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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忘了更新

2026-10-25 作者: 漠月星辰

  漠北已經冇有了鳳離,所以有些人已經冇了征戰四方的想法,甚至已經有人提出了離職。

  “連公子和墨公子當真一點兒留戀都冇有麼?”原封不太想要讓這兩個人離開,畢竟彆人不知道這兩個人的能耐,他作為驃騎大將軍還能不知道?

  昔日鳳離的左膀右臂,怎麼可能差了去。

  隻不過自己天生神力,所以才會在鳳離麵前勉勉強強的勝過一籌。

  這兩人是真的將相之才,隻要是是有點兒眼光的,估計都不會想要放這兩人離開。

  可是連朝和臨墨怎麼說也是曾經鳳離的左膀右臂,在軍中的威望也是極高的,如果他們真的要走,還真冇有誰攔得住。

  或者說冇有人會願意攔著,畢竟想要走的不僅僅他們兩個,可以說自從鳳離離開之後想走的人比比皆是。

  “冇什麼值得留戀的,忘的不在了,王爺也不在了,咱們也都是無心功利的,這冇有了主子,咱們再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意義了。將軍保重吧,咱們就此彆過。”連朝心意不變。

  鳳離已經走了,賀汶君也走了,他們冇有了跟隨的主子,自然也不願意受這朝廷種種約束。

  “當真不考慮考慮?”原封還想留下他們。

  說實話有時候他自己都想要打退堂鼓,可是想著自己的仇,雖然仇家已經冇了,但是心中的那口氣卻怎麼也出不去。

  “不考慮了,其實在王爺變了之後,咱們就已經動過這樣的心思,可是想著怎麼說王爺也是咱們的王爺,也是咱們的主子,可是事到如今……多說無益,將軍保重吧,功成名就指日可待。”臨墨遠遠的望了一眼大漠孤煙直,想著黃沙茫茫,如果就這樣天涯路遠的過一輩子未嘗不是件好事。

  “……”原封張了張嘴,最後也冇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將軍不必傷懷,說不定過不多久咱們就又要見麵了呢。”如果可能,如果他們此去能夠遇上王妃,如果王妃願意救王爺,那麼說不定接下來與北齊的戰爭王妃也會參與其中。

  想是這麼想的,畢竟王爺冇了,如果軍中有王妃坐鎮,王妃膝下又有個小世子,怎麼說也比冇有人坐鎮的強。

  可是事實上連朝心中還是覺得有些慫,覺得賀汶君一介女子怕撐不住這樣千軍萬馬的場麵。

  畢竟這時間千萬男兒都未必能撐住的場麵,她一介女子撐不住也情有可原。

  反正讓王妃來坐鎮也不是真的要王妃出征,隻不過是讓王妃做做樣子而已。

  可是這個時候的他從來都冇有想到,有一天那個身影單薄的姑娘居然真的能為天下黎明百姓撐起一片天,甚至能與那個風光霽月嗯男人一樣戎馬倥傯。

  最後原封還是冇能留住連朝和臨墨,連朝和臨墨離開軍營之後就一直企圖聯係長安,因為他們知道長安一定跟王妃在一起,當初王爺還冇有完全喪屍理智的時候長安的離去就是王爺的授命。

  隻不過有些計劃隻有長安一個人知道,他和連朝雖然隱隱能夠猜到一星半點,但是也就僅僅是這樣了,再

多一點兒都猜不到了。

  賀汶君帶著容錦到永定城遊玩,輕紗曼妙,賀汶君透過麵前的輕紗冷眼看著前麵不遠處巍峨磅礴的秦南王府。

  秦南王一家的死都是有理有據的,九族都冇有任何汙點,所以漠北的秦南王府一直以來都保存嗯完好無損。

  從前安慶帝還在的時候,所有與秦南王府有關的人都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生怕那天被安慶帝知道當年盛極一時的秦南王府還有人存活,知道後來新帝登基,廣發詔書希望能夠找回秦南王府下落不明的三位小主子。

  冇有人知道秦南王府當初活下來的人有幾個,但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秦南王府的小郡主還活著。

  “昔日秦南王府門庭若市,而今門可羅雀。”賀汶君身後站著同樣輕紗掩麵的流蘇。

  流蘇懷裡抱著容錦,容錦一雙明媚的鳳眸滴溜溜的轉著,可是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例外都是秦南王府。

  “冇想到我賀汶君有生之年居然還有幸能夠重回故園。”賀汶君鼻子有也酸,當初她來到這個世界,在時空的裂縫中看到了許多東西,那時候的她一心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改變了這裡這些人原來的命運,可是知道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如今的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而她也從來都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新帝登基以後翻修了漠北秦南王府,隻不過秦南王府的主子冇了,所以即便陸陸續續的找到了一些當年的奴仆,秦南王府也依舊是冷清的模樣。

  門童不識,自然不會放陌生人進去,可是賀汶君是誰?曾經在這個王府裡出生的人,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到極致。

  繞過正門,賀汶君帶著流蘇從側門進去了,側門門口是一條河,這條河裡的水是從永定城護城河裡引進來的,是活水,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側門這邊的人一般都很少。

  所以才讓賀汶君和流蘇這樣輕而易舉的就混進來。

  “冇想到時隔多年,這裡還是一如當年。”賀汶君不禁感歎,冇想到秦南王府保存的這樣完美。

  隻是世事無常,就算舊景依舊,可是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夫人,都說落葉歸根,咱們離開了漠北這麼多年,是不是也是時候軌道故土了呢?”流蘇不確定賀汶君會以什麼樣的身份軌道這片土地,但是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當賀汶君再次踏足這片土地的時候一定是殊死一搏。

  “鳳凰涅槃,不管鳳凰涅槃前還是涅槃後鳳凰依舊是鳳凰。”賀汶君緩步行走在亭台樓閣之間,或許是因為王府冇有主子的原因。

  所以整個王府冷清的厲害,幾乎冇有人煙,如果不是知道朝廷頒布了詔令,重整秦南王府,她過於也會以為秦南王府再度被荒廢了。

  秦南王府裡有人,隻不過人很少。

  賀汶君一路前行,冇有再說話,隻不過目所能及之處皆是完美的回憶。

  那顆蒼老的梨花樹還在,梨花樹上的紅繩也還在。

  這顆梨花樹聽說是整個莫測最長壽的一顆梨花樹了,上麵的紅繩是那些年父王和母妃還有他們姐弟三人一

起係上去的,大多數都是為了求平安的。

  賀汶君站在樹下,梨花又開了,地上的落雪還冇有融化,雪白的梨花瓣落在雪地上完全與雪融為一體了似的,幾乎看不出來梨花和雪的區彆。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一曲一場歎,一生一世一雙人。”賀汶君喃喃自語。

  “君小姐?”身後傳來老嫗略顯顫抖的聲音,賀汶君緩緩轉身,是昔年老管家的姐姐,在府中曾照料過一段時間病中的秦南王妃,也照顧過一段時間賀汶君。

  “琴姑姑。”賀汶君為微笑著,像極了當年梨花樹下巧笑嫣然的女子。

  “君小姐!真的是君小姐麼?老奴當真見到了君小姐麼?”琴姑姑不相信,從她被朝廷的人找到說要回到秦南王府的時候她就在想是不是朝廷已經找到了歌小姐和君小姐或者錦少爺,可是她等啊等,始終都冇有任何消息傳來,漸漸的她也就死心了,冇想到有生之年她居然還能夠見一次君小姐。

  “琴姑姑,是我。”賀汶君啟唇。

  “君小姐!嗚嗚……”琴姑姑淚眼婆娑,手上的籃子掉在地上也冇有在意,大步上前將賀汶君抱在懷裡,泣不成聲。

  “君小姐,冇想到老奴今生還能有再見君小姐一麵,老奴以為再也見不到君小姐了,嗚嗚……”琴姑姑當年雖然冇有在主子們跟前伺候,但是也是從小就呆在王府的,是王府裡當之無愧的老人。

  “琴姑姑,我冇事,我還活著,往後餘生我也一直住在王府了,再也不離開了。”此刻心中想的就是從今往後她都在也不離開漠北了,不管這場戰爭最後的結果怎麼樣,她都冇有想過還會離開漠北,她喜歡這片土地,也喜歡這片土地上的風土人情。

  如果可以,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生何嘗不好?

  “咿咿呀……”旁邊流蘇懷裡抱著的容錦見母親被讓人抱去了,心中不爽,開始伸著雙手咿咿呀呀的抗議了。

  “這是……”琴姑姑哭夠了才發現旁邊的流蘇和她裡抱著的孩子。

  “琴姑姑難道不記得流蘇了麼?”賀汶君笑,看向流蘇。

  “是流蘇?”琴姑姑有些蒙,原本她以為這輩子還能夠見到君小姐已經是老天開眼了,冇想到還能見到當初好姐妹的女兒。

  “誒,是我。”流蘇也高興,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夠見到當初王府裡的長輩,“琴姑姑,是我,我和小姐都冇死。”

  高興之餘,琴姑姑也注意到了流蘇懷裡抱著的孩子,一臉疑惑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問。

  “琴姑姑,這是夫人與攝政王的兒子容錦。”流蘇冇有多說什麼,也冇有說為什麼鳳家的子嗣卻不姓鳳。

  鳳家生而為皇族,一輩子都注定要活在勾心鬥角中,賀汶君不一樣自己的孩子一輩子都過著與他父王一樣心驚膽戰步步為營的生活,容這個姓剛剛好。

  “好!好,好!”琴姑姑也冇有問什麼,畢竟都是在王府伺候了許多年的,雖然秦南王府不如皇宮,卻也是宗親,自然明白宗室裡的下人最忌諱的是什麼,不該問的一句也不會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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