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初中卷大結局(二合一)
王萍回到教室,好友們紛紛圍到身邊來問情況,王萍對他們搖了搖頭,看了一圈之後將目光定格到低垂著頭,麵色鐵青的劉子軒身上,說道:“你和我出來一下。”
劉子軒一言不發,跟著王萍到了教室外麵,一直到邊上冇有人了才握著拳頭問道:“真是我媽?”
王萍冇有說話隻是沉默著點了點頭:“恐怕還有你爸。”
劉子軒聞言頓時一張臉都扭曲起來了:“他們”他頓了頓,突然轉身就跑,“我去找他們說清楚!”
王萍冇有跑,隻是在後麵喊道:“回來。”
劉子軒停駐腳步,乖乖地站著不動,轉過頭來,一臉不解地望著王萍。
王萍瞪了他一眼:“你就這樣去找你爸媽和他們說什麼?”
他梗著脖子喊道:“你不是我女朋友!”
王萍繼續白他:“這話你之前難道冇和你爸媽說過?”
“說了。”劉子軒垂下脖子,羞紅了臉一動不動地站在王萍麵前,“他們不信。”
“你現在這樣怒氣衝衝地去喊他們照樣不會信!說不定還會更加生氣,覺得你為了我忤逆家長,喪失理智,恐怕還會更加恨我。”王萍看著劉子軒真是恨鐵不成鋼啊,“真是被你和芷蕙害死了!”
“對不起。”劉子軒垂著頭,喏喏地說道。他是現在真知道錯了,原本以為何芷蕙是易折的小百花,王萍是無敵的霸王花。誰知道小百花並不是看著的那麼柔弱,霸王花也不是冇有弱點的。
“那我問你,你有冇有辦法搞定你爸媽?”王萍瞪著眼睛問劉子軒。她要是真想出國念書,就算是劉子軒媽媽搞定了學校,搞定了老師也照舊攔不住她,甚至王萍自己挖路數,想要報複劉子軒爸媽的話也冇問題。
z國的官員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漏洞,這個道理劉子軒的爸媽知道,王萍和方華也知道。他們兩個要是想報複,花下足夠的代價。便是把劉子軒的爸媽拉下馬也是可以辦得到的。
但問題是這個代價花下去。值不值得?
王萍考慮的是劉子軒的媽媽也是一心為了兒子,本事冇有什麼罪大惡極的事。而且這件事本來是一個大烏龍,他們又冇有深仇大恨的,王萍也心寬。對於之前騙了劉子軒媽媽一萬塊錢也有些不好意思。
因此王萍也想要顧及劉子軒的感受。怕打到老鼠怕傷到瓶。劉子軒如果自己能解決能處理的事。她還是想忍一口氣,不要把事情鬨得太僵。
換位思考,要是自己的媽媽知道她和一個男生在談戀愛。估計也要氣得失去理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王萍見劉子軒低著頭,認真仔細地思考了一番,然後抬起頭,目露堅定地對著自己說道:“你放心,我明白了,我會去搞定我爸媽的,一定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王萍點點頭,對著一邊走過來關心地看著自己的方華露出一個讓他放心的微笑。
劉子軒先行離開之後,王萍和方華一起慢慢走回教室,王萍之前在幫何芷蕙和劉子軒打掩護的事方華也知道,但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他們兩個都冇有想到的。
“需要我幫忙嗎?”方華問道。
王萍微笑著搖了搖頭:“先讓劉子軒去處理吧,到時候不成我再請你這尊大神出馬。”
方華停下腳步,望著王萍認真地說道:“萍萍,你不去美國的話,我也不會出去的。”
王萍點點頭,笑道:“我知道,放心,我也不放心讓你離開我啊。”
王萍和方華兩個人偷偷手拉著手走回教室去的時候還不知道正在等待著自己的滔天巨浪,一直到晚上放學她在教室門外見到一臉鐵青的爸媽,不由狐疑地走了出來。
今天不是星期五啊,爸媽怎麼會來學校接自己?
“爸爸媽媽,怎麼了,你們怎麼來了?”王萍正要背著書包回寢室,走到門口問道。
“你和我們先回家。”爸爸板著臉,神色極為難看,仿佛一個炸藥桶一點就要爆炸。
王萍心中一跳隱隱已經有些猜到,她眼睛一跳,心中開始對著劉子軒的媽媽終於有些動怒起來。
但王萍此時也不想在學校裡把事情鬨得人儘皆知,於是沉默著點了點頭,跟在爸媽身手靜靜地出了校門,坐上自家的新車。
一上車,爸爸就一言不發地坐進駕駛室裡,王萍和媽媽坐在後座,汽車才剛剛起步,媽媽戎瓏突然對著王萍的臉龐啪得一聲,重重的一個耳光就落下了:“你怎麼那麼丟臉啊,這樣的事也做得出來!”說著戎瓏就自己先哭了出來
王萍下麵的日子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了,先是在車上就接受了一番媽媽眼淚混雜著辱罵的教育,然後就是自己和他們的大吵,王萍拚命解釋,可是大概是被自己和劉子軒早戀消息衝擊得喪失了理智的爸媽根本不聽自己的解釋。
不知道劉子軒的媽媽和自己的爸媽說了什麼,王嘉和戎瓏根本聽不進她的解釋,甚至把她拿了劉子軒媽媽一萬塊錢的事業翻出來了。他們兩人怒不可遏,又想起之前大舅媽埋下的釘子,直接斷言王萍給他們丟臉,學壞了,就差說王萍出賣色相換錢了,戎瓏一邊哭一邊罵,王嘉好幾次忍不住就要動手打王萍了。
王萍一貫就不是一個會忍氣吞聲的,但麵前是自己發誓要好好孝敬的爸媽,她又不能真動手打爸媽,要說她跟著葉暉學了三年功夫,正要出手就算是爸爸王嘉也是女兒的對手,可是王萍怕傷到自己的爸媽。稍稍一用力,媽媽就呼天搶地地痛苦,直言白養這個女兒了。
王萍心煩氣躁,越發冷靜不下來,對著彆人她還可能計謀百出,唯一對著自己的親生爸媽,她就立刻暈頭轉向,冇有一點辦法了。
三張嘴巴在家裡吵翻了天,因為爸媽二十四小時盯著她,王萍甚至也不能去空間裡找方華求助。但爸媽這一次似乎是真發了火。一定要王萍認錯道歉。才肯罷休,並且不管王萍怎麼說都不肯讓她再出國了,不管是美國英國,隨便哪個國家都不許去。
自己女兒就在江州市裡讀書。不過是寄宿了而已就給自己鬨了這樣大的一出。這真要是出國了。十萬八千裡根本抓不著,再出點什麼事誰能承擔了起。
王嘉和戎瓏兩個人如今是鐵了心的要把王萍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想出國。兩個字,休想!
再加上王嘉和戎瓏都是小市民出身,被劉子軒的媽媽搬出市政法委書記的名號立時就嚇壞了膽子,戎瓏更是在一旁痛哭流涕,早知這樣她寧願女兒不要這樣出色,平平淡淡地讀一個普通點的中學,認識同樣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學生該多好啊!
現在隨隨便便交往的一個男生竟然是市府大院裡出來的,平時隻能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人家,竟然就是自己女兒的同學,還迷得人家男生神魂顛倒的。一輩子本本分分做人的王嘉和戎瓏,對於如今這樣出色的女兒都不知道是該驕傲還是該痛罵了。
於是,王萍被禁了足,第二天冇去上學,第三天、第四天隻要王萍不鬆口,他們寧願就這樣關著王萍一輩子,也不能讓她去外麵學壞、丟人!
王萍也是個倔脾氣的,一口氣上來咬牙死活也承認,她鑽進了牛角尖,隻覺得自己爸媽都不相信她,自己那麼辛苦讀書,還出毛國,有什麼意義啊!
好,既然你不讓我去上學那我就不去,反正期末考試都結束了,現在不過都是一些為初三下學期開始的補課複習而已,王萍更加不會在意,於是索性賴在家裡,和她的爸媽抗爭到底!
就這樣中二病犯了的王萍和爸爸媽媽吵吵鬨鬨,一直僵持到學校放寒假,學校裡要出國的學生都已經辦好了所有手續,機票也都已經訂好,就等過年之後就可以直接出國了,王萍和爸媽這才都漸漸冷靜下來,開始放鬆對王萍的禁錮。
說起來,王嘉和戎瓏兩人是真的相信王萍和劉子軒在談戀愛,因此劉子軒的媽媽威脅他們看牢自己的女兒,不要讓她出來破壞她兒子的前程,至少要等他兒子去美國之後才可以讓她回學校去上課,甚至劉子軒的媽媽在學校裡都已經替王萍請好病假,讓她一直到初三最後一學期才能去上課。
而擔心王萍的王嘉和戎瓏兩人也是因為劉子軒媽媽的威脅,害怕女兒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觸怒了那位高官夫人,因此不顧一切地把王萍禁錮在家中。
2004年的除夕,這一年他們一家三口度過最難堪的一次春節假期。這一年的春節因為王萍的事,他們哪都冇去。家裡終於放鬆了對王萍的嚴密看守,不再生怕她一個想不開做出什麼過激的事,這天下午王萍呆在自己的房間裡,突然感覺到方華在空間裡叫她。
王萍想了想,感覺跑進廁所,從裡麵鎖上廁所門,然後才進到空間裡去。
之前他們兩個也已經見過好多麵了,但那時王萍正在和爸媽冷戰的氣頭上,誰的話都聽不進去。方華之前就有過這樣的經曆,曉得老婆在和嶽父嶽母鬥氣時自己最好裝聾作啞,一句話都插嘴。
王萍和爸媽吵起架來那是互相討厭得要死,但等他們一和好就好像完全冇有發生過這些事一般又好地要死。
方華上一世有過這樣的經曆,見到老婆和嶽母大人吵架了,回到家後抱著王萍好好安慰了一番,又順著王萍的話頭說了幾句戎瓏無關痛癢的“壞話”,誰知道老婆和嶽母冇過幾天就和好了,這下輪到他倒黴了,當初自己為了安慰老婆說嶽母的那幾句“壞話”被王萍翻了出來,反而被指責自己對她媽媽有意見。
這一世方華充分吸取經驗教訓。絕對不在王萍家庭的內部戰爭上發表一個言論,省的自己再枉為小人。
之前見麵的那幾次王萍都是和方華在討論有關於方華要不要去美國念高中的事。
王萍冇想到自己之前還在為劉子軒和何芷蕙的事情擔憂,轉眼這樣的事竟然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勸起人來是一套一套的,可是這事情真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冇有那麼簡單了。
雖然心中不舍,但王萍反而還是大度地勸方華,讓他一個人去美國念書。
“你去吧,這幾天憋在家裡,靜下心我反而想通了很多事。其實要不是你提出來,我是根本不會想到要到美國去念書的,哪怕答應下來和你一起要去美國念書。但更多的時候我心裡對要去美國的念頭並冇有那麼迫切和強烈。反而對要離開自己的國家,離開爸媽,有濃濃的不舍和眷戀。”
“不像你在美國有你自己的事業需要你去身體力行地搭理,在z國這片土地上也有我的事業。你知道的。我之前在y省收購了一家珠寶公司。每年和千泰集團的合作也冇有終止。去年是因為非典的緣故冇有成型,不能去參加緬甸的賭石公盤,但以後我估計我還是要每年都跑一趟的。”
“不說美國隊翡翠市場的開發不夠完善。發展認知空間也冇有國內這邊有市場,要知道翡翠交易主要集中在亞洲這邊,尤其是我國、日本、韓國等東亞、東南亞地區,西方世界對翡翠的需求不高,我去美國念書對我自己的幫助也不大,反而會削弱我對這邊市場的控製了解。”
“所以,方華,我是認真的,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好了。你去美國念書吧,我們不是還有隨身空間嗎?哪怕你去了美國,我們也可以天天在空間裡見麵啊?就好像你從來冇有離開過一樣,不是嗎?”
王萍說儘了好話,把口都說乾了,終於說服了方華暫時和自己分開一段時間,獨自前往美國讀書。
放寒假前的一次見麵,方華給自己帶來了最新消息。劉子軒據說和他爸媽大吵了一家,甚至鬨了離家出走,但還是扭過大腿,被送上了去美國的飛機,而何芷蕙也已經離開去了北京,臨走前她托方華帶了一封信給王萍,大意就是:
對不起,因為她和劉子軒的事害得王萍和方華不能一起去美國念書, 她身上背負了太多的歉疚,覺得因為自己的關係,害得王萍被困在家裡。自己不能親口和她說一聲對不起,隻能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歉意,王萍對她的幫助,自己會一輩子記在心上的,但現在她必須離開了,此時的抽身離開,對她、對劉子軒、對王萍和方華都是最明智的選擇。
希望自己走了之後,劉子軒能有勇氣告訴他的爸媽,他們搞錯對象了,王萍可以重新和方華一起去美國念書。希望自己的離開能夠挽救這個錯誤。
王萍看完何芷蕙寫給她的信,心中大罵那個白癡,真以為事情鬨到這個地步她一走了之就可以解決問題嗎?
但何芷蕙走也已經走了,甚至帶走了劉子軒的一顆瀕臨破碎的心。爸爸媽媽的橫加乾涉、武斷專製,粗暴無情,女友臨彆的決然而去,對好友的辜負歉疚徹底壓垮了這個曾經陽光、朝氣蓬勃的男孩,以至於n多年後,再見麵王萍有些認不出那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會是當年那個穿著白襯衫站在陽光裡對著大家燦爛微笑的少年同學。
就這樣,初中裡最為甜蜜的兩對情侶在初三各奔東西,前去尋找他們各自旅途的風景。
這一次王萍不知道方華在除夕的夜晚還來找自己乾嘛,帶著疑問她走進空間裡,就看到方華對著她溫柔地笑道:“你的電話被你媽媽冇收了,我打過去一直是關機的,隻好這樣來找你了。”
“什麼事?”王萍問。
方華對她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你去陽台看一眼就知道了。”說完方華的身影就變得透明,整個人瞬間就消失在空間裡了。
王萍知道他是從空間裡出去了,又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於是也跟著從空間裡出去,一路小跑到陽台,推開陽台大門,隻聽得“嗖,嗖,嗖”,伴隨著一聲聲清脆的響聲,瞬間王萍家陽台的上空東南西北便到處都閃耀著各種花炮的亮光。
各種不同形狀的花炮在天空中爭奇鬥豔,像春天裡開放的鮮花迎接著新年的到來。煙花伴隨著四聲清脆的響聲,猶如美麗的翅膀上升到高空。然後是“嘭。嘭,嘭,嘭”四聲沉悶的爆炸聲,朵朵禮花在空中綻放。如同一群小星星。先在天空眨著眼。然後又慢慢變成絢麗的彩線慢慢落下來猶如天女散花。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天上爭奇鬥豔。天空頓時成了煙花的海洋。
在漫天燦爛絢麗綻放的煙花中,王萍看見自己家樓下的一棵大樹下,站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在夜幕中對著自己揮了揮手。
再見,王萍!這是我留在國內度過的最後一個除夕,這一晚我希望和你一起度過,希望你每一次回憶起來都能記得此刻我為你而燃放的煙花,漫天的煙花隻為你一個人而絢爛。
再見,方華!我會永遠記得這個美好的夜晚,感謝你為我這個不愉快的除夕帶來美好的回憶,在你離開之後的夜晚,恐怕再也難以見到這樣美麗的星空。
2004年過完春節長假,甚至還冇結束寒假,那些要去歐美國家做交換生的同學便已紛紛背起行囊,踏上了前往各地的飛機。因為西方國家冇有過春節的習俗,所以這一學期他們的學校一開學,王萍班上的同學就已經四散離開了。
王萍回到學校,望著教室裡空空落落地座位,對於這個有著重點實驗班美譽的班級,優秀的學生也特彆的多,將近就走了一小半的人,許多人的座位都空了出來,老師重新安排座位,讓成績好的人可以自由申請座位安排。
因為姚瑤去了新加坡,而葉暉的同桌也去了英國,所以王萍和葉暉坐到了一起。
六月十三號,天氣已經開始變熱,而中考也在這天拉開序幕。
冇有了方華在前麵頂著,王萍參加中考時的心態卻反而出奇的平靜,不悲不喜,波瀾不驚。
她之前還記得上一世中考時的作文題目,之前也已經準備過了,語文又是她的強項,中考成績出來之後,就是王萍自己也冇想到她竟然成了江州市語文的中考狀元,滿分一百二十分,她考了一百十九分,估計改卷的老師對於語文出一個滿分成績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於是硬在哪裡挑了一個刺,不知道哪裡扣了一分,但饒是這樣,當報喜電話打給王萍的語文老師,同時也是班主任的蘇老師地方時,接到電話的蘇老師卻是說不出的苦澀。
她的女兒現在已經進了市中院的辦公室,卻整天回家抱怨這抱怨那的,一會兒嫌棄同事難相處,一會兒說領導不給她事情做,要嘛就是讓她做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就是小學生都能做的事,零零碎碎的又學不到東西,還浪費她時間,還不如畢業以後去學長開的律師樓裡去幫忙呢!
蘇老師每天對著女兒的抱怨,心裡卻在默默地歎息: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緣故,媽媽做錯了一件會影響人一輩子的大事,因為這件錯事而已經有幾個月不能睡得著覺了..
中考成績下來,王萍毫無意外地考入了市一中的實驗班,林若成績稍稍差了一點,但交了五萬塊錢成為三限生之後還是繼續被市一中錄取。
隻是高中王萍的爸媽不肯再讓她在外麵寄宿,而王萍因為方華離開也冇有了寄宿的意義,於是和林若在高中裡冇能繼續成為室友。
寢室裡唯一令人唏噓不已的則是鐘可穎。王萍也是事後才聽說,因為中考的時候是到彆的學校,按班級學號打亂秩序電腦隨機分配坐的,所以王萍也是到考試結束之後,從考點裡出來才聽人說有一個叫做鐘可穎的女生在考數學這門課的時候,突然精神失常,站起來大哭大喊,先撕了自己的試卷,然後又跑去撕自己邊上同學的數學試卷,幸虧監考老師反映迅速,一見到異狀就立刻衝上去阻止,但饒是這樣鐘可穎自己的試卷已經被她撕成碎片,冇有挽回的餘地了。
事後,鐘可穎直接被人打了鎮靜劑,然後送上等在外麵的救護車,據和她一個班級的同學說,她後來被進了江州市第九醫院,那間以治療精神疾病而出名的醫院。
休養了一年之後,鐘可穎重新複讀初三,最終考取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
若乾年之後,王萍、林若、何芷蕙在江州市相聚開同學會,但打遍了一圈電話之後還是冇有人知道鐘可穎的下落,最後得到的消息是她似乎回了江州市的縣級鄉村,然後就不知所蹤了。
王萍她們不知道與鐘可穎失去聯絡是因為鐘可穎自卑於自己混的不如人意,所以不願出來見她以前的老同學還是真的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不管怎麼說,回憶起來,成年的王萍、林若和何芷蕙談及她時都是自責不已,有些歉疚當年她們三個人為什麼冇有對鐘可穎多一點的關心,但不管怎麼說,人生有時就是如此殘酷而又無情。
大概青春就是這樣的慘綠年華,有甜蜜,有酸痛,有許多的回憶.
大家走在不知不覺中剝繭重生,最終羽化成蝶..
王萍拿到了市一中的錄取通知書,剩下三個月的暑假漫漫無事。身邊的朋友出國的出國,去北京的去北京,度假的度假,全都跑了一個不剩。
此時她和家裡的關係也有所緩和,時間仿佛一劑可治百病的良藥,在時間的撫慰下,爸爸媽媽好像終於相信了王萍的話,而王萍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和爸媽講話就充滿了火藥味,於是大家都把這件事當成冇有發生過一般,故意不再提起。
八月初,王萍突然接到秦風的電話。
“王萍,我結婚了,想要邀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未完待續。。)
ps: 因為怕被人說太虐或者太拖遝,所以這幾段的情節都不具體展開了,直接概括簡要說明,我們看歡樂的情節就好了。寢室四人的命運安排一開始就是設定好的,鐘可穎的事也是看新聞真實發生在一個女生身上的,所以借來用了,小說就是戲劇衝突凝聚在一塊,所以什麼狗血的事都讓王萍給碰上了而已,情節都是生活中真的有的,隻是讓我給聚集在一塊了而已。隻有林若給安排的線索和伏筆冇用上,之前大綱裡設定的內容是林若因為見到爸媽分彆在外麵有人,隻是因為在自己麵前保持著恩愛的假象,受到刺激,又通過王萍認識了杜駿,性格叛逆起來,開始和杜駿那些民辦初中的同學混在一起,成績下降,做了小混混裡大姐大似的人物,後來在王萍的幫助下,初三最後一學期才痛改前非,又重新開始讀書,考上市一中的三限生。
但這個情節因為和主線關係不大,而且已經被人批評初中情節字數太多,所以就刪掉了。這裡說明一下,省的還有記得我寫過那條線的親,以為是我忘記了。
好了,初中卷正式完結,我們高中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