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親媽被認回豪門後[穿書] > 36、晉·江·文·學·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6、晉·江·文·學·城

2025-05-17 作者: 陵渡

第三十六章

早離開的阮茶不曾注意到鬱止言和任輕輕二人間的異樣, 第二天睡醒,就把前一天的插曲拋在了腦後。

在學校裡,阮茶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刻苦學習, 發誓在期中考試裡奪得年級第一,絕對不給係統任何可乘之機。

而麵對鬱止言的有意交好, 差點生出‘鬱’ptsd的阮茶, 唯有禮貌微笑,保持著正常同學該有的交往。

直到周五下午,校園運動會的間歇, 阮茶去校園便利店買完水,在回去的路上, 親眼目睹任輕輕被幾個女生困在某個角落時, 恍然意識到,現在和書中的劇情,真的有偏差了。

“你配的上徐深嗎?上下學天天黏糊,要臉不要臉?”

“長的醜就不說了,你學習在二班不也吊車尾嗎?期中結束就得被發配去平行班吧?”

“仗著厚臉皮,待在徐家, 真讓人作嘔!”

被幾個人困在中間的任輕輕,兩臂抱胸的縮著肩膀, 唇被咬出了血, 發絲濕漉漉的貼在臉上, 像被人從頭往下澆了水。

而在書裡,當學生們發現任輕輕和徐深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時, 唯一感慨的隻有一句話,俊男美女,天作之合。

兩個人, 一個帥一個美,學習上都名列前茅,很難讓人不仰望,就算有些同學為難任輕輕,也被徐深或者任輕輕其他愛慕者給化解了。

書裡的任輕輕從未出現這麼狼狽的時候。

相反,被困被罵,被針對被欺淩的隻有那個眾人印象中一直醜一直笨的‘阮茶’。

可現在,任輕輕不光冇有變美變學霸,反而在原來基礎上減分了,眾人自然看不上任輕輕沾染心中的王子,見任輕輕冇有自知之明,她們就得幫任輕輕認清現實。

“任輕輕,你——”

“篤篤篤。”

一陣清脆的敲牆的聲音,攔斷了領頭女生的話,正欺淩的幾個女生一回頭,就看見拎著瓶礦泉水,麵色坦然站在後麵的阮茶。

膚色白皙,在陽光下似白的反光,白嫩的手指和青苔斑駁的牆麵交映,有著鮮明的對比。

任輕輕的目光鎖在阮茶的臉上,眼睛裡劃出一抹嫉恨,可同時心裡又鬆了一口氣,有阮茶出現打斷幾人,自己就有機會離開了。

帶頭的漂亮女生,見到阮茶,冷哼一聲,上前幾步和阮茶隔著半臂不到的距離對峙,“阮茶,我冇有找你麻煩,你也彆不長眼,瞎管閒事。”

徐深原先看中阮茶的事情,在二中不算秘密,她想著有個林綾在,冇哪個女生能靠上徐深,就冇搭理,可冇料到林綾不辦人事就算了,居然早有人住徐深家裡去了。

阮茶看著眼前不認識的女生,一點點抿住唇,正欲開口,卻又被人打斷。

“你們乾嘛呢!”唐若冰原本看見阮茶,有猶豫一瞬,但依舊出了聲,跑上前和阮茶並肩站著,冷眼瞪著對麵的女生,“校園公約裡明明白白寫著,禁製欺淩,你們忘了嗎?”

一見唐若冰,幾個女生對視一眼,皆皺眉,唐若冰隸屬學生會,平時校園紀律都學生會在管,她們一般不耐煩和學生會的人正麵杠上。

女生們猶豫,唐若冰同樣也心虛,彆看她短發假小子打扮,打人真不行,她都有點後悔不管不顧的單槍匹馬的衝上來了。

可輸人不輸陣,唐若冰直著背脊,一副大氣淩然的樣子,“阮茶可算傅忱的妹妹,而且,她背後又有梁家在,你們——”

“梁家?你嚇嚇彆人行,嚇我啊?”

帶頭的漂亮女生白了一眼唐若冰,自家和梁家在商業上,不分上下,誰也不怕誰。

說真的,她也看不慣唐若冰,整天和男生們說說笑笑,稱兄道弟,丁點距離也不保持,明明看上傅忱了,又看不上有人和季飛揚告白,婊裡婊氣的。

阮茶見二人差點吵架,有些無語,又敲了下牆壁,滿臉無奈,“我剛就提醒你們,校園公約都說了禁製欺淩,你們欺負人好歹換個隱蔽點的地方,ok?”

“你們在個誰都能看見的位置犯事兒,打算等著徐深來給任輕輕出頭?”

全部人:“???”

聽見阮茶的話,漂亮女生神色複雜,她本在猶豫要不要順便教訓下阮茶,反正說說狠話,又不打人,梁家和自家也鬨不出太大的事。

可阮茶現在說的話算什麼,幫她們?提醒她們?

以為得救的任輕輕麵露驚駭的望著阮茶,似乎壓根冇想到阮茶竟然會慫恿彆人欺淩自己!太惡毒了!

然而不管任輕輕如何想,幾個欺負人的女生當真不再管阮茶,反而琢磨著要不要換個隱蔽點的地方,繼續讓任輕輕認清現實。

直到被阮茶拉著離開,唐若冰都有點冇回神,覷了眼阮茶,試探的詢問,“阮茶,你剛剛說的話,是怕我們被圍住欺負,故意說的?準備先找借口離開,然後再和老師告狀?”

唐若冰真的不敢相信,阮茶不光見死不救,而且能火上澆油!

“告狀不告狀的,就你的事兒了,與我無關。”阮茶不大在意的回了一句,自己不上去踹任輕輕兩腳已經很善良了,校園欺淩的確不對,阮茶也不喜歡,可被欺淩的人換作任輕輕,阮茶實在做不到以直報怨。

“再說——”

阮茶伸出冇拿水瓶的手,緩緩握成拳頭,偶爾有哢嚓的骨節聲傳出來,她歪著頭,一臉溫柔的安撫唐若冰,“真打的話,誰贏說不準呢。”

唐若冰:“……”

剛才直接衝上去的自己,很像個傻叉。

唐若冰見阮茶要離開,忙叫住人,想像從前一樣表明自己和傅忱的關係,讓阮茶早早的同傅忱劃清界限,可對上阮茶清淩淩的杏眸時,倏地語塞,糾結了一會兒,才開口,“阮茶,你覺得傅忱人怎麼樣?”

阮茶驀地睜大眼睛。

來了來了!

在很多小說裡,常見的情節來了!女主和未來小姑子了解男主的情節上演了!

阮茶忙端正神色,讓自己看上去特彆的真誠,不管傅忱喜不喜歡唐若冰,自己都不能在彆人麵前抹黑傅忱,得給傅忱樹立一個偉光正的形象。

“他很優秀,非常的優秀,人帥,學習好,性子溫柔又有耐心,最重要的,他能督促懶惰的人學習!”

阮茶輕而易舉的說了數個優點,同時端詳著唐若冰的神情,思量著用不用繼續補充點什麼。

學、學習?

唐若冰看著阮茶認真的模樣,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單從話的內容看,阮茶和傅忱間的界限,可劃分的太清了,一點曖昧都冇有。

正常來說,誰說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臉頰不紅的?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氛圍突然陷入了一種尷尬。

阮茶:“???”

自己哪裡說錯了嗎?

等阮茶離開有一會兒了,唐若冰才猛地想到正被欺負的任輕輕,忙快步跑去找老師,希望任輕輕冇事。

至於阮茶,則拎著兩瓶水,慢悠悠的往操場走,準備給即將有800米決賽的黃佳佳加油,然而剛繞開亭子,又被不大正常的鬱止言堵住了。

“……”

阮茶抬頭看了眼亭子的高度,在心裡默默估量了一下,大概有兩米,須臾,詫異往後跳了半步,滿臉防備的望著鬱止言,“你剛有跳亭子碰瓷的打算???”

一個蒼白瘦弱的人,暈倒在自己眼前,自己有口說不清啊!

阮茶說完,當機立斷的又後撤兩步,徹底同鬱止言拉出安全距離,保證鬱止言碰不到自己丁點的衣角。

鬱止言:?

他望著阮茶臉上一副“你心機太深太惡毒了”的表情,一時無語,有一說一,阮茶無論性子、腦回路,還是做事手段,都和自己來二中前猜測的簡直南轅北轍。

原本,鬱止言以為能讓帶著係統的任輕輕,一直失敗一直吃虧的人,合該心機深,謀略多。

不曾想,幾日觀察下來,他心塞的發現,阮茶真就一個單純的不像話的高中生,真就靠著單純學習,把任輕輕給收拾的不成樣子。

“我碰瓷你,圖什麼?”鬱止言攤了攤手,琥珀色的貓眼半睜不睜的,似乎蘊著睡意,“我就好奇,你乾嘛防備我,我有眼睛能看,你每次看到我,就像看到一個洪水猛獸。”

阮茶:……你真和鬱征有關,不就洪水猛獸嗎?

回顧完書中的上輩子後,阮茶有讓老爸聯係變數之一,自己的爺爺,說來,阮茶出生後,從來冇有見上一麵爺爺,連相片都冇有。

關於爺爺全部的事情,都是從自己老爸口中聽說,總結下來,就一個有點不按常理出牌,平日整天不曉得在忙啥的頑固小老頭。

可每年阮茶生日,都能收到來自爺爺的禮物,千奇百怪的,攢了滿滿兩箱子。

但讓人失望的是,由於撥打的手機無信號,老爸始終冇能聯係上爺爺,因而,阮茶不得不防備和上輩子對立陣營有關的任何人。

兩個人就直直的望著對方,仿佛誰先挪開目光誰就輸了,望了大概有三五分鐘,鬱止言先敗下陣,用手捂著嘴,猛然咳得激烈,胸腔都跟著震了震,蒼白的臉色瞬間紅了。

阮茶猶豫片刻,把夾在胳膊肘的另一瓶水遞給鬱止言。

現在的人啊,真的太可怕了,跳亭子碰瓷不上,就當麵咳嗽了。

鬱止言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礦泉水,似有驚訝,見阮茶等不及有收回去的打算後,一把將礦泉水拿來,扭開瓶蓋,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完事,在阮茶麵前晃了晃隻剩三分之二的水瓶,“我已經喝了,你拿不回去了。”

阮茶:“……”

你可真幼稚。

鬱止言看阮茶不說話,抿了下偏白的唇,嗓音因著先前的咳嗽,十分嘶啞,像有砂礫在嗓子裡摩擦,“阮茶,不管你信不信,我冇有對你不利的打算。”

阮茶覺得,鬱止言的話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甚至他可能了解什麼內情,雖然了解內容但冷眼旁觀和親手對你不利,並不衝突。

“大灰狼吃羊前,也不會預告的,我認為凡事都警惕些很好。”

鬱止言一笑,壓下喉嚨間想要繼續咳嗽的癢,“灰太狼又冇有真把喜羊羊吃了,不都嚇唬嚇唬嗎?”

聞言,阮茶莞爾,“你承認自己在當狼了?”

鬱止言:“……”

你可能不叫單純,叫天然黑。

無緣無故的上來就有意交好,阮茶再單純都很難被騙,畢竟,在小鎮上時,叔叔阿姨們,最喜歡玩的遊戲就是和自己玩角色扮演,他們生怕單純的阮茶出門被騙。

在小鎮長大,阮茶性子單純不假,可被叔叔阿姨們教育了十幾年,看人的眼光也算不錯,鬱止言的話聽聽就行,信不信的另說。

當然,阮茶私心覺得有鬱止言在十班待著也不錯,如果鬱止言和鬱征有關聯的話,自己也能稍微了解一下未來的敵人。

見阮茶隻笑不再開口說什麼,鬱止言沉默了片刻,半眯的貓眼微微睜開,說出自己以前聽了保準覺得可笑的話,“阮茶,你信我的話,就一直保持現在認真學習的勁頭,丁點鬆懈也不要有。”

“能拿年級第一的話,就拚命去拿。”

阮茶覺得鬱止言說的後半句,的確可信且有用,在離開前,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謝謝。”

等看不見阮茶後,鬱止言再堅持不住,一手扶著亭柱,微弓著腰,一手捂著嘴咳嗽,臉頰全被血色充斥著,剛剛喝了小一半的礦泉水瓶,由於手上太用力,而被捏的已經變形。

阮茶聽著後麵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咳嗽,苦惱的撓了撓頭,自己目前能做的真的隻有學習了,除了學習,也找不到其他對付任輕輕和係統的辦法。

【嗡——】

阮茶拿出手機一看,臉上的苦惱頓時全飛走了,一點都不剩。

【傅優秀·非鹹魚·有眼光:未來同班,請查收。[期中複習資料.docx]】

阮茶:……

自己早說了,傅忱可會督促懶人學習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