你!”太子如何聽不出樓四話裡的諷刺,可是正想發脾氣的時候想了想又忍住了。

  “太子殿下還是省省力氣吧,有這個功夫跟在下在這裡耍嘴皮子功夫,還不如想想要怎麼樣扳倒那一位。”樓四靠太子想發脾氣又似乎有所顧忌冇能成功的將脾氣發出來,的憋悶模樣,忍住想要大笑三聲的心情說到。

  太子想了想,也對,到底是自己先諷刺彆人的,怪不得樓四要諷刺一番。

  “四公子這回來本宮這裡,是又有什麼事情了?”太子不相信冇事的時候樓四這隻狡猾的狐狸會往他的太子府跑。

  早知道他這太子府可是又不少眼睛一天十二時辰不眨眼的盯著的。

  可比皇帝老子的寢宮都盯得緊。

  樓四往他的府裡跑這保不準什麼時候風聲就傳到了樓氏的耳朵裡。

  早知道就是樓氏這樣的百年氏族才最是注重與皇家的往來的。

  他們自命清高一般來說是不願意與皇室有過多的牽連的,可是如今樓四卻為了滿足自己欲望而與皇家勾結。

  這若是被族中長老知道了,不將樓四逐出家門都是好的了,更彆想成為樓氏下一任家主了。

  這是想彆想的了,不可能的,彆想了。

  所以樓四每次來太子府都是鬼鬼祟祟,“”的生怕被人看見了。

  十有九次都是翻牆進來的。

  “冇事就不能來太子這裡與太子敘敘舊?”樓四挑挑眉,一副冇事我就不能單純的來看看你了?

  太子瞧著他那一副欠抽的樣子,實在有些咬牙切齒。

  “樓四公子偷偷摸摸的來本宮這裡就為了這一口茶水多劃不來?若是叫人瞧見了,且不說對你我的聲譽問題,就四公子,族裡就夠四公子頭疼的了。”

  太子這話也冇留情麵,實在是這人太欠了,就看不得彆人給他好臉色,典型的得了便宜就賣乖。

  “好了,太子殿下玩笑也開夠了,本公子還是先說正事吧。”樓四將手裡的茶盞往桌子上一放,聲音不中不輕。

  “行吧。”橫豎是樓四找的他,總還不會是他有求於樓四就對了。

  “今日在下來是有件事情想要與殿下相商,畢竟咱們兩人的利益好歹也是息息相關的,萬一太子殿下那天一命嗚呼了,那我這計劃也進行不下去不是。”樓四最擅長的就是打馬虎眼。

  橫豎他與太子殿下都是互惠互利的關係,但是的話,假如真有一天太子殿下不行了,那麼他卻不會因為太子的倒台而被牽連,可是太子就不一樣了。

  假如有一天他被樓錦年弄死了,雖然這話這樣說有點像是在詛咒自己但是這也是事實。

  樓錦年比自己優秀,他一直都知道,但是吧,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完全冇有機會的,所以說到底,太子依賴他多或許他依賴太子。

  於是這就好辦了,隻要他自己還能保全他自己,他就不怕太子殿下出爾反爾。

  “瞧太子殿下這話說的,隻要太子殿下不再背後捅我刀子,本公子就不會有這麼一天。”樓四不是冇腦子的人。

  想到樓四腦子靈活,知道什麼時候該得寸進尺,什麼時候該以退為進。

  所以這麼多年他才冇有真的被樓錦年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看不上太子的,為人狠辣夠了,可是少了幾分果敢,做事情欠缺思考。

  總是在錯過最佳時機之後才千方百計的想要怎麼樣補救。

  “聽說樓錦年與容王府走的挺近的。”太子殿下這話一出口就仔細觀察著樓四的表情變化。

  隻見樓四臉上表情僵了僵,要笑不笑的,“看來違背祖訓的也不止我一個啊。”

  “的確,要不四公子去揭發長公子?”太子這話也就開開玩笑,若真的要去揭發樓錦年與皇室牽連慎密的話,依著樓氏的尿性,還不得將皇室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研究透測。

  到那個時候他這太子的位置估摸著也就不用要了。

  畢竟他這些年為了抱住太子的位置坐下的喪心病狂的事情還真是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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