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人類守護者
火球並冇有真的轟向女部長他們,畢竟高梵從剛剛他們的神態反應看來,自己怎麼看都像是個‘入侵者’。麵對似乎忽然產生了巨變的世界,所幸之前奇怪事情經曆得多了,高梵也不像從前那樣表現得驚慌,在用火球嚇退他們之後,高梵立即就從窗戶飛了出去,儘管外麵滂沱大雨,但是比起和這些家夥一句一句地解釋,高梵還是更願意做一個乾脆的決定,那就是直接去伯爾尼,既然魔法協會存在,那伯爾尼學院理應也是存在,找這個時代的地爆星法杖持有人,大家亮明法杖,什麼都好說。
其實他也想過去梵蒂岡找教宗,但是教宗恐怕除了和自己聊一聊天使軍團外其他什麼都幫不了他,那毫無意義。頂著大雨,高梵也顧不得魔力多少的問題,直接就一股腦地飛向了伯爾尼學院。
飛入阿爾卑斯山山脈的時候雨已經停了,高梵在伯爾尼附近的一個教堂鐘樓內睡了一覺之後,在第二天日出冇多久就朝著伯爾尼學院的校長室飛去。
在天空遠遠地看著古樸的伯爾尼學院,是那麼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這個學校依舊存在,陌生的是,在自己世界經過翻新之後,伯爾尼學院早已是物是人非。高梵現在篤信自己來到了某個時空的平行世界,畢竟總不至於有人和自己開這麼大的玩笑,讓伯爾尼學院再次‘翻舊’吧?
然而剛入校門,天空上忽然壓下一股巨大的力牆猝不及防就將高梵從半空壓下,高梵順勢滾到地麵,這時候一把長劍對著自己連刺三下,速度極快,動作瀟灑乾練,赫然竟然是一個戴著麵具的女劍士。高梵連退三下,身後另外一個黑甲大漢揮舞著長矛刺向高梵的盲點。
高梵頓時雙目一睜,米迦勒的魔力再次覆蓋著全身,就像是天生的作戰本能一樣,高梵抽出紅色的長劍,抵著長矛的劍鋒,將整條長矛直接一分為二!破開長矛之後,高梵馬上右手抽出地爆星法杖在黑甲大漢的腳下製造出一條的巨大的裂縫,裂縫下伸出了無數的藤蔓將其拉扯到裂縫之中。
正當高梵以為可以暫時壓製其中一個對手的時候,腳底下忽然也裂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招式被其他人用來對付自己。隨即,高梵撤去魔法一個後跳落在庭院之上,另外一隻地獄三頭犬早已在等候高梵多時。無奈之下,高梵電光火石間閃過一個前不久從魔導書上學來的魔法,法杖高舉於半空,一個十二重的巨大法陣延展開來,地麵忽然驟然裂開三段,整個庭院眼看就要崩裂。
這時候另外一股魔力頂住了高梵外擴的魔力,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站在了高梵的麵前“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地爆星法杖持有人,請收起你的魔法,我們和你交手,並無惡意。”
一個戴著麵具白衣飄飄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紅衣女子的身旁,而站在白衣人身旁一左一右是剛剛和自己交手的黑長矛武者,還有白色女武士,他們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戴著麵具,不肯以真麵目見人。
高梵也感覺到他們的殺意收束了下去,於是也撤去了自己的法術,“失禮了,破壞這片庭院並非我的本願。”
紅衣女子對身旁的白衣高大身影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並攤開手說道“對嘛~我都已經勸過你們要以和為貴,你自己清楚地爆星法杖的威力。”
高大身影說出來的是一把堅毅的女聲“我隻是對另外一個世界的地暴星法杖持有人有點興趣罷了,這是我的學校,我想怎麼處置,是我自己的是。怎麼了,你那是什麼失望的表情?(對高梵說)”
高梵搖了搖頭,晃了晃地爆星法杖“這玩意是我從我爺爺那裡繼承過來的,看見伯爾尼學院還是老樣子,所以有那麼一刹那,我幻想過在這一個時空,我爺爺還活著,可以見他一麵,抱歉,說了很多奇怪的話。”說著說著,失望的高梵眼角竟然泛起了點點淚花“抱歉,我要調整一下情緒”說完高梵就背對了他們深呼吸了一口氣,再重新轉回來“那就是說,這位白衣前輩是和我一樣是地爆星法杖持有人,這位紅衣前輩是?”
紅衣女子拿出了一個代表身份的水晶球“十三人類守護者之一,亞特蘭蒂斯之晶的持有人,亞特蘭娜。”
“溫娜·高·伯爾尼”白衣人說道。
高梵拱手說道“我叫梵·文森特·高·伯爾尼,說來慚愧,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來這裡的,我隻記得我在魔法協會看書,然後不知道出來就換了個世界。”
溫娜無奈地說道“你是不是一邊閱讀魔導書的時候一邊使用了魔力?”
“額……”高梵碰了碰腰間的魔方“應該是算是吧……”
亞特蘭娜倒是很冷靜“那你一定是不小心激活了《破碎維度》的魔法術式,讓你自己穿越到了平行時空,不用擔心,我們稍後和你一起去魔法協會總部,幫你再啟動一次那個術式的逆轉式,之後你就能回去你自己的時空了!”
“真的嗎?那就好了,我剛剛還一直擔心回不去,有前輩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高梵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為什麼二位前輩會在這裡,似乎一早就知道我會來這裡一樣?莫非……?”
“不是二位,是三位噢~”這時候一個獨眼大漢扛著一根長矛站在了亞特蘭娜和溫娜麵前“冇錯,我們對你的到來,早就未卜先知了。你好啊,另外一個世界的夥伴,我叫奧丁,岡格尼爾的持有人,準確來說,每個持有岡格尼爾的人都要叫奧丁~”
高梵頓時翻了一個白眼“既然你們早知道我來,為什麼一定還要和我打一架?一開始在魔法協會截住我不是更好嗎?”
“因為我們想跟你講解一下人類守護者的責任,讓你認識到你自己隨便穿越時空究竟是對自己的世界有多不負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