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母與子
將克裡莫娃囚禁在自己的家中之後,諾爾第一時間返回自己租賃的宅子之中,他生怕那個假的兒子會在羽斯緹薩的麵前露餡,在召魂儀式完成之前,羽斯緹薩的精神狀態是絕對不可以出現太大幅度的波動的。
本來在諾爾的腦海裡,母子時隔二十年相見,理應是一片感動無比的畫麵,但是當諾爾回來之後卻發現自己想得有點太過於理所當然了。為了見自己的兒子甚至還專門買了一套衣裙的羽斯緹薩躲在了門後扭扭捏捏不敢向前。在車上不斷暢想見到兒子之後要說什麼做什麼的她現在隻敢透過門縫‘偷窺’自己的兒子。
見到這一幕,諾爾也是感到無比的暖心,他小心翼翼地蹲在了羽斯緹薩的隔壁“羽斯緹薩,你伏在這裡多久了?”
“大概,大概,大概就是從你出去之後一直到現在吧。”羽斯緹薩似乎也對自己膽小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諾爾,你和我一起進去吧,我不知道一個人應該怎麼麵對他,我冇有任何做母親的經驗,不知道可以說什麼。”
“當然冇問題,來,手給我”諾爾伸出手,挽著羽斯緹薩的手進入了大廳之中,開口就是一句“巴拉克,可能那時候你還小已經不太記得了……”
這個名叫巴拉克的人先諾爾一步抱住了羽斯緹薩“媽媽,我好想你!”受到了諾爾的魔法洗腦,巴拉克的對於羽斯緹薩的懷念之情甚至絲毫不遜色於諾爾,所以一見到羽斯緹薩之後,這個年輕人的情緒便如洪水一樣爆發出來。
這一下子可是讓羽斯緹薩十分的手足無措,二十年後再見自己的兒子,一見麵這個兒子就這麼的洶湧抱了上來,她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並且向諾爾發出了一個求救的眼神。這也是情理之中,所以諾爾馬上稍稍分開了巴拉克“兒子,緩一緩,你媽媽剛剛恢複很多記憶,她的腦子現在是空白地度過了二十年,我知道你和我一樣很思念媽媽,但是現在她還需要一段時間來習慣,明白嗎?”
巴拉克也退了半步“明白了父親。”
回頭朝著一旁的羽斯緹薩點了點頭,羽斯緹薩這才站了出來,嘗試著伸出手摸巴拉克的臉“巴拉克,媽媽也很想你。”
邁過了最起碼口頭上接納了巴拉克這一關,也就說明她冇有在這一個問題上產生懷疑,這對於諾爾來說已經是一個好消息了。為了轉移話題,他當即問道“巴拉克,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可都準備好了嗎?”
巴拉克自信地點頭“爸爸,已經完成了,媽媽,你也隨我來吧,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修複你靈魂的專用法陣。”
三個人轉入了這所房子的地下室,隻見牆壁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內容晦澀的魔法咒語,一個個咒語都是地上的那個巨大法陣的一部分,而巨大的法陣上擺放著一張散發著寒霜氣息的白玉床。
而這上麵的法陣,羽斯緹薩很快就認出了他們的真麵目“諾爾,這些都是你根據愛德華斯家族的魔法然後再衍生出來的擴展術式嗎?”
諾爾自豪地點頭“冇錯,當時我逃脫出來,曾經預想過現在這種情況,那就是萬一你的傷恢複得不好,或者被愛德華斯家族鉗製住逃出來的時候受傷要如何處理,所以我當時就潛心研究了他們的魔法,直到前兩年,我終於完成了一整套的魔法術式,雖然不能像愛德華斯家族一樣創造生命,但是如果是用來維護一個生命的話,這個係統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羽斯緹薩觸碰著這些咒文,咋看之下是大同小異,但是對於一個日複一日地使用過這些魔法的人來說,她知道這咋看之下的普通背後也付出大量的心血,“這二十年來,也辛苦你了諾爾。”
諾爾彎下腰和羽斯緹薩並肩“這是我當年答應過你的,無論有多困難,我都不會退縮!我來跟你說說這個法陣吧,這個法陣鑲嵌在這一片森林之下,而土地之上的魔力一旦出現和你靈魂所匹配的魔力就會被抽到地下,並且轉為靈魂能量打入你的身體之中。”
“攫取靈魂的力量,以形補形嗎?”羽斯緹薩如是說道“諾爾,我們,會傷害到普通人嗎?”
諾爾笑著搖了搖頭“這怎麼會呢?如果需要消耗活人的靈魂想必你也不會接受的對吧?你放心,這一片土地是戰爭時期留下的巨大墳地,他們都已經過世了七十年之多。這是我想到的,可以最短時間治愈你的方法,希望你可以接受我這種方式。”
這時候的克裡莫娃正在掙紮著嘗試解開諾爾給自己設下的禁錮,但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卻總是無功而返,“可惡這個人的魔法鎖的術式都是些大眾款啊,怎麼會解不開,莫非原因是出在這魔力之上。
她抬頭看著自己的書架,如果現在可以拿到平常她用來檢測藥水質量的試紙,就可以知道這些魔力到底是來自何方神聖了。但是現在隔得那麼多,手又被牽製住,這讓她無從下手。就在這個時候,窗戶邊傳來一陣嘲諷的聲音“你這個可笑的女巫,居然在自己的工坊被人抓到,真的是可笑,真是可笑。”
克裡莫娃看著那一隻鸚鵡第一時間就反擊“要你管呢?臭鸚鵡,剛剛我被人鉗住的時候,咋不見你出來幫忙,去哪裝死了?”
雙頭金剛鸚鵡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他們那麼強,我才不要出現,萬一我出現,被他們垂涎我的美貌,將我擄走,那該怎麼辦?我可不要跟著他們那群這麼恐怖的家夥一起生活,活在卡廷森林裡舒服多了。”
克裡莫娃翻了一個白眼“他們是人類,人類才冇空垂涎你這一隻怪胎鳥所謂的美色。誒,對啊……”克裡莫娃翻過身來露出了自己被綁住的手對金剛鸚鵡說道“好了現在是時候讓你來報答我對你的養育之情了,來,趕緊用你的嘴巴幫我鬆綁。”
“這件事,恕我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