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卷 第十七章 有所收獲
第三卷 第十七章 有所收獲
寧雲有些錯愕的看著熱情的湊過來。坐在她身邊的小丫頭李漱,有些尷尬地笑著,“是啊,那兩句式我所說,不知道李姑娘你……”
李漱一揮手,大聲道:“姐姐叫我漱兒吧。姐姐這兩句詩真的是絕妙無比,就連我父王聽了都讚歎無比!”李漱巴拉巴拉的不停地說著,而寧雲隻注意到了她無意中提到的一個稱呼“父王”!
這個時間跟中國的古代還是有很多的共同點的,能稱呼自己的父親為“父王”,隻怕這個李漱應該也是天之驕女才對。
應該是哪個王爺家的郡主吧?難怪說,藍夫人她們幾個都對這個小丫頭片子客客氣氣。
“姐姐,你上過幾年學,是那個家族的女兒?”
“李姑娘謬讚了,”寧雲客客氣氣地笑著,“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商人,跟弟弟相依為命而已。隻不過是小時候,家境好一點,略微度過幾本書。”
“商人?”李漱愣住了,蔡若也愣住了,隻有張夫人在聽到寧雲的話之後,唇角露出了一絲鄙夷和幸災樂禍的笑容。
寧雲注意到了這點。不過她也隻不過是藍夫人請來的客人,而且又抱著小心翼翼打聽消息的心思,也就冇有說什麼,隻當做冇有注意到一樣對著李漱和蔡若點了下頭。
“是的,我名下有一間小店鋪,算是商人吧。”
李漱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她如同找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更加熱情地巴著寧雲不放一個勁的問她一些在寧雲看來很好笑的問題。
整個過程中,張夫人像是很不屑一樣,低頭喝著茶,顯示她悠閒的氣質,而同樣身為未出閣姑娘的蔡若則靜靜地看著李漱和寧雲,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聽著她們兩個人說話。至於李漱,就像是十萬個為什麼姑娘一樣,不斷地提問。
“等等,一直都是漱兒你問我問題, 現在我反而想反過來問你幾個問題了。”寧雲被問得無法招架,隻要求助於“後賢”們,利用他們腦筋急轉彎的成果來對付麵前這個可能是郡主的李漱。
“問我?”李漱立刻露出了苦惱的神色,“雲兒姐姐,你不會是像府裡的那些老夫子一樣,問我那些之乎者也,曆史典故,解文說語吧?”
“怎麼會問這些呢?”寧雲輕聲笑著,“我又不是漱兒你的夫子,自然不會問這些學問上的問題,我所要問你的。隻是一些很普通的、又很有意思的小問題而已。”
在說話間,藍夫人又帶著一對雙生姐妹進來。這兩個姐妹一看就是跟李漱和蔡若關係很好,上前打了一個招呼,竟然就這麼圍著寧雲坐了下來。寧雲看著這兩個隻有十四五歲,名彆叫閔歌、閔謠的姐妹,笑著點了下頭,打了個招呼,這才在李漱的催促下問出了她的第一個問題。
“小青和小白兩姐妹同年同月同日生,又是同父同母,長得也是一模一樣,可是為什麼她們總是說自己不是雙胞胎呢?”看到閔歌和閔謠,寧雲心中一動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對於前世那些看慣了腦筋急轉彎的人來說,實在是簡單得不屑一顧,但是對於從來冇有接觸過的人……
“因為,她們騙人?”李漱猜測。
寧雲搖頭。
“因為,她們其中一個被送給彆人養了?”蔡若猜測。
寧雲繼續搖頭。
“因為她們兩個……兩個……”雙胞胎可愛的咬著嘴唇,半天也冇有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寧雲笑著看著他們,偷偷看了一眼那個張夫人,宣布了答案。
“因為她們還有一個妹妹,是三胞胎。”說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周圍那些人也愣住了。半響同時笑了起來。在外麵迎接客人的藍夫人聽到笑聲,好奇地回來看了一眼,見所有人都笑著那麼開心,倒是有些意外。
深深看了一眼寧雲,她這才放下了簾子,繼續等待著那些有權有勢的女子的到來。
看來,這個寧雲就算變成了一個下堂婦,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自己到底還是小看了她。
幾個人又在一起玩了一會兒,藍夫人邀請的人差不多就也到齊了,李漱非要挨著寧雲坐,而雙胞胎挨著李漱坐,蔡若則坐在了寧雲的另外一邊。等到丫鬟送上了花茶,還有點心之後,身為主人的藍夫人才開口說話。
一番客氣,大家互相熟悉了一下——主要是給所有的人介紹寧雲——之後,她就笑著看向李漱,“漱兒想要玩什麼?”
所有的人都覺得理所當然,看向了寧雲身邊的李漱。
寧雲立刻意識到了這點,隻怕李漱的身份不止是郡主那麼簡單。畢竟,對於皇上來說,公主都多得數不清,一個郡主的身份不會讓這麼多身份各異的女人都乖乖臣服的。
然而李漱根本就冇有想那麼多,她直接抬頭看向了寧雲。
“雲兒姐姐,你說我們玩什麼好呢?”
“啊——呃……”寧雲冇有想到這個李漱竟然會用這麼一招禍水東引!也許,對於李漱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對於她來說,就是禍事。
這水榭裡麵坐著的都是什麼人?她的身份在這些女人眼中隻怕不過是野草一般的存在。讓她做主說玩什麼,不是招這些女人嫉恨嗎?
果然。寧雲還冇有開口,就聽到後麵進來的一個坐在了張夫人身邊的女人低聲嘟囔了一聲,“一個商人,就算被藍夫人邀請了也應該看清楚自己的本質,不然的話,一年前的事情,隻怕也會重演。”
一年前……
寧雲微微一愣,一年前的事情,算起來,距離白家敗落也差不多快快一年了吧?她留了一個心眼,記下了那個女人,這才微笑著開口:“我不過是一介草民,又怎麼懂得這些,還是漱兒你說了算吧。”
這句話,即表明了她的低調,同時也不著痕跡地說明,她跟李漱關係好。
“我剛剛聽你說什麼跳格子,倒是覺得挺好玩的,不如我們來跳格子吧?”李漱大大咧咧的說,然後把寧雲之前隨口說的跳格子的遊戲介紹給了所有的人。
“我們在每個格子裡麵寫上懲罰的項目,如果再那個格子裡麵失敗的話,就表演那個格子裡麵寫的節目,怎麼樣?”李漱說著看向了藍夫人。
藍夫人淡淡地笑著。“漱兒這個主意到也不錯,比我們平時玩的還熱鬨一點。”
一轉眼,這就是成了李漱的專利。寧雲靜靜坐在一旁,什麼都冇有說,看著那些女人在李漱的帶領下玩樂。等到她的時候,她故意在寫著詩詞的那個格子失敗,然後笑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圈下來,大家唱歌的唱歌,罰酒的罰酒,彈琴的彈琴,畫畫的畫畫。氣氛很快就熱鬨了起來。直到該寧雲表演的時候,場麵才再一次默契的安靜了下來。
寧雲笑著站了起來,在李漱的起哄下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知道,這個作詩有冇有什麼要求?”
“冇有……”李漱話還冇有說完,剛剛跟張夫人說話的李雨霖就飛快地開口:“彆人倒是冇有,不過既然藍夫人和李姑娘一直誇讚你的詩詞好,不如我們就給白姑娘提上一點要求吧?”
“我讚同!”張夫人笑了一下,而另外一邊一個女人則低聲說:“我看外麵湖中,蓮花已經重新發芽,帶著一絲絲的綠意煞是好看,不如白姑娘就以這個荷花為題,作詩一首?”
“荷花?”寧雲淡淡地笑著,飛快地在腦海中尋找著有關荷花的詩詞。前世描寫荷花的詩詞倒是有不少,可是一般都是描寫荷花盛開的美麗場景的,現在隻是春天,荷葉剛剛長出水麵,有了!
寧雲雙眼一亮,輕輕清了一下喉嚨,低聲說:“那我就獻醜了。”
“湖水無聲惜細流,柳蔭照水弄輕柔。”她微微頓了一下,感歎自己竟然淪落到所謂的詩會上念詩,然後才低聲說:“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寧雲靈活地改動了兩個字,讓整首詩更加符合現在的情形。
場中一片沉默,半響,藍夫人才輕輕拍了下手,讚歎道:“果然是好詩、好句。”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李漱雙眼微微發亮,抬頭看著寧雲,“雲兒姐姐果然是好學識,比我府中那些老夫子更加有才學!”
寧雲淡淡地笑著坐下,並冇有多少什麼。隻是雖然大家都喝了點酒,雙頰發紅話也多起來的時候,認真地聽著那些人的討論。
直到舉得時機可以的時候,她才低聲問身邊的蔡若,“之前那位李夫人說一年前的事情,指的是……”
“不過是她丈夫的手下辦的一個案子而已。說是一樁貪汙的案子。”蔡若說著看了寧雲一眼,“怎麼,姐姐還真擔心這個?不要說是漱兒妹妹對姐姐你的喜歡,就算是我,也覺不會讓姐姐被人誣陷的。”
寧雲連忙笑著點頭,又旁敲側擊了一下,等覺得打聽的差不多的時候,這才隱忍不發專心應付著李漱和蔡若,以及雙胞胎對於詩詞方麵的詢問。
本來她隻是應付這些而已,卻冇有想到,這樣的回答竟然也惹出了事情來。
藍夫人家的聚會結束不過三天,她就被人給一張請帖請到了南王府。
“什麼,讓我當你們府上南月郡主的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