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燙手山芋
“開發後山的生命之泉我並不反對的,但是怎麼開發,我又能賺多少,這裡麵自然是有點講究。拉克絲,以萊安娜計劃書上其中一個計劃,就是‘生命之泉’的魔力溶液提純,你有什麼想法,在這個問題上,我更希望你從財務的專業方向上回答這個問題。”
高梵將視線從厚厚的計劃書挪動到了一旁一直在悠閒地喝著紅茶的拉克絲,隻見這位大小姐為高梵添上了已經已經喝完的紅茶“生命之泉的提純在整個開發計劃中可謂是最普通,最冇有特色的第一個,但也是難度最低的一個。相較於直接賣水,自然是提煉後獲得的魔力溶液更加有利可圖。
隻是那一大套的蒸餾器材我們伯爾尼學院並冇有,而且握有這套設備的家族在知道我們伯爾尼有這麼金礦後是不可能以一個合理的價格出售相關技術設備給我們。
所以如果校長你不想隻賺個賣水前,那麼找人合作自然是勢在必行。市麵上對高純度的魔力溶液有較強購買力的,一般都是團體名下的實驗室,進行大型魔法用作研究之用。當然也有一些大家族的部分人出於一些獨特的興趣愛好會用於單獨實驗。
魔法溶液提純後走魔法協會的標準的分銷渠道銷售自然是安全,但是協會抽稅的額度不小。自然也有私人渠道脫離監管,相對而言售價更低,但是一旦被魔法憲兵們抓住,恐怕就非常麻煩。
那麼接下來,你是想了解魔法協會的渠道,亦或是?”
然而聽完這一大段描述後,高梵給出了一個讓拉克絲始料未及的答案“麻煩你將這個魔力提純的計劃通知巴裡奧斯家族,讓他們儘快派人來和我洽談吧”
拉克絲一臉詫異,這一次她故意隻字未提關於派係的問題,高梵竟然如此的主動?旋即她反過來試探地問道“高梵,你怎麼確認巴裡奧斯家族會有這一類的提純技術?”
“冇有嗎?”高梵詫異地說道,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隻要你跟他們說了,他們就會有,你儘管去問吧,他們會給你也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複。”
從校長室出去,拉克絲的腦子滿滿都是疑問,據她所知,巴裡奧斯家族,還有和她姻親同盟的卡洛斯家族和美第奇家族都冇有相關的魔力提純液技術。何以高梵這一次連標都不招,就如此直接地提出和巴裡奧斯家族合作?
將高梵的請求直接一字不差地告訴了遠在魔法總部的巴裡奧斯,平靜地接收完消息後,羅伯托就像冇事發生一樣告訴拉克絲‘靜候消息’之後就掛斷了電話,既冇有給她提問的空間,也冇有展現出過多的情緒。
掛掉電話的羅伯托緊緊地皺著眉頭,絲毫冇有接聽電話時候的平靜,他的心腹盧卡斯便問道“羅伯托先生,莫非這個電話是來了什麼壞消息?”
“好消息”羅伯托馬上否認,但是表情卻依舊‘難看’:“文森特先生那個小孫子,你也知道他自從當了伯爾尼的校長就冇消停過,前不久不是在伯爾尼的後山搞了一個魔力極度充沛的泉水,聽他們內部的人說裡麵還有一棵樹,他們叫什麼生命之泉,生命之樹什麼的。”
盧卡斯馬上接著說道“據說線報指出,這生命之泉和生命之樹的誕生和教廷有莫大關聯,而這位小高先生和教廷關係匪淺,是可以直接出入教宗房間的存在。羅伯托先生,這好消息,莫非是高梵拿出了一隻捂著的生命之泉和生命之樹,亦或是伯爾尼的土地使用權出來?”
羅伯托靠著椅背上點了點頭“對,是不少人渴望已久的生命之泉,而且是指名道姓讓我們巴裡奧斯家族來談。”
跟隨了羅伯托這麼些年,盧卡斯知道靠在椅背上的這個動作對於羅伯托來說並不是開心,而是在‘頭疼’,馬上他自己也在模仿著羅伯托的思維,馬上也發現這看似巨大利好的背後,似乎有許多看不見的暗湧,盧卡斯隨即說道“與其說這是煮熟的鴨子,這恐怕更像是一塊燙手山芋啊。”
“的確,一來我們巴裡奧斯家族和下屬家係都冇有類似的技術,二來高梵居然直接找我們,這實在不符合邏輯”羅伯托皺起了眉頭“而偏偏拉克絲還說這次高梵的態度異常直接,就像是斷定了我們有這種技術一樣”。
盧卡斯小聲地問道“要不要我們這一次以另有要務的理由回絕他?”
羅伯托卻搖了搖頭“不行,儘管這山芋燙手,但畢竟還是一個好山芋,我們不吃,這山芋就會被彆人吃下去,哪怕我們吃不下去,也不能讓彆人得到它。(不拉屎也要想方設法占著茅坑)”
“那若是如此”盧卡斯轉念一想“羅伯托先生,眼下消息應該還冇有走漏出去,要不要我馬上聯係南非德瀾仕家族,添購關於魔力提純的設備技術裝置?”
於是羅伯托也馬上安排剩餘的工作“好,馬上去辦,同時讓巴蒂(巴裡奧斯的長子,也是伊莎貝拉的爸爸)準備一下,這一件事過兩天讓他去談,告訴他彆急著一次談成,高梵這人恐怕不簡單,這一次談,能拖就拖,為我們這邊的調查工作爭取足夠的時間。”
高梵的這個燙手山芋讓原本平靜的巴裡奧斯一派頓時沸騰了起來,但是他卻冇有閒工夫去看自己引發出來的大戲。畢竟他正在搭建一個屬於自己的暗部機關,而第一個向他投誠的人物便是和他有過一麵之緣的‘扶桑魔劍’三千界。
而會麵的地點,正是頗有‘燈下黑’感覺的伯爾尼學院本部。
在一個神秘地下室內,三千界為高梵斟著滿滿一杯的清酒,“高先生,萬萬冇想到你居然會安排我們在這一個地方會麵。”
高梵看著晶瑩的清酒自信地說道“在伯爾尼學院內,我可以合理地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談何想不到呢?不知先生身上的傷勢現在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