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死寂城(三)
踏著遍地的藤蔓,高梵走到了已經被自己的藤蔓頂到牆上的伏擊者麵前,叉起手問道“我猜外頭那些巡邏兵就是在找你,或者你們吧?我不想暴露我的行蹤,如果你不能回答我你是誰的話,那你接下來說的這一句話就是你的遺言”
話音剛落,側邊傳來一陣清脆的拔刀聲,原本堵住門口的藤蔓被一迅捷的刀鋒整整齊齊地切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而刀鋒劈出來的衝擊波餘波更是攻向了站在藤蔓邊上的高梵。
高梵馬上向後一趟,身體下方的藤蔓迅速接住了他的身體然後將他拉向了另外一個地方,站定的高梵馬上舉起法杖再次冒出一個綠色光圈,身後的藤蔓再一次‘成長’。隻見藤蔓上居然長出了六朵巨大的葵花,葵花就像是機槍一樣對著門口‘傾瀉’子彈,門外的黑影處不斷傳來葵瓜子被‘擊飛’的聲音。
突然天花板傳來一陣破裂的聲音,一記火拳破開了天花板,將藤蔓破開並燒著,落地之後便是朝著高梵攻了過來,麵對屬性克製的敵人,高梵並冇有選擇使用水係魔法去對付他,一邊讓‘向日葵’對那個方向保持壓製,然後自己迎著火拳就是往前衝。
火拳之敵,見高梵居然主動‘送死’馬上就盯緊了他手上的法杖,以為他的法杖會冒出什麼古怪的東西,但是隻見綠色光圈冒出,而不見他施展出來,正納悶間,踩在腳上的藤蔓突然變軟,火拳人一腳踏得過於用力,然後身體失衡,另外一條藤蔓隨即捆住火拳者的腳將他懸掛於半空。
製服了這個人之後,高梵停下了‘向日葵’的攻擊,然後對躲在廚房的敵人大喊“這下子你們應該冇人了吧?你們到底是誰?”
寂然無聲,明明剛剛還傳來葵瓜子子彈打在鋼刀上的聲音,“莫非是溜了?”然而這個想法馬上就打臉了,一把淩厲而迅捷的刀鋒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黑幕中斜切而出,其氣勢比之砍出衝擊波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個人就像是子彈一樣撲向了眼前的高梵。
來勢如此洶洶,高梵知道這是‘必中’決心的一擊,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無論他躲到哪裡都會被調整後擊中,所以他也把心一橫決定‘硬接’這一擊!手掌輕輕一翻,在二人距離越來越接近的時候,高梵突然將吊起來的火拳人當做是盾牌一樣擋在了身前,並且大喊一聲“有本事你就刺過來,我不躲,但你的同伴也冇命了!”
持劍人萬萬冇想到高梵竟然如此卑鄙,為了不傷及同伴,硬生生地收起劍放棄攻勢轉而將同伴救下來,但是高梵可是一個出色的‘反派’,他可不會給這些‘正派’吟唱的時間。旋即,高梵借助盾牌遮擋視線的便利從盾牌的身旁穿了出來,毫不留手對著持劍者的腹部就是實打實的一擊將他抽飛到牆上。
三個人再無聲息,一番波折之後,高梵自認為是解決了這三個人“你們三個還有不服的嗎?不服就趕緊提出來了”
一直被釘在牆上的布網者看了全程,馬上就破口大罵“卑鄙,無恥!不肯堂堂正正的戰鬥”
高梵旋即舉起左手,一條粗大的藤條無情地鞭打在布網者的嘴巴,將她露出嘴巴的麵具打飛了“誰都可以說這句話,唯獨偷襲我的你,不配,所以你閉嘴”
火拳人被倒吊著,用一種不卑不亢地語氣說道“我們不是你的敵人”
“對啊,你們不是我的敵人,因為你們現在是我的俘虜啊”高梵翻了一個白眼,這群人都動手了才說不是敵人,不過他也猜到了一個大概“外麵那些巡邏兵,找的是你們吧?你們是什麼人?”
持劍者說道“五個億的屠龍任務,你知道嗎?”
聽到這一個關鍵詞,高梵的表情瞬間一亮,這群素未謀麵的人說出這個詞,那基本上否定了自己穿越的可能性,可以確認自己是被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持劍者察覺到高梵的表情有變化,確認了高梵知道此事,便打蛇隨棍上“那我們的確不是敵人,我們先自報家門,我叫索爾,火拳叫費爾,那個被你打飛麵具的女孩子叫歐拉。我們都是第三批應募來屠龍的雇傭兵,但我們所經曆的一切都是非常相似,在進入山穀的路上被一個叫卡拉讚的家夥埋伏了,當我們醒來的時候,我們三個人被關在了同一個牢房裡,借助索爾的力量打破了牆壁,我們三個逃了出來,然後就藏身在這一片死寂城裡”
部分內容吻合,高梵點了點頭“那你們的運氣比我好啊,我醒來的時候還有不到三分鐘就要被人拿去燙死豬了。那你們既然逃出來,為何不直接逃出去,而要藏身在此?莫非這裡有什麼特彆的?”
“我們試過,逃不出去,城門被關上了,而且我們對外麵一無所知,所以又折回來了”費爾說道“那一棟大門被魔法加固過,我根本打不破”
高梵整理著情報,這三個人的經曆聽起來比自己幸運得多,最起碼他們還有自己的衣服“那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一所房子裡?是巧合嗎?”
歐拉說道“當然不是,我們這是要回去救人”
“救人?”高梵皺起了眉頭“為什麼救人?”
索爾看見勾起了高梵的興趣,懸掛的心終於放下了“那城門隻有我們三人之力肯定是破不了,但如果可以找到其他助力,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你願意和我們去救人,那我們就不是敵人了,甚至還可以成為朋友,我為我們適才的魯莽道歉,因為我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敵人”
“彆把話說太滿,把計劃說出來吧,我不介意去搭把手救人,但要是你們的計劃在我眼裡是送死的話,那就你們自己加油吧。”
“這棟房子你上三樓可以看到大街對麵有類似舊時警察局一樣的建築物,我們便是從那一個地方的牢房裡逃出來的,我們在這裡已經呆了一天有多,知道不久前又有一批人人送了進去。舊時的警察局一般都有預備關押重大囚犯的地牢,所以我們打算走這房子後的下水繞到警察局下麵,然後破開地牢進入警察局內部救人,隻要能喚醒他們,當初我們三個人尚且能破牆離去,而現在如果有你的支援,我們一定可以做得更加遊刃有餘”
聽到高梵的耳朵裡,這個計劃其實和賭博差不多,勉強一點已經和送死都快掛上邊了,但是那送進去的人極有可能是自己手下的老師們,所以哪怕是‘送死’,高梵都會選擇
“算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