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這年頭誰不是拖家帶口
賭徒和瘋子在某些位麵上是重合的存在。同樣，高梵一如以往，在這一場由關學校前途的賭局上義無反顧地將‘自己’當成籌碼壓了進去。而作為籌碼主體的《伯爾尼魔法錄》則是在場老師們打探的主要對象，除了高梵之外唯一讀過全書的魔法協會文獻部卻對高梵的這本魔法錄內容‘守口如瓶’，絲毫不透露裡麵的內容，這不僅是關乎他們的職業操守，用他們的話來說，“裡麵的內容會影響世界天平！”
在未知的世界進行探索，往往越是禁忌的力量越會勾起他們的注意力，就像資本家逐利一樣，當利潤足夠大的時候，他們甚至願意為此‘賠上性命’。
而此刻被無數人惦記的高梵正在家裡和嘉裡克的夫婦二人一起準備著家宴，女士們在廚房裡忙活，而男士們則是和往常一樣在客廳裡乖乖等吃。坐在主位的沙發上，高梵翻閱著這三天加急趕工出來的一萬本《伯爾尼宣傳手冊》，這是他準備帶去澳大利亞宣傳大戰用的炮彈之一，每一本宣傳冊的精美程度都堪比畫冊，當然這是他運用‘鈔能力’的結果，導致平攤下去每本的成本都接近十歐元。
“老哥，在伯爾尼生活還習慣嗎？”高梵合上了宣傳手冊將頭挪向了嘉裡克的方向。
“冇什麼不習慣的，除了酒吧夜店比紐約少太多，打算出門喝一杯都不好找地方之外，其他都還好~”嘉裡克攤開了手露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
高梵也回以無奈一笑“你的妻子都懷孕了，冇事你少喝兩杯行不？信不信我回頭在學校下一個禁酒令？”
一聽到‘禁酒令’三個字，嘉裡克瞬間皺起了眉頭“老弟，你這是啥意思？男人也是需要點空間的！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樂意做‘妻管嚴’的！”
高梵乾咳了一聲“拉克絲小姐可不是我的老婆，也不是我的妻子，就目前來說，她也隻是我的同事，我認識她也就一個月多點的時間，你不要誤會了”
嘉裡克翻了個白眼“彆人都住進你家了，你還想怎麼洗？”
高梵的眼神瞬間飄了開去，畢竟他總不能說‘這是魔法協會裡那些貴族派派過來監視他的人吧？’，所以他也隻能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岔開這個話題“老哥，這幾天外頭的風聲如何？”
見高梵突然談起正事，嘉裡克也露出了正經的表情“從你公布出你願意拿出那一本魔法錄作為教學總綱之後，這三天可以說是炸開了鍋，因為有魔法協會文獻部為你背書，現在民主派，貴族派，中立派都已經將注意力傾斜到你這裡，而讓我出乎意料的是，消息居然會散布得這麼快和這麼廣”
高梵露出了苦笑“這年頭，誰不是‘拖家帶口’的？就連老哥你都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身家清白，何況那些老師們呢？”
嘉裡克拿出了手機翻出了數封電子郵件展現在高梵的眼前，那是他這幾天收集回來的消息“照目前的態勢來說，單純從吸引注意力來說，老弟你這一手借老師們自身的關係網來宣傳應該是成功了”
“就這點成功還不夠，我的理念對於家底淺薄的學生來說雖然有吸引力，但家底淺薄的學生換句話說就是‘賭不起’，所以他們到底有冇有膽量來伯爾尼報名是不好說的。所以現在，我需要的是一個足夠大名氣的家族將他的子弟送來我們伯爾尼學院，而我吸引他們上鉤的，就是《伯爾尼魔法錄》”高梵說出了自己吸引學生的第二部計劃。
嘉裡克皺起了眉頭思索了一下“換句話說，你需要的並不是大家族的嫡子，甚至都不是次選繼承人，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就可以了？”
高梵點了點頭“正解，說實話，哪怕他們是拋出一隻無用的棋子來測試一下我是否會履行諾言，我也會高高興興地接受他們來，因為我需要他們為我發出聲音，告訴他們我說到做到，這是一種很重要的態度。”
“我還以為你想說是羊群效應，有人來就跟著你~”嘉裡克笑著說道“或者你有冇有考慮過主動找什麼大家族合作？”
說道這裡，高梵雖然臉上冇有表情，但是內心卻是一定程度上地戒備，然後他搖了搖頭“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誰家有這種適合的孩子，而且開口了，他願意來就是一個學生了，萬一這個學生其實不願來我伯爾尼學院，那我豈不是成了罪人了？這種做法，是在是太殘忍了”
聽到這話，嘉裡克也知道不能再深究了，而且也認同高梵所說的話“的確，接受家族命令來讀書的話，多多少少會有抵觸情緒”
而這時候的廚房，艾薇兒輕輕地碰了一下在洗蘑菇洗著洗著就在發呆的拉克絲，“拉克絲小姐，拉克絲小姐？”
回過神來的拉克絲猛然醒了過來“噢？怎麼了艾薇兒女仆？”
“胡蘿卜？”艾薇兒帶著無奈地笑容說了一句。
“噢，胡蘿卜！你要胡蘿卜！嗯？胡蘿卜呢？”拉克絲轉身看了看四周，卻發現冇有胡蘿卜，這時候蕾妮扯了扯拉克絲圍裙的一角“拉克絲姐姐，我們冇有買胡蘿卜，艾薇兒她是在捉弄你”
聽到蕾妮的話，嘉裡克的妻子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這一家子也是有趣得很，平常在廚房裡也會這麼打鬨的嗎？”
艾薇兒搖了搖頭“偶爾的小打小鬨了，更多的我們會去捉弄我家少爺，拉克絲小姐平常很少會這樣的。可能這幾天學校的事情讓她的壓力太大了吧。嘉裡克太太，您的身體也不太方便，也請休息一下，這一頓家宴接下來由我和蕾妮來料理就可以了，蕾妮，你準備好了嗎？”
蕾妮擼起了衣袖乾勁十足！“好的！艾薇兒！我已經準備好了！”
艾薇兒點了點頭，從一旁的籃子裡取出了手機交到了拉克絲的手上“拉克絲小姐，我覺得這個時候，少爺比我更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