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你若離去,後會無期
明霜閣采用的傳信方式是水傳法,那麼什麼叫做水傳法呢?
明霜閣的據點多在水邊,所以明霜閣的信件就裝在竹筒裡,讓後讓它順流而下,這樣的傳信方式有個缺點就是從外麵傳回來明霜閣的信件都冇辦法直接流到明霜閣的上麵去。
因為當年剛建明霜閣的時候,為了在又足夠的地盤來布下天羅地網的陷阱的時候,賀汶君特意選擇了占地麵積廣闊的齊山。
齊山地勢高,幾乎在整個東陵都算是比較高的地方,北方本來就比南方要高很多,又加上齊山更高,所以這樣的地勢就非常棒了。
連朝將信鴿放出去之後,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不大一會兒就成功的看見了剛剛自己放飛的鴿子因為重力勢能的關係直直的掉了下去。
現在的連朝無比慶幸自己會明霜的傳信方式,也學會了明霜閣傳信的信件書寫。
保證了絕對的信息。
連朝往回走。
“王爺,大夫剛才也說了,容姑娘隻不過是因為自己之前太累了所以才會突然暈倒的,王爺不必這樣但心。”連朝的是真的討厭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容姑娘,總覺得她哪裡有什麼不對勁,可是這姑娘自從來到他們容王府,從始至終都謹守本分似乎從來冇有做過任何錯事?
“好。”鳳離嘴上應著,可是人卻依然冇動,依舊坐在床頭。
“王爺這樣是要置王妃與何地?”連朝忍不住開口。
原本他還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可是現在王爺這樣的作為,實在讓連朝覺得有些不對。
“本王做什麼了嗎?”鳳離不是容易生氣的人,但是此時此刻卻莫名其妙的想要生氣。
就像曾經賀汶君說過的一句話,“控製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可是,除了王妃,王爺何曾這樣對待過其他人?”連朝總覺得哪裡不對,此時此刻就更加看不慣這個名叫容玉的女人了。
“本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鳳離不悅。
“……”連朝想說什麼,但是最後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冇說。
“怎麼樣?”連朝出門,正好遇上聞聲而來的臨墨。
“什麼怎麼樣。”連朝現在心裡煩著呢。
“我說裡麵的那位?”臨墨跟上往外走的連朝。
他和連朝都是鳳離的心腹,平時各司其職,嫌少有這樣八卦的時候。
“不就那樣?我就奇怪了,咱們爺為什麼會對這樣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女人這樣好?”或許這在連朝和臨墨的眼中,鳳離對於容玉的淡淡關懷,已經是絕對的好了。
可是這在平常人的眼中估計也就是正常的了。
“我也覺得奇怪,我想著這容玉到底什麼來頭?來咱們王府還不到一個月,就讓咱們王爺對她好到不用理由?”臨墨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
“容玉,容玉……容……”連朝也奇怪,為什麼這個容玉剛剛好的就能夠在被欺負的時候遇上王爺出巡,又剛剛好的讓王爺對她刮目相看。
最後還剛剛好的進了王府,成功的引起了王爺的注意。
“容……”連朝驀然瞪大了一雙眸子,腳下也
猛地頓住了。
“容?”臨墨奇怪的看著連朝。
“對,容!”連朝突然冷笑,“容,南湘容氏!”
“!!”臨墨突然反應過來了,蒸睜大了眸子,語無倫次的看向連朝。
“你你你你,你說容玉是南湘容氏的人?”這樣一來的話,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可是王爺對這個容玉這樣放縱,總還是不對的。
“王爺究竟為什麼要對容玉這樣放縱?”連朝想著。
“除非容玉身上有什麼東西讓王爺感覺到了威脅。”連朝大膽猜測。
東陵皇宮,賀汶君一夜未眠,長夜坐在不遠處,就這樣做了一夜,“娘娘,五更天了。”
長安聽見外麵宮人打更的聲音。
賀汶君不願意睡,她也睡不著。
“嗯,再有一刻鐘,大概有些人就要開始行動了,長安,準備好了嗎?”賀汶君現在的心情也非常的不好,她很緊張,因為她已經懷孕快八個月了,這個時候正好就是很危險的一個時間段。
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能不能撐住。
皇城城牆上,有神秘的黑衣人從城牆腳下往上麵甩鉤爪,讓後順著往上爬,寂靜的夜裡東陵城樓上守衛死傷無數,幾乎血流成河。
皇城裡家家戶戶門窗緊閉,似乎所有人都沉睡在自己的家裡,可是事實上並非如此。
“侯爺,外麵開始動作了。”永寧侯府,有小廝疾步進了書房。
“好,準備好了嗎?”永寧侯蒼老的眸子眯起。
“是,安排好了,可是侯爺真的要這樣做嗎?”小廝有些猶豫,畢竟容王妃怎麼說也是從侯府出去的姑娘,好歹容王妃娘娘曾經在侯府的時候對他們這些下人也算是一等一的好。
“不然呢?”永寧侯目光危險。
“是。”小廝不敢多言。
“賀汶君,你可怪不得本侯不戀舊情,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要怪就隻能怪你嫁給了容王鳳離為妃。”永寧侯撫摸著書桌上的貔貅擺件。
“主子,永寧侯府傳來的消息,侯爺已經開始有所動作了。”采歲從外麵進來。
賀蘭蔻也懷孕了,隻不過賀蘭蔻的肚子還冇有賀汶君的月份大,眼下也就將將五個月的樣子。
隻不過賀蘭蔻一直怕賀汶君擔心,所以一直也冇有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賀汶君知道,又加上賀汶君最近忙著安排宮裡宮外的事情,所以也冇有過多的關注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賀蘭蔻也懷孕了。
“主子慢著點。”采枝扶著賀蘭蔻。
“世子呢?”賀蘭蔻想了想,這時候世子應該與容王府的人彙合了吧。
“三更天的時候世子就出了門,剛剛傳來的消息說世子他們已經出城了。”采歲回答。
“福妃那邊有什麼動靜?”賀蘭蔻為了不讓賀汶君知道自己懷孕了,給她添亂,所以這段時間幾乎足不出戶,但是外麵的事情卻瞞不過她。
她知道福妃去過容王府好多次。
“福妃那邊似乎有什麼勢力,奴婢瞧見福妃身邊的心腹二更天的時候就出了門。”采歲回答。
“看那個方向好像是去樓家。”采歲不知道這位福妃到底是敵是友。
畢竟按照容王妃娘娘的性格,是不會用這樣的人的,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誰也說不準。
“樓家?莫非長姐與她達成了什麼協議?”賀蘭蔻扶著自己的肚子在房間裡踱步。
“去給宮裡送個信,安慶帝是時候去陪伴王皇後了,還有王皇後的喪壓了大半年了,也是時候發出來了,不然王皇後在地底下該不得安生了。”賀蘭蔻這一晚也冇有睡,昨兒中午時分就已經傳來了宮裡想要讓長姐入宮的消息,昨兒傍晚時分容王府傳來婢女想要毒殺長姐的消息。
緊接著容王妃就被請進了宮裡,本來以長姐的身份和地位,如果她不想進宮,那麼她絕對可以不用進宮,可是事實上長姐連掙紮一下都冇有,就那樣完全不拖泥帶水的就跟著宮裡的人入宮了。
這完全不符合長姐的性格,所以這其中一定有原因,她現在害怕的就是長姐會用自己來做那根導火線。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在長姐之前將一切事情引發。
“但願一切都來得及。”賀蘭蔻心裡不安,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主子彆擔心,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采枝這樣安慰賀蘭蔻,但是她自己心中也冇底。
畢竟這件事情的變數還太多,冇有誰敢保證百分百的不會出事。
宮外不太平,宮裡又何嘗太平,“五更天了,臣妾給皇上更衣。”昨夜安慶帝就直接宿在了昭賢妃的宮裡。
“娘娘。”有宮人將洗漱用品一一呈上來。
“皇上,臣妾昨兒晚上走的匆忙,也冇有給容王妃安頓仔細,也不知道容王妃在儲秀宮住的怎麼樣了。”昭賢妃為安慶帝梳頭。
“容王……功高震主,容王妃,是容王的心尖寵,又正好懷了容王的子嗣,所以容王妃在宮裡起碼不能有性命之憂。”安慶帝原本打算的是讓賀汶君進宮,然後取她的心頭血,給自己的十七皇子救命,可是現在嘛……
安慶帝突然改變了注意,他現在比較想要用賀汶君威脅鳳離,隻要鳳離還有人性,他就一定不會不管不顧的。
“回頭讓人給漠北送個信,讓人知道他的妻子都在朕的手上。”安慶帝的語氣不善。
可見這些年安慶帝對於鳳離的厭惡和懼怕已經達到了什麼境界。
“皇上,十七皇子怎麼說也是您的兒子,皇上這是不準備給十七皇子救命了嗎?”雖然從來知道在安慶帝的嚴重,權勢大過一切,可是如今親耳聽見他這樣無情的一麵,昭賢妃還是覺得有些受不了。
“兒子?兒子冇了可以再有,朕的後宮這麼多女人,誰不能給朕生個孩子?”安慶帝冷哼一聲。
“……”昭賢妃不說話,可是給安慶帝梳頭的手頓了一頓,心中欲望更甚。
“皇上,早朝時間快到了,皇上應該走了。”昭賢妃故作輕鬆的將旁邊宮人端著的托盤上的茶盅取下,送到安慶帝嘴邊。
“嗯。”安慶帝應了一聲。
“這是昨兒夜裡臣妾就讓宮人熬上的參湯,皇上趁熱喝了吧!養生的。”昭賢妃將茶盅往安慶帝的麵前送了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