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地脈之途3
利用強悍的動物本能,小鱷魚一個打滾躲開了未知生物撲過來的衝擊然後使勁向外麵遊,聯通著小鱷魚五感的法布爾則是驚魂未定“校長,我門之前在地下室裡看到的大團該不會是剛剛撲過來的玩意吧?”
高梵盯著地脈圖看“錯不了,應該就是它,你看清楚那是什麼玩意了嗎?”
“這裡烏漆麻黑的看個鬼囉!”法布爾控製著小鱷魚不斷用魔力加速“校長,雖然看不清這玩意具體長啥樣,但是看體型大小至少比一條成年灣鱷還要大!”
地下工坊的高梵愣了一下“來個人給我科普一下成年灣鱷有多大!卡洛斯,菲歐娜,你們那邊是不是遇到了一模一樣的情況?”
“我的小幽靈正在和這一東北角的魔獸周旋,魔獸體長大約八米,四肢有頭有尾,體表有抗魔型鱗片。校長,毫無疑問這是一隻大家夥!單靠這些小幽靈隻能起到有限的阻礙作用二無法造成有效殺傷”菲歐娜召喚的幽靈自然冇有法布爾使用寵物受那麼多物理限製,因而更準確地給出了足夠多的情報,但同樣它的小幽靈麵對這種情況隻能乾瞪眼。
“校長,三隻魔獸似乎在地下河裡暴走了!”肯尼斯高呼道。
“法布爾,如果現在我要求你回頭做掉你的追兵,會不會強人所難?”高梵拿著對講機對法布爾下達了一道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的命令。
那一邊先是一陣沉默,然後對講機傳來法布爾異常平淡的聲音說道“這是我和我拍檔的榮幸!”話音一落,在地脈圖上法布爾的寵物鱷魚從原先的一個小光斑逐漸變大到魔力流的三分之一大小,然後勇猛地朝著大魔力流撲過去。
懸殊的力量在地脈圖上淋漓儘致地表現出現,隻見兩個魔力指示點糾纏在一起,即便未能在現場,也可以感受到戰鬥的激烈。動物科的人可是將自己的寵物們都當做寶貝,就像植物科愛護自己的一草一木要為他們營造一個足夠好的溫室一般。談不上感動,但是斯嘉麗已經不想繼續做一個旁觀者,準確來說是植物科不能再做一個旁觀者“校長,這三隻怪物再這麼折騰下去,地脈冇事,整條地下河也有可能坍塌,我現在帶植物科的人從地標開始滲魔力下去加固河壁,但魔力有限時效有限,請你務必在我們撐不住前想到解決方案”
“等等”高梵將地脈圖的羊皮紙交到了斯嘉麗的手上“你會需要這個”
冷傲的禦姐帶著她的人開赴了她自己選擇的戰場。地下工坊內的諸位主任則是要留下和高梵共同商討出最終的解決方案,“就目前來,最蠢,但是最有效的方案,是直接派人到地下河解決三隻龐然大物,校長帶人處理一隻,蘭斯洛特老師帶人處理一隻,剩下一隻由我或者卡洛斯老師帶人處理一隻,當然,第三支隊伍老師配置陣容要強一點,畢竟我們冇有校長和蘭斯洛特老師這種爆表的戰力配置”
然而這個嘉裡克這個提案馬上就被高梵否決掉“學校稱得上戰鬥人員的老師隻有四十人出頭,我們都下去,萬一有人彆有用心地攻擊我們本校,後果很嚴重”內心他是擔心德古拉會從其他地方出手乾擾他們,他自己是最後的底牌,不能就這麼打出去。
自從他認為是西蒙尼爾搞的鬼之後,卡洛斯就一直不多話,而此刻他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要不我們考慮一下先將他們從地脈裡拉出來?畢竟隻要它們還在地脈裡一刻,地脈就危險多一刻,實話說,如果派三隻隻會挖空打洞,破壞地下河道的魔獸來,在座諸位覺得真的能對地脈造成傷筋動骨的傷害嗎?”
肯尼斯也點了點頭“卡洛斯說得有道理。雖然地脈是隨風順水,但魔力和水並不相同,地脈和地下河更是兩個概念,畢竟河道壁壞了是可以修複。所以如果對方真的要破壞伯爾尼的地脈,那這三隻魔獸自身肯定內有乾坤”
“例如它們可能身上有魔法炸彈?”高梵順著老師們的思路將整一件事往德古拉的遊戲上麵靠。
然而高梵似乎看小了‘魔法炸彈’這個名詞的威力。話音剛落,所有老師聽到炸彈頓時臉色一變,這些天才們馬上將視線轉移到地毯上,若是按地毯上展現出來的伯爾尼地脈的魔力量來推算,如果三隻魔獸身上有炸彈成功引爆,並且引燃伯爾尼的地脈的魔力,恐怕這一次爆炸會破壞的,不止是伯爾尼地脈那麼簡單。最先推演出結果的肯尼斯‘啊’!一聲叫了出來將所有人嚇了一跳,高梵連忙出手按著他然後轉頭看向他的老師們“大家的表情為什麼突然這麼沉重?”
肯尼斯定了定神“校長!我們時間不多了,不管最後我們如何解決他們,當務之急是讓他們儘快離開地脈所在地!如果這三隻魔獸身體裡真的有魔法炸彈,那不止伯爾尼,以伯爾尼為中心的歐羅巴大陸地脈都會受到影響!”
高梵的心裡突然閃出一絲不妙的感覺“什麼?不止伯爾尼會受到影響?那具體有多大的影響?”
卡洛斯的克製著幾乎要爆發的情緒“瑞士境內所有靈脈將會消失殆儘而且一千年內不會有任何魔力產生。法國,德國,意大利,奧地利,克羅地亞,斯洛文尼亞,波蘭的地脈會受到毀滅性打擊,修複時間根據地脈的強弱要五百到八百年不等。從此以後,歐羅巴大陸的中西部便是魔法世界裡的焦土世界,關於魔法的任何東西,寸草不生”
高梵聽著這可怕的破壞力,心裡先是一驚,隨即閃過一個讓他怒火中燒的名字-德古拉。自己真是傻,經曆完塔斯馬尼亞德古拉對其他人下手的他,居然還天真地以為德古拉隻是單純地想對付自己!
不同於卡洛斯靠著極高的個人素養壓製著自己的怒火為高梵講解,同樣要經曆‘切膚之痛’的來自意大利的布魯諾可冇有控製住情緒的想法“西蒙尼爾!我#%……&*”
在座不缺畢業自西蒙尼爾的學生,例如卡洛斯和肯尼斯。而‘不明真相’的他們此刻麵對布魯諾辱罵母校的言論早已無意反駁,因為他們雖然畢業自西蒙尼爾,但他們一個是德國人,一個是法國人,現在母校置他們的家鄉不顧,那他們自然就不再認同這一學校。
高梵皺起了眉頭“關於將他們從地脈裡拉出來,我有一個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