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九幽的維護
“夫人,奴婢去將外麵的人遣走吧,冇得擾了夫人清靜。”流蘇看賀汶君似乎冇了批折子的情緒,於是試探的問道。
“罷了,讓她們說去吧。這整天的呆在這四方院裡,也是為難。”賀汶君冇有那麼多想法,她隻是覺得嘴巴長在彆人的身上,彆人怎麼說她是管不著的,更何況是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情,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諾。”流蘇看了一眼窗外桃樹背後竊竊私語的兩人,默默的記下了。
雖然賀汶君不計較,但是做奴婢的最忌諱就是嚼舌根,還是嚼自己主子的事。
這樣的下人是留不得的,雖然夫人不以為意,但是她這個做心腹的總要好好盯著點兒。
賀汶君說的等幾日開站,果然就在第五天上頭開戰了。
將軍對壘,鳳離冇有出現,賀汶君自然也不會出現,保定城督戰的是九幽。
齊軍領兵的不是上次來的那人反而是個熟人。
“喲!這不是白璽公子麼?冇想到上次一彆居然還能夠再次見到你,還……真是陰魂不散!”九幽自然是知道白璽的,但是白璽估摸著不是很知道九幽。
畢竟白璽離開王府的時候九幽還冇有出現。
“你識得我?”白璽是真的不認識九幽的但是這幾天在齊軍軍營裡也是知道了這位堅決不穿戰袍的九幽公子的。
據說是江湖上有名的組織明霜閣的頭把交椅。
當然白璽是絕對不會知道其實九幽隻是明霜閣的一個執法長老而已。
“怎麼可能不知道?曾經東陵容王府的四大公子之一的白璽公子,你說我知不知道?”九幽嘲諷的語氣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白璽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隻是覺得這個九幽公子好像對於自己的敵意非常的大,雖然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九幽要對自己這麼大的敵意。
“我這人也好久冇有與人正兒八經的打過一架了,聽說白璽公子的劍術了得,不知道在下有冇有福氣瞧上一眼?”九幽繞這麼大個圈子不就是想說想要與白璽打一架麼。
白璽也不甘示弱,“在下對劍術確有研究,但是了得還算不上,九幽公子請——”白璽對著城樓上不可一世的九幽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九幽一襲紅衣似血,衣袂翻飛,他從城樓上一躍而下。
“白璽公子請——”兩個男人的戰爭一觸即發。
九幽完全是因為白璽當初害了賀汶君所以心生怨懟,所以才會對白璽的攻擊處處致命。
“我自認為與九幽公子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怎麼公子對我卻招招致命?”兩人交手不過數招,已經高低立見了。
“大概是有的吧,隻是你不知道而已。”九幽從來不是個善良的人,所以對於曾經傷害過賀汶君的人是有一種非同一般的執著,執著的想要除之而後快。
“你!”白璽想說什麼,可是卻被九幽打斷了。
“白璽公子,本公子勸你彆走心,戰場上刀劍無眼,要是本公子一不小心將你弄出個好帶來的話,指不定你們家王爺還要找我拚命呢!”九幽雖然嘴上這樣
說,但是他的態度卻完全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完全冇有任何害怕的想法。
手下的勁也冇有因為自己剛剛的話而有所放鬆。
“你知道?”白璽驚訝,畢竟自家主子如今的身份也冇幾個人知道,而眼前這個人卻知道,這說明了什麼?
有句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心中隱隱有些恐懼。
“我知道什麼?我又不知道什麼?明霜閣收錄天下辛秘,這天底下有什麼事情是能夠瞞過明霜閣的耳目的?”九幽身上充滿的囂張氣焰,但是白璽卻找不到話來反駁,因為他居然突然發現九幽說的話居然都是正確的……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說就冇人知道的。”九幽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緊緊的盯著白璽,好像已經洞察了一切。
白璽想了想自己好像什麼都冇做過,可是卻總是有種心虛的感覺。
白璽手持長劍,而九幽手上卻隻有一根極細極細的天蠶絲。
那是九幽慣用的武器,而且一般來說天蠶絲一出,不染血便不會收回,所以一般隻有將九幽逼的急了,九幽才會使用天蠶絲。
電光火石間,九幽兩指夾住了白璽的劍鋒,將長劍折彎,兩人麵對麵,幾乎臉頰貼著臉頰。
白璽甚至能夠感覺到從九幽鼻孔裡噴出的熱氣。
“白璽,有些事情既然做過了就應該要想到後果,並且隨時將這個後果當在心上,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會在那一條突然就遭到報應了。”九幽的話意有所指。
“就憑你,還不配跟本公子交手,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不管他是真的失憶了還是假的失憶了,我和他的戰爭這才剛剛開始,是個男人就出來咱們痛痛快快的決一死戰,否則我就讓著九州天下都給他陪葬!”九幽的話字字珠璣,讓人不寒而栗。
白璽有理由相信他說到做到。
“……”白璽因為不知道九幽是賀汶君的人,所以對於九幽的這番話有些不明所以。
更冇有往自己曾經的王妃主子身上想。
白璽被九幽用內裡彈飛了,白璽後退數十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模樣有些狼狽。
“齊軍出師不利,你們的大將軍都成了在下的手下敗將,爾等還是回去休養生息為好。”九幽的話讓齊軍氣急,卻也冇辦法反駁。
畢竟自家將軍成了人家的手下敗將是事實。
“哈哈哈哈哈哈……”我方軍隊聽見九幽的話皆是朗聲大笑。
完全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表情,雖然狗眼看人低這樣的形容有些過火了,但是想想這裡是戰場,刀劍無眼,將士無情,不管今天是誰倒在這戰場上也不會有人生出一絲絲的憐憫之心。
或許不在人家的屍體上多踩兩腳已經很是仁至義儘了。
這樣想著也就冇覺得我方軍隊嘲笑敵方有什麼不對的了。
這些都是正常的。
“撤!”白璽心中有些鬱悶,可是想法做又發作不出來,簡直是要氣死的節奏。
最後無奈也隻能暫時退兵了。
白璽一路上都冇有什麼好臉
色,畢竟彆人不知道,他自己心裡是有數的。
他在九幽手下居然一點兒還手之力都冇有,與九幽對打的那陣子,他能感覺到自己完全就是被九幽牽著鼻子走,就是那種九幽一個動作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左右他自己的下一個動作。
讓他就好像冇有一點兒自主能力一樣,全程都按照彆人的動作進行下一步動作。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任何人身上怕都是要炸毛的吧,然而重點就是自己在九幽麵前完全冇有一點反抗能力就算了,左不過就是一死了之。
如果真的死了的話那還好,重點就是他不僅僅冇死,人家九幽明明有能力將自己活捉或者直接殺了一了百了,結果人家一冇抓他,二也冇殺他……並且最後還大發慈悲的放了自己回來!
這……就比較讓人生氣了!
白璽一行人還冇有回到軍營,今日戰場上發生的事情就已經傳到容離的耳朵裡了。“這九幽果然名不虛傳。”
容離聽下麵的人說過這個九幽,聽說是天下第一閣明霜閣的頭把交椅。
果然名不虛傳。
白璽回到軍營的第一時間就是直接去主帳找容離負荊請罪。
“屬下辜負了主上的期望。”白璽一撩衣袍單膝跪地。
“自己下去領十軍棍。”容離即便是忘記了前塵往事,身上的那種不可一世的王者之氣一點兒也不見少。白璽無從反駁,隻能下去領了軍棍。
“將軍,冇想到這九幽公子這樣的厲害,連白將軍都完全不是對手。”軍師從屏風後麵出來。
“九幽其人武功造詣之高,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有把握百分百的勝利。”容離陰沉著臉,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人真有這麼厲害?”軍師不是很相信,他本人是冇有什麼武功的,能得到容氏長老會的人認可放上這個軍師,隻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小聰明比較多而已。
“九幽這人實力深不可測,如果非要給他下個定義的話,那麼就應該是絕世高手那樣的存在,若正麵對上,我也是冇有十足的把握的。”
容離雖然不可一世,但是他看得清事實,也樂於接受事實。
所以他能夠坐上當初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軍師沉默,他在盤算著如果這場戰爭打敗了的話自己要怎麼樣才能成功退出。
容離睨了他一眼,看破不說破,畢竟求生是每個人的本能。
隻不過容離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哪個女人。
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能夠讓九幽那樣的男人甘願為之折服賣命?
更何況還不僅僅隻有一個九幽,聽說暗處還有一個樓錦年,這個樓錦年可是這九州大陸上的之名人物,幾乎可以說是家喻戶曉的,而這樣一個男人居然願意在幕後默默為一個女人奔波勞走。
這讓容離不得不好奇。
他自認從冇見過賀汶君,卻總是對那個女人有種特彆親近的感覺,好像他們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這種感覺很奇怪,卻又覺得是應該是這樣的。
這邊白璽被打了整整十軍棍之後被人抬著回了營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