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章 開小灶
第二天一早，寧雲就被連鎖叫醒，換上另外一套顏色比較鮮豔的衣服，洗漱妝扮之後，門外就傳來了妙石的通報聲。
“****奶，趙姨奶前來給你請安。”
請安？寧雲愣了一下，然後才示意連鎖扶著她到外間坐好這才開口讓人進來。
“月鑫給****奶請安，****奶喝茶。”趙月鑫進門就老老實實地給寧雲敬了茶，寧雲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才讓她起身，坐在了下座的位置。
寧雲與趙月鑫冇有一點的交情，而從情理上講，無論如何趙月鑫算是搶了她的丈夫，是林家老爺夫人給她的一個下馬威，兩個人坐在一起乾巴巴地聊著一些天氣怎麼好，已經入秋了院子裡麵種的ju花是不是快該開了，然後就再也找不到話題了。
連鎖見房間裡麵氣氛冷了下去，又看了看時辰這才試探著開頭提醒寧雲，“****奶，老夫人應該已經起身了，你不是說既然身體好了些就要去請安的嗎？”
“是啊，”聽到連鎖這麼說，寧雲從心底鬆了一口氣，笑眯眯地轉頭看向趙月鑫，“妹妹，我要去給老夫人請安，你是不是……？”
“我陪****奶一起去好了。”趙月鑫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著更是站了起來，“二爺昨晚還提醒我說，****奶身子還弱，讓我陪著****奶多說說話，散散心裡的鬱悶之氣呢。”
趙月鑫屁股微微一扭就把上前準備扶起寧雲的連鎖給擠到了一邊伸手就扶起了寧雲，寧雲心中苦笑不起，真不知道這趙月鑫剛剛說的那句話，到底是那昨天晚上裝醉在她房裡賴了一會兒的林景炎說的，還是她自己想的用來給她當下馬威的。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證明了這個趙月鑫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白寧雲在林家的地位本來就不怎麼高，她這個林家老爺夫人看重的姨娘竟然還對她看似恭恭敬敬，光是能忍這一點就讓寧雲心中暗暗提防。
兩人同行各帶了一個貼身丫鬟到了林老夫人的院子，等守在一旁的一個相貌普通的丫鬟進門通報之後才一前一後走進了林老夫人的房子。
寧雲上前老老實實地行了一個禮，低聲叫了一聲娘就站在了一側，接著趙月鑫才上前行了跪禮，然後兩人就被林老夫人叫著一左一右坐在兩邊陪著她吃早飯。
寧雲這個身體本來就弱，昨晚又冇有休息好做了一整晚的有關前世和現在的夢，精神不怎麼好，簡單地吃了兩口飯就放下了碗筷，靜靜坐在一旁看著林老夫人和趙月鑫一邊吃飯一邊閒話家常，感覺自己根本就是完全融入不到這個家庭的外人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她更加確定了努力離開林家的打算。
等到早飯撤下去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上晌的時候。寧雲一邊喝著丫鬟送上來花茶，一邊考慮著待會兒要開口說的那些話到底該怎麼講。
林老夫人和趙月鑫好像覺得這樣一味的示威顯示親密有些無聊，竟然剛好在這個時候扭頭看向了寧雲。
“寧雲，你有什麼話想說嗎？”
“啊，我是有些事情想要跟……娘說。”寧雲拗口地叫了一聲娘，然後才露出虛弱的笑臉，“我身體素來不好，這又病了這麼久還冇有好，所以想跟娘商量一下，在我那小院中再開一個小廚房。反正，那個院子中還有空房。”
林老夫人聽寧雲這麼一說，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立刻拉長了。
“老二媳婦，不是我說你。這個家不是由你當家，你是不知道柴米油鹽貴。養活這麼一大家子的人更是不容易。要知道，家裡的吃穿用度都是有數的，為了你一個人嘴饞而另外在院子中開一個小灶，就不要說重新置辦的那些鍋碗瓢勺油鹽醬醋了，就是壘一個灶台，再請一個廚子加上一個燒火丫頭的錢也不是小數。”說到這裡，林老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而一旁的趙月鑫這才柔柔弱弱地開口。
“****奶，你不要怪姨母，啊，現在該叫娘了。”趙月鑫掩嘴嬌笑了下，這才繼續：“娘也是為了這個家好。畢竟大爺和大奶奶那邊就算是長房長子也冇有說另外開一個小灶自己做著吃，****奶你怎麼說也是小的，怎麼能獨自開灶做飯。這，於理不合啊。”
寧雲微微動了下唇，嘴巴還冇有張開，那邊林老夫人就堵住了她的話。
“月鑫說的對，寧雲，不是我這個當娘的不疼你，隻是你這麼一做，家裡幾個院子的人都喊著要開小灶，那我這個家還怎麼當？”
寧雲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才黯然委屈地抓住了一個機會開口。
“娘，我可不是為了自己嘴饞。我是為了家裡人著想，才想自己單獨開灶的。”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帕子，“娘也知道我這身子骨，從進門開始就一直斷斷續續地病著，前段時間更是昏迷著，要不是月鑫妹妹進門說不定我還在床上躺著冇有知覺呢。”說著，寧雲衝著趙月鑫露出了一個感激地笑容。
“我病了這麼久不見好，怕身上帶著病氣什麼的，和大家一起同吃一鍋飯會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把病氣過給家裡人，這才想著獨自開灶。”
林老夫人一聽會把病氣過給家裡人，臉色微微一變，猶豫了半天才又猶猶豫豫地開口：“可是我雖然是當家主母也不好給你例外，畢竟每個院子的貼補銀子都是有定數的，你這一開小灶的話……”
也就是說林家不會多出一分錢，免得大房計較了？
寧雲當下心中有數，臉上帶著理解的笑容。“娘，你的顧慮是對的。都怪媳婦兒考慮不周，既然娘怕大哥大嫂那邊不滿的話，不如我院子中的貼補銀子再降兩成，不夠的就由我自己補上好了。”
“少兩成？”林老夫人眼睛一亮，二房貼補銀子一個月有十兩，這少了兩成就是二兩，一年下來的話，就趕得上她這個當家主母兩個月的例銀了。林老****算盤打得又精又細，在心中一盤算，開口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改造小廚房，置辦用具的錢你自己出，至於調味料的話，暫時倒是可以從大廚房中借用。寧雲，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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