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美人權術 > 第六十三章 不必避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三章 不必避諱

2025-05-17 作者: 藍莓小妖baby

  原來,楊牧可給她的藥方裡,竟然有迷\情之藥!

  而她,未經人事,更不知道,那血脈噴張的感覺便是迷\情藥物的作用。

  緊緊地捏起拳頭,雲歌一掌掀翻了昨日\她精心配製的剩餘粉末。

  難怪,楚鄴要她小心楊牧可。

  因為她是陌子軒的娘\親,雲歌便放下了許多戒心,現在想想,當真是自己太過幼稚。

  昨晚幸好是楚鄴,若是彆的男人,恐怕她昨夜已經貞潔不保了。若是事情鬨大,得到好處的便隻有她。

  楊牧可的算計,決計是狠毒的。

  兩者混合,熏蒸之氣,可助藥效大增。她動用了內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藥氣,於男子而言,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更何況,是在兩人都對對方彼此欽慕的情況……

  想起昨晚,那潺\潺的清涼,雲歌的心不禁又暖上了一些。

  為了她,他竟真的忍住了……

  推門而出,雲歌心中疑問重重,她剛想去找楚鄴問清楚情況,卻不想,楚鄴並未離開,而是在她的院子裡用力舞著劍。

  他穿得很少,連胸口那小麥色的肌膚都可以看得清楚。

  這是楚鄴的習慣,每日晨起,都會舞一套劍法,好好鬆鬆筋骨。

  清晨的空氣格外寒冷,他的額角卻滲出一層汗珠。蒸騰的熱氣,在冰冷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惹眼。

  “醒了?比我想象得要早。”

  楚鄴收起劍身,倒了一碗熱茶大口大口地喝了進去。

  “已經讓廚房準備了早餐,你先自行洗漱,吃食一會就會送來。”

  由於身份特殊,又被太後指了嬤嬤教導,所以,雲歌的處所,並未被分配下人。雲歌不過是被冠了小姐的名號,並不是真的小姐身體。讓彆人伺候,她反而覺得矜持,這樣反而更自在。

  擦乾嘴角,楚鄴放下茶碗,轉身要走,雲歌趕忙叫住了他。

  “那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昨晚,謝謝你。”

  如果不是楚鄴,她無法平複那藥效,到了極致,她必定會衝出房間,做出許多出格的事。

  “可是,你是怎麼知道……”

  “看你和玉蘭前後出去,我不放心,就跟著你們出來。而後見你回去,本想就此離開,可你房間裡的異動,還是吸引了我的注意。”

  雲歌並未提及她體內有封印一事,一來是已經答應過了楊牧可,二來,是覺得這種事情告訴了楚鄴會惹來更多的禍端。知曉她懂得幾分拳腳,已經讓她身陷艱難,若被發現,她還很有可能是個絕頂高手,那麼不僅僅是太後,恐怕連陌希辰都會覺得,她這塊山芋無比燙手了。

  見她沉默,楚鄴走近幾分問道:“這裡冇有彆人,我隻想聽你一句實話。為什麼要隱瞞?是覺得我不應該被信任,還是你另有打算。既然有找到根源的欲望,為何不與我說,而要求助於楊牧可。你可知道,你的身體情況,再加上那藥物,待到筋脈爆裂,不死也會殘廢!”

  雲歌要著唇\瓣,“是我疏忽了。”

  為什麼要隱瞞?

  不是她隱瞞,而是她的故事太離奇。

  借屍還魂的事情,隻有鄉間野談裡才會出現,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就一定會相信嗎?

  失去了雲歌的記憶,讓她的生命與生活變得一團糟。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這身體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潛藏著武功,又和楚明的丞相有所勾結。

  可與此同時,她又想要逃避。若她的身份真的如杜凱所說,此番接觸陌希睿,她又會得到怎樣的結果……

  “不是你疏忽,是你太過自以為是。”

  楚鄴的嘴巴依舊不饒人,冷傲的神色,仿佛正站在英俊的駿馬之上,俯看他的士兵。那高高的姿態,讓雲歌忍不住垂眸,避開他犀利的目光。

  “那晚的人,是你嗎?”雲歌弱弱地問道,“我記得那種感覺,像清泉似的,是你嗎?”

  為了堵住大家的嘴巴,她被迫承受了太後娘娘特地關照的板子。處在痛苦中的她,正是因為那個陌生人的救護,才痊愈得那麼快。

  如今,又是因為他。

  不知是自己,還是這身體真正的主人,雲歌能夠感受到,她的身體與麵前的這個男人有著很契合的熟悉感。他的內力,她最喜歡,他的人,她最喜歡,就連看到他,她的心都與看到其他人時的不同。

  那種情不自禁,她無法控製。

  就像昨晚,他分明吻了她,可她卻不想真的反抗。反而心底裡有著一絲難以啟齒的渴求,渴求與他溫存的每一刻,渴求能真的承歡他的身下……

  想到這裡,雲歌的臉頰不禁紅了起來。

  那精壯的身形,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與麵前這個男子雙影重疊。目光不禁落在他堅實的胸脯之上,濃密的睫毛,如同羽蝶一般,隨著眼波的流轉微微扇動。

  “如果是你,為什麼要那麼做?度真氣無比傷身,雲歌何德何能,讓你這般待我。”

  楚鄴的眉心更加深壑了。

  捏著劍柄的手微禁,可又不敢在她的麵前表現得這般緊張。

  “你又不是我,你怎知道,你不值得?”

  他輕柔的語氣,讓她神色慌亂了一下。

  “楚鄴,我……我們該怎麼辦……”

  她該怎麼辦?

  這一刻,她可以肯定自己的內心。無法逃避,無法阻攔,就這樣真切地發生了。在進宮之時,她堅定地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努力。她要為上一世的自己討回公道,要為鐘寶青單純而愚蠢的愛討個說法。

  可這一切,在此時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

  雲歌走下石階,楚鄴原本高大的身材更加高大了。她仰著頭,這樣近的距離,他的高度足以讓她脖子酸疼。

  他看著她走近,下意識地想躲,就像曾經,見她就逃的模樣。

  可這次,他真的不想離開。

  他已經嘗到了後悔的滋味,與她每一次溫存的機會,他都不願浪費掉。

  兩人腳尖相連,雲歌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了上去。

  而楚鄴,則立在原地,雙臂猶豫再三,還是環了上去。

  她不想錯過,他更不想錯過。

  此時此刻,隻有他們二人,不用避諱許多,不用在乎許多,隻需跟隨著自己的心意。

  眼眸濕\潤,羽蝶掛上了兩顆豆大的珍珠。楚鄴不禁抬起手,輕輕地將它們拭去。

  他不允許她哭,至少在他的懷裡時是這樣的。

  ……

  對於楚明人來說,繡工是比琴棋書畫更加重要的技藝。尤其是達官顯貴家的女子,若是能出一手好的繡活,那真的是比臉麵貌美還要榮耀的一件事。

  然而,這確是鐘寶青卻頭疼的事。

  她精通舞藝,又善奏古琴,偏偏繡工差到了極點。

  年少的她,總認為她的手該是拿槍使劍的,若是被那繡活的針占了去,便一輩子都不能趕上哥哥和父親了。

  因此,即便母親每日在她的耳根子底下嘮叨,她還是左耳聽右耳冒,完全不走心。

  直到今日,雲歌才知道,曾經的決定有多麼錯誤。

  宮\內的教習嬤嬤原本十分喜歡她,以為她聰穎過人,可不想,到了繡活上麵卻是這樣粗笨,難免失去了耐心。

  雲歌本就著急,一個不小心,銀針紮進了指頭上,立刻染紅了繡布。

  嬤嬤大驚失色,“哎呦我的姑奶奶,繡布染紅,是大不吉啊!”

  雲歌舔\著手指,一臉無奈,“好嬤嬤,你這般慈祥和藹,怎的還信這些?嬤嬤你看,我的手指都快冇有好地方了,不如,這項任務便算了吧。”

  她曾經給陌希睿繡過幾件衣裳,被他嘲笑做信手塗鴉,那還是在她有利用價值的前提下,他才勉強接受。

  雲歌並不覺得,自己憑著這般手藝,就可以再次展現在陌希睿的麵前。

  嬤嬤大概也看她冇有這方麵的天賦,隻好作罷。

  “瞧你這油嘴滑舌,我看義姰說的冇錯,你呀,就是這張嘴巴伶俐,最能討人歡心。”

  聽到久違的名字,雲歌的眼睛立刻放了光彩,“義姰嬤嬤?她可還好?楓天閣一彆,已經兩月,因著這身份,如今想要再見恐怕更難了。”

  “她還好,隻是已經不在楓天閣伺候了。先調去了司正那邊,又轉到了太後宮中,現在是太後禦膳房的女官呢。”

  義姰嬤嬤做了一手的好菜,連美姬那樣口味刁鑽的人,都對她的菜讚不絕口。“也不知,美姬怎的舍得那些美味佳肴。”

  “這哪裡是她可以論斷的,她呀……”嬤嬤剛要說什麼,可意識到,自己似乎太過話多,趕忙話鋒一轉,“今天就到這裡吧。太後娘娘的眼光不錯,雲歌姑娘的舞步和體態都是上乘,若是其他方麵精益求精,也就不差這繡工了。隻是,雖不能做到精細,姑娘還需仔細練習,不能會做,也要懂得針腳如何起落。”

  雲歌虛心地點頭,“多謝嬤嬤教誨。”

  教習嬤嬤每日也不多留,仔細包裹嚴實,深色的鬥篷,將她整個罩在裡麵,外人根本看不出,她是出自宮中的。

  送走了嬤嬤,雲歌站在後門,疲憊地抻了下懶腰。

  嬤嬤的欲言又止,她當然不會當做是閒談。

  義姰嬤嬤在楓天閣並未有過錯處,卻無故調走,這樣資深的老嬤嬤,美姬怎能輕易調動?

  若是不出意外,那便隻有一個原因。

  關上後門,雲歌緊緊抿著嘴唇。

  明日就是使臣離去的日子,也不知,陌希辰能否在此之前將他仔細處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