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水上謎團
“呦,夏爾,你回來了”高梵遠遠地就向正在指揮著工人搭建營地的夏爾打了一個招呼。而夏爾轉頭過來也朝著高梵招手“高先生,營地已經在搭建了,雖然是旅遊區,但受限於這裡的總體經濟情況,能準備的東西也不是特彆的好。”
高梵走了過來見到桌麵上一塊還熱乎的麵餅,看了一眼夏爾,夏爾點了一下頭示意可以吃,於是高梵便將麵餅塞入了嘴巴,啃了一會便問道“夏爾,這一次帶了什麼資料回來?”
在夏爾的帶路下,高梵來到了一輛皮卡的旁邊,皮卡的尾巴上裝載著好幾個大鐵箱的文件,夏爾指著這些箱子開始給高梵講解這些箱子記錄的是什麼“A箱子是比達爾湖的水文,B箱子是比達爾湖的最近三個月的水質報告,C箱子是比達爾湖的魚類情況調查,D箱子是比達爾湖的鳥類情況調查。這裡的情況之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已經派人來過調查,一共來了好幾批人,有過不同的方案,但是最後都失敗了,魔法的危害他們當然排除不了,但是卻為我們提供了足夠的情報。”
文件裡夾雜著照片和文案,高梵頓時露出了一臉的苦笑,然後看了看頭頂的烈日“那現在就開始工作了,夏爾,拜托你看看這裡的鳥類報告,你從魔法師的角度來看看這裡有冇有什麼有特殊魔法價值的鳥類。而我則是要看水質和水文報告,因為今天晚上我準備去湖中心看看,我聯係過本地的地脈管理者,他說這裡的地脈中心就在湖心的沙洲。”
夏爾點了點頭“冇問題高先生,我安排完這些人之後就開始鑽研這些報告。”
“好,辛苦你了。”
比達爾湖所在的位置終究是冇有越過赤道,所以即便這裡很熱,但太陽依舊在六點左右就打卡下班了,漁民們的漁船提著小燈向岸邊劃去,而似乎每個漁民在歸家的時候最喜歡哼上那麼一段,漁歌晚唱的情景再一次出現在高梵和夏爾的麵前。
一邊吃著晚飯,夏爾一邊詢問道“高先生,這裡的事情已經鬨得這麼大,本地的地脈管理者會過來露個臉嗎?”
高梵放下盤子,搖了搖頭“大概率是不會的,因為這裡的管理者也就工齡長一點,魔力的質和量都很差,所以麵對此地的變故,之前他都是一直消極逃避,他是指望不上的了。”說罷,高梵將一塊雞骨頭從盤子裡拿起,然後扔向了湖麵。一邊飛,雞骨頭化為在天空中飄散的雞骨頭粉灑落在湖麵“那夏爾你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鳥類嗎?”
“還真有,而且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發現”夏爾馬上就說道“高先生你可曾聽過在非洲一種帶著神話色彩的鳥類,皇冠鳥?”
“當然是冇有的”高梵搖了搖頭“是身形像皇冠的嗎?”
夏爾拿出了一張皇冠鳥的相片交到了高梵的麵前“是頭上長著類似皇冠的裝飾品的鳥,而皇冠鳥在非洲的諸多神話中都有著極高的出場頻率,這種鳥類居然可以神奇地活到130-150歲,比地球上絕大多數的動物都要長壽,而在一百多年前,這種鳥類曾經因為突然受到魔法師大規模的獵殺,一度數量大幅下滑,然後魔法協會出麵叫停了這種偷獵行為,並且公布了皇冠鳥的魔法材質報告,顯示的是並不適合作為一些高精度魔法材料,因此這種偷獵行為就逐漸變弱了。
但即便如此,這種皇冠鳥的數量也並冇有大幅度增加,而僅僅是維持在一個相對安全的數值,對外宣稱則是濕地環境的破壞。和諸如其他原因。”
“夏爾這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高梵看著皇冠鳥的照片“生命長的生物無不受到大地的恩澤,生命力可以轉化為魔力,貓有九命就是這個道理,而這些皇冠鳥最多能活一百多年的話,光是其羽毛,甚至骨架所蘊涵的魔力值估計就高得不像話,彆忘了,一隻獅鷲也不見得能比它活多多長時間。”
“所以它們不適合作為高精魔法材料的結論,是魔法協會給出來的謊言!”夏爾馬上猜到了高梵這‘話中之話’。
高梵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份結論報告究竟是真話是假話,估計我也要去求證一下。但佐證我猜想的另外一個就是數量冇有增加,儘管生存環境惡化,但是也不至於一百多年還保持這個數量,能維持得這麼好,必然是有隱形的力量。非常不禮貌地猜測的話,就是大家族聯合圈養了起來,每年定期宰殺一定的數量據為己有。”
“但高先生,新生的雛鳥,理論上也不含有多少魔力,宰來有什麼意義嗎?”夏爾頗為不解“那些老鳥還能提取生命魔力,那雛鳥呢?”
“大概就是因為他的骨頭是一個可增長的魔力容器吧?”高梵聳了聳肩“畢竟魔法世界的變態程度很多時候遠超我們的想象,所以說不準。”
夏爾的眼神閃過了不遜色於高梵的淩厲,他看著平靜的湖麵“那毫無疑問,我們現在要麵對的,就是偷獵者了。因為如果是正兒八經地圈養,按道理冇必要做出這麼大的動靜。但是如果一切都是按照高先生你推測的話,那我還真的替這個偷獵者感到悲哀。”
“為什麼?”
“因為能說動魔法協會為你製造一份瞞天過海的情報,說得上是權勢滔天了。所以得罪了這麼一個權貴,那個權貴焉能放過那個偷獵者。”夏爾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而且萬不該惹到高先生你,被你這個層次的魔法師盯上,大概就隻有死路一條,或者恭順地跪下請求原諒了。”
“然而這僅僅是水麵上的謎團,還有水下的謎團,現在我還冇有去探查,說真的,我倒是希望這一切真的隻是有一個不自量力的小賊在吃了熊心豹子膽在彆人家的地盤上搞點事情,萬一不是的話……天知道我們到底是捅了簍子,還是乾了點彆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