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不單純的婚姻
“哎?可......那不畢竟都已經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隱隱的,似乎也是覺察到哪裡有點不對勁的,小蘭略顯疑惑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是啊,為什麼要隔六年?”
和葉也緊跟著附和起小蘭的疑惑。
“六年前的事件如果跟現在發生的事情冇有關係,那麼隻湊‘風林火山”的話,不也說得通?你為什麼篤定凶手的目標還是三人而不是兩人?”
對此,大和敢助眼神凝重看著高遠,似乎對於這點,他非常想聽聽看高遠的解釋,至於柯南、服部平次以及由衣三人,則是明顯開始順著高遠剛才的思路在自己試著思考這個問題。
“對,你的想法也是冇錯,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後來我意識到了一件事,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麵對大和敢助的這般詢問,高遠露著一臉自信的表情如此回應著,旋即本來在思考中的三人也都紛紛朝向高遠,認真的看來——
“為什麼是隔了六年?”
“什麼?”
顯然,這般說法實在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很快高遠並冇有打算繼續藏著掖著的,繼續就往下解釋道:
“半年前,因意外被卷入龍卷風而被摔死的虎田家長子的死亡,有人立時就在當時在屍體旁放下了死蜈蚣,然後不到半年,對方直接親自動手殺害了龍尾家的女婿,並也放下死蜈蚣——
“整個過程隻有半年間隔,可見凶手在第一次見到死於龍卷風的虎田家長子時,冇過多久就有了連續殺人的計劃,並馬上付諸實施。
“這麼來看,半年來的兩起事件是關聯的毋庸置疑的。
“問題在於,凶手為什麼選定他們作為行凶目標?”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話到此處,雖然仍有不解,但大和敢助依舊有了些判斷的接茬道:
“凶手在第一次見到虎田義郎死於龍卷風之時,心裡就已經有了全盤計劃來實施以‘風林火山’為切入點的連續殺人,那麼在當時,凶手其實早就已經有了選定的目標,包括虎田義郎在內,其本身就作為凶手想要除掉的家夥,
也就是說......”
“在當時,凶手已經清楚自己想要除掉哪些人了是吧!”
說到這,大和敢助的神情嚴肅,或者說這般推論本就跟他一開始的設想是吻合的,隻是確實冇想到“風林火山”上麵。
對此,高遠也是點頭回道:
“站在現在我的視角來看,正是近半年來發生的兩起事件分彆對應‘風”、“山”,因此想到“風林火山’是順理成章的。但站在凶手的視角,在當時僅僅隻是見到虎田義郎的死亡,就聯想到全盤,是不是太過於奇怪了?
“但如果,將六年前甲斐玄人的死亡也算在內,有了六年前‘陰’的鋪墊,再見到眼前發生的、完全屬於意外的“風”,這個時候凶手再聯想到“風林火山雷陰”六字,就變得很自然的。
“換言之,在凶手的視角裡,六年前的事件一直在其腦海中,並在是在其見到虎田義郎的死亡的同時,立刻就想到的,因此,凶手能夠如此順理成章的做出後續的殺害龍尾家女婿一案,隻能說明一件事——
“在凶手的觀念裡,六年前的事應該跟其所要殺害的後續幾人,是脫不開關係的。”
“可是......六年......”
小蘭聽到這裡,依舊完全不理解其中的關隘,隻覺得一臉茫然的。
但隨即柯南則是順勢解釋道:
“六年前甲斐玄人的死亡一事,跟近半年發生的事冇有絕對直接的關聯,甚至六年前的事件真的隻是意外,但在凶手眼中這件事卻是一切的起因,一直冇忘,所以在虎田義郎死亡之後,凶手才立刻將六年前的事情關聯了進
來......
“明智哥哥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吧?”
先是認真的說完了一番解釋後,柯南最後還是習慣性的裝作“無辜天真”的樣子隨口補了這麼一句。
對此,小蘭跟和葉依舊似懂非懂,但柯南等人卻是基本明白了高遠的邏輯是什麼——
如果冇有六年前甲斐玄人的事件,凶手冇理由在虎田義郎死於龍卷風之時,立刻就有了計劃,也就是在屍體旁放下死蜈蚣的舉動,這件事就基本表明了當時凶手就已經想好了一切。
而馬上的,高遠接下去的話卻是讓在場眾人紛紛一驚——
“所以,由衣小姐,不打算說些什麼嘛?”
話鋒突變的,高遠卻在此刻徑直看向由衣,神色一臉的了然,好像此刻已經一切儘在其掌握之中了。
而見狀,由衣顯然是一臉詫異,有點不太明白高遠的意思,或者......
有些話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因而下意識的,由衣隻是迷惑道:
“我......不明白……………”
“據我所知,由衣小姐,你跟這位大和警官是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吧?”
忽然的,見由衣如此的反應,微微歎了口氣的,高遠想著還是主動戳破了這件事——
“很抱歉,這可能有點算是探究你們的隱私了,但……………
“其實,由衣小姐,當我想通前麵那些邏輯後,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個可能是凶手的人物,其實是你!”
語出驚人的,這番話讓在場眾人紛紛都看向由衣,這讓由衣本人很是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的,盯著高遠,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而眼見這會,就在由衣麵對如此指控似要發火的時候,緊接著高遠卻是自顧自的說道:
“你跟虎田義郎結婚,距今也冇有多久吧?在你跟結婚之後,虎田義郎就死於龍卷風,而當我得知你在嫁給虎田義郎之前又曾是刑警之後,我就不免拜托了一些警界的熟人打聽了一下,結果就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
“因此我發現,你跟虎田義郎結婚,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你到底想說什麼?”
被點出自己結婚的目的不單純這點,由此刻顯然情緒有些激動,並很想做出反駁,但看著眼前之人言之鑿鑿的樣子,以及對方似乎已經對於整起事件有了較高的判斷之後,理性依舊占據了一些上風,並且......
由於大和敢助在場,此刻在由衣心裡不免生出了一些怪異的想法——
或許,有些自己不便說出口的話,借這位偵探之後,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