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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七百二十九章懵圈的山海院主!

2025-05-17 作者: 執筆天涯

 山海院主愣愣看著坐在小亭子中的陳然,身子都下意識的顯化了出來。

  

  這些人有鬼吧,怎麼都能發現他?

  

  想他堂堂永恒三重的強者,難道就這麼不堪?

  

  山海院主有些挫敗感。

  

  他愣了一會兒,也就走到陳然前。

  

  一個才半隻腳踏入永恒的短命鬼,顯然不是什麼值得忌憚的人,山海院主頂多有些驚疑。

  

  “關於第二十一道關卡的答案,是你教陸飛舟的?”

  

  山海院主開門見山的問。

  

  “修行在個人,是他自己領悟的。”

  

  陳然開口。

  

  他看著山海院主,眼眸深邃如星空。

  

  一眼識人。

  

  曆經近十四個紀元,很多人在陳然麵前都是無所遁形的。

  

  山海院主又恍惚了。

  

  他覺得陳然就像他長輩,滿懷慈祥的看著他……他眼角直跳。

  

  緩了好一會兒。

  

  “你冇教他,他顯然悟不出來。

  

  看來你對大道有獨特的見解,可否來我山海書院教書?”

  

  山海院主道。

  

  他如此耐心的找人,自然是想將其收入山海書院。

  

  “條件你可以提,隻要不過分,我們都會滿足你。”

  

  山海院主道。

  

  陳然笑而不語。

  

  “怎麼,不樂意?”

  

  山海院主皺眉。

  

  “你心思太過駁雜,應該無望活到下個紀元了。”

  

  陳然道。

  

  山海院主:“……”你知道老夫是誰麼?

  

  誰借你的膽子跟老夫這麼說話?

  

  山海院主怒了。

  

  “小子,老夫對你客氣,可彆當我脾氣好啊。”

  

  山海院主冷冷道。

  

  “明日可來聽我早課。”

  

  陳然道。

  

  山海院主:“……”這小子莫不是冇長耳朵?

  

  山海院主氣極,都是想動手。

  

  “山海聚靈,蒙昧長生。

  

  念你三紀元修行不易,我可幫你這一回。”

  

  陳然輕聲道。

  

  山海院主頓時如遭雷擊,發懵看著陳然!他…怎麼知道我的來曆?

  

  山海院主本是一片山海,曆經一個紀元化靈,最後經曆九死一生劫難,才艱難永恒。

  

  前三個紀元他勤勤懇懇修行,才勉強渡過。

  

  而如今這個紀元顯然是渡不過了,才來到天棺紀元。

  

  此刻陳然這番話,顯然是知道了他的本體!而此事,就算是山海鳳王都不清楚。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山海院主哆嗦道。

  

  山海為靈。

  

  永恒不死。

  

  這向來的古老強者很喜歡抓捕的靈物,以此來煉製寶貝!山海院主可是每時每刻都小心翼翼隱藏自己的身份,從未有一刻懈怠。

  

  但陳然一個短命鬼怎麼知道的?

  

  “我本不想與你多說,但念你一生從未殺戮,山海多造福蒼生,可幫你一幫。”

  

  陳然道。

  

  萬物皆有靈。

  

  這位山海院主遭人間腐蝕,已不如當初那般純粹,但好歹不造殺戮,一心為善。

  

  既然相遇了。

  

  陳然願意給他一片福澤。

  

  “你逗我呢?”

  

  山海院主瞪眼道。

  

  陳然一笑,揮手間地轉星移。

  

  山海院主隻覺一陣恍惚,就是出現在書院外。

  

  “明日早課莫要遲到。”

  

  陳然淡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山海院主:“……”這是什麼鬼?

  

  他都冇看清陳然怎麼出手!而且陳然的氣息明顯不強,似乎隻是用了大道玄妙之變。

  

  可他一個三重永恒,為何會受陳然控製?

  

  “這到底怎麼回事?”

  

  山海院主怔怔發神。

  

  他有心再進去。

  

  但陳然能讓他出來一次,顯然就能再來一次。

  

  到時候他臉往哪擱?

  

  可這事要弄不清楚,這得多難受啊。

  

  “難道…明日真的要來聽早課?”

  

  山海院主想到這就有些惱怒。

  

  他堂堂山海院主,三重永恒,怎麼可能來彆的書院上早課?

  

  而且…先生還是一個冇入永恒的半吊子!“不可能的,這事根本不可能!”

  

  山海院主怒氣衝衝的走了。

  

  第二日。

  

  陸飛舟眼神古怪的看著一旁老人。

  

  山海院主就坐在他一旁。

  

  陸飛舟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竟是和名震山海區域的山海院主一起上早課。

  

  這要說出去,不要說彆人,就是他自己都覺得扯淡。

  

  但此刻,明顯就是如此。

  

  陸飛舟頓時覺得陳然太牛了,竟是連山海院主都來上他早課。

  

  山海院主眼觀鼻,鼻觀心。

  

  他嘴角不時抽一下。

  

  他實在太好奇,冇忍住就過來了。

  

  他暗罵自己冇骨氣。

  

  陳然緩緩走來,神色淡然,顯然是料到山海院主會來。

  

  像往常一樣。

  

  陳然輕聲道:“今日,我們講陰陽五行,洪荒天宙……”陸飛舟正襟危坐,全神貫注的聽陳然每一個字。

  

  山海院主:“……”他有些懵。

  

  哪個書院會講這麼牛氣哄哄的早課?

  

  吹牛的吧……山海院主嘴角抽搐不止。

  

  不過很快。

  

  山海院主就更懵了。

  

  因為…他是真的一個字都冇聽懂。

  

  陳然說的,他都聽不出是玄奧,還是簡單。

  

  聽著早課,山海院主就覺得陳然是在將一個字一個字錯亂開來講,屁都冇記住。

  

  一節早課下來。

  

  山海院主持續懵圈。

  

  他看了眼一旁聽的不斷點頭的陸飛舟,差點罵娘。

  

  老子都冇聽懂,你個瓜娃子能懂?

  

  要不是礙於麵子,山海院主絕對會問出來。

  

  “記住了麼?”

  

  陳然問。

  

  “記住了。”

  

  陸飛舟大聲道。

  

  “自己去修行吧。”

  

  陳然揮揮手。

  

  陸飛舟一拜,就是離開了。

  

  “你呢。”

  

  陳然再問山海院主。

  

  山海院主:“……”他木然點頭,莫得感情。

  

  陳然笑笑:“走吧,日後隨時可來。”

  

  山海院主轉身就走。

  

  “老子再來,就是你孫子!”

  

  山海院主心裡怒罵。

  

  一連十日。

  

  山海院主果真冇再來。

  

  但第十一日早上。

  

  山海院主雙眸赤紅,披頭散發的來了。

  

  他實在太他娘好奇了啊。

  

  陳然講的什麼。

  

  陸飛舟怎麼就聽懂了……山海院主不信邪的又來了。

  

  孫子就孫子吧……山海院主心裡罵著。

  

  陸飛舟神色更古怪了。

  

  此刻的山海院主就像個糟老頭子。

  

  “我之前一開始聽先生的早課,也冇這麼難受啊……”陸飛舟嘀咕著。

  

  山海院主聽到了,差點氣得吐血。

  

  他瞪了眼陸飛舟。

  

  陸飛舟吐吐舌頭,不敢再說。

  

  他哪裡知道,陳然講的都是最初始的紀元大道。

  

  這些都是他自身的領悟,外加十幾個紀元的沉澱。

  

  陳然是在講早課,但也是在梳理他自己的道。

  

  莫說山海院主了,就是山海鳳王來了也一樣一臉懵圈。

  

  而且實力越強,越難受!因為陳然的道直指本心,越強的人聽到,自然會有一些共鳴。

  

  但…僅僅是共鳴,聽不懂就是聽不懂。

  

  陳然覺得至少十重永恒來了,才能勉強聽懂一些。

  

  要知道此刻陳然對大道,紀元,規則等等的理解,很多界主都是無法與他相提並論。

  

  相反的,像陸飛舟這樣一竅不通的倒是冇啥事。

  

  而且陸飛舟靠死記硬背,倒也真的記住了些。

  

  大道殊途。

  

  本來記住了,才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東西。

  

  不記住,哪裡會懂?

  

  一連三日。

  

  山海院主快瘋了。

  

  陳然每天講的都不同,而他則是持續懵圈。

  

  山海院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道心都是出現縫隙了。

  

  陳然的這張嘴…這麼恐怖的麼?

  

  這一日,山海院主聽完一節早課,蒙圈得很,更有些害怕,不敢再來聽了。

  

  “若有不懂,可問飛舟。”

  

  陳然輕聲道,說完飄然而去。

  

  山海院主:“……”問一個小屁孩?

  

  老夫不要臉麼?

  

  他瞪著陸飛舟。

  

  陸飛舟訕訕道:“其實我也不懂。”

  

  “真的?”

  

  “先生說什麼,我就記什麼。

  

  這麼久過來,也就懂了些水火之道,而且還是當初靈機一動。”

  

  陸飛舟冇有隱瞞道。

  

  “你說你是聽了這天書一般的早課,才領悟水火之道?”

  

  山海院主瞪眼問,不要臉了。

  

  “對啊。

  

  先生說的很難懂。

  

  但都是很有道理的,隻是我對大道的理解太淺薄,所以聽不懂。”

  

  陸飛舟理所當然道。

  

  山海院主卻是如遭雷擊。

  

  難道相比陳然,他的大道也淺薄?

  

  ……接下來半個多月,陳然都冇再見到山海院主。

  

  陳然估計他是想不通了。

  

  對此陳然也冇多想。

  

  修行在個人!陳然會幫他,但顯然要看他自己的悟性。

  

  到了他這等境界,其實很多事情都看的很開。

  

  尤其陳然一生多舛,見過了太多風霜雨雪,除了那些心底最最執著的,其他其實都不會太過在意。

  

  陳然覺得,這才是一個強者,一個曆經數個紀元不滅的修士該有的生存態度。

  

  如今紀元十界,乃至整個大紀元,太多永恒修士都是為了變強而變強,早已迷失了自我。

  

  說句難聽點的,他們隻是紀元規則下的傀儡。

  

  這一日。

  

  陳然心有所感。

  

  他覺得自己似乎可以出去見個人。

  

  於是…他就出去了。

  

  繁華的街道,喧囂的生靈。

  

  陳然走在其中,有種與世隔絕的違和感。

  

  他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鮮少有人會注意他兩眼。

  

  驀地。

  

  他在一轉角停下。

  

  迎麵是一個眉目如畫,溫婉成熟的青衣女子和一個長相絕美豔麗的紅衣少女。

  

  陳然看了眼青衣女子,怔了怔,似乎看到了什麼。

  

  隨即,他主動攔住了青衣女子和紅衣少女。

  

  陳然輕聲道:“相見即是有緣,姑娘可否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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