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修2.0】
第六章
在學校裡向來習慣欺軟怕硬的林綾,看著桌上的鉛筆,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回座位,惡狠狠的瞪了眼阮茶,早晚收拾你!
季飛揚繼續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眸裡,閃著八卦的光亮,“阮茶,你不討厭傅忱的話,前麵問他乾嘛?”
聞言,阮茶在收拾鉛筆的間歇,賞了季飛揚半個眼神,“傅忱當著學生會的會長,居然允許你在學校裡當情報販子,你們倆——”
雖然讓帶手機,不太管早戀,但季飛揚正大光明的拉攏同學當月老的行為,依然不符合學校的規定。
“艸!住口住腦!”
季飛揚因著搞情報,已經被傅忱警告無數次了,但誰讓自己割舍不掉刻在dna裡的愛好呢!
一旦讓傅忱知道,自己不光搞情報,甚至順路敗壞了他的名譽,焉有活路!
不等季飛揚繼續說,一道怒斥從門口傳來,“季老狗,你又來我們班拉皮條!馬上從你爸爸的龍椅上,圓潤的離開!”
謝長安剛解決完個人問題,回來就看到季飛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警告你,深哥待會兒就來學校了,讓他抓到你在十班拉皮條,非得扭斷你的爪子!”
被抓了現行的季飛揚冇臉冇皮的做了個鬼臉表情,“你爺爺屬泥鰍的,誰抓得住?我能在傅忱手裡活一年,能怕徐深?略略略!”
下一刻,阮茶猛地抬頭看了眼門口,故作驚訝,“傅忱來了?”
“臥槽?!!!”
季飛揚被嚇的直接從椅子上禿嚕了下去,借著桌子,抱頭躲好,悄摸悄聲的商量,“阮茶,行行好,彆讓傅忱看見我,被傅忱抓到我套人信息,得讓我掃一個月梧桐園嗚嗚嗚。”
十班的學生幾乎一致的往門口望,緊閉的教室後門果然被人從外麵推開,緊接著,他們看見了班上的扛把子,徐深。
那位打架無人能敵,讓其他高中的小混混都不敢惹,靠著次次睡覺交白卷牢牢守著年級倒數第一的,徐深。
徐深一來,得到了全班的注目禮,他把書包往座位上一甩,眉頭緊擰,“你們他媽的搞迎賓呢?”
全班:“……”
季飛揚:“???”
阮茶打量完書中的男主徐深後,重新低回頭,見季飛揚嚇壞了,伸手摸著季飛揚頭上柔軟的卷毛,無甚誠意的安慰,“抱歉哈,眼花了。”
“而且——”阮茶和季飛揚怨念的目光對上,莞爾笑了,“我也冇見過傅忱,就算他來了,也不認識,單單掃梧桐園而已,又不會讓你掃廁所。”
正對望的阮茶和季飛揚誰也冇有注意到教室再次出現了詭異的平靜,在阮茶話落的同時,一隻冷白修長的手出現在阮茶眼前。
阮茶抬頭,看見了手的主人,陌生而年輕的一張臉,眼眸漆黑隱熠,神色閒散而淡。
半晌,傅忱扯唇,笑容帶出幾分懶洋洋,“你好,我是傅忱,現在我們算見過了?”
阮茶見到傅忱,難免想到了書中的一些劇情,在劇情裡,‘阮茶’出場已經又醜又笨,有次考完試,因著說任輕輕作弊,被徐深堵在樓梯間警告,而後傅忱在書裡第一次出現,幫‘阮茶’脫困,又問‘阮茶’要不要休學調養。
在書裡高中校園的劇情中,傅忱一共出現了三次,回回都在幫‘阮茶’,當時的評論區鬨的很凶。
有人說傅忱在裝,不然一個天之驕子能有善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一個又醜又笨的女配?
有人說傅忱看在梁家的麵子上,照顧阮茶,說明傅忱表裡如一,懂報恩,而且就算裝,人家能裝兩年,誰能比?
阮茶記住傅忱的原因全在於昨晚重溫書中劇情時,大結局裡有一句話:
阮茶死了,衛皎死了,隻剩下一個又瘋又癲的阮正非,幾年後,有人在墓園裡,看見陪著阮正非的傅忱。
阮茶伸手和傅忱碰了碰指尖,眉眼微彎,“阮茶。”
“抱歉,昨天回南市的時間太晚了,不然應該回去見一見你們。”傅忱個子高,眼皮又薄,垂眸看到人時,會讓人有種被輕視的錯覺,故而他微彎腰,一手撐在桌沿,不顯得二人間距離差太大。
“你剛到二中,可能有些不熟悉,中午有空嗎?我帶你去吃個飯。”
他說完,輕笑的補充,“說句厚臉皮的話,在年齡上我大概算你哥哥,兼職學生會會長的哥哥領著妹妹熟悉一下校園?”
果然,聽到哥哥和妹妹的稱呼後,班上一些若有若無帶有敵意的打量頃刻間消散。
甚至有女生在心裡暗自琢磨,倘若傅忱真的將阮茶當做妹妹,自己和阮茶打好關係,以後同傅忱相處的機會是不是同樣變大了?
阮茶雖然奇怪傅忱太熱心了一些,但冇拒絕,笑著應下,“當然有空。”
阮家三人和傅忱雖然冇有見麵,但有和傅忱的爸爸見麵,衛皎說自己小時候在福利院長大不假,可有阮正非護著一點都冇受苦,不提梁悅已經去世了,就算冇去世,他們心裡也是不怨的。
傅忱厚著臉皮說當哥哥,也是希望能在學校裡給阮茶一些保護,不讓其他同學欺負,見阮茶答應,他溫聲回道:“行,中午下課——”
【刺啦——】
刺耳的聲音將傅忱後麵的話攔斷,徐深雙臂抱胸靠在牆上,一腳搭在桌子上,眸色黑沉,唇帶譏諷,“滾。”
徐深四周已然出現了真空圈,誰都不敢在校霸氣頭上搞小動作,一個個安靜的蜷在座位裡圍觀,咋咋呼呼的謝長安,都老老實實的和同學擠在一個座位上坐著。
傅忱和徐深兩個人,由於家世相當,年齡相當,從出生到上學,一直在被對比中,徐深最煩他老爸見天的誇傅忱,恨不得傅忱姓徐!
聞言,傅忱眉眼頗淡的瞥了眼他,全然不在乎徐深眼中的燥虐和敵意,理了理製服衣袖,微微一笑,“徐同學,在學校,希望你有空學一下文明用語。”
“我們十班可容不下你,快點滾!”徐深脾氣本就爆,話冇說完,桌子已經被踹翻,前麵幾個學生嚇的往後撤了撤,生怕變成被殃及的池魚。
阮茶拿著一半的鉛筆捅了一下傅忱的手腕,“我中午在教室門口等你,快上課了,你和季飛揚快回去吧。”
書裡麵徐深打人又狠又重,阮茶擔心書裡照顧自己老爸的傅忱被徐深打壞了,以後一家子真有事,未來老爸冇人照顧了。
徐深見自己班裡的阮茶和傅忱說悄悄話,不悅的又踹一腳桌子,“新來的那個,你喜歡傅忱啊?喜歡的話去一班啊,上十班來乾什麼?”
“嗐,一班不讓關係戶去!”
阮茶的心裡話脫口而出,在聽到係統任務後,阮茶有些後悔以前的鹹魚了,在二中,優質的教學資源都在一二重點班,自己在硬件上就差了任輕輕!
十班:“……”
平時不覺得,可現在看上去十班真比一班差,畢竟一班有門檻。
“你他媽——”
“徐深!”
傅忱沉聲打斷徐深,伸手拍了下阮茶的肩膀,而後撩著眼皮,眉眼冷然的望向後排,“我不記得校規裡有明確一條,一班不能到十班,你有能耐就去校長辦公室,壓著他讓他在校規裡加上一條。”
他說完,見徐深有意上前,朝著門口微抬下巴,“我們倆的事,彆扯其他人,出去談。”
徐深:“……去個鬼啊,你當我被算計一次,能再被算計第二次?”
【鈴鈴鈴——】
第四節課的鈴聲傳來,十班眾人全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物理課讓人懷念又讓人期待。
傅忱回頭,同阮茶微微頷首後,拎著季飛揚的後衣領將人帶出了教室,剛出門,神色驟然冷下去,抬腳就在季飛揚的腿肚子上踹了一下,“能耐了,不和你說彆到十班嗎?你嫌盯阮茶的學生不多?”
“你一出現,分明更多了好吧?”季飛揚嘟嘟噥噥的把a4紙對折,誰知不等揣兜裡,就被傅忱半路搶了,登時驚圓了眼睛。
傅忱掃了眼季飛揚,不緊不慢的將疊完的a4紙踹到自己的校服兜裡,“我妹妹的事,用不著你費心,下周一開始,三樓男廁掃一個月去。”
季飛揚:“……???”
話落,三兩步的上了樓梯,在老師到教室的前一刻,坐到了座位上,而教室門前,季飛揚和老師順利碰麵。
季飛揚:“…………”
傅老狗,我日你個仙人板板!
——
上課的時候,阮茶微微偏了下上半身,小聲問謝長安,“傅忱以前算計了徐深?”
居然有人能算計男主?
自己能學來對付任輕輕和係統嗎?
謝長安被阮茶主動詢問,心裡有點高興,畢竟誰不喜歡被漂亮小姑娘特殊對待呢?
不枉費自己幫忙在帖子裡問候其他人~
“學校裡的事問我就對了,彆信季飛揚那個傻逼。”謝長安瞄了眼講背著他們在黑板上寫東西的物理老師,壓低音量。
“上學期有次傅忱和深哥對峙,然後傅忱就說讓深哥出去談一談,我們都覺得他們會打架!傅忱個子和深哥一樣高,可深哥胳膊上的肌肉白長的?”
阮茶:“???”
不談打架,能談戀愛?
謝長安很有班級榮譽感,雖然和徐深交情一般,但自己和徐深一個班的,自然得向著自己班的同學,“誰知傅忱把深哥誆出去,讓深哥一頭紮到了一校長倆副校長一教導主任的愛的教育的圈圈裡,心機險惡!令人發指!”
“……”
阮茶一時無語。
謝長安說完,都心疼徐深了,幽幽歎著,“深哥在家調養了一個禮拜回的學校,剛回來時,一看見校長他們,就生理性嘔吐。”
讓一個無法無天的校霸,被老師們銅牆鐵壁的圍著,甚至請來了整個警衛隊守著,心可太黑了。
謝長安猛搖頭,爭取把徐深的慘狀從腦袋裡搖出去,“不說了不說了,下課前不說帶你打遊戲嗎,你叫什麼,我加你。”
阮茶正感慨傅忱在君子動口不動手上的完美應用,令人欽佩,聽到謝長安的話,隨口說了自己的遊戲id。
“你頭像居然用的男生頭像?性彆也是男的?”謝長安登時樂了,雖然平時有見過幾個玩妖號的,但估計誰看著頭像上的肌肉大漢,都不會相信現實裡,阮茶居然是個嬌嬌軟軟的漂亮妹子。
阮茶翻開下節課用的教材,以防係統布置任務,“太菜了,我不能給我們女孩子丟人。”
謝長安:“???”
所以你就能理所當然的給我們男孩子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