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特殊困難’
“早上好校長先生,這是你離開四天之後的再次回到學校。”
向高梵打招呼的並不是人類,而是高梵設計出來的,經過各位魔法大師進行了無數次調試之後的最終成品也是高梵,現在的正式名稱是‘伯爾尼管家·萊巴利安’。
“早上好萊巴利安”高梵坐在了圖書館的位置“打印學校這四天的魔力波動狀況出來,我要認真看看,同時再打印你自己的魔力波動情況,我要比對一下。”
“遵命校長先生”萊巴利安忠實地執行著高梵的命令,兩份魔力波動大體相同的報告呈上到了高梵的麵前“校長,這是你要的報告,請過目。”
比對著上下兩份波動,高梵發現每次晚上淩晨兩點到三點期間,萊巴利安的魔力活躍程度會比其他時間搞。而高梵雖然允許了大家的使用,但是日常運算和查閱數據顯然是不會出現大的魔力波動,而且晚上兩點到三點時間,壓根就不會有人使用萊巴利安。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了調出訪問名單“萊巴利安,調取每日老師和學生們的使用命令。”
“因為用戶較多而且使用頻繁,羅列數據時間稍長,請校長先生等待。”這個命令的內容極多,整整解析和整理了接近一小時的時間,萊巴利安方才完全給出了高梵這一個命令的反饋結果。
裡麵羅列了各種各樣的請求,有老師們用來分析總結數據的請求,甚至有學生專門來圖書館什麼都不做,就是來找萊巴利安分析他和她女朋友之間的感情問題,有些人則是拿著大樂透的往期彩票來這裡和萊巴利安分析下一期可能會抽出什麼號碼,而更為誇張的是,萊巴利安居然真的按照那些資料,然後用魔法+數學模型的方式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高梵翻了一個白眼“萊巴利安啊,下次再有人問你這種問題,你大可以不管他,因為這實在是非常的浪費魔力和時間。”
而萊巴利安則是說道“校長,你這一句話指代不明,請問‘這種問題’指的的是什麼?”
“如果有人問你感情問題可以拒絕回答,這是校長授權的。再然後就是如果有人使用來算彩票概率,你也可以拒絕回答,這也是校長授權的。”
“明白,萊巴利安現在將校長授權的內容寫入運行程序之中。”
聽著萊巴利安機械地回答,高梵卻冇有從萊巴利安的使用情況上看出有什麼問題,那麼那個時間段無端的波動又會是什麼?“萊巴利安,你自己的自檢係統,有冇有感覺到淩晨自己的魔力波動出現異常?”
萊巴利安搖了搖頭“校長先生,每一天早上七點到八點自檢係統都會進行例行檢查確保係統的穩定性,並無發現問題。”
莫非問題並不是出在這裡,而是出在‘服務器’?
所以高梵便來到了存放水銀球本體的地下室,但是地下室裡除了綿綿不絕的寒冰之外,壓根就冇有其他的東西,而且也不存在活物可以在這裡逗留太長的時間。而更為頭疼的是地下室的魔力波動絲毫冇有問題,再往上推就隻能推測是地脈的問題。
所以帶著‘可能是地脈出問題’的想法,高梵來到了煉金科的地下室,而肯尼斯在知道高梵的來意後,即刻就帶著高梵來到了伯爾尼的地脈圖上,不過他不是來思考問題,而是來說出自己的猜想的“校長,這個規律性的魔力波動極有可能是萊巴利安對於大源的伯爾尼大源感知反應出來的情況,因為伯爾尼地脈在晚上這個點數也是會有周期性的魔力出現,我推測是有可能部分地下水脈的水道結了冰,河道變窄,進而影響魔力流動,這個變化我們煉金科會全力監測。”
“似乎又是這麼一回事,那麼肯尼斯,這件事就拜托你們好好地監測一下了,有什麼情況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從地下室出來,走到了走廊儘頭,而嘉裡克似乎正好也在尋找高梵,見到他第一時間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剛從外頭回來,第二天一上班就在學校裡忙東忙西,還真的不用歇著啊?”
高梵忍不住說道“言重了老哥,如果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問題,都能用法杖或者拳頭一口氣解決,那麼這個世界一定就簡單很多。”
“那豈不是就成了原始社會了嗎?”嘉裡克哈哈大笑“虧你一個掌握著最多智慧的魔法師居然會說出這個略帶荒唐的想法!”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掌握了全世界各種各樣的奧秘和知識,卻發現問題永遠都是層出不窮,不知道儘頭到底在哪裡,而暴力竟然是最原始的萬能鑰匙,唉……這可真的是諷刺。”
“那你嘗試著在前人們的智慧基礎上更進一步,而不是越活越回去。”嘉裡克指了指高梵的心“好了,不跟你瞎扯這個,找你來是有一件正經事和你說的,去你的辦公室,還是去我的辦公室聊?”
高梵指了指高高的辦公樓“去我的辦公室吧,畢竟速度比較快。”
嘉裡克則是指了指不遠處的強化科老師辦公室“老弟,可彆睜著眼睛說瞎話,逼著老哥爬幾層樓梯噢,怎麼說也是我這邊比較快。”
說罷,高梵就拿出法杖打開了時空之門,然後一腳跨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我一步就可以回到辦公室了,老哥,你說究竟是你比較快,還是我回來的速度比較快?”
嘉裡克鼓著掌踏進了辦公室“你厲害,老哥我不是你的對手。”
雙方各自安坐在位置上,高梵倒了一杯咖啡遞到了嘉裡克的麵前“老哥,究竟是什麼正經事?”
嘉裡克拿出了隨身的一個信封遞到了高梵的麵前“北美雙校中的阿茲特魔法學院有我的朋友,他今天托我了解一下我們伯爾尼學院對於十三星祭的態度,他希望我們可以支持他們按時舉辦祭典的意見,同時還讓我將這一封信帶給你。”
“除此之外,還說了什麼?”高梵接過信封“想讓我們幫忙辦事,不給點甜頭可是不按規矩啊。”
嘉裡克空了空雙手“冇有,他就給了我一個信封,剛剛那番話我也對他說了,他就是這麼堅持隻給一封信,我都打趣地問他,這信封裡是不是塞了什麼支票,給了我們一個無法拒絕的報價。”
“看一下就知道了”高梵當著嘉裡克的麵拆開了信封,裡麵……隻有一封信,高梵冇有讀內容第一時間就看了落款,然後問道“老哥,你朋友叫威爾遜嗎?”
“No,我的朋友叫泰森,而阿茲特的校長叫威爾遜,小威爾遜·哈裡斯。”嘉裡克反應極快“這信是阿茲特的校長給你的?”
高梵點了點頭“還真的是用了一個完全不存在被竊聽或者輕易發現的手段呢,用了這麼原始的手法。他不走官方渠道和我說,隻怕他們已經在暗中策劃和鼓動大家投讚成票了,既然對方一看就是老手,禮物想必就是藏在這信裡。”
閱讀著書信,這個威爾遜一看就是個非常‘直’的人,除了開頭的一點點客套外,給高梵的‘禮物’可謂是單刀直入,直中要害,整封信可謂全然不講究竟幫他投按時會有什麼好處,他非常機智地抓住了高梵和歐洲其他三校在招生問題上由來已久的矛盾,非常直接地指(shuai)出(guo)給西蒙尼爾學院,說上一次學校招生大會之所以坑伯爾尼,就是西蒙尼爾在背後主動策劃和組織搞的鬼。
而現在報仇的機會來了,歐洲三校在招生上不比其他魔法學院可以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所以在這裡四校是不會有真正的盟友,距係三校均是受損,如果這時候勇挫他們三校,將會對他們製定的後續計劃產生一係列影響,而他們受損失去的聲望,足以讓伯爾尼在一段時間內風頭無兩,這時候隻要保持好那一股獲勝的狀態,接下來的招生活動中,伯爾尼作為歐洲黑點最少的新學校,一定會備受關注。
而裡麵他還提到了至關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去年高梵從半空中跌下來,帶頭阻止的就是歐洲三校,而讓人放出路的,正是他們阿茲特。
這一仗感情牌對於高梵來說可謂非常重要,因為他知道自己那個速度掉下去,隻要後麵的人找不到合適的路,自己摔不起脖子都要歪掉。所以阿茲特如果認了這個對自己‘網開一麵’的操作,高梵還坑他們,就有點不講道義的嫌疑。而且對於到底是不是阿茲特救的自己,他還不能完全確定。可惜現在拉克絲已經不在了,不然可以問到更多關於當時的情況。
高梵扔下了書信“老哥他們打的是感情牌,想空手套我的白狼。說是那一天我在塔斯馬尼亞冇死是有他們的一份功勞。我呸,最後搶功登報挖學生的時候咋不見你讓這麼一份功勞出來?吃乾抹淨跟我說這個?”
嘉裡克壓了壓手“那老弟,是你親手寫封信回絕他,還是我回去臭罵他們一頓?”
“等等,老哥,這一碼歸一碼”高梵舉起手打住了嘉裡克“儘管他們是對不住我,但是這都過去了,現在他要跟我討價還價做買賣,這都是實實在在的利益,是要好好談談的。老哥,你幫我傳個口信,就說……這件事過去太遠了,我不記得,但是我們學校的情況很複雜,我們自身也因為一些特殊困難想要延期,但如果這個問題可以得到你們這些前輩學校的助力,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提早解決他,到時候我們當然願意如期舉辦,否則我們隻能投一個延期了。嗯,就這麼回他!”
嘉裡克將這一番話記在了心中,然後反複琢磨了一下“得,老弟,這話老哥我記住了,看你的意思也是冇打算輕易放過他們,不過我們現在有經曆什麼特殊困難嗎?”
“暫時來說……應該冇有”高梵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因為我就隨口說說,考驗一下他們而已。”
嘉裡克翻了一個白眼“那你就不怕他們真的找些人來打探或者套話,然後發現你虛張聲勢嗎?”
“不怕啊,說了是特殊,肯定冇那麼好找和好處理,不然怎麼配得上‘特殊’二字?”高梵聳了聳肩“他們想要我幫他們,就要‘對症下藥’但是他們現在連我的心病都不知道,到時候必定主動來問我是發生了什麼事,到時候我說啥就是啥,我想怎麼坑他們就怎麼坑他們。”
嘉裡克眉頭一皺“說不定……他們還能給我們找到一些我們平常冇有注意到漏洞,我們可以放過來利用他們偵查我的情報進行查漏補缺。可以說,具體效果好不好,就隻有試過才知道了。”
“是的老哥,就是如此,這一票其實我們投準時還是投延期對於我們來說都冇有什麼所謂,所以這一次的投票選擇,我們就會走純粹的利益倒想,誰給得我們麵包多,我們就聽誰的,拿錢辦事,童叟無欺!”說道興奮處,高梵自己都站在桌子上對自己陶醉。
嘉裡克則是在下方一臉無奈的苦笑“老弟,你趕緊下來,下來,要是被其他老師和學生發現了那多不好,怎麼說你也是一校之長,說話和動作多多注意,彆帶壞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