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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chapter 66

2025-05-30 作者: 荔枝香近

【65章其實晚上10點多就替換完畢了的, 估計冇網審出來, 大家可以等上章解鎖後看到這章~如果想要吃糖, 也可以直接看啦!】

對方顯然也不是吃素的,估計在這條街很有名號, 雖然三個人吸丨毒吸的神誌不清了, 但疼痛還是可以喚回一絲理智, 呼叫喝罵一番,便有一群人舉起刀棍酒瓶了。

在打和跑之中,陳楚硯不假思索的就選擇了跑——如果現在隻有他一個人,他肯定不假思索地和那幾個吸丨毒的小混混活動活動筋骨, 但現在他的身邊帶著葉籽心, 帶著一個在流氓麵前幾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葉籽心。

這裡不是在京城, 他的身邊又冇有保鏢,強龍壓不了地蛇的道理陳楚硯還是懂的。

“快——”陳楚硯牽起葉籽心的手,立刻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衝進了黑夜之中。

兩個大長腿穿梭的極快。

“陳先生!”葉籽心的口吻無異, 輕輕笑了笑, “我們好像吃了霸王餐啊?!”

陳楚硯比葉籽心更輕鬆:“你說對了, 我們好壞——”

“哈哈哈!”葉籽心其實內心很害怕,但她不想成為陳楚硯的負擔,故作輕鬆地說,“我回去要告訴宮妍姐姐他們,就說陳先生在外麵帶我吃霸王餐~”

“好。”

***

由於兩個人對路線的不熟悉,左轉右轉便被堵進了死胡同。

葉籽心終於開始急了, 她不停地往後張望——喊打喊殺的聲音越來越近,她抱住陳楚硯的胳膊,“陳先生,我們怎麼辦?!”

陳楚硯才不怕這個,擦了兩下拳,高高竄起腳底幾個輕鬆蹬踹直接攀到牆頭,立馬回過身對葉籽心伸出手,“心心!快!”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還未等葉籽心觸碰到陳楚硯的指尖,後麵的砍刀已經來到,眼看葉籽心的腦袋就會被一劈兩半——

“操!”陳楚硯罵了一聲,從牆頭一跳而下,正好踩翻了那人的臉,再將葉籽心一把拉到身後保護起來。

陳楚硯瞬間製服了兩個人。

他們這種街頭混混憑得隻是一股狠勁,真正的格鬥技巧根本不行。

一個被打倒的小混混突然站了起來,舉起一把砍刀,眼看著奔著陳楚硯的背後而去——

葉籽心慌不擇路,從地上撿起一個棍子,便閉著眼睛朝那人砸了下去!

“不許碰陳先生!”

“不許碰陳先生!”

葉籽心口中一邊念念有詞,一邊不停地閉著眼揮舞著那根棍子!

第一棍!

第二棍!

第三棍!

…………

要是放在平時,葉籽心連一枝花都舍不得破壞,更不要說打人了……

陳楚硯這時候已經發現葉籽心的行為,他一腳踹飛一個人,死死按住葉籽心握著棍子的手腕,第一次失了冷靜,拔高了音調,“心心!”

這一聲“心心”給葉籽心叫醒了——雖然他從來都是硬邦邦地叫她‘葉籽心’,他從來冇有親昵地叫過她‘籽心’,更不要說‘心心’了,她手指抖了起來,棍子咣當掉在地上還差點砸了自己的腳背。

“陳先生……”葉籽心立刻扁嘴哭了起來,“我害怕他砍到你……那個刀……那麼長……陳先生……我是不是瘋了……”

“冇有!走——”陳楚硯抱了下葉籽心,安慰著她,他現在真是一刻不敢鬆開葉籽心了,從她的腰肢處擁住她,猛地踹開兩個人,原路折回。

兩個人一路瘋跑,把身後追趕的人遠遠甩開之後,陳楚硯一言不發的拉著葉籽心進了一個小胡同。

***

“對不起……”葉籽心害怕的雙腿顫抖著,“我瘋了……我可能是瘋了……”

“冇有!”陳楚硯又重複了一遍,“你冇瘋!”

葉籽心簡直不敢回想剛才自己做了什麼……

她的腦海裡不停地重複著那個人揮舞著砍刀衝向陳楚硯的畫麵……

“陳先生……他會傷害你的……”葉籽心捂住了腦袋,聲音顫抖,“他會……砍傷你……我好害怕他傷害你……”

話音一落,葉籽心便被陳楚硯扯進了懷抱之中。

“陳先生……”葉籽心趴在陳楚硯的懷中儘情地哭了起來,“我特彆害怕……要是他們傷害了你,我要怎麼辦,他們要是砍倒了你,我要怎麼辦呢?我隻有你,我隻有你……”

葉籽心顯然是被嚇到了,口中不停地念叨著“我隻有你¬——”

四個字。

四個簡單的字。

卻包含了太多的內容。

那是一個在這個世界上孤獨無助的少女內心深處的傾訴——

她隻有你。

她冇有家庭、冇有父母、冇有親人……

在這個世界上,她隻有你。

所以她可以為了保護你,抄起那根棍子,明明是柔柔弱弱的少女,發起狠來一副要把那個企圖傷害你的人打死的樣子。

陳楚硯輕輕笑了一聲。

這一聲裡包含了太多微不可察的情愫——

憐愛的、愛惜的、苦澀的、酸澀的……幾百種感覺混雜在一起……

葉籽心瑟瑟發抖地趴在陳楚硯的懷中輕輕哭了一會兒,在對方溫柔地安撫之下,很快她便恢複了正常——

兩個人從漆黑的胡同之中拐了出來。

剛一觸碰到光亮,葉籽心便回想起剛才在燒烤店發生的一切,為什麼突然就爆發衝突了呢?

好像是……

白丨粉?

葉籽心疑惑地皺了皺眉——白丨粉是什麼東西?回想起來長得和做饅頭的白麵差不多啊?

“陳先生……”葉籽心仰起臉,不解地問,“他們說的白丨麵是什麼啊?為什麼你們好像都挺生氣的樣子?”

陳楚硯:“…………”

兩個人肩並肩漫步在黑夜的街頭——

“看來……”陳楚硯猶豫了一下,聲音極冷,“現在高中生的安全教育有點問題啊?”

葉籽心懵逼地“啊?”了一聲。

陳楚硯頓時站住了腳:“你也在一中讀了一年多的書,你們學校竟然冇有進行一次毒丨品的相關教育?你竟然會不知道‘白粉’是什麼東西?”

昏暗的路燈就在陳楚硯的頭頂正上方,讓他的容顏看起來有一些斑駁。

“記住,白丨粉就是毒丨品之王‘海丨洛丨因’——”陳楚硯陰冷的聲音在黑夜之中響起,“這個世界上人類絕對絕對不能碰的東西之一,就是海丨洛丨因!”

葉籽心:“…………”

原來是毒丨品。

那既然海丨洛丨因是不絕對不能碰的,那陳楚硯之前說……?

把白丨粉衝進廁所……?

陳楚硯一看葉籽心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麵無表情地說:“我確實接觸過白丨粉,也確實把無數的白丨粉衝了廁所的下水道……”

葉籽心等著聽接下來的。

陳楚硯卻冇有再說了。

“…………”葉籽心皺了皺眉。

難道……?

陳楚硯以前……?

不對!不應該!

陳楚硯雖然抽煙抽的厲害,但某種意義上來說,陳楚硯是一個社會閱曆極其豐富的人,往往越是這樣的人,頭腦越是清醒,越是知道“界線”才哪裡,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跨線的……

陳楚硯冷漠冰冷的聲線和表情,就好像在說彆人的事情一樣:“以前我母親沾過白丨粉……”

什麼?

葉籽心呆愣地睜大眼睛。

陳楚硯的媽媽?

那個可憐的,被如親生兒子般親手帶大的侄兒,和真誠相待的兒子侄兒同學,聯手讓她失去了所有……

那個可憐的女人生前竟然沾過白丨粉?

葉籽心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很久之前,聽宮妍他們說過是陳楚硯的母親是去世了吧?

難道是……吸丨毒?

不過,葉籽心倒是冇有直接從陳楚硯那裡聽到過除了基礎的“出軌、背叛”有關於他母親的任何消息,甚至連是死是活,葉籽心也不知道。

“她也是一個又可憐又可悲的人物——”陳楚硯冷笑了一聲,“我母親那個人,你是冇有見過她,就冇有比她更善良的女人了,以我現在的審美來衡量,她甚至善良的有些犯傻了……所以……包括吸丨毒也是,她是被人坑害的——”

葉籽心張了張嘴,在腦海裡搜刮了兩個人名,輕聲問:“戴美茹?陳梵夜?”

陳楚硯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我把她的白丨粉全部衝進了下水道裡,結果呢,她跪在地上求我,一個母親跪著求自己的兒子,滿嘴的‘求求你’——”

葉籽心的腦海之中突然回想起了當初的自己,她從村子裡狂奔而出,跪倒在他的腳下,拉著他的褲腳哭求他——“求求你,救救我……”

“是的,你想的冇錯,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求我的那一瞬間我確實想到了她——”陳楚硯不緊不慢地冷漠說,“但你們是完全不同的,你是求我帶你走出地獄,她是求我讓她進入地獄……”

“所以,我真的非常討厭毒丨品,甚至可以說是深惡痛絕!我在美國最落魄的一段時間,和很多當地的貧民窟的黑人朋友們混在一起,他們為了吃飽肚子,什麼亂七八糟的都乾,我那時候見過社會和人性的那麼多的陰暗麵,也處在社會的最底層,早就是一個冇什麼三觀的人了,但唯獨這一點——”

葉籽心輕柔地問:“你無法接受有人販丨毒?吸毒?”

陳楚硯將一支香煙塞進唇間,用握著打火機的手指向旁邊虛點了點——

“我能接受那些為了討生活去‘賣’的男男女女,能接受那些賭場裡的老皮條,卻一丁點都接受不了毒丨品。雖然——”

陳楚硯頓了頓,將叼著煙的臉湊到葉籽心的麵前,近距離圍觀著對方呆萌的表情:“雖然,尼古丁也勉強可以算是一種毒丨品吧……?”

葉籽心立刻嘟了嘟嘴。

陳楚硯竟然自己還知道自己隻抽煙不吃飯的操作和“毒丨品”無異呢?

兩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對視著——

幾秒鐘之後葉籽心便移開了視線,並側過身。

陳楚硯帶著葉籽心回到了剛才的那家燒烤店,剛才在燒烤店發生的衝突,對麵的人肯定以為他們兩個有多遠跑多遠,是萬萬不敢回來的。

可陳楚硯本身就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

他們把飯錢和賠償交給老板,再次走出燒烤店的時候——

一陣警鳴聲呼嘯而來,警察們一躍而下,對著兩人大喊:“你們剛剛疑似製造一起重傷害,跟我們回公安局一趟!”

***

到了審訊室,等了一個多小時,才進來兩老一少三個警察。

葉籽心立刻起立示意,點頭微笑,陳楚硯則懶洋洋地坐在原位,一臉漫不經心。

“誰砸的人?”

好學生葉籽心剛要承認,卻被陳楚硯按住了手,他擲地有聲:“我!”

老警察似乎並不相信,來來回回上下打量,環視二人,又翻了翻檔案本,“目擊證人說是一個長得特彆好看的人。”

葉籽心:“…………”

那麼黑暗的胡同那麼緊張的時刻啊,怎麼還看上顏值了……?

陳楚硯傲慢地微挑眉尾。

言下之意,我的臉長得不好看?

老警察:“…………”

葉籽心緊張的不行——她活到十八歲,這還是第一次被“抓”到公安局來……而且她確實……做錯了事……

反倒是陳楚硯扭臉對葉籽心意味不明地微笑了一下。

“嚴肅點!”一個小警察猛地拍桌。

陳楚硯隻是懶懶洋洋地閉了閉眼。

三個警察頓時麵麵相覷。

罪名可是重傷害,口供問完了,未來搞不好就是牢獄之災,這個男人怎麼一點緊張情緒都冇有?

“我覺得確實應該好好嚴肅一下。”陳楚硯慢悠悠地聊起眼皮,“貴市最近正在辦一場‘拐賣大案’,現在‘拐賣大案’還冇開庭呢,怕是要再來一個‘毒丨品大案’了?正大光明地在燒烤店就吸丨毒?是冇人管,還是冇人敢管?”

“…………”三個警察互相使眼色。

道打拐、又知道販丨毒……

看來這男人知道不少事情……

老警察站起身,走到審訊室門口,回身指陳楚硯,“你,出來。”

話音未落,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轟開。

“局長?”三個警察一起驚叫。

局長看了看坐在那的陳楚硯和葉籽心二人,問,“哪個是嫌疑人?”

“都是。”

局長恨鐵不成鋼的咬牙:“我問你哪個作的案,彆告訴我你們審了半天這都冇審出來?”

老警察縮了縮脖子指了指陳楚硯:“他……”

局長立刻主動上前,拉住陳楚硯,態度很好,笑嗬嗬地說:“同誌,事情的經過我們都調查清楚了,是陳阿大等吸丨毒犯罪分子激情傷人在先,您正當防衛在後,多謝您配合警方逮捕販丨毒犯罪分子。”

陳楚硯回頭看葉籽心,葉籽心也在看他。

開來是剛才走進警察局的時候,有管“拐賣大案”的警察看到了陳楚硯,這才通報的。

***

一連幾天,陳楚硯並冇有帶葉籽心出去冒險,而是在城市裡不停的吃喝玩樂。

雖然對於從小被人販子壓迫,生長在農村的葉籽心來說,一些“吃喝玩樂”的場合就已經算是一場大冒險了,但她知道這不是陳楚硯的“冒險”——

陳楚硯的“冒險”是那些刺激的、在鋼絲上行走的“極限冒險運動”。

葉籽心總覺得陳楚硯是在等什麼人,或者等什麼事?

到了第六天,葉籽心知道她的猜測是冇有錯的。

那天中午,陳楚硯約葉籽心去了遊樂園。

葉籽心四處望了望——要麼是家長地小孩子來的,要麼是和他們年差不多來談戀愛的……

她和陳楚硯兩個人來這裡著實有點……尷尬。

陳楚硯從來冇和女生來過遊樂園這種地方,他根本不知道應該買什麼,圍觀了幾對年輕的甜蜜小情侶也冇看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還是他的一貫作風——

當不知道買什麼才好的時候,那就全買了吧:)

彆的男生給女生買棉花糖,陳楚硯也給葉籽心買棉花糖……

彆的男生給女生買鮮榨果汁,陳楚硯也給葉籽心買鮮榨果汁……

葉籽心:“…………”

她覺得這種感覺就像之前和陳楚硯逛超市差不多。

——簡單粗暴。

兩個人在遊樂園裡隨意散步,而周圍的人自然將視線投了過來——

他們本身單獨一個人就已經很招注意力,尤其是葉籽心,隨便走走路就像是自帶一個t台。

而他們兩個人“雙劍合璧”之後,吸引來的目光隻多不少。

陳楚硯提議玩的幾個項目,都被葉籽心委婉的否定了——那些雲霄飛車、海盜船什麼的,她之前從來冇見過,光是在下麵看著就特彆害怕,她根本不敢上去。

最後,陳楚硯隻好帶葉籽心來到了一個射擊遊戲前。

葉籽心舉起槍,對準目標盤,試了好幾槍——無事發生……

陳楚硯淡淡一笑,從葉籽心的手中接過槍,單手抬起,連準頭都冇校,便連放了好幾槍。

葉籽心一臉崇拜地看著陳楚硯——

就在她以為他一定交出來一個完美的答卷之時,工作人麵在旁邊喊道:“八發,全部脫靶。”

葉籽心和陳楚硯不約而同地對視起來。

幾秒鐘之後,葉籽心眉眼彎彎,甜笑了起來:“陳先生……你的架勢擺的好專業,結果竟然和我一樣全部脫靶~”

這個時候陳楚硯似笑非笑地再次舉起了槍,稍微校準了一下,又放了一梭子丨彈。

而這一次和上一次的結果迥然不同——

上一次全部脫靶。

這一次全中紅心。

葉籽心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她委委屈屈地說:“陳先生又拿我尋開心……”

兩個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地在遊樂場裡度過了小半天的時間。

葉籽心和陳楚硯剛從遊樂場裡走出來,她的手中還拎著兩隻卡通的氫氣球,兩個人並肩往外走——立刻有幾個穿著製服的男人迎了上來,他們審視了一下:“你們是陳楚硯和葉籽心嗎?”

陳楚硯點了點頭。

“這是法院的傳票,請你們現在立刻跟我們去法院一趟。”

***

葉籽心從來冇想過有朝一日,她還可以見到那些無數年前的老麵孔——

莊嚴肅穆的法院,台下庭審的人很多,當然台上的犯罪嫌疑人更多!

官方的意思是想邀請葉籽心作為證人,出庭指證。

但受害者願不願意出庭,要看受害者本人的意願,官方不得強迫。

陳楚硯直截了當地表示不想讓葉籽心出庭指證——他的理由很充分,葉籽心在那些人販子手中不停轉手的時候,她才十歲出頭,現在理應記不住對方的樣貌了,而且出庭指正也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

冇想到葉籽心卻張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異常的堅定:“叔叔阿姨,我願意出庭——”

陳楚硯扭過臉看向葉籽心……

“是的。”她認真地注視著陳楚硯,“陳先生,我願意——”

她等這一天——那些虐待她、毆打她、買賣她的人販子們可以接受法律的審判——她已經好久好久了!

***

當葉籽心在警察的陪同下登上法庭的時候,她難以形容自己那一刻是什麼心情。

她並冇有像之前自己預想過的激動或緊張地雙腿發抖,也冇有口齒、條理不清……

葉籽心異常冷靜地站在證人席。

她冷眼望去——

從左至右,她認真地注視著每一個被告。

那些被告人的臉上再也冇有往日買賣她的時候、買賣其他受害者時候眉飛色舞的模樣,更冇了議價砍價、“主宰”受害者一生的神采……

他們一個個穿著囚犯服,垂頭喪氣,甚至不敢直視葉籽心的眼睛——

葉籽心的外貌條件太好了,就算是販賣人口的人販子,也很難遇到像她那樣的資質,所以幾年過去,他們依然記得葉籽心,那麼……葉籽心就有很大可能也記得他們。

事到如今,他們特彆害怕被葉籽心指證出來!

此時此刻,他們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可以隨意主宰和踐踏彆人命運的“魔鬼”!

而是一群等待正義審判的——罪犯!

程序走到葉籽心這裡,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麵無表情地一個又一個地指證,隻要她還能記住的,她就可以給法官準確的說出年月、說出地點、說出交易情況和交易數額——

她等待了太久。

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她可以對法官說出那些買賣過她的,虐待折磨過她的,不給她飯吃不把她當人的……種種證據確鑿、板上釘釘的犯罪事實。

葉籽心儘可能地回想著過去。

她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更不願意放掉一個漏網之魚!

指證程序完畢,法官和公檢方又向葉籽心提幾個問題,她逐一解答過後,法官便讓她坐下。

葉籽心靜靜地坐在那裡,直到休庭——

陳楚硯第一時間走了過來,在葉籽心從證人席站起身的時候,他來到葉籽心的身後,語氣冷淡:“剛剛害怕了嗎?”

葉籽心抬起眼眸望向陳楚硯,她想了一想,如實地點了點頭。

因為周圍來來去去的人太多,葉籽心故意踮起腳尖,湊到陳楚硯的耳畔,輕聲細語:“陳先生,說不害怕是騙你的……我心裡特彆緊張……”

“你已經非常勇敢了,能夠作為證人出庭。”陳楚硯指了指被告人的席位,他們在警察的監督下按部就班地往裡麵走去。

那是通往真正的地獄的通道——

陳楚硯那又陰沉又冰冷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心心,你親自‘手刃’了他們!”

葉籽心望了望被告席,幾秒鐘之後,她慢慢地揚起視線,有些俏皮地盯著陳楚硯看了看:“陳先生,你自己注意到了嗎?你不再硬邦邦地叫我‘葉籽心’,而開始叫我‘心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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