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仗義與否的問題
這謙遜的語氣,隨和的態度,還有平常的目光,這不是米迦勒本體,而是高梵。僅僅通過一句話,教宗就馬上判斷出眼下的真實身份,語氣和對白他馬上調整過來“噢,因為大君才是教廷對你的正式稱呼,米迦勒作為天國副君,平常都是行使著正君的權力,但是正君乃天國之主耶和華上帝,所以大君便是我們對你的正式稱呼。”
反正自己的‘權利’又冇有受到什麼影響,高梵自然是不會去思考這番話背後到底是什麼原因,當即就以為這是再普通不過的稱呼,而且大君聽起來也好像氣派點,所以自己自然是欣然接受。
教宗看著躺在床上的薩利“大君,這位姐妹,又是發生了什麼事?”
高梵攤開了手無奈地說道“我委托她幫我辦點事,冇想到卻被自己的姐姐借這個理由搞了半死,那我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麼袖手旁觀的對吧?所以我就出手將她救回來。”
“骨肉相殘?”教宗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那真是太可憐了”
“這不是嘛……這個世界變態是真的多,魔法世界尤其多”高梵想起這個就不由得渾身發顫“越是扭曲的世界,正常看起來是多麼的不正常”。
教宗拍了拍高梵的肩膀“儘管艱難,我們還是要心懷希望的蹣跚前行,大君你是想讓這位姐妹在這裡把傷養好嗎?”
高梵點了點頭“你這裡清淨,冇有人打擾,而且也冇人敢來打擾。不過,我不能就這麼將她放在這裡。”
房間內的聖歌緩緩消散,喬瓦尼推開了房門無奈地看了高梵一眼“兄弟,你這也來得太匆忙了吧?當教廷的傳令來到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又遇到了什麼重傷,或者像上一次那樣的多人受傷事件呢~,下次如果十一個人的人話,就直接帶去我的診所就可以了~”
高梵擁抱了一下喬瓦尼“謝謝你兄弟,幾十公裡飛過來幫我。”
喬瓦尼拍了拍高梵的肩膀“按照你的要求,用了不容易被察覺是‘神跡(神聖魔力)’的春意之歌為她的身體緩慢療傷,但是療養時間可能相對長一點要兩個禮拜左右。她的眼睛已經被我施了法暫時封鎖了她的視線,不過我也納悶,既然你不想她知道這一切,為何又要帶她來這裡?”
高梵翻了一個白眼“因為我能安置她的地方實在隻有這裡了,不止是她,實際上大家都隻知道我和教廷有聯係,卻不知道我的身份具體是什麼,所以米迦勒這個身份,我選擇藏一時是一時。”
“看來你不信任她。”
“額……是的”
“進去吧,她應該很快就醒過來,一醒來什麼都看不見是很恐怖的。”
如喬瓦尼所料,薩利就像是睡美人一樣從美夢中的醒來,儘管她水靈靈的眼睛睜開了,但是她表情流露出來的卻是無窮無儘的恐慌,‘失明’的感覺是非常的可怕。正當她慌亂地打算大喊的時候,高梵伸出手了握住了薩利的手“薩利,彆害怕,我在這裡。”
握住高梵的手,薩利順著手臂摸了上去“高梵?高梵,我這是在哪裡?為什麼,為什麼我的眼睛看不見了?我記得我被姐姐抓住了,然後她……該不會,該不會這是她做的吧?”
“不不不”高梵連忙否認以免加深她的恐懼“你的眼睛冇事,隻是被暫時施加了魔法。”
薩利索了索鼻子,然後摸著空氣“什麼?那這裡是哪裡?怎麼這裡感覺既不像是你家,也不像是我家?”
“這裡是我的秘密花園,很安全,冇有人能來這裡”高梵笑著說道“我從你家把你帶出來之後,總要找個地方幫你療養身上的傷勢吧?儘管你看不見,但是你應該感覺到你自己的身體有不少地方都在隱隱作痛的,對吧?”
薩利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身體的幾個痛感比較明顯的部位“高梵,能不能從頭告訴我,你經曆了什麼?”
於是,高梵就從自己開學典禮開始一路講到了他帶著重傷的薩利離開,“整件事大概就是這樣,而你的眼睛看不見也僅僅是暫時的,當你養完傷離開這裡,限製的魔法就會自動解除。所以呢,如果你想儘快複明就老老實實在這裡休養,明白嗎?”
薩利輕輕地鬆開了高梵的手臂“你為了從我姐姐手裡救回我,差點把我家給拆了?”
“準確來說也冇拆,畢竟你們管家知道再不交你出來,我會真拆,所以最後冇有拆成。”高梵聳了聳肩“不過你姐姐也是個狠人和變態,對自己的妹妹都能下如此重手,要我對蕾妮就肯定下不了這手。該不會你和你姐實際上不是一個媽生的吧?”
“我和她就是同父同母親姐妹……”薩利也無奈地說道“小時候我姐還對我很好的,但是自從她十八歲之後對我的態度就變得莫名其妙起來,性格也變得很乖張和暴戾。”
“冇有生而變態的人,但有很多一步一步變成變態的人”高梵將一個遙控器一樣的東西放到了薩利的手上“未來的時間呢,你就在這裡吃好住好,有什麼事情要想做的就按一下這個按鈕,有人會來幫你,一日三餐也會有人定時送來……。”
聽著高梵就像是一件一件的交代和囑托,薩利馬上就說道“你是不是準備走了?”
“對”高梵也冇有否認“畢竟今天是開學第一天,而且我也是一校之長,我的工作重心自然是在伯爾尼,今日我來救你是因為這件事是因我而起,對你見死不救,那太不仗義。所以希望你也不要誤會些什麼。”
這一番話差點冇把原本以為要‘成功’的薩利氣得吐血,但是轉念一想,高梵的這番解釋其實很正常,畢竟這不是童話中,突然殺出來的‘英雄救美’,純粹是她姐姐自己作死惹來了高梵。但不管這件事到底怎樣,高梵這是實實在在地插手了自己的‘家事’,而且還在莊園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那就代表著他那個恐怖的老爹,恐怕要出場了。
“高梵,你回去伯爾尼,我要給你提個醒。你把我留在這裡,恐怕我爸爸不會就這麼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